我的美綜世界 第48章

作者:最爱向左

最後四個人,還沒跑到車跟前,全被羅南射倒。

挨着檢查一樓房間,跟二樓類似,有些房間裏面躺着年紀不大的女孩,有幾個可能不到十六歲。

這些女孩似乎剛注射過,大都意識模糊。

羅南見過太多吸毒人員,不難做出判斷,到了她們這種程度,大腦神經已然受到不可逆轉的傷害,說這輩子毀了,一點都不誇張。

毒品,就是人間的惡魔!

回到二樓,羅南先把兩個迷糊的女孩弄到其他房間,又將剩餘的三個人捆在不同的房間裏,簡單的詢問過,確認長髮男人就是馬科。

另外,從平頭男嘴裏得到個很有用的消息,馬科是阿爾巴尼亞幫老大穆拉德唯一的兒子!

等這兩人嘴裏榨不出東西,羅南很仁慈的送他們去見上帝。

然後,回來坐在馬科對面,握住匕首。

馬科疼的張嘴大叫:“停!停!求你,停下!”

羅南不再擰匕首,伸手進衣兜,按下錄音機錄音鍵。

馬科喘口氣,趕緊說道:“你想要什麼?我都給你!這裏有很多妞!有很多貨!後面的保險箱裏有錢!全都給你!求你放過我!”

羅南問道:“聽說你們與歐比亞集團有合作?”

馬科臉色一下變了:“沒有,我們是黑幫,販毒,買賣人口……”

羅南抓住匕首又擰,馬科再次慘嚎。

“沒有!真的沒有!”他額頭青筋突起:“法國人瞧不上我們!”

羅南見到後面有電熱咖啡壺,當即打開開關燒上,看了眼電子錶:“我們有一整晚。”

馬科轉而說道:“你殺了我,整個阿爾巴尼亞幫都會找你復仇!”

羅南等熱咖啡燒開。

“我不知道你是誰,不知道你想要什麼,如果你現在放了我,我保證阿爾巴尼亞幫不會去找你,也不會追查你!”馬科認爲背後的阿爾巴尼亞幫纔是唯一活下來的可能:“你殺了我,全歐洲的阿爾巴尼亞人都會找你,他們會找到你,然後殺了你!殺了你全家!殺了你所有朋友!”

羅南不爲所動,咖啡壺很快燒開,他提起咖啡壺,直接往桌子上澆。

“是!是!”馬科大聲喊道:“我們與歐比亞有合作!”

羅南問道:“從比萊納島邅淼娜瞬卦谑颤N地方?”

馬科臉上的震驚藏不住,這人怎麼知道比萊納島的事?

羅南咖啡又往下澆:“最新從比萊納島邅淼呐ⅲ卦谀难Y?”

“啊……”馬科疼的忍受不住:“93省!在93省!我們在機場接到比萊納島的貨,都是就近送到93省的倉儲區,我一個月前來市區負責,沒再接觸那邊的事,不知道最近邅淼娜瞬卦谀难Y,但通常都是藏在93省的哈維爾貨站。”

他看到羅南的咖啡壺又要往下倒:“這些業務是我父親親自負責,我知道的不多,真的!”

羅南記下哈維爾貨站這個名字:“格雷諾耶大師是誰?”

“邅淼呐ⅲ际墙唤o他的。”馬科這次比較乾脆:“過去,人從比萊納島哌^來,他會派人到貨站,先給女孩們調理身體,然後再讓人來驗貨。”

羅南又問:“他住在哪裏?”

馬科搖頭:“我不知道!真不知道!他的人每次過來,只跟我父親一個人接觸,我覺得格雷諾耶這名字可能是假的,可能只是個代號!我猜測,他應該是時尚圈某個大師級人物!我說不準!我沒與他們接觸過!”

羅南繼續盤問,問哈維爾貨站的情況,歐比亞集團與阿爾巴尼亞幫的合作等等。

直到榨乾馬科腦袋裏的存貨。

阿爾巴尼亞幫與歐比亞集團之間的業務,都是馬科的父親穆拉德帶着親信在做,甚至除了穆拉德和幫派的顧問之外,其他人都不瞭解具體情況。

馬科能知道一些,也因爲他是穆拉德的兒子,穆拉德打算過幾年退休,將這部分業務交到他手裏。

羅南關掉錄音機,拔出匕首,在馬科衣服上擦了擦血,插回刀鞘裏。

馬科忍着疼,不敢出聲、

他看得出來,這人心狠手辣,根本不怕阿爾巴尼亞幫。

羅南打開保險櫃,裏面有幾萬歐元小面額現金,連同錄音機一起塞進徽章空間中,其他東西沒什麼價值。

找出一個手機,裝進兜裏。

然後,看向馬科:“給你最後一個機會,你們背後,有法國哪個部門的高官?”

“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馬科眼淚鼻涕齊流:“這些關係都是我父親在打理,請你一定相信我,我真的不知道……”

“我相信你。”

羅南點點頭,將馬科後背着手捆起來,押着他往外走。

開啓靈視,收割這羣黑幫的靈魂碎片,全是靈魂碎片+1!

腦海有信息閃過。

阿爾巴尼亞語精通:這個幫派份子只會說阿爾巴尼亞語。

扔掉槍,來到一樓,有個稍微清醒點的女孩聽到槍聲,掙扎到門口查看情況。

羅南輸入法國報警電話,把手機塞給她,說道:“報警,能聽懂?”

女孩點點頭。

羅南不再多說,朝着大門口走去。

門外,索默剛清醒過來,搖搖晃晃從車上下來,走到紅色大門邊砸門:“開門!開門!跟我去幹掉那個混蛋!”

門從裏面打開,露出一張熟悉的面孔。

索默愣住了:“怎麼……怎麼又是你?”

羅南拽住索默衣領,把人拉進門裏,直接擰斷他脖子。

把馬科捆結實塞後備箱,出門上那輛SUV,開着原路返回。

戴高樂機場就在93省,哈維爾貨站距離戴高樂機場不算遠。

坐出租車過來,羅南已經記下了路。

開出一條街,天堂街響起警笛聲,出動的警車好像不少。

法國警察比墨西哥警察快多了。

羅南加快車速,同時關注後方,暫時沒有尾巴。

…………

十六區,靠近塞納河的一傢俬人會所裏。

安全局副局長吉恩-克勞德面色嚴肅的穿過走廊,朝着最裏面的會客室走去。

尚未到門口,會客室門打開,呂克-歐比亞迎出來,跟他握手。

兩個人沒有任何寒暄,進入會客室裏面,衝香奶奶的藝術與技術總監卡爾-奧托點了點頭。

卡爾-奧托花白的長髮在腦後紮成馬尾,鼻樑上架着一副全黑的墨鏡,渾身上下洋溢着藝術的氣息。

門關死,呂克-歐比亞直接說道:“比萊納島出事了,剛剛有逃脫的員工打來電話,工廠被人炸燬了。”

卡爾-奧托問道:“誰幹的?”

吉恩-克勞德皺眉:“我一再提醒你們,要小心再小心!”

呂克-歐比亞說道:“這是意外!根據工廠倖存的工人所說,一男一女兩個人所做,他們身份目的暫時未知。”

吉恩-克勞德出於職業敏感:“你們最近停一下,這事不尋常。”

“不會有事。”呂克-歐比亞說道:“這生意我們做了幾年,哪次不是有驚無險?”

卡爾-奧托贊同:“高端客戶對我們的護膚品和香水反饋非常好,一再催促要貨,我們的新工廠剛開始投產,停下損失多大?我們想停,怎麼向股東交待?你別忘了,法國大部分奢侈品公司都投了資!不給他們回報,我們就是他們的敵人!”

這個高端品牌,集合了法國化妝品與奢侈品兩大商業聯盟的卸鄬嵙ζ髽I。

他們投了大量資金。

沒有退路!

吉恩-克勞德還是不放心:“巴黎馬上就要開環保峯會,很多政治人物要來,你們低調一點,原材料一定要保管好!”

呂克-歐比亞看向卡爾-奧托,後者笑着說道:“放心,新一批的女孩我已處置得當,大師聽從我的建議,這批不煉製香水,明晚我會送去十六區別墅用於招待,威廉-克雷夫高升,馬上要回華盛頓擔任要職,我打算邀請他,還有另外幾位與我們合作的老朋友,搞個私人派對。”

政商不分家。

吉恩-克勞德提醒:“呂克,警告下你養的那條阿爾巴尼亞老狗,最近安分一點。”

突然,他電話響了,接起來聽了一會,說道:“阿爾巴尼亞幫的一個據點,被人血洗了!”

第55章 值不值錢

夜色下的倫敦迎來了2004年的第一場雪,鵝毛大雪給郊區的金士曼莊園鋪上厚實的白地毯,一輛黑色轎車在地毯上軋出長長的車轍,冒雪駛入莊園當中,停在紅磚尖頂大屋正門前。

伊爾莎下車,長髮整齊的梳在腦後綁成馬尾,露出冷峻精緻的面龐,左手撩起藏青色長款風衣,抄進黑色西褲口袋中,棕色皮靴踏上臺階,進入大屋正廳。

壁爐中,火焰在燃燒,暖意襲人。

大廳裏面,擺放着一張巨大的圓桌,圓桌旁邊放着十三把木質椅子。

其中一把椅子上,坐着個戴眼鏡的老人。

“你到了。”老人放下手裏的文件,摘下眼鏡:“坐。”

伊爾莎沒有資格坐圓桌邊的椅子,來到後方的長椅前,點頭致意:“亞瑟。”

叫做亞瑟的老人給自己倒了一杯酒,說道:“我看了你發過來的證據和報告,你做的非常好,我會通知下去,正式開啓你的騎士試煉。”

伊爾莎冷峻的臉上,多了幾分神采:“是!”

亞瑟端起酒杯,喝了一小口:“歐比亞集團想法很特別,竟然以這種方式製造化妝品。”

伊爾莎是個英國人:“因爲他們是法國人。”

“對,很對!他們是法國人!”亞瑟陷入某種習慣性的情緒中:“可以在戰爭打響的時候就投降,然後別人會幫他們贏得這場戰爭……”

他及時打住:“人老了,總喜歡回憶往事。”

伊爾莎完全理解亞瑟這種情緒,稍微頓了一會,才問道:“我們要不要針對歐比亞集團發起追捕或者調查?”

亞瑟搖頭:“不!不用!這件事的證據足夠了,你不必再多做調查。”

伊爾莎想起看過的烤爐:“死了很多人,法國人用少女爲原料製作香水……”

亞瑟很嚴肅的說道:“是的,這件事非常邪惡,法國人的腦袋用錯了地方,我們必須予以糾正和懲罰!”

伊爾莎眼睛裏面有疑惑。

對於騎士的候選,還是極有可能通過的那種,亞瑟較爲重視,特地解釋:“這件事關係的不止是正義與邪惡,還有英法之間的關係,沒有法國政府部門掩護,歐比亞集團做不成。”

他拍了下伊爾莎在飛機上就傳真過來的文件:“這些,足以讓我們與法國人交涉時佔據絕對優勢,我們可以讓法國人在很多方面做出退讓,尤其涉及歐盟的談判。”

伊爾莎親眼見過,心有不忿,試着爭取:“陛下那邊總要有交待。”

“這也是陛下的意思。”提起白金漢宮的那位,亞瑟一臉尊敬:“陛下說,國家利益爲先。”

伊爾莎不再多說。

亞瑟取出一份資料,放在靠向伊爾莎的那邊:“這是你的試煉任務,歐洲大陸近幾年出現一個祕密組織,你想辦法潛入進去,查清他們的根底。”

…………

巴黎外圍,位於93省的哈維爾貨站。

這是一個臨近戴高樂機場的貨叽鎯χ行摹�

從九十年代末開啓,來自東歐的移民大量湧入93省,與來自前法國殖民地的黑叔叔們爭奪地盤。

黑叔叔們很暴躁很強壯,但腦袋裏面缺了點東西,阿爾巴尼亞因爲歷史緣故,一度近乎全民皆兵,在經歷過基本軍事訓練的阿爾巴尼亞幫面前,黑叔叔們不堪一擊。

得到資本集團暗中支持,阿爾巴尼亞幫輕鬆佔據了哈維爾貨站及其周邊區域。

穆拉德是巴黎所有阿爾巴尼亞人的頭。

這位五十多歲的黑幫頭目身材魁梧,精力旺盛。

貨站的辦公樓裏,穆拉德坐在桌子上,看着對面瑟瑟發抖的十四歲女孩。

他一隻手摸着絡腮鬍子,一隻手提着皮鞭,嘴角的笑讓滿臉橫肉看起來異常兇惡,下命令:“你,過來!”

女孩像嚇壞的鵪鶉,縮成一團不敢動彈。

穆拉德鬆開鞭梢,皮鞭大半截垂下去,浸在桌邊的水桶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