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最爱向左
傑絲也沒有想到,自己在手工活上,竟然這麼有天賦。
看了眼羅南,傑絲知道關鍵所在,還是羅南把她開發的好。
等她幾十支魔法箭做完,羅南問道:“你這邊沒問題?”
傑絲走過來,也站在護欄邊上,說道:“鮑威瑞和他的手下全部蟄伏,暫時不會出來活動。奧克芒只剩下空殼,喬丹-貝爾福特和公司主要人員都離開美國了,大部分資金也轉出美國,你需要錢的話,我給你的那兩個瑞士銀行賬號,隨時可以支取。”
“暫時用不到。”羅南大規模用錢,要等拿到靈魂金匣之後:“等紐約事態平息,巴爾薩澤和維羅妮卡的古董店儘可能買下來。”
傑絲聽出一些別的東西,一把抱住羅南胳膊:“你要走了?”
羅南直接說道:“我的晉升之路不能中斷。”
傑絲靠在他身上:“時間不早了。”
羅南橫抱起她往樓下走:“又想到新花樣了?”
傑絲輕聲說道:“我準備了一套白雪公主的衣服,還凍了很多冰塊……”
羅南不禁說道:“你呀,總是能玩出些新花樣。”
“冰雪皇后,你不喜歡嗎?”傑絲天真的就像個什麼都不懂的少女:“我又想到個好主意,你和我的身體素質,可以去南極,躺在冰雪裏……”
羅南一聽到南極,就想到冰蓋下的無盡深淵金字塔,搖頭:“還是北極好。”
也不對,北極那邊,貌似是伊爾莎的地盤。
…………
莫斯科,克里姆林宮新聞廳。
來自世界各地的記者匯聚一堂,一場新聞發佈會正在進行。
當總統辦公室發言人宣佈可以提問的時候,立即有來自西方的記者站了出來。
“日前,白屋方稱已經消滅的世界頭號恐怖分子羅南,得到了俄羅斯的支持,是一名隱祕的俄羅斯特工?”
發言人說道:“白屋那邊腦袋出了問題,憑臆想胡言亂語。”
另一名記者的提問,直接扔了羅南,問道:“白屋方面指責俄方支持恐怖主義行徑,對世界安全造成了巨大威脅,並且不斷破壞世界秩序,是世界安全的頭號不穩定因素。”
發言人嗤之以鼻,反駁道:“很明顯,世界安全的頭號威脅來自於盎格魯-撒克遜人!”
現場一片譁然,西方媒體記者個個義憤填膺!
這兩年,西方世界扔了太多黑鍋過來,雖然其中一些算不上冤枉,但俄方決定給予強烈回擊。
這名發言人很有背後那位看清西方真面目之後強硬的態度和立場:“世界上最大的恐怖分子,不是關燈,也不是羅南,而是美利堅!”
盎撒以及他們控制的五眼聯盟,讓俄方煩不勝煩。
你給我扣支持恐怖主義的黑鍋,我就說你是世界頭號恐怖分子!
明面上對罵,背地裏則大搞特搞代理人戰爭。
…………
莫斯科中央商務區。
穿着身普通西裝的伊戈爾,就像個普通旅人一般,沿着伏爾加河往前走。
來到一座石橋上,有個街頭畫家擺着攤位,給人畫肖像畫。
這會沒人,伊戈爾上前說了幾句,坐在椅子上,讓畫家畫畫。
畫家手法很熟練,卻不是真正的畫家,因爲他的手更多的時候拿的是槍械。
立志於在中東實現槍械平等的尤瑞,左右看了眼,弟弟維塔利蹲在橋頭,像狗又像狼,牢牢守護。
伊戈爾說道:“阿薩辛做的不錯,把美軍拖入了治安戰的泥潭。”
中東,阿薩辛的刺客各種暗殺和破襲戰,搞的美軍煩不勝煩。
不管的話,刺客們潛入進來,能要軍官和親美勢力首領的性命!
打的話,對方佔了便宜就跑,往白頭巾裏一鑽,找都照不出來。
尤瑞說道:“阿薩辛損失比較大,哈桑和艾曼兩位長老,請求更多援助,武器、藥物和資金,目前都緊缺。”
伊戈爾聽得一陣頭疼,俄羅斯經濟狀況才稍微好轉,除了武器之外,家裏餘糧也不多:“援助方面我會想辦法的。”
尤瑞又說道:“武器方面,需要大量的AK系列,老舊型號就可以。另外,可以改裝路邊炸彈和人體炸彈的爆炸物,越多越好。”
伊戈爾心說,這幫傢伙的風格如出一轍。
他想起發生在紐約曼哈頓的幾場驚天大爆炸:“美利堅那邊,聲稱你背後那位死了?”
尤瑞停下畫筆,笑了起來:“美國人滿嘴謊言,盎撒說出的話一句都不可信!”
也是在華盛頓國家廣場遭遇恐怖襲擊之後,尤瑞猜到了那位的真正身份,原來出自自家的各種炸彈、炮彈和炸藥,全都落在了美國人頭上。
但上了這條船,不可能再下來。
尤瑞輕描淡寫:“羅南沒有死,昨天剛聯繫過我。”
伊戈爾也下不了這條船,只能說道:“我想要與他見一面,談談中東的一些問題。”
尤瑞說道:“他正好也想要見你,一週後在索契見。”
索契位於黑海東岸,俄羅斯東南部的大城市,在格魯吉亞北邊,往南去不遠就是中東。
伊戈爾略微考慮,應道:“可以。”
以他格魯烏副局長的身份,又是中東計劃的負責人,隨時可以去索契那邊。
尤瑞這時畫完了畫。
伊戈爾付錢,拿上畫沿着橋過河,繼續從伏爾加河沿岸走過,轉到一處停車場。
沒過多久,返回格魯烏,爲索契之行做準備。
尤瑞收好盧布,跟以此爲生的畫家一樣,繼續招攬顧客。
直到天色暗下來,才收拾東西回去。
謝爾蓋和維塔利一前一後跟着,以防被人盯上。
來到租住的獨棟房屋,維塔利湊上前來,說道:“這次你一定要讓我去索契!”
尤瑞問道:“爲什麼?”
維塔利說道:“我要去見羅南!”
成爲狼人以後,維塔利性情大變:“尤瑞,你不覺得羅南做的事,才叫真正的事業嗎?我這幾天一直在看紐約曼哈頓的新聞,喔,那煙花真的好美!”
謝爾蓋攤攤手,表示很無奈。
維塔利彷彿在吟誦詠歎調:“他是一位偉大的藝術家!”
尤瑞雙手抓住維塔利的肩膀:“你佩服他,崇拜他,都可以,但千萬不要學着他去做那些事!沒有足夠的實力,去做那些事,會死!”
維塔利疑惑:“我們做的這些,與他其實沒有本質區別吧。”
尤瑞抓住頭髮,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不站在美利堅那一邊,就站在了美利堅的對立面。
最終,尤瑞只是說了一句:“我們沒得選擇。”
羅南從他這邊拿了太多武器和爆炸物,弄死了不知道多少美國大兵和特工。
…………
華盛頓特區,國家廣場。
廣場中央沒了紀念碑,顯得特別空曠,坍塌的碎石廢墟早已整理乾淨。
西側的林肯紀念堂同樣消失的無影無蹤,彷彿從來就沒存在過一般。
當局仍然封鎖着國家廣場。
因爲廣場有多處塌陷,地下的岩石結構,在當天的大爆炸中損毀,整個廣場中西側,全部變成了地質高危地帶。
羅南乘坐着出租車,從賓夕法尼亞大道上駛過,路過白屋的時候,特地看了眼美利堅的政治中心。
哈伯德傳來的消息,紐約市長朱利安尼正在私下咦鳎瑴蕚渎摵蠌椲垃F任大統領加勒特-沃克。
美利堅經濟動盪,政局動盪,社會動盪,都是羅南樂意看到的。
“你這次來,準備做什麼?”開車的司機是奧洛夫,從中東回到華盛頓,又做起出租車司機老本行:“想對哪裏動手?我好離遠一點。”
羅南說道:“我是那種隨便動手的人嗎?”
奧洛夫跟羅南也算老熟人,說道:“黃石公園周邊三個州的美國人,最有發言權。”
羅南很認真的說道:“引爆黃石火山的,是印第安人崇信的神明。”
他只是幫助羽蛇拔了根特大號的針管子而已。
回頭,羅南就會趕往索契,與伊戈爾談談下一步行動。
在此之前,在華盛頓還有幾件事需要處理。
來到一家五星級酒店,羅南準備下車。
臨下車前,奧洛夫問道:“你那位朋友完成了晉升?”
羅南點頭:“三階。”他想了一下,又說道:“如果在華盛頓需要你的幫助,我的人可否聯繫你?”
奧洛夫豎起食指:“一個前提,美利堅是敵人。”
羅南說道:“當然。”
奧洛夫說道:“我給你的聯繫方式和約定暗號。”
車子停在酒店前,羅南下車進了酒店,來到九樓,仔細聽了下動靜,有節奏的敲響一個房間的門。
留着棕黑色長髮的瑪姬打開門,看到來人面容陌生:“你是……”
羅南掏出口袋中的羽蛇墜飾,晃了一下。
瑪姬讓開房門,等他進來,關好門又反鎖住,說道:“你變化太大。”
羅南問道:“站熊找我有事?”
“大酋長非常欣賞你在華盛頓和紐約所做的一切。”瑪姬邀請羅南坐在套房客廳:“他擔心你在曼哈頓出現意外。”
羅南說道:“你們沒有趁機做點什麼?”
瑪姬稍微考慮一下措辭,說道:“美利堅各個部門追查我們追的很緊,蘇族又在黃石火山損失了太多力量,暫時只能蟄伏。”
羅南記得,蘇族起碼有一多半的超凡力量,死在了黃石公園。
兩邊有共同的敵人,就有合作的基礎,瑪姬又說道:“羽蛇神正在休養恢復力量,神恢復的那一天,就是蘇族復仇和重新崛起的開始!”
蘇族付出那麼大代價,就是爲了羽蛇這張超級底牌。
羅南客套一句:“希望你們一切順利。”
瑪姬說道:“羽蛇神沉睡之前,曾經對大酋長交待,說讓你代爲保管了一部分神血,這是培養印第安獵手體系的關鍵,能讓蘇族快速培養超凡力量。”
羅南不動聲色。
瑪姬見羅南沒有表示,只能主動討要:“能否將這部分神血歸還給蘇族?”
雖然沒有親眼見到,但聽倖存者說過當日的情況,特地加了一句:“蘇族必有重謝!”
羅南想了想,說道:“沒錯,我手裏確實有一部分羽蛇的神血,但情況跟你們說的不一樣。當日我在黃石火山下面,解開羽蛇的束縛,這是羽蛇給予我的酬謝中的一部分,怎麼轉頭牠就又說是給你們蘇族的?”
瑪姬並沒有資格見到羽蛇神,大酋長就是這麼跟她說的。
羅南一副很大度的樣子:“當然,我們兩邊是朋友,又一直在合作對付共同的敵人,朋友強大了對我也有好處,羽蛇的神血給你們也不是不可以。”
瑪姬趕緊說道:“我代大酋長,代蘇族感謝你的慷慨。”
羅南根本不喫這一套,說道:“這是我在黃石火山下九死一生,才獲得的一份酬謝,站熊酋長這樣的英雄人物,想必不會白白佔朋友的便宜。”
瑪姬知道,不可能空口白話就拿到羽蛇的神血。
來之前,就有心理準備,畢竟是神血:“你有什麼需要,儘管說。”
“幫一點小忙。”羅南輕描淡寫:“神血能夠快速培養超凡,想必有特殊的使用方法,我對此很感興趣。”
瑪姬微微皺眉,這個條件涉及到蘇族的核心祕密。
羅南所謂的一點小忙,可不是這一項:“你們蘇族傳承久遠,手裏還有沒有精金和祕銀?”
瑪姬是站熊最重要的助手,對此一清二楚:“蘇族的祖產早已被美國人劫掠一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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