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最爱向左
靈魂碎片+18!
沃爾夫是個二階的士官!
奇克的能力更多在信息技術上面,只有靈魂碎片+5!
還有一段來自沃爾夫的記憶信息。
在戈蘭高地偏向於以色列一側的邊緣地帶,摩薩德建立的特工訓練營裏,沃爾夫正在艱苦的訓練中揮灑汗水, 周圍全是參與訓練選拔的猶太人。
這是摩薩德專門培養行動特工的地方!
羅南把這段信息牢牢記了下來。
有機會的話,可以去看看。
記得戈蘭高地本來是敘利亞戰略要地, 在1967年的六日戰爭中被以色列攻佔,看來以色列不僅僅在戈蘭高地上建立了猶太人定居點,還設立了諸多軍事設施。
話說回來,白頭巾們幾次中東戰爭下來,讓以色列越打越強。
有個既當爹又當兒子的美國作爲後盾,也確實厲害。
巴胡赫表情異常嚴肅,作爲哈馬斯的高層,自然能看出其中的利害關係。
哈馬斯雖然瞧不起約旦,那羣軟蛋近年來對以色列越發軟弱,但也知道約旦是對抗以色列極其重要的一環。
迪拜與約旦關係出現裂痕,最大的受益者就是以色列。
死敵能獲益的事,自然要想辦法去破壞。
看了看那三個手下,執行命令還行,眼界層次都太低, 這種事沒法跟他們商議。
巴胡赫的目光最終落在羅南身上:“單獨說幾句?”
“可以。”羅南跟着他出了地下室。
來到樓上的房間, 巴胡赫說道:“摩薩德是我們共同的敵人,不能讓摩薩德得逞!”
羅南直接說道:“最好的辦法是通知迪拜官方, 這裏是迪拜, 不是耶路撒冷。”
巴胡赫說道:“哈馬斯與迪拜的關係並不好,他們不信任我們。”
羅南提醒道:“你不是要與阿薩辛的人見面嗎?可以通過阿薩辛提醒迪拜人。”
“暫時也只能這樣。”巴胡赫知道,這是最好的辦法,但他再一次看向羅南:“如果你有想法,我們可以合作。”
羅南不動聲色:“再說吧。”
巴胡赫還欠着羅南債,不好多說什麼,暫時只能這樣。
外面的風沙呼呼吹個不停,羅南返回房間,打開窗戶將快變成土黃色的渡鴉放進來,拿了水和烤肉給它。
渡鴉蹲在房間角落裏,不敢發出任何聲音。
羅南關好窗戶,坐在窗前,看着外面的黑暗。
風沙更大,夜色更深,外面天昏地暗到伸手不見五指。
羅南悄悄離開,返回那間倉庫,以靈魂火焰燒掉所有摩薩德的屍體和遺物。
這用於偷襲的手段,他不會在人前輕易使用。
利刃小隊生不見人死不見屍。
雙方的仇怨在洛杉磯時已然結下, 羅南不會輕易收手。
…………
下午,沙塵暴遠去, 天空一片碧藍。
只有街道、房屋和樹木上的沙塵,告訴人們沙塵暴剛剛肆虐而過。
黑色的奔馳轎車沿着濱海路,一路來到拉蒂法的莊園麼口。
帕特麗經過幾道安檢,進入別墅,見到了一心向往自由的拉蒂法公主。
跟過往一樣,兩人換過衣服,一起進了健身室,在動感音樂的節奏下,開始了健身訓練。
拉蒂法急切問道:“你那邊準備的怎麼樣了?”
帕特麗稍微調高音樂聲,說道:“我聯繫了一家遊艇公司,租了一艘遊艇!婚禮當天,我會在王宮外面開車接應你,只要你能混出王宮,我立即開車載你去碼頭,然後我們乘坐遊艇前往卡塔爾,再在卡塔爾機場轉機。”
拉蒂法說道:“我母親和姐妹幫我求情,到時能出席婚禮,他們的關注點應該不在我身上,到時人多事雜,我應該能找到機會跑出來。”
這兩年她表現的一直很乖巧聽話,不斷通過母親和姐妹的口表達對當初舉動的悔意。
帕特麗給她鼓勁:“相信你自己!你一定行的!只要離開中東,等待你的就是一片自由天地!你會像天上的鳥兒一樣,盡情的自由飛翔!整個西方文明世界,都在等着你!”
拉蒂法憧憬:“我能做到!絕對能做到!”她還有疑問:“我的護照扣在父親那裏了。”
這些對摩薩德來說,哪裏能算問題?帕特麗說道:“我找人給你買了護照,不會有問題的!等到了卡塔爾,我們立即轉機飛歐洲,去法國、德國或者英國都行,再申請政治避難,找媒體記者申訴,讓媒體公開你受到的不公正待遇,一旦成爲公惺录愀赣H很難再派人去祕密抓你。”
這位摩薩德的女特工,按照計劃會在歐洲陪伴拉蒂法一段時間,不斷在媒體上製造事端,一定要讓拉希德在國際上名譽掃地。
迪拜以旅遊和開放立足,王儲的國際聲譽出了問題,極可能引發一連串負面效應。
拉蒂法這隻養在蛔友Y的金絲雀,哪裏知道人心會險惡到這種程度,最信任的人不過是在利用她。
帕特麗又說道:“我在歐洲認識一些媒體朋友,他們都是熱心人,會幫助我們的。”
猶太勢力對西方媒體的影響力巨大,這樣的事見報甚至上主流電視臺,實在太容易。
拉蒂法的希望全在帕特麗身上,說道:“我全都聽你的。”
一國的公主操控在手中,任憑自己發揮,帕特麗不禁微微笑:“放心,我會安排好。”
健身結束,帕特麗準時離開。
駕車回到家中,跟往常一樣,稍微休息一陣,牽着狗去海濱公園遛狗。
中間穿過某條小道,狗狗停了下來。
帕特麗取出裝備好的厚紙巾,在路邊抓了下,又擦了一會,彷彿在打掃狗狗的排泄物。
紙巾扔進垃圾桶,手裏的一本護照和其他幾樣手續,卻塞進了包裏。
按照約定,帕特麗又來到海邊,那邊護欄圈起的區域,一個人都沒有。
利刃小隊的人怎麼沒來接頭?
帕特麗看了眼手錶,牽着狗從旁邊走過,去了遠處。
找到個能看到護欄區的地方,擦掉石凳上的沙塵,似乎走累了要休息,坐下來時不時看向那邊。
距離約定的時間過了近半個小時,人還沒有來。
帕特麗感覺不太對,起身牽着狗繼續在公園裏轉,從另一邊繞回去,臨走之前又看了眼護欄區,人仍然沒有來。
雖然沒有經歷過,但培訓學習的課程告訴帕特麗,出事了!
回到家裏,帕特麗立即找來專用電話,聯繫了上線。
沒過太長時間,上線將這一消息反饋到了以色列總領事館。
但以色列總領事請示過耶路撒冷之後,王室行動仍然要繼續。
…………
迪拜國際機場,私人飛機通道專門封了起來,諸多彪悍的阿拉伯護衛,隔絕出一大片安全區域。
附近所有的高點全部被控制起來。
外圍還有警察力量作爲警戒。
由勞斯萊斯組成的車隊,停在出口前面,拉希德本人親自進私人停機坪迎接。
十幾分鍾後,約旦的阿卜杜拉和妹妹哈雅公主,在大批護衛陪同下,從飛機上下來。
這次不是正式訪問,雙方簡單交談,就上車前往迪拜國賓館。
約旦與迪拜的正式聯姻,進入了倒計時階段。
中東無數眼睛在關注這邊。
迪拜似乎通過這種方式,在某些事件上做了明確表態。
阿以敵對的態勢,現在不會變,未來幾十年可能也不會變。
隨着車隊離開機場,周圍的護衛和警察隨之撤離,機場附近又恢復之前的繁忙。
新到的國際航班開始下人,乘客陸續通過海關。
略顯老邁的哈桑裹着頭巾來到行李處,提上一個行李包,獨自朝航站樓外走去。
出了大門,看眼明晃晃的太陽,然後發現接機的人中,豎起塊牌子,上面寫着哈桑-薩巴赫的名字,當即走了過去。
拿牌子的是一箇中年阿拉伯人,留着標誌性的大鬍子,身材魁梧,面容嚴肅,很像經歷過嚴格訓練的保鏢。
“我叫尼扎木。”這人出示了一個印着特殊標記的徽章:“我奉命前來接待。”
哈桑點頭:“走吧。”
兩人上了一輛奔馳車,去往迪拜市區。
薩巴赫不是哈桑真名的組成部分,代表的是他在阿薩辛組織中長老的地位!
這是泛阿拉伯組織阿薩辛的一位長老,專司組織的財務管理。
來到阿聯酋的一個目的,就是籌措資金。
坐在車後座上,哈桑翻出手機,發了條信息:“我到了。”
另一邊很快回信:“什麼時候見面?”
哈桑略微思考:“今天晚上,我去找你。”
那邊回道:“九點鐘,我給你消息。”
“可以。”哈桑收起手機。
這次前來迪拜,哈桑主要有兩件事要做,一是跟哈馬斯的代表巴胡赫見面,商談雙方合作的事。
另一件是與迪拜王儲拉希德密談,既代表阿薩辛贈送新婚禮物,又稍微催促許諾的贊助。
阿薩辛想要進一步發展壯大,在反美反猶上做更多的事,需要大筆資金。
組織內部在通過各種生意籌集,同時也在尋求阿拉伯大集團的贊助。
阿拉伯世界的有錢人真的有錢。
…………
迪拜,老城區。
很普通的一家茶飲店裏。
羅南要了杯涼茶,拿着份報紙,來到一張桌子邊坐下。
對面,留着阿拉伯大鬍子的奧古斯特竭力忍住心中的焦急,看似非常平靜的問道:“行動很順利?”
羅南放下涼茶,隨口說道:“無一漏網。”
奧古斯特臉上的平靜瞬間被打破:“全部幹掉?他們是一支近三十人的隊伍,其中最少有三個二階,你們就這麼全殲了?哈馬斯戰鬥力什麼時候這麼強了?不對,他們要是有這樣的戰鬥力,也不至於丟掉耶路撒冷。”
他意識到其中的關鍵:“你的實力……”
羅南淡淡說道:“坐在這裏的是我。”
奧古斯特緩緩點頭:“怪不得一號讓我配合你,一號看重的人,果然沒錯!”他突然想起一件事:“對了,一號上午沒有聯繫到你,讓我轉告你一件事。”
“說。”羅南去翻報紙。
奧古斯特說道:“一號帶隊剛剛突襲了格魯吉亞的一個祕密訓練基地,發現CIA和摩薩德在幫助格魯吉亞訓練間諜,這些間諜完成訓練後,主要前往俄羅斯,猶太勢力不止在打烏克蘭的主意,還在策動其他國家共同圍剿俄羅斯。”
羅南毫不奇怪,因爲記憶裏面,格魯吉亞在一個特殊時間段,曾經直接跟毛熊幹了一仗。
奧古斯特又說道:“在格魯吉亞,一號抓到了爲摩薩德服務的CIA歐洲分部官員,他前不久接到摩薩德的指示,讓他利用在CIA的影響力,爲摩薩德的行動製造栽贓嫁禍給辛迪加的證據,據這人所說,行動就在迪拜,與迪拜王室有關。”
羅南立即想到從沃爾夫嘴裏審訊出來的內容,兩邊互相印證,不難得到一個結論。
摩薩德這是要讓辛迪加背上針對迪拜王室的黑鍋!
羅南和伊爾莎讓俄羅斯人背了好幾次黑鍋,現在有人讓辛迪加被黑鍋,也不算意外。
畢竟辛迪加是著名的國際恐怖組織。
羅南點頭:“我找你,也是因爲摩薩德與迪拜王室的事,摩薩德準備對迪拜王室下手。”
奧古斯特說道:“果然不出我所料,摩薩德不會眼睜睜看着迪拜與約旦變得更爲密切,只要有一絲機會,他們都要破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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