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最爱向左
傑絲問道:“女妖怎麼分辨?”
羅南微微搖頭:“很難,女妖顧名思義,全是女性,她們養育下一代,要與其他男性結合,血脈一代代稀薄,單憑外表難以分辨。”
傑絲還想問蘇茜。
羅南指了指客廳:“幹你的活吧。”
他去車庫,開上車出門。
渡鴉早在客人們離開的時候,就跟上了蘇茜和艾米。
…………
社區邊緣,蘇茜站在路邊,對艾米說道:“你回家吧,我打車回去就好,別讓尼克等久了。”
艾米聽到尼克就皺眉:“我還是去送你,今晚就住在舞團。”
蘇茜把她往車上推:“快回去,這邊不難叫車。”
艾米想了想,說道:“行,到了舞團給我打電話。”
蘇茜衝她點點頭,朝社區外面走去。
漆黑的夜空中,渡鴉在高空盤旋。
這隻鳥兒雖然聰明,但下面的情況,一時間讓鳥爲難。
跟着哪個呢?
艾米穿着一身黑,黑漆漆的不顯眼,跟渡鴉有點像。
蘇茜頭上戴着閃亮的髮飾,在渡鴉的眼裏,比較明顯。
渡鴉不大的鳥腦袋迅速做出判斷,在高空盤旋一圈,朝蘇茜那邊飛去。
蘇茜正常打車,返回布魯克林,爲了排練舞蹈,她聽從布蘭科的建議,退掉了曼哈頓租住的房子,直接搬進舞團的單身宿舍裏面。
羅南感應着渡鴉,朝布魯克林這邊駛來。
距離舞團相隔不算很遠的時候,車停在路邊,發動心靈之眼,切換到了渡鴉的視角。
發現渡鴉只跟上了蘇茜一個人。
不用猜也知道,蘇茜與艾米分開,渡鴉選擇了蘇茜。
出租車臨近舞團的時候,蘇茜卻提前下了車。
獨自走在寂靜的街頭,像個剛下晚班的職場女性,沿着人流稀稀朗朗的街道,朝着舞團所在地走去。
來到一個路邊熱狗店,蘇茜停下來,準備買熱狗。
渡鴉落在附近的電線上。
其他幾個買熱狗的人陸續離開,終於輪到了蘇茜,蘇茜左右看看,周圍沒人,突然用俄語低聲說道:“格魯烏,2003,0201。”
做熱狗的大鼻子老闆說道:“伏爾加河上的星星永遠不會墜落。”
這是專門爲蘇茜設立的聯絡點,非常簡單的暗語對上,老闆低聲問道:“有事?”
蘇茜掏着錢包,像是詢問完價格準備付錢:“今天我遇到一對夫婦,牠隱藏在身體內的那絲意識,隱隱向我示警,那對夫婦不是尋常人,你們查一查納蘇郡貝特社區的託尼-丹恩和哈莉-丹恩的身份。”
老闆遞過來熱狗:“我會向上線反饋。”
蘇茜沒再多說,接下熱狗付過錢,立即離開。
隱藏在她體內的那絲意識,屬於一個偉大的存在,來自於母親那邊的血脈。
這也是蘇茜敢於來到紐約,向美利堅復仇的底氣!
渡鴉飛上天空,在高空中俯瞰着蘇茜進了一棟佔地寬闊的紅磚樓房。
有羣夜鳥朝紅磚樓房那邊飛去,渡鴉混入其中,也飛向那邊。
從樓房前半空中飛過,渡鴉那極其銳利的目光,發現有個中年婦人,正站在窗戶前,冷冷盯着外面!
羅南切斷心靈之眼,駕車朝那邊開去,正常駛過紅磚樓房,隨意朝樓那邊看了一眼,獵食者的警覺竟然發出警報!
念頭清空,速度不減,羅南開着車,快速駛過。
約瑟夫芭蕾舞團有問題!
羅南在布魯克林兜了個圈,找到個無人的地方,讓渡鴉警戒四周,撥了倫敦的一個電話。
這是伊戈爾留下的聯繫方式,會通過加密手段轉到他那邊。
等到伊戈爾接通,聽到他聲音,羅南說道:“是我。”
莫斯科,正在辦公室裏處理緊急事務的伊戈爾聽到羅南的聲音一陣頭疼。
這是伊戈爾最不想聽到,卻又不得不聽的聲音:“老夥計,有事?”
羅南想到通過渡鴉竊聽器聽到的話,直接問道:“格魯烏在紐約是不是有行動?”
伊戈爾下意識否認:“沒有……”
話沒說完,那邊傳過來一個名字:“蘇茜-巴尼恩。”
伊戈爾臉色立即變了,怎麼回事?怎麼又是他!
這一刻,伊戈爾彷彿看到一口燒的漆黑的大鍋,落在了莫斯科上空。
莫斯科不相信眼淚!
因爲伊戈爾想起來,這人對美利堅從來沒有半分善意。
“是。”伊戈爾想到還算成功的華盛頓行動,這次紐約行動本就是格魯烏策劃,真要發生什麼事,俄羅斯也不算背鍋,跟這人聯繫上,成功率應該會大增!
他是行動的直接負責人,當然想要成功:“蘇茜-巴尼恩是格魯烏髮展的特工,她在紐約的行動直接受我領導。”
羅南問道:“與約瑟夫芭蕾舞團有什麼關係?”
伊戈爾一聽,就知道蘇茜在紐約的行動,全落在對方眼裏,甚至懷疑這人在格魯烏內部,有更高級別的內應。
想到這裏,他陡然一個機靈。
哪天事沒做好,會不會死在辦公室裏?
嚴格說起來,伊戈爾纔剛剛摸到高層的邊,不想光明的前途就此完蛋。
略微組織語言,說道:“蘇茜是印第安人蘇族後裔,父母是著名的印第安活動家,她父親是蘇族人,母親卻是德國人,被美方某些勢力策劃車禍趾Γ砩嫌心硞�德國古老者的標註,能借用某種古老邪惡的魔法儀式和大量的特殊血脈,讓古老者重回人世間。”
“我們有模糊情報,那個古老者當年是受到那脆召喚而甦醒了一絲意識,再具體我們也不是很清楚……”
羅南問道:“約瑟夫芭蕾舞團什麼情況?”
伊戈爾說道:“實際上,我沒跟這個芭蕾舞團接觸過,所有資料來自於克格勃。”
羅南並不奇怪,毛熊軍事依賴考古,情報和間諜活動當然也能依賴考古。
只能說那頭熊還是紅色的時候,遺留下了太多寶貴的資產。
伊戈爾說道:“舞團的主要成員,爲拉彌亞的後裔,她們活了很多年,一度貧窮虛弱到爲那脆效力,首領曾參與猶太大屠殺,後來被克格勃策反收服,主要放在東歐國家,有時會以藝術交流的方式去西方活動,七十年代的時候,她們的首領凱蒂夫人,突然舉族逃離東歐,去了美國。”
他繼續說道:“後來格魯烏與她們接觸,還捕獲過其成員,凱蒂夫人身體嚴重衰老,尋找年輕鮮活的女孩,想以特殊的魔法儀式重獲新生,用本族人舉行過一次儀式,卻失敗了,好像她們本族血脈不可肉身替換,而關注蘇茜的那位古老者,與女妖們的信仰類似,能混淆她們認知……”
羅南發現,隨着魔力進一步復甦,這些大國之間的特工活動,越來越向超凡方面靠攏。
隱藏在黑暗中的小戰場,超凡更有發揮的餘地。
畢竟在人口密集的大城市中,不可能搞火力覆蓋或者大威力導彈襲擊。
羅南又問了墮落女妖,伊戈爾沒聽說過,只能確定舞團的主要成員,屬於希臘半蛇女妖拉彌亞的後裔。
這些女妖一代代傳承下來,早已不再信奉奧林匹斯,改信了某位黑暗存在。
又問了些相關的情況,羅南想到蘇茜所說的話,叮囑伊戈爾:“蘇茜讓你們查的那兩個人,沒有問題。”
伊戈爾剛剛得到下面的報告,說道:“我明白。”
羅南有所考慮:“明天我會與蘇茜見面,讓你的人通知她,杜克是你們派去協助她的人……嗯,就說你們的人,在非洲一個軍閥那裏,發現了她弟弟比爾的遺物。”
伊戈爾下意識擔心:“你想做什麼?”
羅南說道:“放心,我不會與美國人站在一起,你知道的,我樂於看到美國人倒黴。”
1秒記住大校�
第218章 找內應、天使血脈和有新工作的女僕(7000)
曼哈頓,中央公園。
時間在朝着2006年邁進,紐約天氣越發寒冷,羅南穿着羊絨大衣,從畢士達噴泉前經過,站在湖邊安靜處,看着結了厚冰的湖泊上, 人們開心的滑來滑去。
吐出滿口白霧,拿起掛在脖子上的相機,捕捉冬日美景。
遠遠看到高處的平臺上有女人過去,正是約好的蘇茜,羅南朝那邊走去。
蘇茜戴着頂棉線帽,鼻子被冷風吹的通紅, 雙手抄進口袋裏, 目光四處梭巡,想要確定目標人物。
今天一早,就接到信息,格魯烏在非洲的一次行動,突襲了蘇丹的一個部族軍閥,在軍閥的老巢中,發現了她哥哥比爾的蹤跡。
蘇茜很清楚,格魯烏吸納其成爲特工,自家老底肯定被人查的清清楚楚。
比爾是她唯一的掛念。
突然,側面有個穿着羊絨大衣的年輕男人上了平臺。
蘇茜提高警惕,握住藏在衣兜中的匕首。
身上的那一絲意識,隱隱告訴她,過來的是個實力強大的超凡者。
偉大存在投注在其身上的那絲意識,聯繫較爲模糊,無法流暢的溝通,只能透漏些模糊的意念。
羅南走過來,說道:“我是杜克,伊戈爾-科茲洛夫的直屬行動人員。”
聽到伊戈爾-科茲洛夫這名字, 蘇茜鬆了口氣, 這是自己人。
不對, 這是俄羅斯人,只有蘇族纔是自己人。
蘇茜說道:“我是蘇茜。”
羅南解開揹着的包:“東西都在裏面,你先看看吧。”
“什麼東西?”蘇茜納悶。
羅南說道:“你先看看。”
蘇茜把包放在平臺的石桌上,打開後取出手機、證件、文件、衛星電話和工作日誌。
看到這些,蘇茜意識到了什麼,拿東西的手不自覺發抖。
人也開始慌神。
一縷頭髮落下來,蘇茜忙不迭抹到頭上,手再落下時,眼中隱隱泛起淚光。
羅南站在旁邊,並沒有說話,只是等着她發問。
蘇茜一樣一樣看過去,最後拿起工作日誌,上面除了比爾的工作記錄,滿滿全是對她這個妹妹的思念。
淚,吧嗒吧嗒滴了下來。
蘇茜合上筆記,問道:“他,他還活着嗎?”
這是最後的一絲希望。
羅南冷漠的彷彿真正的特工,說出實話:“他應該死了。我們支持的力量, 消滅軍閥之後, 抓獲多名俘虜,其中有人是發現這些東西的人中的一員。”
蘇茜閉了下眼睛,淚珠變成兩行清淚,格魯烏做事嚴謹,不可能搞錯,強迫自己接受現實:“他怎麼死的?”
羅南以陳述的口吻說道:“根據俘虜交待,工作日誌裏面也有記載,比爾正在研究一個鬣狗羣,他被鬣狗偷襲。”
這話也不算出乎蘇茜預料,畢竟她看了工作日誌。
羅南仍然訴說事實:“那些鬣狗基本都被他們打死了。”
蘇茜把東西一一收進包裏,拉上揹包拉鍊的時候,突然就爆發了:“我就說過,別研究那些該死的畜生!你保護它們,它們會在乎?它們全是喫肉的猛獸!你爲什麼不聽!”
她手緊緊攥住包:“爲什麼不聽啊!”
羅南站在一邊,不動聲色的觀察着四周,等待蘇茜情緒發泄完畢。
過了一會,蘇茜用手背擦淚:“抱歉,我失態了。”
羅南說道:“沒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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