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最爱向左
卡羅萊娜着急趕過去,率先離開了辦公樓。
羅南準備走,平齊這時候出來,兩人一起下樓。
到了樓下,看到平齊想要自己開車,羅南拍了他肩膀一下:“我送你。”
從昨天開始,平齊被折騰的不輕,臉上寫滿疲憊,沒有拒絕羅南好意,上了凱迪拉克。
羅南載着平齊先去北好萊塢。
平齊摘下眼鏡,用鏡布緩緩擦,說道:“杜克,你去華盛頓的事,我跟米蘭達提過了,這次你是受害者,本身又有能力,公司高層應該不會拒絕,他們也要給你個說法。”
羅南說明:“有心,謝了。”
“先別忙着謝我,以後還要靠你拉我一把。”平齊的笑容裏滿是疲憊:“這件事需要人負責,我有不可推卸的責任,舉行媒體見面會的時候,我會主動辭職。”
羅南一時間找不到合適的話安慰。
嚴格說起來,從項目到主題再到拍攝地,全是平齊選擇的,他這個第一責任人並不冤。
碰上巫毒教二階巫毒祭祀晉升這種倒黴事,沒地方去說理。
送平齊來到他在北好萊塢的住宅,羅南寬慰道:“好好睡一覺,休息一天,都會好起來的。”
平齊下車,站在門口,扶着車頂,說道:“我沒事,這邊待不下去,我就去紐約,總能找到份工作。”
羅南擺了下手,等他關上車門,駕車離開北好萊塢,很快回到比弗利山莊。
早上醒來的時候,有隻鳥正站在院子裏的樹上。
羅南打開窗戶,渡鴉炸彈飛了進來,繞着屋子啊啊叫。
“不錯,越來越聰明瞭。”羅南掏出肉粒,拋給渡鴉:“能自己飛回來,能協助戰鬥,餵你喫的肉值回票價。”
跟馬芮-拉夫的戰鬥中,炸彈幫他解決了一隻殭屍貓。
喫過早飯,想到從馬芮-拉夫那裏得到的信息,羅南去安全屋更換僞裝,讓渡鴉炸彈跟在天上,駕車前往瓦茨街區。
之前來過一次,這裏是洛杉磯的貧民窟之一,居民基本都是黑人,其中很多信仰巫毒教。
正常的巫毒教,在很多國家是公開的信仰,比如海地和貝寧等國家,巫毒教基本屬於全民信仰,說是國教都不過分。
但馬芮-拉夫這種具有古老傳承的巫毒教,與現代閹割版的巫毒教並不相同。
羅南在瓦茨街區轉了一圈,打聽到街區最爲重要的兩處建築。
分別是街區大道上的巫毒大教堂,以及街區中心的紡織工廠。
前者屬於精神寄託,後者爲很多黑人提供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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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豪華飯票、補償調動和給平齊的禮物(6000)
汽車停在巫毒大教堂旁邊的停車場上,羅南沒有下車,看眼來去匆匆的黑人,集中精神側耳傾聽教堂內的聲音。
教堂中不斷響起咚咚的敲鼓聲,那種很有非洲特色的手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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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太過雜亂,哪怕羅南有聽力增強,也沒聽到什麼有用的東西。
發動汽車離開,又來到紡織廠。
有咚图啿嫉能嚦鰜恚晕⒖拷c,就聽到機器咿D的聲音。
按照常理,這種類型的工廠早就不讓放在市區了。
羅南之前問過卡羅萊娜,卡羅萊娜接受特事局培訓時,相關材料上專門提過巫毒教與瓦茨街區的事。
當年非洲販奴,將一些巫毒教的人抓到了北美,巫毒教的文化和傳承就像它們依託的黑人羣體一樣,其適應性和拓展性極其頑強,在北美真正紮根後,鬧出一系列事件,華盛頓當局乾脆把巫毒教從東部驅趕到西部。
並且在西進過程中,將其作爲對付印第安人的一把利刃。
這把刀很好使,所以華盛頓當局留下了巫毒教,卻限定在洛杉磯瓦茨區這個範圍之內。
上個世紀瓦茨區黑人暴動,巫毒教與當局矛盾一度激化,但巫毒皇帝的出現,加上一系列的賄賂和妥協,當局維持了多年前的協議。
巫毒教生存日漸艱難,尤其當局的經濟限制面前,財源枯竭。
後來乾脆投入到了當販子的事業當中。
不過,特事局那邊沒有提過命呖棽紮C,很可能不知道。
命呖棽紮C,聽這個名字就與紡織廠有關係。
工廠這邊聲音更亂,羅南轉了一圈,沒什麼發現,大白天也不好摸進去,乾脆開車出瓦茨街區,來到海邊上。
租賃艘快艇,遠離海岸。
最近產生的一些廢棄物,比如一次性使用的無後坐力炮發射筒和爆炸殘留等等,羅南全部扔到了海里。
轉了一圈,回到岸上,接到托馬斯打來的電話。
驅魔神父目前和瘋牛在一起,兩人變賣部分財物,合夥開了一家驅魔事務所,專門爲客戶解決各種疑難雜症。
在這個世界,驅魔應該有市場。
不說別的,帕克鎮邊的水潭中,就生活着一個掌握絕望與死亡力量的魔鬼。
世紀之交,魔力復甦,到現在也不過四年多時間,用卡羅萊娜法師的話來說,空氣中的魔力仍比較稀薄,很多怪異依然在蟄伏或者沉睡。
就連法師和女巫等施法者放出的法術,威力也不算太大。
托馬斯還開玩笑的說,如果有他們對付不了的怪異,就會給他打電話,請外援。
羅南笑着應了下來。
目前二階掠奪者晉級在望,下一階是什麼雖然未知,但看二階的晉級,指不定需要什麼怪異的東西。
托馬斯和瘋牛開的驅魔事務所,也能當一個消息來源渠道。
羅南去另一個安全屋,換了輛車和新的僞裝,再次前往瓦茨街區。
下一步非常明確,尋找機會摧毀命呖棽紮C。
這玩意,能剝掉所有馬甲,直擊羅南最核心的要害!
再就是前往華盛頓,智髸x升掠奪者的最後一樣靈魂烹飪原材料——白頭鷹王的眼睛。
開着車的時候,羅南專門用於聯絡的手機收到條短信,只有短短一行字:我到了!
…………
夜幕降臨,華盛頓特區的希爾頓大酒店裏燈火通明。
一個高端派對正在進行,其涉及了政商兩面。
“這邊走!”
在美國的生意夥伴引領下,伊戈爾跟着他走向一個高端的小圈子,結識重量級的人物。
圈子的中心是留着金色短髮的中年女人。
這女人有種侵略性的美,似乎站在那裏,就能掌控周圍的一切。
等到小圈子人散去,這人大步過去,主動打招呼:“克萊爾,什麼時候回來的?”
克萊爾與他握手:“上週剛回來,德里克,你不是在倫敦忙着生意嗎?”
“告一段落了。”德里克與中年女人握手:“克萊爾,你越來越美了。”
他問道:“弗蘭克也回來了?”
克萊爾笑:“當然。”
德里克示意後面的伊戈爾:“介紹個生意夥伴給你認識,伊戈爾-雷布羅夫,來自烏克蘭西部城市利沃夫的銀行家和企業家。伊戈爾,這是克萊爾-安德伍德,公益組織‘淨水計劃’的負責人。”
伊戈爾早就聽德里克說過這個女人,丈夫是重量級國會議員,正在協助本黨黨魁準備下一任大選,華盛頓舉足輕重的人物。
所謂“淨水計劃”打着公益的旗號,做着盈利的生意。
“你好。”伊戈爾用帶着烏西部口音的英語,與克萊爾輕輕握了下手:“能認識你,不勝榮幸。”
克萊爾場面功夫滴水不漏:“很高興結識來自烏克蘭的朋友。”
兩人聊了幾句,不可避免的說到東歐形勢。
伊戈爾立即表明立場,作爲一個來自烏西部的企業家,對毛熊沒有半點好感,盼望烏能早日加入歐盟和北約。
“安全才能帶來穩定的經商環境。”他早有準備:“如今世界的安全體系,是建立在以美國爲首的北約維護下的,我迫不及待的盼望國家沐浴在民主自由的光輝下……”
話是這麼說,伊戈爾卻很清楚這次的任務,找到並且激活那些種子,然後儘可能拖華盛頓後腿。
有可能的話,讓這邊亂上一陣。
老家那邊需要時間恢復元氣,更需要時間考古增強軍事力量。
克萊爾笑着回應:“美利堅向來有大國的責任,據我所瞭解,華盛頓一直將烏克蘭作爲自由民主世界的一部分。”
聊了一會,伊戈爾適可而止,離開這裏,去結識更多人。
克萊爾根本沒把他放在心上,這種歐洲偏遠地區過來的商人,對她來說沒有價值。
在華盛頓這個政治中心,伊戈爾每一步都走的小心翼翼,沒有貿然去接觸任何一個種子計劃的成員,一旦身份暴露,萬劫不復。
可惜策動種子計劃的奧洛夫在解體的混亂中死無全屍,要是他還在,會容易不少。
德里克是走政治路線的商人,很快又向伊戈爾介紹了一個有能量的人物:“這位是賓夕法尼亞州的凶h員羅素,伊戈爾,等你下次見到他時,他可能就是賓州的州長了。”
彼得-羅素前額光禿,卻很隨和:“德里克說笑了。”他問道:“閣下在烏克蘭經營哪種生意?”
伊戈爾說道:“銀行業和零售業都有所涉獵,我正在智笃煜碌你y行進入歐盟和北美的外匯結算體系,連鎖零售商場進口更多副食產品。”
彼得-羅素笑了笑:“祝你成功。”
與克萊爾一樣,看在德里克的面子上,簡單的認識之後,彼得-羅素沒有進一步交往的打算,烏克蘭過於遙遠,在他的概念裏,屬於世界邊角,暫時沒有價值。
隨着宴會進行,彼得-羅素漸漸不耐煩,躁動難安,今天過來的目的已經達成,見到了黨派的金主之一德里克,認識了弗蘭克的妻子克萊爾,還留下一定印象。
是時候告辭了。
出了宴會廳,打發走司機,彼得-羅素獨自開車,去華盛頓商業區。
開到一個無人的地方,車進入停車場,他考慮起最近的事業,弗蘭克正在協助黨魁沃克參與下一屆大選,一旦後者成功入主,前者必將坐上重要位置。
通過弗蘭克的線,他能否奢望賓州州長?
想到這裏,彼得-羅素更加煩躁難安,解下領帶扔到副駕駛上,鬆開最上面的兩顆襯衣紐扣,恨不得撓爛脖子上的皮膚。
終於,忍不住了。
彼得-羅素拿過包來,取出煙盒,點上一根菸,吸了一口。
很快,躁動壓了下去,人安靜下來。
停車場另一端,一輛很普通的商務車裏面,有幾個人正在觀察。
其中一箇中年人說道:“老闆,我說的沒錯吧,這小子有吸度!已經成癮了!”
頭髮染成棕色,畫着煙燻妝,根本看不出本來面目的傑絲,拍了下這人說道:“你做的不錯,我的話做數,你仍然負責你的事務,一切照舊!”
這批人是常年活動在華盛頓的伲呀洷粋芙z說服加入她的聯盟。
中年人受寵若驚,忙不迭表忠心:“老闆,你是我們的指路明燈!你的到來,爲華盛頓的同行們指明瞭方向!”
“大衛,你可真是個人才!”傑絲有種捂臉的衝動,來到華盛頓新收的這個手下,被她植入忠心和服從的意念種子後,在她跟前,比她在那人面前,還要誇張。
不,不,不一樣!
傑絲心說,我與他是合作關係,大衛純粹是我的手下。
大衛看着那邊,彼得-羅素似乎躺在車子裏,問道:“老闆,接下來怎麼辦?”
傑絲早有計劃:“留給機靈的在這盯着,我們去下一站,他每次嗨完,不是喜歡喝一杯嗎?”
大衛點頭:“是的。”
傑絲直接說道:“我會在酒屋等他,與他談談。”
大衛適時拍馬屁:“老闆,你要用魅力征服他?他一定會拜倒在……”
話沒說完,忽然發現老闆變了臉,厚重的煙燻妝都遮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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