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孤云飞岫
除此之外,還有國邔λ陨硇扌袪顟B變化的影響。
李明瓊只是簡單的講述,就了差不多一天一夜的時間,這還是因爲許多方面只是簡單提起,並未詳細明。
在問題被提出來之後,崔恆就對李明瓊的一些問題進行了解答,讓她茅塞頓開,對修行的體悟也更加深入,更加清晰。
不過,在給李明瓊講解了一些問題之後,崔恆卻發現他們之間的交流線並沒有變強,依舊是原本的樣子。
“也就是一方提問,一方講解的這種方式,算不上是交流?”崔恆略微思忖,心中暗道,“似乎也得通,這隻能是指導。”
李明瓊發現自己的師父忽然停下了講解,不由詢問道:“師尊,怎麼了?”
“嗯,只是爲師單方面指導的話,你的體悟可能不夠深入。”崔恆微笑道,“這樣把,關於百姓土地矛盾的這點,你自己是怎麼理解的?”
他嘗試變化交流方式,由單方面的講解轉變成先讓李明瓊表述自己的想法,然後他再對這個想法進行評價,最後再做出正確的講解。
“啊?”李明瓊聞言微微一愣,點頭笑道,“弟子確實是有一些想法,但很不成熟,還請師尊點評……”
……
……
兩個月後。
崔恆結束了與李明瓊的交流。
由於後面許多問題都是用李明瓊先明自己的想法,再由他來點評,來講解的方式,花費的時間就大大增加了。
在李明瓊即將告辭離開的時候,崔恆忽然詢問道:“明瓊,你對這次與爲師的交流怎麼看?”
李明瓊十分崇敬地看着崔恆道:“師尊在修行之道上讓弟子高山仰止,對許多問題的講解都是高屋建瓴,鞭辟入裏,讓弟子受益匪湣!�
“……”崔恆聞言略微沉默,微笑道:“去吧,再有什麼疑問隨時可以來問爲師。”
“多謝師尊!”李明瓊十分歡喜,然後恭敬行禮,“弟子告辭。”
李明瓊離開之後,崔恆靜坐了幾天,然後又陸續叫來了惠世、劉立陶、陸爭鳴等人,與他們也進行了一番交流。
結束了這些交流之後,再參考先前他作爲崔長生時與江採雲之間的相處模式,他心裏已經有了一個比較清晰的答案。
“在與明瓊的交流過程中,起初並沒有引起交流線的變化。在改變了交流方式之後,交流線的顏色確實變得更加明亮,反饋也變大了不少,但這種增幅依舊十分有限。
“歸根結底還是因爲在明瓊看來,我與她之間的交流終究是高層次對低層次的指導,雖然她也明瞭自己的想法,但也只是讓我進行評價和講解,這隻能勉強算作交流。
“惠世、劉立陶、陸爭鳴他們更是完全把自己放在了一個非常低的位置上,全都是畢恭畢敬的態度,幾乎稱不上是交流,他們交流線也確實沒有產生任何變化。
“可作爲崔長生與江採雲相處的時候卻並不是這樣,兩者之間的關係是平等者,彼此尊重,正常交談,沒有仰望也沒有俯視,或許這纔算是正常的交流?”
崔恆做出了一個猜測。
簡單來,就在對方的心裏並不認爲自己與他只見存在着巨大的高低差距,是以較爲平等關係進行相處。
這樣或許就算作正常的交流了。
念及此處,他不由得笑了起來。
“如果是這樣的話,先前我變化各種身份,披着馬甲去體驗生活,還真的是提前給化神期的修煉鋪路了。”
對於現在已經突破到化神初期的他來,想要以自己的正常身份去與人進行平等的相處,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畢竟,他現在見到的最強者也就是天關二層,那只是一個連完整元嬰巔峯都沒達到的境界。
只要是知道他實力的人,肯定會不由自主地放低姿態,這就不可能跟他以較爲平等的關係相處。
“由此看來,披馬甲,隱藏實力是必須的啊。”崔恆暗自思忖道,“這樣似乎也不錯,把自己的真實實力和身份都隱藏起來,也可以在很大程度上避免遭遇危險。”
基於這個猜測,他很快就想出了一個修行的辦法。
“既然要披馬甲隱藏實力,那不如就從最最基礎的凡人層次開始,嘗試以凡人的身份,凡人的姿態去與人進行交流,看是否能以此來獲得反饋。
“不過,這個凡人是什麼樣的身份,去什麼地方,以什麼樣的狀態融入當地都是一個要仔細考慮的問題。
“還有就是,要去哪裏修行?”
其實,對於現在的崔恆來,要批一個凡人馬甲去與人交流的話,無論是在什麼地方區別都不是很大。
可仔細想一想的話,紫陽界這邊似乎很少有正常的普通人生活,幾乎是人人習武的狀態。
而且三大主星又都處在變革期,似乎不太適合用來做修煉的場地。
返回道周星貌似也是一個選擇,五景界已經步入了正規,也是他比較熟悉的地方。
除了以上幾個選擇,泰鴻星似乎也是可以考慮一下的。
第三百二十八章 開天地於一葉,納萬界於掌中
修行的方向已經定了下來,現在對崔恆來,唯一的問題就是去哪裏了。
如果只是與人進行交流的話,即便這些地方各有不同,但真的交流起來的差距並不會太大,沒有多少區別。
“不過,若是想要增加修行的效率,最好是儘可能多的與人建立起交流關係,不能只侷限在小範圍內的幾個人。
“如果想要儘可能地與多數人建立交流關係,就不太適合留在紫陽界或是去道周星,五景界了,泰鴻星也未必合適。”
崔恆陷入了沉思當中。
如果只是作爲一個普通人,慢慢悠悠地過一生,固然可以和身邊人建立起比較深入的交流關係,但這種交流範圍是很有限的。
可能幾十年上百年過去,也只是與幾個人或者十幾個人建立交流關係而已。
畢竟,絕大多數普通人活一輩子,真正能交心的朋友也就一兩個。
而想要與更多的人建立起交流關係,就要成爲所謂的名流。
按照正常的方式,想要儘可能與多數人建立交流關係,勢必要去積攢的一些名頭,成爲所謂的“名流”。
這樣才更容易與多數人建立交流關係。
而積累名氣最方面的做法,就是打破固有的規則,從而聚攏一大部分有着類似想法的人。
基於打破規則來積累的名氣,交流的人必然也都是規則的破壞者,如此聚集起來,就容易對當地原有的秩序規則造成衝擊。
對於崔恆來,他不會無端端地去衝擊去破壞對普通人生活有好處的規則,
因此,紫陽界有大周,五景界有武朝,道周星有神庭,這些地方都是不合適的。
泰鴻星那邊大多數人的生活情況也是不錯的,所以也不太合適。
“如果按照這個思路的話,最適合我的方式還是尋找一些秩序混亂的星球,然後作爲一個改造者,帶領一個羣體去建立新秩序。”
崔恆想到了一個方法,心中暗道,“如果是以尋常人的身份對世界進行變革,必然會面臨大量的危機。
“人在危機中就容易和身邊人建立起密切的關係,生死之交無疑是最穩固的交流關係,等等,危機,生死夥伴……”
念及此處,他忽然靈光一閃,眼睛頓時發亮,整個人一下子變得興奮起來,忍不住大笑起來。
“我知道應該怎麼做了。
“這樣一條道路,應是最適合我的了!丹爐和器爐也能派上一些用場,藥田裏產出的無數靈果也有了去處。
“一舉多得啊!”
隨即,崔恆輕輕閉上了雙眼,放開了神識,讓自己的感知持續攀升至無窮高處,再次進入了那個俯視萬界星空的特殊視角。
“以我現在的修爲境界,建立起一個連接諸多生命星辰的核心並不算困難。千里戶庭囊中縮影之術也有精進,完全可以開闢出一個可供生命存活的特殊空間。”
崔恆的心裏這樣想着,收回了視角,目光看向了旁邊以一棵樹木,然後輕輕抬手一招,將一片樹葉攝入掌心。
他用另一隻手輕輕向這片樹葉一拍,清喝道:
“開!”
這片普通的樹葉瞬間泛起了一層好似交織了無窮法理奧祕的毫光。
其內部直接被劃分出了一個又一個的細小空間。
緊接着,這無數個細小的空間開始擴展,如同鴻蒙開闢之時般,分出了陰陽清濁,然後清者上升,濁者下降,轉眼就形成了無數個小型天地。
開天地於一葉!
“只是開闢出小天地還不夠,要進行一些裝飾。”崔恆的心中暗道。
於是在他動念之間,這無數個小型天地裏就出現了巨大的變化。
原本空空蕩蕩的天地驟然間縮小,變得只有方圓百里那麼大,天也只剩下了百丈那麼高,地面全都變成了白玉鋪成。
整體看起來就好像是一個巨大的白玉廣場。
在天地的整體縮小成廣場之後,這白玉鋪成的地面上又升騰起了一團團亮光,等這些亮光散去,便留下了一座座奇珍異獸的雕像。
有神龍、鳳凰、白虎、玄龜、貔貅、狻猊、金烏、孔雀等等,每一座雕像都是栩栩如生,彷彿真正的異獸鎮守在這裏。
“基礎建設完成了,接下來就是核心。”崔恆的嘴角微微上揚,掛着滿意的笑容,在找到明確可行的道路之後,他的心情非常不錯。
念及此處,他的再次放開神識,視角躍升至無窮高處,俯視萬界星空。
一個個界域,一個個星空映入了他的眼中,無盡生靈,數不盡的信息也都湧入了他的感知當中。
崔恆把這些信息彙總凝練在了一起,形成了一個巨大的光球。
然後他又在這個大光球上附加了諸天挪移仙咒這樣的法術。
如此一來,這就成了一個可以輕鬆在一千光年之內進行傳送的核心。
這一千光年的距離還是因爲崔恆並沒有把諸天挪移仙咒修煉到化神期,依舊停留在元嬰巔峯的程度。
以後可以傳送的範圍會更廣。
而可以傳送,就意味着——可以拉人!
“大功告成!”崔恆在製作好了大光球之後,就把他進行了複製,嵌合進了那剛剛開闢的無數個白玉廣場之中。
“不得不,多虧了前世在起點看了那麼多,長了很多見識,否則我還真不一定能想到這種辦法。
“起點實乃修行之瑰寶。”
……
長源星。
這裏是一個武道層次不算高的星球,最強者也只是人仙,一個人仙就可以成爲這顆星球上的無上存在,連皇帝登基都需要人仙的認可纔行。
不過,這位人仙顯然不想長源星上出現過於集中的強大勢力,所以這顆只有道周星一半大的生命星辰被硬生生地分成了一百三十多個國家。
諸多國家之間爲了搶奪地盤、資源、百姓等等彼此征伐不休,年年戰爭不斷,生靈塗炭,哀鴻遍野。
魯國益縣的街道上,灰頭土臉,衣衫襤褸的宋阿七正在端着一個破碗在乞討,他已經三天沒有喫飯了。
十七歲的年紀又是最需要喫飯的時候,他已經快要餓死了。
這裏是魯國南方最繁華的縣城之一,百姓生活也最爲富足,是當今天下爲數不多普通百姓都能一天喫兩餐的地方。
可即便是這種地方,宋阿七乞討了一個上午,也什麼都沒討到。
就在他以爲自己只能被餓死的時候,有人經過他面前,憐憫地看了一眼他那條不自然彎折的左腿,嘆息道:“給你那去喫吧。”
宋阿七的左腿殘疾,這也是他沒辦法去做工的原因。
咣噹!
一個饅頭掉進了破碗裏,驚醒了已經快要昏過去的宋阿七。
“饅頭,是饅頭!”宋阿七立刻抓起了饅頭,但他沒有記着喫,而是連連叩頭感謝道:“謝謝恩公,謝謝恩公!日後我必當結草銜環以報大恩!”
雖然那人在扔下饅頭之後就離開了,甚至都不一定聽到宋阿七的聲音,但宋阿七已經深深的把那人的聲音與身影烙印在了心裏。
只要再見他一定能認出來。
狼吞虎嚥地喫了一個饅頭之後,宋阿七總算是恢復了一點力氣,趴在地上喘着粗氣。
現在的就好像是一條狼狽的野狗癱在地上,但他被雜草般的頭髮遮住的眼睛裏卻閃爍着明亮的光芒。
“我必須活下去,只要活下去,我纔有希望治好我的腿,才能爲我的父王母后報仇,纔有復國的機會!”
宋阿七原本不叫宋阿七,他本是宋國的七王子。
三年前,宋國被魯國所滅,王室除了他以外全都被屠戮一空,至今他已經在外流亡許久了。
如果不是靠着這股想要報仇,想要復國的意志,他早就要死了。
就在這個時候,宋阿七忽然感覺到自己眼前閃過了一道亮光,居然形成一道光幕,上面還寫着文字。
“你想要改變自己的命邌幔俊�
改變命撸�
宋阿七頓時愣住,幾乎是本能地道:“想啊,當然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