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影救世主 第229章

作者:第十个小号角

劉培強連聲道謝,然後按着他說的去做。

很快就撥號成功。

嘟嘟嘟——

“喂?”

“爸,是我。”

“培強?”電話另一頭的韓子昂語氣十分驚訝,“你之前不是說你到太空了嗎?怎麼還能打電話回來?”

劉培強笑道:“我們這段時間到其他時空參加了一個任務,辦得挺成功的,所以特別給我們開了一條通信線路。”

韓子昂似懂非懂:“哦,到其他時空做任務?那得是什麼任務?”

“是一個新時空,這裏的全球氣候發生了災變,比我們那裏還要嚴重,所以才讓我們過來當一下通信中繼,順便觀測一下大氣……”

韓子昂有些喫驚,“你們整個空間站都被送過去了?”

“對,其實就跟您到2號時空的時候差不多,我們也是穿過時空隧道,然後就到了。”

韓子昂吧唧着嘴:“那按這樣看來,你們以後可能要經常到其他時空去了?”

劉培強笑了笑。

“以後的事情我們哪裏知道,如果再有徵召的話,我們肯定會去的,您也放心,沒有危險的。”

“對了,朵朵和劉啓怎麼樣了?現在他們還好嗎?”

“朵朵的病情最近好像有所好轉了,這裏的醫生說她進了這個四級醫院之後,情況就在慢慢好轉了,具體的情況我也沒聽太明白,只知道她甦醒的可能性在慢慢變大……”

“真的嗎?!”劉培強激動得差點站了起來,全靠馬卡洛夫在按着他:“兄弟,冷靜點冷靜點!”

“呼呼——”劉培強拍了拍馬卡洛夫的手,表示自己已經冷靜了,然後把注意力集中在電話裏,讓那頭的韓子昂找來病歷本,把上面的信息都讀給他聽。

韓子昂也不推辭,在家裏找到病歷本後就把上面最新的詳嘟Y果一字一句讀出來,劉培強則是默默開啓了通話錄音功能,準備後面再問問空間站裏的醫生。

等到病歷本讀完,劉培強纔想起來自己還有個兒子。

“劉啓啊,他去跟班讀書了,現在這邊是11月,入學辦不了,只能讓他先跟着聽一下嘍。”

談到教育問題,劉培強迅速切換成父親的角色,叮囑韓子昂一定要把劉啓教育好,不要讓他走上歧途。

這番老父親式的嘮叨讓韓子昂感覺兩人的角色好像發生了對調……

這種話不是應該由他對劉培強說的嗎?

儘管有些彆扭,但考慮到這對父子情況特殊,韓子昂也只能統統應了下來,然後默默決定等到劉啓放學回家以後再加倍奉還!

“對了,爸,劉啓什麼時候放學?大概還有多久?”

“嗯?”韓子昂把病歷本放好,順手拿了根牙籤叼在嘴裏,瞄一眼牆上的鐘:“大概還有三個小時,你那免崽子就回來了,怎麼了?”

“哦,那我等四個小時之後再打電話回來,跟劉啓說說話吧。”

???

韓子昂看了一眼電話,很想吼一句:“那你剛剛爲什麼跟我說那麼一大堆的?你那麼有本事,你自己跟劉啓說去啊!”

不過沒等他醞釀好心情,那邊的劉培強好像已經感覺到了風暴將至,急急忙忙就說:“爸,先這樣了,後面還有人等着打電話,我們待會再聯繫!”

嘟——

韓子昂來不及反應,電話裏就只剩下這個聲音了,他搖搖頭呵了一聲:“這小子,你早晚還是要回來的!”

到時候再還!

另一邊。

掛斷電話的劉培強看向窗外的地球,臉上自然地露出微笑,後面的馬卡洛夫湊過來,擠眉弄眼地說着生疏的中文:“鵝聽到了,你的艾仁有喜了!”

劉培強流下幾滴冷汗:“老馬,中文不是你這樣說的……”

“我說的有哪裏不對嗎?不是有喜嗎?”

“我妻子的情況只能算是有喜事發生,這跟有喜是不一樣的。”

馬卡洛夫單手摸着下巴,整個人都陷入了沉思之中,他半仰着頭開始糾結:“有喜事發生,簡單地說,不是有喜嗎?”

“算了,隨你吧,老馬你還是回去休息吧,我還有事情。”

劉培強往醫療艙室走去,他錄下了剛剛韓子昂讀的病歷,已經迫不及待要去詢問醫生了。

馬卡洛夫馬上跟上,勾住他的肩膀之後,悄悄說:“我那裏有好東西,既然有喜了,那就應該好好慶祝一下。”

劉培強無奈地拍了下額頭,“老馬,我不喝酒,你還是自己喝吧……”

第280章 挑戰與機遇並存

天上的空間站一片溫馨的氣氛,但地上的北美卻是愁雲慘淡。

經過一週多的折騰之後,傑克和山姆兩人終於憑藉自己的努力找到了露西,老公再次見到了妻子,兒子又有了媽,算是一家歡喜了。

在營地裏重逢的時候,三個人都哭得幾乎無法控制,周圍的人們看向他們的眼神也充滿了羨慕乃至嫉妒。

山姆的兩位朋友,勞拉和布萊恩雖然爲他高興,但心裏也不免感到失落。

他們兩個都成了孤兒。

雖然父母的死訊還沒有完全被確認,甚至可能永遠都無法確認,但是一週多的時間已經過去了,他們也不抱什麼希望了。

一億多人,超過三分之一的死亡率。

能夠在災變中被救援隊救下的人終究是少數。

兩人都黯淡離開,山姆看在眼裏,他拍了拍正跟自己抱在一起的父母,掉頭就去追兩人,想要安慰一下他們。

只是周圍的人太雜太多,他追了一段路,就發現兩人都消失在了人海之中。

“勞拉?”山姆在人羣裏試着叫了一聲,沒有收到回應,也不知道是勞拉沒聽到還是不想理他。

山姆在人羣裏茫然地站着,身後突然傳來聲音:

“嘿,你也在尋找親人嗎?”

是一個高高瘦瘦的男人,奇怪的是戴着一個黑色的大口罩,將臉完全遮了起來,他身上還穿着之前互救會發送的外套,據說是從4號時空邅淼囊徊糠治镔Y。

“是的,我是在找人,但……”山姆正想說明自己不是在找親人,只是那個高瘦的男人沒給他繼續說下去的機會。

“那就夠了!”

他大步走過來,一把將山姆攬到肩膀下,幾乎是夾着他走到一處偏僻的地方,這個男人才微微掀開自己的外套,露出藏在底下的傢伙——

“你聽到營地裏的哭聲了嗎?失去至親之人正在悲泣,別離至愛之人正在哀鳴,這一切本不該發生的……”

“所以,來加入我們吧!”

咕嘟!

山姆艱難地吞下口水,雙腿都在打擺子。

太瘋狂了!

這人衣服底下掛着三把衝鋒槍!

而且好像只要他現在點點頭,他就能拿走其中的一把?

就在這眨眼之間,山姆腦海裏已經閃過了無數黑道劇情,甚至開始懷疑自己選擇拒絕的話是不是還能有活路……

不會被這個男人順手一槍在這個偏僻角落解決掉吧?

現在這個場面可比之前紐約的神經病槍手要危險得多。

他一個接受過良好教育的高中生,哪裏經歷過這種場面?

一時間山姆腦子都宕機了。

就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那個高瘦的男人也發現了他是個慫包的事實,那腿擺得都跟跳踢踏舞似的了……

“小子,現在營地裏每一個角落都有我們的人,別給我亂說!”

警告一番之後,高瘦男也不強求,直接便放棄了山姆這個目標。

覺察到高瘦男真的離開了,山姆猛的放鬆下來,顫抖到要扶着牆才能站穩。

他不敢過多逗留,強撐着回到了自家在營地裏的住處。

得益於傑克的身份以及災變前的作爲,他們一家住的是一個頗爲寬大的帳篷,在營地裏算是有特權的一級了,特別是傑克重回氣象局之後。

驚險歸來的山姆將剛剛的遭遇說給父母聽,露西聽到之後馬上便心痛地抱住他,傑克則是面露沉思。

“現在的情況已經惡化到這種地步了嗎?北部的倖存者已經在公開發槍了……”

傑克揉着眉心,心知自己必須冷靜。

從一週前,他們兩父子還在營地裏到處亂竄尋找露西的時候,他就發現營地裏正在慢慢向着炸藥桶的方向變化。

人們積聚起來的不滿越來越強烈,特別是北部倖存者,這些人就像是激化劑一樣,救援隊每送回一批都會讓營地裏的情緒越來越激烈。

他相信那些管理營地的人也發現了這個問題,所以這兩天他已經看不到救援隊繼續往這邊送人了。

據說是送到了其他營地安置,但是那些地方是什麼情況,他們就沒有權利知道了。

不過這種做法並沒有就讓局勢好轉起來,反而讓一部分南部的民幸膊粷M起來了。

因爲那些北部的倖存者中說不定就有他們的親友,現在營地裏一個倖存者都不接收了,那就意味着他們本就困難的尋親變得更加困難了。

而且,在這個問題暴露出來之前,營地裏就已經接收了許多北部倖存者,這個舉動直接讓這些人感覺到了官方對他們的防備……

“我們不能再繼續待在這裏了!”

思來想去,傑克站起身來快速做出了決定。

老婆露西不理解:“爲什麼?我們不在這裏的話,那我們要去哪裏?”

山姆也驚訝地看着父親,完全沒想到他會做出這個決定。

傑克在帳篷裏走了幾圈,理清思路:“這個營地以後肯定會出事的,我們……我們可以去找互救會!”

“我跟他們的會長見過幾次,還有劉的聯繫方式,他們肯定願意收留我們的,只是不知道現在還能不能聯繫上他們。”

“你們都準備一下,我現在去互救會的辦事處!”

說完,傑克便直接離開帳篷,快步走到互救會的辦事處。

然後他便看到,這裏已經人滿爲患了,他根本擠不進去。

傑克擠在人羣裏,聽了好一會兒,才發現聰明人不止他一個,除了他以外同樣有許多人對營地裏的局勢感到不安,這些人都是過來請求通過互救會的渠道離開北美的……

……

芬奇時空。

開完會之後,譚明達一行人沒有過多逗留,跟寧季華短暫會面之後,便從後天時空回來了。

“這次會議算是開了眼界了。”

回到辦公室的譚明達還相當興奮,召集起其他沒有參會的第五分部成員,開了個小會。

在會上,他還親自說起了會議上的見聞,並且着重提起糧食危機的可能以及人工合成澱粉的技術。

“3號時空的孫會長答應我們,這項技術出現之後,只要能夠量產他們可以負擔生產所需的一切能耗,這一點值得我們的同志多注意。”

“這個項目我們之前是有研究的,這次應總部的建議,在會上我們幾個分部已經決定統一研究資料,針對技術的難點進行集體攻關,海燕同志你去協調一下,把之前我們相關的研究資料都重新提出來。”

下方一位拿着筆和本子,還戴着眼鏡的女人點頭應下。

譚明達接着說:

“現在我們在互救會里的地位有些尷尬,比起其他時空我們更像是喫乾飯的。”

他數着手指,給腥苏f明。

“你們看,1號時空給大家都捐了不少物資,就連我們也承了他們的情,現在我們的車隊還在他們那邊‘收破爛’。

2號時空也有自己的優勢,資源豐富,未來可期,3號時空科技發達,人也團結,隨叫隨到,4號時空更是我們比不得的,什麼地方都比我們有優勢。”

“6號時空剛遭大難,只有我們一直在喫其他時空的援助,沒有一點自己的貢獻……”

譚明達的語氣很是憂慮。

雖然已經十幾年沒有接觸過外交事務了,但是他知道在國家與國家之間的交往中,利益纔是最重要的。

他們現在完全給不了互救會任何利益,相反還要互救會給他們發援助。

這樣的關係是持久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