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第十个小号角
凱特一下子飆出了高音:“你現在才知道?!!”
“咳咳……”傑克遜摸摸鼻子又摸摸嘴巴,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最後只能擠出一句:“你想我幹些什麼?”
“我只是一個作家……呃,外加一個兼職司機,我可不是那個坐在華盛頓發號施令的人。”
不僅是凱特不明白自己的前夫,傑克遜也想不通凱特爲了這件事來找自己是有什麼想法。
他就是一個失敗到不能再失敗的作家。
一個要靠做司機維持生活的男人。
跟他抱怨這個沒用啊……
他又不可能插隊。
儘管前夫的話有點氣人,但是凱特還是儘量保持自己的理智。
她恢復冷靜和沉着,一字一句地說道:
“我聽說你的老闆是一個大富豪?”
“他會不會有對面的列車票?”
“我們有沒有可能跟着上車?”
對於自己前夫的情況,她還是知道一些的,比如他的老闆是個大寡頭,就是因爲自己前夫還有一點窮酸文采,所以才招了他給自家兒子當了司機……
這樣的富豪寡頭無疑擁有極大的能力,也許正好就能拿到對面那輛時空列車的票呢?
然而,聽完自己前妻的話,傑克遜卻一下子愣在原地。
他抬頭看着時鐘,久久沒說話。
“嘿?”凱特有些疑惑,“發生什麼了?”
“我……”傑克遜摸了摸鼻子,“我突然想起還有急事,你說的話我記住了,我們下次再聊!”
說完,他便趕緊掛斷電話,然後在地上到處找衣服往身上套,因爲——
上班要遲到了!!!
第229章 監獄快車
開上停在自家門口的加長林肯,傑克遜風馳電掣地往自己的老闆,大寡頭尤里的豪宅趕去。
今天是尤里全家出去郊遊的日子。
路上偶爾停下來等路燈的時候,他還不時想起前妻剛剛說的話——
他可以不管自己,但是他的兩個孩子可不能不管。
“好吧,待會找機會嘗試着提一下……”
心裏做好計劃,傑克遜重新上路。
很快他便抵達了尤里的豪宅。
看着這個豪宅,傑克遜心裏一時間五味雜陳。
現在全世界普遍實行配給制度,所有人都可以從官方那裏獲得自己生存所需的基本物資,市場經濟也基本不存在了,還有很多資產也被充公了。
但是這不意味着原本存在的各種利益集團會就這樣垮塌,一些人靠着自己上繳的資產以及自己過往的人脈,仍然可以維持高水平的生活。
尤里毫無疑問就是這樣的人。
雖然沒有了以前揮金如土的風光,但是藉着人脈和上繳的資產,以及和其他人形成的利益同盟,這個寡頭即使是在北美也一樣擁有大量的配給份額,豪宅豪車還是照樣享用。
而其他平民雖然不用擔心餓死,但是想要獲得更多的配給份額,還是需要一份工作。
這也是這個社會到現在還能維持着基本咝械脑蛑唬瑫r也是傑克遜到現在還在幹司機的主要原因。
不然他哪裏有酒可以喝到宿醉?
到了地方。
加長林肯在豪宅門口掉頭。
尤里的雙胞胎兒子此時已經在門口等着他,見到傑克遜到來,一臉晦氣地開始抱怨他遲到的事情。
傑克遜下來給兩人拿行李上車,並作了簡單道歉,隨後尤里和他的情人也從豪宅裏面走了出來,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對於傑克遜遲到的事情,尤里沒有多說什麼,面無表情地靜靜上了車。
在沉默中,車輛出發。
一路上,傑克遜一直觀察着尤里的臉色,不想放過任何一個插話的機會。
只不過尤里的臉色黑得跟墨汁似的,一看就知道心情不好……
正當傑克遜絞盡腦汁想要製造話題的時候,尤里的手機突然響起,這個胖子立馬迫不及待地接起。
透過後視鏡,傑克遜甚至觀察到尤里臉上寫滿了忐忑和期待,好像一個下一秒就會知道考試成績的沉重。
然而很快傑克遜就知道,他的老闆考了一個壞成績……
因爲尤里的臉色在接起電話之後不到兩秒鐘,臉上的期待就全部消失殆盡了。
“真的不能再想辦法嗎?我還有錢,不,我的意思是說我手上還有很多配給額度,這些都可以交換。”
“嘿,老朋友,我知道的,只是幾張車票而已,這對你來說不是什麼難事,在互救會分部裏面的人脈你也肯定有的……”
“再通融一下吧,你對我的幫助我會記住一輩子的,我不想再等下去了,爲什麼我不回國?開玩笑,我現在回去能有好下場嗎?”
尤里說着俄式口音的英語,語氣越來越軟。
傑克遜此時才明白,他的老闆爲什麼今天心情這麼差。
很顯然,尤里也想坐上時空列車,提前離開這個危險的世界,只不過他的面子似乎不管用了。
當猜到自己這個看起來神通廣大的寡頭老闆都搞不到車票之後,傑克遜心裏不由得嘆了口氣。
得,他前妻交待的任務宣告失敗了。
接下來車繼續開着,尤里也繼續不停打電話,不停接電話,內容都是跟時空車票有關,而他的情人和兩個兒子也在一邊眼巴巴地盯着。
一家子都渴望着能聽到一個好消息。
只不過從尤里越來越心累,越來越低下的語氣,傑克遜就能猜到這件事肯定是沒指望了。
他家搭順風車的希望也沒了。
不過傑克遜也不是沒有收穫。
至少他知道現在不止自己老闆在搞車票,整個地球上只要是有點能量的人,現在都在想盡辦法走關係。
只不過這些人得到的結果就跟尤里一樣。
別說車票了,他們連互救會一部的大門都沒摸着。
也算是個安慰。
看着後視鏡裏的尤里,傑克遜強忍住吹口哨的衝動。
……
由於這件事的影響,尤里一家郊遊的興致並不高,上午出去,下午便回來了。
車子再次停在大門外面。
傑克遜剛下車打算去給尤里開門,就發現後面跟着來了一輛陌生的車子。
“那是誰?”剛升起這個念頭,傑克遜便看到那輛車子上帶着醒目的標誌——
國旗,還有互救會特有的“互”字旗幟。
他立即反應過來。
這是北美互救會分會的車。
從上面下來的人胸前同樣佩戴着徽章,穿着分會的制式服裝。
一個年輕白人笑盈盈地走上前來:“這裏是尤里先生的家嗎?我們來自北美互救會分會的特派員,有一個好消息要跟他說。”
傑克遜的目光下意識往尤里望去。
他老闆的人情關係走通了?
尤里對於分會的工作人員到來也同樣懵圈,但他馬上便大喜過望,意識到這是一個機會,連忙請對方車上的人到屋子裏休息。
“不不不,我們不進去了,我們只是過來給您派發一份通知。”
“什麼通知?”尤里的口音帶着濃重的俄語特點。
特派員遞給尤里幾張長方形的硬質紙張,上面寫着中英雙文:“這裏是一張時空車票,我覺得你們應該知道這是什麼東西,畢竟你們現在到處在找它……”
看着面前的車票,尤里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臉上血氣上湧泛出一陣紅色,就像一頭喝醉的大熊。
良久,他才喘着粗氣問道:“我要怎麼樣才能拿到這張車票,你想要什麼?”
特派員臉上還是笑眯眯的。
“我們不需要什麼特殊的東西,您可以直接拿走,但這些車票是我們北美分會協商得到的,它的有效期很短,所以如果您想上車的話,就要儘快了,明天可能就是最後的期限了。
另外,提醒一下,最近的一班國際航班在今晚的十一點……”
譁!
特派員的話剛說完,尤里就伸出了大手,一把將對方手上的車票都奪了過來。
“我們馬上就走!”
尤里提溜起自家的兩個孩子,急匆匆帶着他們進屋子裏收拾行李。
而特派員還是在背後笑眯眯的看着,好像一頭計值贸训暮辍�
旁邊的傑克遜完全搞不明白髮生了什麼。
爲什麼他的老闆突然之間就能拿到車票了?
思索良久,傑克遜也走近了特派員:
“打擾了,我也想要剛剛那種車票……”
特派員馬上明白他的來意,準備查驗一下身份:“您是?”
“我……”傑克遜正想開口說明自己的身份,但是他剛說出一個音節就立馬停下了。
這些車票明顯不是提供給普通人的。
他要是說自己是個司機的話,那鬼才會理他吧?
想到這裏,傑克遜馬上改口:“我是一名作家……”
他還在想着接下來要怎麼介紹,比如說一說他那幾本沒人記得住名字的大作,這樣會不會更有希望一點?
然而,特派員的反應比傑克遜想象的還要激烈,這個年輕白人驚奇地打量了他一眼:“作家?!”
“對,作家!”傑克遜下意識站直了,儘量讓自己筆挺一點。
打量完他,特派員又看了一眼面前尤里的豪宅,跟自己車裏的其他人對視一眼——
一個作家在尤里的豪宅出現,肯定跟尤里來往密切,說不定就是那些負責給平民灌水洗腦的筆頭子。
特派員點了點頭,很快又從口袋裏掏出幾張車票,笑眯眯地說:“把你全家都帶上吧,今晚11點的飛機……”
“謝謝謝謝!”傑克遜完全沒想到事情會這麼順利,看着手裏的車票已經樂開了花,忙手忙腳地掏電話聯繫自己前妻,壓根沒注意到特派員別有深意的笑容。
幾個小時之後。
載着兩家人還有其他無數社會名流,金融大鱷的國際航班從各個機場起飛,直奔着大洋彼岸而去。
只不過讓尤里有些奇怪的就是,跟他們同一架飛機的某些人,好像有點不情不願的?
……
與此同時。
張天元正跟周老談話。
“等這些人來了以後,就直接軟禁起來好了,藉口隨便找一個。比如北美分會之前的協商過程中存在違規操作,或者程序不對被我勒令叫停了,讓他們在屋子裏靜靜待着等上車,哪兒都不準去,誰都不準聯繫。”
周老在旁邊拿着個電話公放,呵呵笑了下,緩緩說道:“這些人消失以後,托馬斯先生那邊的工作應該就會順利很多了。”
電話另一頭正是托馬斯。
這個黑人心力憔悴地向張天元和周老道了聲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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