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七個姐姐扶弟魔 第66章

作者:夜无声

丁寧用真氣將門縫的冰化掉之後,終於打開門走了進去。

只見潘瑩癱坐在牀邊,把被子扯下來緊緊的包裹住自己的身體。

那股寒氣是在她體內的,所以潘瑩並不會感覺到寒冷。可現在整個房間覆蓋着一層厚重的冰,,就像冰窖一般。

丁寧進去的時候都不由得打了一個寒戰。

“瑩瑩?怎麼了?”

潘瑩啜泣道,“小寧哥哥,你快出去吧!我知道我是個怪物,你不要靠近我,我不想再傷害任何人了。”

“瑩瑩,這不是你的錯。”

丁寧走了過去,靠近潘瑩,看着她發白的臉,安慰道,“你可以控制你自己的,剛纔肯定不是你的錯。”

“可是剛剛那個夏小姐,她的手……”

潘瑩又忍不住哭了起來。

她現在對自己的能力有了很深的陰影,本來小時候就有人被它凍成冰雕,現在又出現了夏晴天的手被凍之後摔碎了。

丁寧安慰道,“沒事的,真的沒事的,這是你與生俱來的能力,你可以把它控制的很好,千萬不要害怕它。”

“可是……”

“你要相信你可以,只要你去控制它,纔不會因爲自己的情緒而誤傷到別人。”

丁寧的話語起了效果,潘瑩的心情也漸漸的緩和下來,只見房間四周的冰慢慢的退散,房間裏的溫度也漸漸變得暖和起來。

丁寧看到這一幕,也在想這個能力還挺可怕的,他也不敢保證自己遇到這種能力能夠全身而退。

“小寧哥哥,那……那個女孩子的手怎麼辦呀?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潘瑩些害怕的說道。

“沒事的,什麼事情都可以慢慢解決的。”

李嬸十分自責的在一邊說道,“都怪我,沒有問清楚那個夏小姐的身份才把她放了進來,他說他是你的未婚妻,是真的嗎?”

“她曾經是,不過在她的家人對我動了殺心之後就不是了。”

“小寧哥哥,那個女的,她把冷水潑在李嬸的身上,她還打了我和李嬸。”潘瑩說道。

丁寧點了點頭,“這件事情你們兩個都沒有錯,錯的是夏晴天,這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不過我實在沒想到她居然會找到這兒。”

安慰完潘瑩和李嬸之後,丁寧跟他們解釋下家對丁寧做的事,並表示夏晴天失去一條手臂,沒什麼好憐憫的。

喫過晚飯後,丁寧來到了醫院,他詢問了一下前臺的護士,便找到了夏晴天所在的病房。

他站在病房前,還沒有推門進去,就聽到了林曉玥揚言說要找律師,還要報警爲夏晴天討回公道的話。

丁寧推開門走了進去,看見了夏方源,冷笑道,“原來你們一家都在這兒啊?”

“丁寧?”夏方源看見丁寧那是大氣不敢喘。

可林曉玥就不一樣了,她直接喝道,“丁寧,你可真是厲害,一下就把我女兒的一條手臂給弄沒了,我告訴你,這下我跟你沒完。”

“噢?你要跟我沒完,那我倒要問問你是怎麼找到我的住處的,還進去把我家的人給打了。”丁寧的語氣當中沒有半點憐憫。

夏晴天理直氣壯的說道,“不就是兩個下人嗎,沒有服侍好我,我收拾一下怎麼了?”

“服侍你?你哪來的資格讓他們服侍你,就算做錯事,你有資格打他們嗎?”

“我……”丁寧的這句話直接讓夏晴天啞口無言。

林曉玥說道,“我不管那些下人有沒有做錯什麼,也不管晴天做錯了什麼,可現在我家晴天沒了一條手臂,你就要給個交代!你要是不對我女兒負責,我就報警!”

“報警?好啊!”丁寧笑道,“你們這家真是應了一句話,上樑不正下樑歪。”

“你什麼意思?”

丁寧反正現在對夏家是厭惡至極,“首先,我告訴你們,他們不是我的下人,是我的家人,第二下晴天斷了一條手臂,是她咎由自取,下一次可就不是斷一隻手臂那麼簡單吶!”

夏方源說道,“丁寧,對於這件事情我們沒有怪你。”

“行了,你不用解釋了,你曾經跪着求我,我給你機會了,但你沒有把握住,那就別怪我無情。”

丁寧說完之後直接離開了病房,他來的目的就是爲了告訴夏家,他對這件事情絕對不會再有任何的憐憫。

他拿出手機,給秦瀾打了個電話,“瀾姐,幫個忙,我對夏家改變主意了,我要讓夏家在花海市除名。”

“行,沒問題,等着吧!”

夏晴天的病房中,她還是不甘心,“媽,我絕對不會放過丁寧的,我要讓他付出代價。”

“你給我閉嘴,我都說過了,不要回花海市,不要去找丁寧,你爲什麼就是不聽我的。”夏方源喝道。

“夏方源,你還是個男人嗎?在丁寧面前,你不敢說一句話,丁寧走了之後,你就來指責我們的女兒?”

夏方源怒斥道,“林曉玥,我求你別再胡鬧了,有點自知之明吧!”

第一百一十八章 都是巧合

“我怎麼就沒有自知之明瞭?你什麼意思啊?”林曉玥有些煩躁。

“就因爲你看不出丁寧到底有多強大,在別人面前我可以像個男人一樣,可丁寧的背景我知道,這一次的事情我沒法再幫你們解決了。”

“你們好自爲之!”

說完,夏方源直接摔門離去。

與此同時,秦嵐已經派人調查了夏氏集團,第二天就可以將夏家從花海市十大家族中除名。

第二天,一羣探員來到夏晴天的病房,將夏方源逮捕。

“你的公司涉嫌偷稅漏稅,其他更多違反規定的事情就不用我多說了,證據已經確鑿了,跟我們回去吧!”

說完,手銬就戴在了夏方源的手上。

這一刻,夏方源腦袋嗡嗡作響,他清楚地知道丁寧這一次是不會給他們夏家留活路了。

夏方源很配合的拷上了手銬,沒有掙扎,自己乾的事情自己最清楚不過。

公司和別墅是沒有了,但夏方源名下還私藏了一點小財產,也足夠林曉玥母女倆活一輩子了。

夏方源雖說對這兩母女沒有什麼希望,但畢竟是自己親生的還是不能不管。

就當他準備開口跟林曉玥說那筆錢的時候,林曉玥開口了,“探長,他進牢裏了,那公司會不會有事?我們的錢會被凍結嗎?”

這句話讓夏方源直接心灰意冷,他沒有想到自己的妻子在看到自己被抓了之後,只想着關公司會不會被封,錢會不會被凍結。

“林曉玥,我真是瞎了眼娶了你這麼個婆娘,我告訴你,老子進去了,公司和錢都沒有了,你跟晴天好自爲之吧!”夏方源很傷心,紅着眼眶把這句話說完,便跟着探員走了出去。

“你什麼意思?”

夏方源這是打算把那些錢全帶進棺材了,一分一毫都不會留給這母女倆。

“晴天,你爸爸剛纔那句話是什麼意思?”林曉玥還沒反應過來。

夏晴天肯定也不明白,說道,“難道爸爸在外面養了情人?”

“我也覺得。”

這母女倆還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因爲夏方源一旦被捕,他名下所有的資產都會凍結,林曉玥母女倆名下的東西全都是以夏方源的名義購買的。

不到兩天的時間,夏家的東西就全被查封,花海市再無夏家。

丁寧早就給過他們機會了,可夏晴天不珍惜,好在家裏的人沒事,否則,夏家的下場可不止除名。

這天,丁寧待在家裏,到了中午的時間,李嬸準備出去買菜了。

“小寧,我出去買菜啦!”李嬸拿着菜籃子跟丁寧打了個招呼。

“李嬸,你還是在家好好休息吧!我去買菜吧!”丁寧接過李嬸手中的菜籃子,說道。

“哎呀!老年人就是該多走走,沒事的。”

“多走走,你讓瑩瑩陪你在花園裏走走吧!”

丁寧也想出去散散心,畢竟這幾天都是事,作業也早就做完了,悶得慌。

他一路上慢悠悠的來到了菜市場,雖然別墅那邊有便民超市,但丁寧覺得那裏的食材不太新鮮,還是去跟菜市場的大媽們砍價好玩點。

丁寧到了菜市場,先去買了些補身子的輔材,然後再準備去買一隻雞。

他出山之後都沒有自己做過飯菜了。

就當他準備去生禽類的攤位時,一陣吵鬧的聲音吸引住了他。

丁寧好奇的往那邊看去,卻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誒?那不是季夏嗎?”

季夏面前是一個賣衣服的攤位,看樣子是爲了補貼家用趁着週末出來賣衣服吧!

不過現在攤位面前有三個身上紋了紋身的小混混,好像是出了什麼事。

季夏着急道,“你們能不能別糾纏了,我們走就是了!”

“走?在小爺的地盤上賣東西不給保護費就像走?”一個小混混說道。

“你胡說!這裏怎麼就是你的地盤了?”

“哦豁!小丫頭片子急眼了?”一個黃毛凶神惡煞的說道。

季夏軟弱的性子哪裏經得住這樣的驚嚇,一下子就不敢說話了。

自己就是出來賣點東西貼補家用,誰知道這裏還有小混混收保護費。

可季夏不知道的是,這些小混混並不是爲了保護費來的,而是看上了季夏的美貌,故意來找茬的。

攤位後面還有一個坐在輪椅上的老婦人,不出意料的話,這個老婦人應該是季夏的母親。

她臉上蠟黃,頭髮花白,雖說跟李嬸同樣的年紀,卻比李嬸看起來還要老很多。

她轉動輪椅,對着季夏說道,“小夏,我們走吧!”

“誒嘿!你個老太婆是沒把小爺的話聽進去是嗎?我說你們可以走了嗎?”

“這位小哥,我們是窮苦人家,拜託你們放過我們吧,我們再也不會來這裏擺攤了。”季夏的母親說道。

“哈哈!”紋身的小混混走上前去說道,“現在已經晚了,你們來了那麼久,怎麼說也要拿出個一兩千出來,不然……就把你女兒交出來,讓她做我女朋友,我保證她喫香的喝辣的。”

“你……你做夢!”

“喲嚯,你還不樂意,小爺可是這條街最帥的。”

丁寧實在是看不下去了,他擠開人羣,走到了季夏的攤位面前,他拿起一件衣服,問道,“美女,你這衣服多少錢?”

“丁寧?”季夏驚訝的睜大了眼睛,心中詫異,可看到丁寧手中的菜籃子,便明白了。

三個小混混看到丁寧無視了他們,不悅道,“臭小子,你是不是沒長眼睛,小爺辦事呢!”

“拿來的狗胡亂叫?搞得我都沒心情買衣服了。”丁寧有些煩躁的說道。

“你敢說完是狗?你死定了!”

“我就沒見過有人會承認自己是狗的,那我也沒什麼好解釋的了。”丁寧聳了聳肩,看着季夏笑道。

紋身男子怒了,對着丁寧的臉就是一拳。

但就在紋身男子出拳的瞬間,丁寧彎下腰去拿了一件衣服,巧妙的躲過了這一拳。

紋身男子一拳打空,愣了一下。

隨後,紋身男子又踢出一腳,而丁寧也是輕輕的一抬腳,,順勢將紋身男子的腳踩在腳下。

第一百一十九章 真假探員

“啊!!!”紋身男子隨即慘叫起來,隨後倒在地上捂着自己的左腿嗷嗷叫。

紋身男子的兩個小弟面面相覷,準備衝上來打丁寧。

“你們兩個還想上?”

丁寧這平淡的語氣中卻散發着一股強大的壓迫感,兩個小弟慌了,說道,“大哥,要不你把叔叔叫來吧!這個人不太好對付。”

“好好好,快打電話給我叔叔,哎呦呦……”

紋身男子一個電話過去,丁寧也猜到了這個紋身男子身後的叔叔大概是什麼樣的人,只是他沒想到居然跟官場有關,也難怪他那麼囂張了。

不過丁寧可不會害怕,他走向季夏,問道,“這位是你的母親嗎?”

“嗯嗯,丁寧同學,今天謝謝你了,不過你還是快點走吧,他們的叔叔好像是探員。”

“沒事,,我倒要看看是什麼人那麼囂張。”丁寧無所謂的說道。

很快,兩個身穿制服的探員走了過來。

丁寧定睛一看,好傢伙,原來是假探員,身上的制服有模有樣的,就是沒有編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