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夜无声
……
雲藍寨那邊已經被熊熊烈火覆蓋。
廣場上躺着許多屍體,無論男女老少,都死在了這裏,有的甚至被砍了頭。
“大人,那個女人不見了。”
兩個黑衣人平淡的說道,“無妨,她中了我一掌,就算逃也逃不遠的。”
“咳咳咳……你們……你們會遭到天譴的……”雲藍寨的老族長奄奄一息的說道,聽起來微弱的聲音傳出了濃濃的怨恨。
“哎呀!老頭,你怎麼還活着啊?”黑衣男子蹲下來抓着他花白的頭髮問道。
“其他八寨……是絕對不會放過你們的……”
“好啊!那我們就等着瞧!”
男子戲弄了一番老族長之後,才帶着自己的人離開這裏。
一個多小時之後,丁寧便渾身是汗的跑到了雲藍寨,看見眼前的這一幕,頓時愣住了。
“這……怎麼會這樣?”
只見廣場上躺着上百具的屍體,男女老少,甚至連嬰兒都沒有放過。
“我的無量天尊啊!誰能趕出那麼缺德的事情啊!居然屠了一個村子!”花滿樓來到了這裏,看見這一幕也是傻了眼。
這纔過去沒幾個小時,一整個寨子,上百號人家,就都死在了這裏。
丁寧看見了老族長的身影,趕緊跑過去爲他把了把脈,隨後將他的穴位封住,說道,“前輩?老前輩?”
“咳咳咳……”
老族長咳嗽幾聲,睜開了已經渾濁的雙眼,說道,“孩子,無論你今後遇到了什麼,都要堅持自己的初心,千萬不能迷失了自我,切記……咳咳……”
“老前輩,您先別說話,胖子,快,快過來,用一下你的內力。”
“唉……用我的內力也沒用了,他的五臟六腑已經全部破碎,奇經八脈也都全都斷開了,也就只剩下這口氣吊着。”花滿樓嘆息道。
丁寧是想先利用花滿樓的內力爲老族長療傷的,只可惜老族長的傷勢實在太嚴重了。
“你要記住我說的……咳咳……”老族長突然咳出一灘血,用最後的力氣說道,“你跟他長得……實在是像……丁建……國……”
“他是我的父親,前輩,他還在世嗎?”
“長生鎖……還有……”老族長似乎還想說什麼,但已經到最後關頭了,一下嗝屁了,徹徹底底的閉上了眼睛。
丁寧嘆了口氣,將老族長輕輕放下。
“小子,看樣子要針對我們的人還不僅僅是外八派,還有外來的勢力想要對付我們。”
“你爲什麼要這樣說?”
“在這雲理大山之中,無論是九寨還是外八派,都不會做出滅門這種事情,本道長才猜測,這就有可能是外來人乾的,手段殘忍至極。”
“難道是暗影者?”
“這我也說不準,這個組織已經成立了許久,辦的事情也有好有壞,從來就是無法捉摸的組織。”花滿樓說道。
突然,村寨外跑進來許多壯漢,他們看見眼前的一幕也都震驚了,哀嚎道,“我的孩子……我的妻子……”
這些大漢看見自己家人的屍體,抱着他們開始嚎啕大哭。
花滿樓正想說話時,一個壯漢看到了丁寧身上的血跡,頓時怒道,“你們這些該死的外來人,殺我妻兒,我要殺了你!”
“喂喂喂!你說話可要講究證據,我們哪有幹這種事。”
“殺了他們,這些人趁我們不在村寨裏,把我們的妻兒都殺了,殺了他們!”
“不,你們聽我解釋……”
對方的雙眼早就已經被仇恨矇蔽了,哪裏還能聽得進丁寧的解釋。
“快跑啊!”花滿樓大喊一聲,隨後拔腿就跑。
丁寧也只好跟着花滿樓離開這裏,因爲現在根本就沒有辦法解釋。
兩人跑得比風還要快,那一羣壯漢臉上掛着兩行眼淚,大喊道,“通知其他八寨,誅殺這兩個人!”
“是!”
兩人一路狂奔,一直跑到了太陽昇起來,花滿樓也早就累趴下了。
“剛纔你可有看見左寨主的屍體?”丁寧問道。
“沒有,以她的修爲,已經到了至強者,就算打不過那也能逃掉,誰知道她跑到哪裏去了。”
“那應該就還沒死,我好奇到底是誰把雲藍寨給屠了的。”
花滿樓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拿出水壺喝了口水,說道,“本道長看來,現在就什麼也別想,要麼我們現在離開雲理大山,要麼我們就趕緊找到古墓,以我們現在的處境,想找到趕屍人實在是太危險了。”
“胖子,我知道你在想什麼,可是錢教授他們還在雲紅寨和深山老鬼的手裏,我不能就這樣拋下他們離開。”
“你看,你小子最大的弱點就在這,你的牽掛太多了,以至於到處都是弱點,可本道長又不能對你置之不理,只能陪着你走這一遭了,要是趕屍人那有解除嗜血蠱蟲的辦法那最好不過。”花滿樓無奈的說道。
“行,那我們走吧!”
丁寧剛剛起身準備出發,便覺得天空有些奇怪,這山裏怎麼會出現旋轉的風流,他抬頭一看,便看見一隻巨型機械鳥飛過。
“我去!那麼大的鳥啊?”丁寧驚訝道。
“不,那玩意是機關派的機關鳥,趕緊躲起來。”兩人趕緊躲到了灌木叢下。
機關鳥剛好飛過兩人的正上方,要不是這裏的樹林茂密好遮掩,否則早就被發現了。
“原來是機關派的機關鳥,怪不得呢!”
“外八門的祖先追究起來也算得上是墨家,這種機關術還得算墨家和公輸家的厲害。”花滿樓解釋道。
“沒想到他們那麼快就追過來了。”
“是很快,咱們得趕緊出發了,機關鳥都已經到這了,估計他們也會盤查到這裏,還是先把趕屍人找到再說。”
第一千兩百六十二章 迷霧下的村莊
“走吧!”
兩人往東南方向疾馳而且,現如今只有找到趕屍人才能進行下一步的打算。
“誒,你看!”
一個小時之後,兩人突然看見那正在巡視的機關鳥被打了下來,上面站着的人被
“真是奇怪,機關派的人怎麼可能會被襲擊呢?咱們趕緊過去看看。”花滿樓說道。
“走!”
丁寧也很好奇,是誰那麼膽大,竟敢襲擊機關派的人。
機關鳥因爲沒有人控制,也從空中掉了下去。
就在丁寧和花滿樓趕到機關鳥這的時候,卻發現那裏出現了一羣黑衣人,大概有三十多個人。
爲首的男子一把扣住了機關派弟子的脖子,似乎正在詢問着什麼東西。
“胖子,你看得出來那些人是什麼勢力的嗎?”
“本道長哪看得出這個,不過他們都不會露出自己的真面目,他們一定是想隱瞞什麼事情,先觀察一下再說。”
那邊的人說了會兒話之後,那兩個人轉過身來。
那一瞬間,丁寧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瞳孔迅速收縮,因爲那兩個人丁寧認識,但是這兩個人早就已經死了的。
“我知道他們是誰,那是北遼市覃家的兩兄弟,覃授和覃翎,但他們早早就已經死了的。”
“嘶……這就有意思多了,這分明就是有人故意爲之的。”花滿樓只感覺自己腦瓜子疼。
隨後轉頭對丁寧說道,“我的好兄弟,這件事情看上去挺複雜的,要不再給我加點錢吧?”
“加錢這件事,還是等到你有命去花,我有命給你再說吧!”
“行行行!!!”
他們兩個倒是巴不得覃授他們跟外八派的人打起來,這樣子他們就沒有時間來追查他們倆了。
兩人又走了一天一夜,突然遇到了一個小村莊,不過整個村子都被徽衷谝黄F氣當中。
“我們已經走了一天一夜了,照這樣走下去,我們就要進入雲理大山的內圈了。”丁寧說道。
兩人此時的衣服都有些破破爛爛的了,他們一路小跑,可以說是一刻都沒有停下來過。
花滿樓看着自己手中的羅盤,說道,“我們這個方向是沒有錯,只不過是時間問題,前面有一個村子,我們過去看看。”
又過了半個小時,兩人走進了村子裏面。
這裏似乎與別處不一樣,一走進去便感受到了一股寒意襲來,空氣也很潮溼,整個村子被濃霧徽肿拧�
“這裏面似乎有不知名的瘟疫,必須要做一下防護。”花滿樓從身上拿出一塊布,說着就要去打溼。
花滿樓回來之後,看見丁寧戴着一個防護面具,這個東西可比溼布有用多了。
“你這小子……你有這種好東西咋不早點跟本道長說?”
“那你也沒問我啊!我想着雲理大山肯定不少沼澤地,萬一遇到有毒的沼氣也能派上用場,所以就帶了倆,沒想到還真讓我用上了。”
兩人戴上了防毒面具,慢慢的朝着村子裏面走去。
他們穿過了一片濃霧區域,這裏的樹木都已經枯萎,甚至連莊稼都沒有,一副寸草不生的樣子。
“嗚嗚嗚……爹爹……”
一道哭聲從不遠處傳了過來,兩人尋聲望去,只見那邊的路旁躺着一個面部早已潰爛的中年男人。
旁邊跪着一個哭的很傷心的小男孩,不斷的抹着眼淚。
丁寧正準備過去看看時,花滿樓卻拉住了他,說道,“先別過去,萬一這種病毒通過肌膚接觸也會感染呢?”
“沒事,我過去看看先。”
丁寧從口袋裏拿出膠手套戴上,走過去問道,“小弟弟,這裏發生了什麼?得了什麼病?”
就在小男孩抬頭望向丁寧之時,也把丁寧嚇了一跳。
這個小男孩的臉也早已經潰爛,一直延伸到了脖子
“嘶……你們這是怎麼了?”
丁寧不清楚這是怎麼造成的,不過丁寧清楚這種病十分折磨人,這是比黑死病還要可怕的東西。
丁寧伸手摸了摸那個男人的脈搏,他早就已經失去了生機。
小男孩也不跟說話,倒不是因爲他不會說話,而是因爲他壓根聽不懂丁寧在問他什麼。
那個小男孩看了丁寧一眼,將眼淚抹掉,立馬跑開了。
“誒!”
“你不要喊了,你不要忘了這裏是雲理大山,他們是九黎族的人,聽不懂我們的漢語。”花滿樓說道。
丁寧嘆了口氣,說道,“可是這裏怎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情,講道理,這種地方與世隔絕,壓根就不可能會有這樣大規模的瘟疫,而且這種瘟疫症狀我是前所未見。”
“確實,所以本道長猜測……”
“是有人往這裏投毒!”丁寧喊道。
“哎呀呀!好兄弟,原來你跟本道長一樣聰明。”
“滾,快進去看看。”
隨着他們繼續深入村子裏面,來到了一個小操場,中心似乎正在焚燒着什麼,周圍有許多人正在掩面哭泣,那哭的叫一個死去活來。
“要不過去問一下是什麼情況,要是天災的話,或許我們還能行善積德,但如果是人禍的話,我們最好還是趕快脫身,我們身上的事情都已經足夠多了。”花滿樓說道。
“行,你去問。”
花滿樓這個傢伙,成天除了缺德事之外什麼都不幹,要不然怎麼天天想着行善積德呢。
一個佝僂着背的老者轉過身來,他身上並沒有出現腐爛的症狀,他嘆了口氣,發現了丁寧和花滿樓,頓時詫異道,“你們是誰,居然在貿然出現在這裏?”
“老人家,您好,我們是從外面來的,請問你聽得懂漢語嗎?”丁寧問道。
這個老族長打量了一下丁寧二人,說道,“我也會說漢語,只不過你們來到這裏做什麼,趁着還沒染上疾病,你們趕緊離開這裏吧!”
“老人家,您能告訴我這裏到底發生了什麼嗎?爲什麼會變成現在這樣?”
“唉……都是因爲我們得罪了山神,所以才降罪到我們村落,一切都是命甙 �
花滿樓扶着下巴,說道,“這不可能是因爲山神,怕就怕這不是天災,而是人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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