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夜无声
盧家家主說道,“去!派人跟着那兩個傢伙,一找到合適的時機就殺了。”
“是!家主!”
兩人跑得飛快,就好像有人在後面追着他們一樣,生怕自己得到的錢被他們搶回去。
兩人一口氣跑到了幾里地外的山溝溝裏,花滿樓喘着大氣說道,“唉!牛兄,實在是,跑不動了,就在這裏歇着吧!他們,不會追上來的,咱們這次可是發大了。”
苗水牛趕緊把籮筐放了下來,問道,“胖子,這次賺了多少啊?”
“嘿嘿!整整有七百萬的進賬!”
“哇塞,這也太香了。”
“喂!你們兩個傢伙。”一道聲音從他們身後的林子裏傳了出來。
花滿樓立馬做出了戒備動作,只見一個生面孔出現在他們面前。
“喂喂喂!你小子是誰啊?連本道長都東西也敢搶?”花滿樓說道。
一旁的苗水牛也警惕起來,抄起工兵鏟準備好了幹架。
丁寧無奈的攤開手,說道,“是我,丁寧!”
花滿樓湊近看了看,又回憶了一下丁寧的聲音,大叫起來,“臥槽!你小子這段時間不見,該不會是去高麗整容了吧?”
“我去你的,你纔去整容了呢!剛剛我發現盧家派了饒了來跟蹤你們,所以纔跟過來的,他們已經被我解決了,你們最好還是儘快離開這裏比較好。”
“大……大哥?你怎麼也來這裏了?”
“嗯……我本來打算是過來看看熱鬧的,但是我發現那邊就是丁家的祖地,想着能不能有個辦法混進去看一下。”
這樣一說,花滿樓頓時眼前一亮,笑道,“好兄弟,這你可找對人了,咱們哥倆一起潛入丁家,把他們家的寶貝全給偷出來吧!”
“你給我滾,咱們現在的能力能夠對抗整個丁家嗎?真是癡心妄想。”
苗水牛也同意丁寧的說法,說道,“胖子,你可別老是惹事了,現在我們已經被盧家盯上了,還是好好想想該怎麼脫身吧!”
“這個不怕,咱們要幹就幹一票大的,等着吧!”
“行了行了,一切都要以安全爲主,那我就先回去了,以免引起懷疑。”丁寧不能消失在大家面前太久,,萬一被發現了可就不好了。
等到丁寧走後,苗水牛問道,“胖子,那我們該怎麼辦啊?要不現在回去算了?”
“開溜?現在開溜怎麼行,本道長一定要想個辦法敲詐丁家一筆才走。”
說完,花滿樓靈敏的鼻子嗅到了一股不一樣的味道,詫異道,“誒?牛兄,你有沒有聞到一股像烤肉一般的味道啊?”
“聞到了!似乎是從那邊傳過來的?”
“走走走!咱們去看看!”
兩人沿着小溪走了上去,便看見一個男子正坐在溪邊喝酒,木製的架子上烤着一隻野兔,飄出一股濃濃的香味。
“發大了,這傢伙穿金戴銀的,一看就知道是大富大貴之人,身上一定有不少錢財。”花滿樓說道。
“這……胖子,你想幹嘛?”
那個男子身穿西裝,與這裏格格不入,喝酒之際還不忘給烤兔子翻個面。
“嘿嘿!真是不錯,小爺的手藝可真是妙不可言吶!”那個男子自我誇讚道。
花滿樓輕聲道,“你看吧!這傢伙肯定不簡單,要不咱們就此幹一票?”
“這要怎麼幹?”
“嘿嘿!你看本道長的。”
第一千一百零五章 進入丁家祖地
說完,花滿樓便在地上找了一個粗木棍,拿在手中掂量了一下,能行了。
沒過多久,那個男子便感覺到了一絲尿意,起身走進樹林裏準備釋放一下。
“誰?”
男子突然感覺身後有什麼東西靠近,但是一轉身就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梆!!!”
只見花滿樓直接一棍子敲了下去,那個男子便兩眼一翻,癱倒在地上。
“哇靠!胖子,你說的幹一票就是這個?這分明就是搶劫!”苗水牛震驚道。
“管那麼多幹什麼?趕緊看看這小子身上有沒有什麼值錢的東西。”說完,花滿樓便開始搜身,隨後驚訝道,“我去,這小子還真有點東西,這西裝面料和做工都不錯,能夠買個好價格。”
“哎呀!這皮帶還是哭泣的呢!拿走拿走。”
“這襯衫,這褲子,一點都是價格不菲的。”
另外,苗水牛正在翻着那個男子的揹包,裏面居然放着十萬塊錢現金和一個錢包。
錢包裏面有身份證,有銀行卡,爲了防止自己忘記密碼,還用紙記下來了銀行卡的密碼。
“胖子,我們這樣做是不是太缺德了?不太好吧?”
“有什麼好怕的,這傢伙的面相長得就不像什麼好人,這些錢財也可能是通過某種手段得到是不義之財,咱們這叫劫富濟貧。”花滿樓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道。
這個男子的面相確實看起來不像是什麼好人,但也不能在山野裏就把人家劫了吧。
不到一會兒的時間,男子就被扒得只剩一條褲衩了。
花滿樓看着男子說道,“這小子的小雕還沒本道長的金雕威武,你說是不是啊?牛兄。”
“趕緊走吧!萬一人家醒過來了可就難搞了。”
“好吧!”
兩人隨後便在小溪邊上開始數錢,他們從揹包裏還找出一封信件。
花滿樓將信件打開讀了讀,說道,“這個人叫曹小操,這封信是去丁家的介紹信。”
“啊?不會吧?我們把丁家的人劫了?”苗水牛不可置信的說道。
“似乎是這樣的,不夠有了這封信,我們就可以進入丁家再幹一票大的。”言語當中,花滿樓的眼神都閃爍着星光。
兩人商量了一會兒,決定給這個曹小操下點安眠藥,讓他睡上一天一夜,隨後兩人將他放進了一個山洞當中。
“走吧!咱們去找老丁去。”
這天的比武很快結束了,都只是簡單的切磋,大家也都是點到爲止。
“喂?”
丁寧尋聲望去,發現在叫他的人是花滿樓,便詫異的走了過去,說道,“你現在過來找我,就不怕把我身份暴露了嗎?”
花滿樓把那封信丟給丁寧,說道,“你看看這個。”
丁寧打開那封信看了看,神情有些不解,問道,“這封信你從哪裏得到的?”
“你就不用知道那麼多了,你不是想找機會進入丁家打探消息嗎?現在就有個機會擺在眼前,就看你去不去了。”花滿樓說道。
花滿樓的意思就是讓丁寧易容成曹小操的樣子,利用這封信進入丁家的祖地。
這個曹小操是誰,誰也不知道,丁家也不知道,而這封信也只是說,讓曹小操在二十一歲之時前往丁家。
“但是萬一暴露了咋辦?畢竟我們也不熟悉這個曹小操跟丁家的關係,萬一人家是相互認識的呢?”
“不會的,你看看這個署名和落款,估計是你爺爺那一輩是,那麼長時間過去了,這個人估計早就不在了,等到了丁家之後我們再見機行事。”
丁寧考慮一下,這確實是一個打入丁家獲取情報的好機會。
雖說是在冒險,但到了裏面小心一點就好,更何況年代久遠,丁家還未必記得這個曹小操。
“那行,我就去試一下吧!”
“沒問題,那你就找個藉口脫身吧!我到那邊去等你,然後我們再準備一會兒。”花滿樓說道。
“好的!”
丁寧找個了藉口說要離開一段時間,隨後便跟着花滿樓走了,一路都在商量着這件事。
花滿樓將丁寧帶到了安放曹小操的山洞裏,丁寧見狀,便知道花滿樓幹了什麼了,人家頭上還有個那麼大的包,不是打劫了人家還能是什麼。
丁寧按照曹小操的面容易容,也算順利,還好曹小操不是那種歪瓜裂棗,否則丁寧還得找材料做面具,那才叫麻煩。
好在花滿樓這裏的材料夠多,只要自己小心點就不會被看出什麼破綻,花滿樓也簡單的易容了一下。
“對了,我告訴你,現在我叫方斌,你們記得別暴露我的身份。”丁寧提醒道。
“好的,知道了!”
丁寧就怕到時候這個死胖子一不注意把自己的名字喊了出來,是時候可就麻煩了。
“牛子,你就在這裏看着這個人吧!估計明天早上我們就可以回來。”
“好的!”
丁寧和花滿樓啓程往丁家去。
而此時,曹小操的眼球轉動了一下,可是沉重的睡意襲來,他還是睡了過去,但是也迷迷糊糊的聽到了方斌兩個字。
經過半個小時的路程,兩人終於來到了丁家祖地,前面就是府門,還有兩個看門的家丁。
“來者何人,竟敢擅闖丁家祖地?”
“我是你花爺爺!”花滿樓不滿道。
丁寧攔住花滿樓,說道,“晚輩曹小操,來這是爲了赴約,與丁家丁海桑前輩的約。”
“簡直胡說八道!我丁家丁海桑前輩早就去世多年,跟你們哪來的約定?”家丁說道。
“我相信前輩那一代的人應該知道關於我的事情,還請小哥前去通報一聲。”丁寧拱手道。
丁家的兩個家丁突然有些猶豫,畢竟丁海桑生前可是很喜歡雲遊的,真的與人有約定還不一定。
但要是丁家女婿找山門,他們要是怠慢了,麻煩可就大了。
“那你們再此稍等片刻,我去通報一聲。”
“那你可趕緊的了,本道……胖爺的耐心可是有限的。”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家丁走了回來,說道,“二位請,我給你們帶路。”
“好的!多謝!”
第一千一百零六章 丁寧遭暗殺
花滿樓在後面大搖大擺的走着,眼珠子卻到處亂瞟,似乎是在找什麼值錢的東西。
過了一會兒,花滿樓問道,“那位丁海桑前輩被葬在哪?我們好歹是晚輩,前來擺放也應該先去看看他老人家。”
“我們丁家祖墳就在後山那邊的陵園,但現在天色已晚,二位想去還是等明晚讓丁長老將你們帶過去吧!”
“好的好的!”
丁寧並沒有聽進去兩人的話,而是懷抱着某種心情參觀着找個地方。
這之前是自己父親的家,只可惜現在已經不是了。
很快,兩人到達了會客廳,一箇中年男人已經等候多時。
看見兩人之後,他便開口道,“沒想到你們還是來了。”
這個人就是丁海桑的後代,要算輩分的話,丁寧得叫一聲伯伯。
丁海桑那一代有五位,而丁建國那一代就是十三位兄弟姐妹,自己父親排名第九,丁建邦是第十位,姑姑是第十一位。
除掉嫁出去的女兒之後,丁建國這一代就還剩下五個人,丁建國又被趕出家門,只剩下四人擔當重任。
至於丁寧這一代的話,那就更多了。
花滿樓笑道,“我們怎麼會不來,你們趕緊準備好喫的好喝的招待我們吧!”
丁建成說道,“現在已經有人在準備了,兩位先坐吧!當年家父有跟我說過這件事情,從今往後你就在我們丁家住下吧!”
“好,那就多謝了。”
其實當年有什麼事丁寧兩人也不知道,只能夠丁建成主動提起,兩人再考慮如何行事。
丁寧突然覺得自己把事情想得有些簡單了,這樣做可能連什麼人都見不到,畢竟這只是曹小操跟丁建成的事情,牽扯不到其他人。
也就是說其他人根本不會出面,自己也就不會知道自己的爺爺在哪裏。
兩人喫了一頓好的之後,便進入了丁建成爲他們安排的客房裏,其他的也沒有多聊。
“胖子,你提出這個辦法進來不會就是想混口飯喫吧?”丁寧有些不甘心的問道。
“別急,要幹什麼本道長自有方法,先睡一覺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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