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七個姐姐扶弟魔 第478章

作者:夜无声

丁寧爲了自己行動方便,抓住刀身將武士刀抽離了身體,在武士刀離開他身體的那一刻,丁寧也吐了一口血。

血液已經變成了黑色,這證明丁寧的身體已經被毒素侵蝕得很深了。

就算自己身體是有較強的抗毒性的,但是在吖痿Y的時候,身體上的所有經脈穴道都得打開,這就導致毒素侵入身體的速度會加快。

“上!這個小子能夠撐到現在也是不簡單,要是他把毒素全排出來,我們都會死!”中村說道。

三人突然就意識到,丁寧不僅僅是實力強硬,身體也十分的頑強,深中劇毒實力不減,可見丁寧不簡單。

而且他們這劇毒就是爲了高手調製的,要是別的高手沾到,早就已經死在地上了,丁寧還可以跟他們死拼,說明他的實力不止這一點。

三人見丁寧無力反擊,便聯手往丁寧打去。

“砰砰砰!!!”

但隨着一聲槍響,他們立馬進行了躲閃,三發子彈在他們身前擦過。

“咻咻咻!!!”

邵虞萱也不管太多了,雖然她知道這些人不是子彈能夠傷到的,但是她還是想爲丁寧分擔一些。

“丁寧!”邵虞萱趕緊跑到了丁寧身邊,取下碎衣服捂住了丁寧的傷口。

“我不是跟你說了不要出來嗎?你爲什麼還跑出來?”丁寧有些無奈。

邵虞萱鄭重的說道,“我可是探員,怎麼可以讓你一個平民保護我?”

“別鬧,你不可能是他們的對手!”

“我不可以眼睜睜的看着你死在我眼前。”邵虞萱說道。

三人並沒有給丁寧恢復體力的機會,聯手打了一掌過來。

“砰砰砰!!!”

邵虞萱對着他們開出幾槍,而丁寧腳底發力,將邵虞萱推了出去,現在不管身體如何,只有把這三個人殺了,他們纔有活下去的機會。

四人的力量再次碰撞在一起,邵虞萱雖然被推開,但還是被衝擊波波及到了,直直的飛出去十幾米遠,砸在地上,她感覺自己的身體都要碎掉了。

她突然就意識到了丁寧的層次是什麼樣子的,只是釋放出來的氣息就可以讓邵虞萱感覺到自己的渺小。

“難道這就是丁寧的……”邵虞萱握緊了拳頭,恨不得自己喫上什麼脫胎換骨的丹藥,跟丁寧一起並肩作戰。

丁寧現在已經打紅眼了,將其他人震開之後,便盯上了藤本。

丁寧迎着對方的劍刃一拳打出,那股恐怖的力量瞬間湧現出來。

這強大的壓迫感讓藤本開始頭皮發麻,驚恐的喊道,“快救我!”

其他兩個想出手相救,但是丁寧出手太快,頓時幾人被拳風震得連連後退。

“砰!!!”

強大的力量下,藤本的武士刀被打碎,腹部直接被丁寧打穿了一個洞。

“藤本?”

剩下的兩人臉色沉重起來,因爲他們打到現在,消耗的體力都很多了,但丁寧還是像當初那樣,還具有反殺的能力。

“咳咳咳……”

丁寧將藤本直接殺了,隨後開始咳血,這一次的血液已經完全變黑,毒素已經侵入了他的五臟六腑。

“丁寧……”邵虞萱看到丁寧那樣,想過去幫幫忙。

“別過來!”

丁寧怒吼一聲,迫使邵虞萱停下了腳步,他得趁着自己還有反殺的機會,將那兩個人給殺了。

“那個女人!”飛鳥直接衝向了邵虞萱。

但丁寧速度更快,猶如炮彈一般飛了出去,一把將飛鳥踹到在地。

兩人同時滾落在地上,丁寧一隻手握住對方的刀身,手裏不停的流出鮮血。

“呀!!!”

丁寧怒吼一聲,將武士刀硬生生的掰斷了,隨後一刀紮在了飛鳥的腦門上。

“呃……”

頓時,飛鳥的瞳孔開始擴散,他沒想到自己的死法居然會是這樣。

現在,丁寧只剩下蠻力了,而中村也如此。

丁寧緩緩的站了起來,手中握着的那把刀身被丟下,他渾身上下都是血,彷彿是從血池裏爬出來的一個人一樣。

“丁寧……丁寧……”最後留下來的中村反覆的嘀咕着丁寧的名字,說道,“你的實力太令我震驚了,從中毒到現在居然還有力氣將兩位高手殺了,不得不說,你確實很強。”

“我以前對我的勢力還有一些驕傲的自大,但是跟你們交手之後,我發現這些感覺都沒有了。”

“可你也沒有繼續保持下去的權利了,我是不會讓你活着離開這裏的,你的女人也一樣。”中村說道。

中村到現在不怎麼出手,他雙手緊緊握住武士刀,將自己的真氣注入當中。

“一刀斬!!!”

一道銀白色的劍光閃爍得朝着丁寧飛來,劍氣飛出四五米高,在地上留下一道很深的疤痕。

這可是北海道家族武道最強的絕技之一,雖說中村只學習到了皮毛,但殺傷力絕對不小。

“轟!!!”

令人畏懼的刀鋒襲來,丁寧壓根就沒有地方可以躲,只能用自己強壯的身體硬生生的抵擋了下來。

“丁寧!”邵虞萱剛剛想靠近,結果又被這劍氣的殘餘震倒。

地面幾乎都抖動了一下,塵土當中,丁寧彎着腰大口大口的喘氣,完全沒有受傷的樣子。

“這……這怎麼可能?”中村震驚道。

就算自己的力量沒有達到巔峯的姐姐,但也不至於連一個丁寧都殺不死吧?

不過丁寧的衣服在接下那道劍氣的時候就被震沒了,那一劍還在丁寧身上留下了一條十分恐怖的傷口。

“你你你……你到底是人?還是鬼?”中村忍不住問出來要扇自己一巴掌程度的問題。

第九百四十九章 墮入魔道

“我當然是人,你不會以爲我只練了氣那麼簡單吧?”丁寧淡淡道。

“這……難道你還練體了?”中村頓時心裏一驚,一股恐懼感油然而生,轉頭就想跑。

“砰!!!”

邵虞萱一槍將其打到在地,現在中村的真氣都已經被消耗完了,根本就沒法躲開這次攻擊。

中村被一槍打倒,捂着自己的傷口嗷嗷的叫着。

“丫頭,不要殺我,我可以帶你離開!”中村哀求道。

中村現在只剩後悔,他不想死在這裏,也不希望自己是被槍打死的。

“砰砰砰!!!”

邵虞萱沒有猶豫,對着他的腦袋開了一槍。

藤本的瞳孔開始擴散,死不瞑目。

“丁寧……”

邵虞萱趕緊來到丁寧身邊,把他扶了起來,問道,“丁寧,你趕緊怎麼樣啊?你……”

丁寧身上全是傷口,血水染紅了衣服,但他還是笑着說道,“我能有什麼事,你扶我離開這裏!我需要找個地方吖Ο焸瓤取�有排毒。”

“好!”

邵虞萱的力氣已經在不知不覺中變得很大了,直接把丁寧背了起來。

原先的庇護所已經被燒掉了,邵虞萱只能揹着丁寧上了輪船,裏面應該有很多房間。

“丁寧,你就在這裏休息吧!我去找找有沒有急救箱,幫你包紮一下傷口。”邵虞萱急忙說道。

“不!”丁寧一把抓住了邵虞萱,眼神堅定的說道,“萱萱姐,你現在就出去,把門關上,不論今天聽到什麼動靜都不要進來,也不要靠近我,千萬千萬不能出現在我的視線當中,知道了嗎?”

“丁寧,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啊?”邵虞萱不理解的看着丁寧,眼淚突然就掉了下來。

要是自己加入了臥底工作,丁寧也不會來到北海道,更不會跟她淪落在荒島,也不會有現在的事情了。

“不用擔心,我的生命力很頑強,熬過今天晚上我就沒事了,你快走!記住我的話!”

丁寧把邵虞萱推了出去,隨後回到牀上盤膝而坐,隨即開始咿D自己的真氣。

現在毒素已經侵入了五臟六腑,也只有一個辦法能將其排出,那就是讓自己墮入魔道。

世界上的所有事物都有陰暗面,只要有光就有影,而丁寧也不例外,想墮入魔道,只能喚醒丁寧的陰暗面。

只有丁寧墮入魔道,才能夠有足夠強大來對付侵入身體的毒素,這只是一個辦法而且,丁寧也不能保證自己能夠救自己,以前他也沒中過那麼深的毒。

“哈哈哈……還在掙扎麼?那毒素早就入侵五臟六腑了,就算你想用自己的心魔來與之對抗,那也是無濟於事的。”

“給我閉嘴!”丁寧怒吼一聲,他知道是自己的陰暗面在跟自己對話。

“你就等着吧!要是你剛纔就把老子放出來了,還會有你現在這個樣子嗎?”

丁寧的意志很強,沒有去理會這些蠱惑之言,開始吖懽约号哦尽�

真氣從丁寧身體湧現出來又鑽回去。

“噗!!!”

過了將近一個小時,丁寧睜開了眼睛,但那一瞬間,丁寧的雙眼變得十分冰冷,全身的青筋都暴起。

“讓我來接管這個身體吧!當初師父教我們這個不就是爲了這一刻嗎?”丁寧的心魔繼續蠱惑道。

“你別白日做夢了,我是絕對不會讓你佔領我的身體的。”

這一刻,丁寧的自我意識開始慢慢消散,到最後只剩下野獸一般的怒吼,丁寧的雙拳奮力捶打着房間裏的牆壁,引起了一陣陣“砰砰砰”的聲音。

丁寧回國也不是沒有原因的,他從小就揹負着父母雙亡的仇恨,隨着他越長越大,心裏的仇恨也越積越深,再加上他在國外的地下勢力經歷的歷練和殺戮實在是太多了,以至於他的身上戾氣十分沉重。

李逍遙讓丁寧回國就是爲了減少殺戮,完成他本該完成的事情。

“砰!!!”

“吼!!!”

輪船之外的礁石之上,邵虞萱也聽到了丁寧發出的沉悶的吼聲和船板擊打的聲音。

邵虞萱很怕丁寧撐不過去,她覺得自己應該做些什麼,而不是就在外面這樣乾等着。

“丁寧?”邵虞萱打開了丁寧的房門,頓時被裏面的景象驚呆了。

丁寧現在全身都暴漲着青筋,在通紅的肌膚下呈現着恐怖的深紫色,他現在正在一拳一拳的捶着牆壁。

“丁寧,你怎麼了?是我?”邵虞萱關上門走了進去。

丁寧現在正在死亡的邊緣徘徊,他面目猙獰,似乎十分痛苦,但看向邵虞萱之時又有一絲的掙扎。

可是這個感覺卻是一閃而過,剩下的只有興奮和瘋狂。

“丁寧?是我,邵虞萱,你不認識我了嗎?”邵虞萱問道。

忽然,丁寧一個飛撲過來把邵虞萱撲倒在地,興奮的看着她,但內心似乎還在掙扎。

“丁寧,你要幹什麼?”這時候,邵虞萱才感覺大事不妙,因爲現在的丁寧似乎已經不認識自己了,而且他看自己的眼神很瘋狂。

這種感覺實在是不妙,邵虞萱感覺自己面對着的是一個魔鬼,她有可能會被丁寧……

“嘶啦!!!”

下一刻,丁寧伸手直接將邵虞萱的衣服撕掉。

“不……丁寧,你放開我,我是邵虞萱,你不認識我了嗎?”邵虞萱雙手掙扎着,可丁寧的力氣實在是太大了,她根本無法掙脫。

邵虞萱也不能攻擊丁寧,她害怕自己會傷害到他。d

丁寧喘着粗氣,眼神當中的最後一絲掙扎也不見了。

“啊……”

邵虞萱突然就後悔進來了,她不應該進來,她應該丁寧的話,可是她現在的處境已經無法逃了。

幾個小時過去,丁寧身上滾燙的溫度漸漸褪去,發出了一陣陣的鼾聲,似乎已經睡着了。

第二天!

丁寧猛的從地上驚醒,他揉了揉自己的腦袋,怎麼感覺自己好像有種宿醉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