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夜无声
丁寧見狀,直接放手抓住了袁雯的腳踝,將其往邵虞萱那邊推去。
邵虞萱自然知道該怎麼做,跳起來直接對袁雯踢了一腳。
“噗!!!”
袁雯倒飛出去,砸在牆上,吐出一口鮮血。
“萱萱姐,你這下手也太重了點吧?”丁寧問道。
“你管得着嗎?”
錢教授幾人認識的袁雯都是文文靜靜的,可是絕對不可能會這種腿腳功夫的,很顯然,這個人是擁有袁雯長相但不是真正袁雯的人。
錢教授問道,“你……你不是我認識的袁雯,你把袁雯怎麼了?她在哪?”
“呵呵……”袁雯擦了擦嘴角的鮮血,說道,“錢教授,我很欣慰你還在關心袁雯,但可惜的是,袁雯已經死了。”
“難道是你殺了她嗎?”錢教授有些憤怒的說道。
“錢教授,你不要誤會,袁雯在回來之前就已經死了,我那時候只不過是碰巧看見了。”百面女說道。
袁雯是錢教授膝下最得意的學生,如今卻被告知早就死在了國外,論誰都不會相信。
“你爲什麼要殺了袁雯?”
“袁雯不是我殺的,你們也不要懷疑我,袁雯在那天去了酒吧,之後就被幾個混蛋盯上了,你們反而還得感謝我,因爲是我把那幾個混蛋殺了的。”
錢教授一下就想起來了那個時候,那時袁雯與自己起了爭執,於是便跑去喝悶酒了,而真正的袁雯就是在那天永遠的離開了人世。
“難道說,你北海道的人?那些忍者都是你
她返回大都國,快快快!”
“是!”
一個侍女問道,“小姐,這是出什麼事了?您向來都是處事不驚的,怎麼今天緊張成這樣?”
“這件事情你就別多問了,趕緊去處理,知道得多了反而對你沒好處。”
“噢!好的,我明白了!”
赫拉怎麼可能不害怕,她也就算一個管理這大家族,隱藏身份是釋羅神殿的其中一位護法而已,剛纔打電話過來的可是他們的少主,統治着釋羅神殿的人,她怎麼可能不緊張。
公海上的一艘輪船上,百面女正在處理自己的傷口,她打算把錢楚楚帶到北海道,拿錢楚楚換未來戰士血清的資料。
“叮鈴鈴!!!”
此時,百面女的電話響了起來,她詫異的拿起了接聽,問道,“麗薩,什麼事?”
“赫拉小姐讓你趕緊返回大都國,還有,把屬於大都國的東西都還回去,這是命令,不可違抗。”
還沒等百面女問爲什麼,對方就將電話掛斷了。
百面女十分不解,爲什麼一個簡單的情報任務,赫拉小姐居然會制止。
要知道自己的主子赫拉,那可是神祕組織釋羅神殿的十大護法之一,這個組織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
仔細一想,好像唯一能讓自己小姐緊張的也只有娑羅少主了,而他也是自己的信仰。
百面女對於娑羅少主只聽過傳說,但她也深知娑羅少主的強大,達到那樣的境地,是百面女畢生追求的目標。
百面女一想到着,有些激動又有些不安,萬一真的得罪了娑羅少主那該怎麼辦?
但不論如何,自己還是要遵從組織的安排,既然組織都發話讓自己還回去,不還就是違抗組織命令,是會死的。
另一邊,研究院裏,錢教授依舊是坐立不安,不知道該在孫女和資料中如何做出選擇。
要知道錢楚楚可是錢教授唯一的親人,可另一邊卻是關於國家的安危。
邵虞萱已經通知了何署長,申請了特殊救援隊,想借此前往北海道救人。
丁寧哼着小曲走進了辦公室,看着腥顺蠲疾徽梗f道,“你們別垂頭喪氣嘛!不要着急,,總會回來的。”
“楚楚被帶走了,你不着急我們急!”
“放心,楚楚不會出事的,而且我能保證她在明天就可以回來。”
聽到丁寧的話,邵虞萱和錢教授都是一臉懵逼。
邵虞萱白了丁寧一眼,說道,“臭小子,你現在還在開玩笑,能不能靠譜點啊?”
“我沒有開玩笑,這是我的直覺,你們等着吧!”丁寧說着,又點了根菸。
這天晚上大家都沒有睡着,等到差不多天亮的時候,門口站崗的安保人員急急忙忙的跑了進來,說道,“錢教授!錢小姐她回來了!”
“什麼?回來了?”錢教授激動的站了起來,邁步往外面走去。
邵虞萱則是一臉驚訝的看着丁寧,問道,“丁寧,不會吧?你追回來的?”
“萱萱姐,你太高估我了,就算我有飛毛腿都不一定追得上,你應該想是他們良心發現了,把人給送回來了。”丁寧說道。
“一起出去看看!”
“好!”
兩人來到了門口,只見錢楚楚已經下了車,正在腥说臄v扶下走進來。
邵虞萱過去詢問錢楚楚的具體情況,但錢楚楚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是記得進了袁雯的房間,在那之後發生了什麼就不得而知了。
“問那麼多幹什麼,沒事就好啦!回來了就好。”丁寧笑道。
現在錢楚楚的頭還是暈乎乎的,只能先讓她回房先休息一會。
“錢教授,楚楚已經回來了,接下來的事情您應該知道該怎麼做。”邵虞萱說道。
“我明白的,你放心吧!”
百面女將錢楚楚送回來之後,特別想知道這個娑羅少主到底是誰,到底長什麼樣,不過她沒有這個膽子,看着錢楚楚安全回去便準備離開。
第八百零五章 國家安全局
自己要是再不走,萬一被娑羅少主發現了,估計自己活命都很難,她還得回赫拉那裏請罪呢!
可百面女剛剛轉身,就聽到了一陣低沉的聲音。
“現在想起來要走了?”
“誰?”百面女想轉身對付來者,可對方的一隻大手直接掐住了百面女的脖子,頓時整個人懸空,眼前一片灰濛濛的。
“咳咳……”百面女掙扎了起來,說道,“大人……我知道錯了……咳咳……”
百面女頓時就知道來者何人,立馬求饒道。
百面女現在是被提着脖子的,頭也只能向上看,完全看不到眼前這個人的面貌,不過她很清楚,這個人是個男人。
在研究院當中,唯一讓自己感到恐懼的男人,只有丁寧一個。
“難道你的主子沒有跟你說過,不可以進入大都國嗎?”丁寧問道。
“咳咳……大人……我錯了,我只是執行任務……並沒有……傷害無辜的人……”百面女用盡力氣把話說完,而強烈的窒息感已經湧上了腦袋。
“我再次警告你,不要再進入大都國,這也是對赫拉的警告。”說完,丁寧直接將袁雯丟了出去。
就在百面女恢復意識,大口呼吸時,,她想起來要看看娑羅少主的真面目,可這個時候哪裏還有人的影子。
因此,百面女更加確定這個人就是娑羅少主,這種令人窒息的壓迫感,就算是跟着赫拉一起去面見釋羅神殿的首席執行官宙斯的時候都沒有那麼恐怖。
不過好在娑羅少主饒了自己一命,她是打死都不會再來大都國了。
丁寧回到研究院,哼着小曲抽着煙走回了房間。
自從她發現袁雯是假的的時候,他就確定了這個人是赫拉的手下,因爲只有赫拉會培養手下。
而且能夠逃過自己眼力的易容術也只有赫拉的人能做到,所以丁寧才十分確定百面女就是赫拉的手下。
不過丁寧沒有殺百面女還是因爲她的天賦,護法也是人,也會生老病死,釋羅神殿也需要新血液。
研究院裏,大批的探員過來將那些忍者帶走了,丁寧還看見了那個胡慶,是國家安全局的一個組長。
丁寧倒是不想跟這個人有接觸,他在研究院也沒事幹了,不如回別墅睡大覺。
“丁寧小兄弟?”胡慶看見了丁寧,立馬走了上來。
丁寧深吸一口氣,無奈的轉身說道,“幹什麼?”
“感謝你爲了研究院的安全做出的貢獻。”
“我在這裏哪有什麼貢獻,就是一個混喫混喝的小夥子,你應該去感謝虞萱隊長。”丁寧笑了笑。
丁寧確定這個胡慶是看上了自己,所以不想跟他有過多的交流,畢竟言多必失,最好一句話都不要跟他說。
胡慶笑了笑,說道,“丁寧小兄弟,話可不能這麼說,都是因爲你的部署和你的出手,才能讓大家都平安渡過這一切,非常感謝!”
“這個啊!我只不過是提了一點小小的建議而已,要是沒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好!”
胡慶看着丁寧離開的背影,笑容也漸漸收斂,他的直覺告訴他,丁寧不簡單,覺得不是一個武者那麼簡單。
“胡組長,這些忍者我們要怎麼處理?”一個組員問道。
“出去的人少,都是沒有身份的,找一個隱祕的地方全部處理了,也好震懾一下北海道的那些組織。”胡慶說道。
“是!”
邵虞萱路過恰好就聽到了胡慶的安排,皺着眉頭上前質問道,“你們居然要把這些忍者殺了?”
“虞隊長,我們知道你很難理解,但你也別激動,我們會跟你解釋的。”
如果是按照巡捕房的規矩,這些人只能拘留,不能殺,可是忍者已經涉及到別的層面,那就不得不殺,邵虞萱不理解,只是因爲她還沒有涉及到這個層面。
“這有什麼好解釋的,就算你們是上面的人,也不能違反這個規定。”邵虞萱氣憤道。
“虞隊長,說句不好聽的,你的等級離我們確實有點差距,不過如果你真的想了解,我們會上報何署長,讓他給你解釋。”胡慶說道。
“好啊,那我就看看你們能解釋出什麼花來。”邵虞萱氣沖沖的離開了這裏。
組員不解道,“胡組長,這個虞隊長也太不懂事了吧?”
“別這樣說,她只不過是還沒有接觸到我們這個層面的東西,我們幹這個的,就是要這樣遵守規矩的人,不過你說她不懂規矩,小心你的性命不保。”
“胡組長,爲什麼要這樣說?”組員十分不解。
“那就告訴你吧,反正對於我們來說,也不是什麼祕密,虞隊長其實是都城邵家的千金,祖父是開國元帥,母親可是總署長,你以爲她的身份很簡單嗎?”
“不會吧,虞隊長還有這樣的背景?”組員那是一臉震驚。
胡慶說道,“我們的任務還未完成,任何時候都不能鬆懈,這裏處理完之後就回局裏吧!”
“是!”
何署長那邊也接到了通知,讓邵虞萱單獨過來見自己。
同時,胡慶也到場跟邵虞萱說明了情況,否則到時候邵虞萱連自己的人都阻攔,這會大大增加調查的難度。
“咳咳!那個虞隊長,我現在要你在國旗面前立誓,之後我跟胡組長才能解釋給你聽。”何署長說道。
“我……”
“你要是想知道,那就立誓。”何署長將一張紙交給了邵虞萱。
這上面寫的除了保密就是保密,幾乎貫穿了整條詩詞。
而且何署長還特地讓邵虞萱換了警服,就是爲了立誓。
邵虞萱想了想,握起了拳頭,放在太陽穴旁邊,隨後開始立誓。
幾分鐘後,誓詞唸完,胡組長笑着站了起來,說道,“虞隊長,我們再重新認識一遍吧!你好,我是國家安全局行動組的組長,並不是上面派來的調查組的組長。”
這樣一說,邵虞萱有些驚訝,因爲國家安全局是國家第一大執法機關,行動組更是一級組別,不到萬不得已是不會出面的那種。
第八百零六章 又多一美女
這個身份可不簡單,行動組的人都是調查那些不爲人知的事情,暗中保護着國家安全,幾乎可以列爲世界神祕組織。
“虞隊長,如你所見,我們也是沒有身份的,忍者也一樣,所以他們死了無人知曉,我們也是,我們對抗的就是跟這些忍者一樣的人,處於你死我活的境地。”
胡慶接着說道,“忍者是沒有感情的,他們的生命也沒有價值,我們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抓到他們,然後處理掉,以此來威震那些覬覦大都國的組織。”
“對,我們在明,所以需要遵循一些死規矩,但是胡組長他們在暗中,如你所知的江湖一般,地下勢力也是沒有規矩的,那裏是一個你猶豫一會兒就會死的地方,這樣說,你明白了嗎?”何署長問道。
“何署長,我想加入國家安全局,我想了解更多。”
聞言,何署長和胡組長都嚇了一跳,說道,“虞隊長,這個我們可做不了主哇,你這個想法我們也不支持呀!”
胡慶也點點頭,他們怎麼可能讓總署長的女兒幹這種危險的事情。
而且他們壓根就沒有這種權利,就算有這種權利,他們也不敢收,誰敢去招惹總署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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