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夜无声
此時,嶽婉怡一行人已經走出了機場,但卻沒看見丁寧的身影,嶽婉怡讓他們先行出發,自己則是返回來找丁寧。
只見丁寧被安保人員圍着,嶽婉怡黛眉微皺,走過去問道,“丁寧,這是怎麼回事?”
“還能有什麼事,好心被當成驢肝肺了唄!”丁寧無奈道。
“你還想狡辯,趕緊把我的錢還給我。”胖女人一點都不講理,說着就要去掐丁寧。
丁寧心裏那是一萬隻草泥馬奔騰而過,這個女人也太不要臉了吧!
“你閉嘴,別冤枉我,什麼人啊這是……”
嶽婉怡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她知道丁寧是絕對不會幹這種勾當的。
再說了,丁寧偷錢那是不可能的,別人偷丁寧的錢還說得過去。
“你這小姑娘又是從哪冒出來的?這個人是小偷,難道你跟他是同夥?”胖女人立馬指着嶽婉怡說道,“這個女人跟他是同夥,都別讓他們離開。”
“喂!你在說什麼啊?”嶽婉怡怒了。
“我說你這個小賤人跟他……”
“啪!!!”
一聲清脆的巴掌聲響起,腥搜燮ひ惶灰姸幃斝給了胖女人一巴掌,還揚起了一陣粉塵。
幾個安保人員想去阻止丁寧,但現在的丁寧正在氣頭上,只是瞪了他們一眼,他們便不敢造次了。
丁寧的眼神猶如蟒蛇一般,一旦靠近就會把你生吞活剝了一樣。
胖女人一臉懵逼,沒想到居然有人打了她,還是在公共場合。
可胖女人再次看丁寧時,那種不寒而慄的感覺便油然而生,似乎自己再無理取鬧下去,這個男人就會把自己殺了一樣。
丁寧的眼神冰冷至極,別說跟他對視的人了,就連周圍的觀卸几杏X溫度下降了一些。
丁寧怒吼道,“我勸你們適可而止,在沒有任何實際證據之前,不要污衊我就是偷盜的人,你們沒有資格定我的罪!”
旁邊的安保人員聽到這話可就不樂意了,說道,“那既然你不是偷錢包的人,爲什麼錢包會在你手上?難道他會自己飛過去?”
丁寧翻了個白眼,說道,“這錢包在我手上肯定有原因,但是你們有聽我解釋嗎?沒有,你們機場的工作人員就是這樣辦事的?”
聞言,安保人員紛紛沉默了,他們卻是一上來就先控制住了丁寧,並沒有問清楚事實到底是怎麼樣的。
畢竟他們這個機場,經常會發生一些盜竊事件,在這件事情的出路上也有許多要改進的地方。
就是因爲這樣,他們纔會一上來就問丁寧是不是小偷,而不是去證實事實是怎麼樣的。
胖女人捱了一巴掌之後好像也清醒了,覺得自己的確是不應該這樣做,可她仔細想想,要是她一口咬定就是丁寧偷的,搞不好自己還能額外得到一筆錢,那豈不是美滋滋。
於是,胖女人拿着錢包質問道,“既然你說你不是小偷,那你爲什麼會拿着我的錢包?”
“你們本來就誤會我了,我也不想解釋,調監控吧!監控能把事情說清楚,免得我解釋了你們說我油嘴滑舌又不相信我。”丁寧無語道。
他現在真的很無語,只不過是想幹一件好事,卻被冤枉成小偷,換誰誰受得了這委屈。
那幾個安保人員聽了丁寧的建議,紛紛點頭,說道,“行,那就請二位跟我們去保安室,我們立馬講監控調取出來觀看。”
丁寧看向胖女人,說道,“不要以爲我不知道你心裏打的什麼主意,想讓我當冤大頭,做夢去吧你!”
第七百四十二章 這不是自投羅網
聽到丁寧的話,那個女人立馬就露出了一副做傩奶摰谋砬椤�
那邊的嶽婉怡看到了胖女人的神情變化,頓時就明白了,原來這個女人就是想冤枉丁寧,從中獲取好處,真是人心險惡。
還好自己帶來的人已經去了酒店,於是嶽婉怡便跟着丁寧一起去了保安室。
就在幾位安保人員調取監控的時候,那個胖女人心神不寧的盯着那邊的監控。
她心裏清楚偷錢包的人不是丁寧,思前想後之後,覺得自己還是息事寧人的比較好。
於是,胖女人站起來說道,“幾位,監控就不用調了,我還有事情要處理,我先走了,這件事情我也不追究了。”
那幾個安保人員也覺得息事寧人比較好,但丁寧就不同意了,語氣中略帶一絲不屑,說道,“誰要你不追究了?我還想繼續追究,查!”
丁寧繼續說道,“剛纔我給你那一巴掌,是因爲你侮辱了我的朋友,你現在連一個道歉都不說就想走,你覺得合理嗎?”
安保人員立馬過來打圓場,說道,“小兄弟,這件事情要不就算了吧?錢包不是你偷的就不是你偷的,那個大媽也拿回了自己的錢包,這不是兩全其美嗎?”
兩全其美你了頭!
丁寧沒有理會安保人員說的話,繼續對着胖女人說道,“你這樣冤枉我讓我很不爽,打擾了我一天的好心情,你不跟我道歉,那我們就報警處理,到時候看你怎麼辦?”
“這個……”聽到要報警,安保人員也不說話了,他們不敢說什麼。
那個胖女人臉色一下就綠了,說道,“小兄弟,對不起,你不要生氣,是我的錯,我這人年紀大了記不到事情,不小心冤枉了你,實在是對不起。”
“切!”丁寧打量了一下胖女人,說道,“人在做天在看,別那麼黑心。”
“是是是,我知道了!”胖女人連忙點頭。
“婉儀,走吧!”
“好!”
見這一對小年輕離開了保安室,那些安保人員都鬆了一口氣,要是丁寧剛纔繼續追究,倒是候他們這些安保人員都要捲鋪蓋走人。
胖女人也沒說什麼,灰溜溜的離開了機場。
機場外,丁寧拿出一支菸點着,離嶽婉怡大概有三四米遠,說道,“婉儀啊!看來平常出門還是得看黃曆,否則做好事還能被人反咬一口。”
“丁寧,剛纔你爲什麼不追擊了啊?你不是很生氣嗎?”嶽婉怡問道。
“沒必要了啊!我生氣是因爲她罵你,到時候探員真來了,我們還得跑一趟巡捕房,多晦氣,我們是來玩的,別把自己搞得太難堪。”丁寧解釋道。
“好吧!”
丁寧抽完煙,攔下了一輛出租車,兩人一起回到了酒店。
七個人分別都有一個房間,雖說不是最高級別的總統套房,居住體驗也是很不錯的,要什麼有什麼。
嶽婉怡將大家召集起來,說道,“今天晚上大家都好好休息,過會會有服務員把飯菜送上去,明天我們再出發去福山。”
“好耶!睡覺去咯!”
“社長,你啥時候能當上福山第一啊?”立馬就有隊員開玩笑道。
“福山的武館派別卸啵覀儙讉�人哪能去爭第一,不現實!”嶽婉怡說道。
丁寧拿着飲料坐在沙發上,看着他們說笑,自己也是微微點頭笑笑附和一下。
自己就是過來玩的,他對武行只是有些感興趣,不過過來看看熱鬧就好。
覃家別墅。
覃海波正在喫晚飯,阿順從門外走了進來,說道,“董事長,我接到了一個好消息。”
“什麼消息?是不是丁寧被解決了?”覃海波一臉冷漠的問道。
阿順猶豫了一會兒,說道,“不是,但那個丁寧來到了北遼市,據說下一步是去福山。”
聞言,覃海波放下了筷子,沉聲道,“哼!這小子居然還敢來北遼市,或許在花海市我不好動手,來了北遼市,我看你還怎麼活着回去!”
“董事長,我們要不要現在就派人去把丁寧給殺了?”
“殺了,太簡單了,我不能讓他死得那麼痛快,我要讓他生不如死的死去,爲我兩個死去的兒子贖罪。”
覃海波的聲音冰冷刺骨,可以說是把丁寧恨到了骨子裏。
只是殺了那個人,只是讓那個人解脫,他不想丁寧解脫,他要讓丁寧在痛苦,絕望中死去。
在覃海波眼中,丁寧這次來北遼市就是自投羅網,他不知道丁寧的背景,只知道他是個普通人,但卻害死了他的兩個兒子,殺死他太簡單,必須要想辦法折磨他。
湯靈坐在餐桌的另一邊,並沒有說話,不過丁寧既然來到了北遼市,那他是絕對逃不掉的了。
湯靈之所以會額外派人去刺殺丁寧,就是爲了讓他死得不那麼痛快,只有一點點的折磨纔會讓自己心裏的恨意慢慢消除。
覃海波沉思了一會兒,說道,“現在能不能查到丁寧居住的酒店?”
“已經查到了,就在福山附近的一處酒店,我可以帶人將他綁過來。”阿順說道。
“不不不,我要先折磨一下他。”
此時,湯靈開口了,說道,“海波,爲什麼不能把這個人的身邊人也抓過來折磨,讓他也感受一下我們的痛苦?”
覃海波有些猶豫的說道,“這個丁寧結交的朋友都是花海市大家族的子女,我們明目張膽是不可取的方法。”
“啪!!!”湯靈拍案而起,喝道,“你到現在還在顧慮這些,難道你的兩個兒子不重要嗎?你那麼快就忘了失去兒子的傷痛了嗎?”
這樣一說,覃海波心裏特別不是滋味,丁寧身邊的人不是江家的就是歐陽家的,還有一個岳家的,都是自己惹不起的人,唯一一個讓他覺得有希望折磨的女探員還是都城邵家的大小姐,這讓他如何下手。
在大都國,那是有嚴明的法律徽值模撬麄兂藢Ω抖庍�有去招惹其他家族,保不齊國家那邊會發現些什麼。
第七百四十三章 算命先生
邵家這樣的大家族滅覃家或許還需要時間,但如果是國家干預這件事情,只是一句話的事情。
這一點,作爲商人的覃海波是非常清楚的,失去兩個兒子的確很痛,,可要是因爲爲了給自己的兩個兒子報仇而毀了覃家,讓幾代人的努力付之一炬,那他就是覃家的罪人。
兒子沒了可以再生,但一個家族企業沒了,想東山再起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湯靈見自己的丈夫如此猶豫不決,氣急敗壞道,“你真是窩囊,你不敢,我敢,你沒把小范當兒子我沒話說,但他是我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我不會讓他死不瞑目的。”
“夠了!!!”覃海波十分憤怒的拍了拍桌子,喝道,“你能不能不要胡鬧,非得把我覃家鬧毀你纔開心嗎!?”
覃海波轉頭看向阿順,說道,“去,按照我的意思去辦,記住,不能留下任何線索。”
“是!”
覃海波對於湯靈這種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十分厭惡,或許在年輕時他很青睞,但現在讓她去針對覃家招惹不起的人,那簡直就是無腦行爲。
殺了丁寧倒是沒什麼,但如果動了其他人,事情就沒有那麼簡單了。
畢竟能夠屹立在大都國的大家族,沒有幾個是等閒之輩。
湯靈現在一肚子的氣,扔下筷子飯也不喫了,跑上樓去自己生悶氣去了。
樓上傳來一陣很大的關門聲,覃海波知道是自己的話讓妻子不滿意了,可是他並沒有理會,他只想讓丁寧有去無回,死在北遼的土地上。
但這位商人不知道的是,他的這個決定將會使覃家在一夜之間家破人亡,覃家的企業被瞬間封殺。
一個晚上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丁寧就被送早餐的人喊醒,喫了早餐在樓下大廳匯合。
嶽婉怡說道,“待會我們出發去福山的武道區,你們一定要記住一點,別去招惹他們。”
“記住了!”
“行,那你們就回去準備一下要拿的東西,半個小時之後我們就出發!”嶽婉怡說道。
九點,大家一起坐上了前往武道區的大巴,過了半個小時來到了目的地。
一行人下車之後便看到一條筆直的街道,這裏的裝修都偏向於木屋,讓人彷彿置身於古代的大都國,街道很寬,有許許多多的攤位,耍雜技的,賣兵器的,琳琅滿目。
武行就分佈在這一條街,各門各派都有屬於自己的武道館,什麼五花八門的功夫都能在這裏找到。
今天在這裏會舉行一場武功切磋的比賽,解釋各門各派都會派出自己的得力幹將出來過招。
八大門派的隸屬武館都會派出高手,主要目的就是給現在的年輕人指點迷津,這也是嶽婉怡想來這裏的原因。
她本來就是習武之人,但奈何基礎不夠,自然是想得到那些大師的指點,從而讓自己的能力變強。
但對於丁寧來說,這八大門派的人當中,悉知還沒有人練出上層的功力,他們更多是注重武功打出來的形。
江海上真正的高手都是隱匿於江海,不被世人所知曉的。
而這種武館,表面上是教人學武,實際上是想圈錢,他們要是真的面對真正的武林高手,估計連一招都接不下。
丁寧反正是來看熱鬧的,看破不說破就好,給人家留點面子。
這一條街都十分熱鬧,攤位後面就是許多武館,有大家熟知的詠春拳,少林拳法,太極拳之類的。
各大武館都會安排自己的弟子在門口展現自家的獨家絕學,以此來達到招收弟子的效果。
還有一些耍雜的,擺着攤子給人算命的半仙。
“誒!幾位小友,可否留步啊?”
一道沙啞的聲音傳入腥硕校瑤兹嗽尞惖目戳诉^去。
原來在跟他們說話的是一個留着八字鬍的老瞎子,戴着圓形的墨鏡,穿着一件縫縫補補很多次的衣服,旁邊掛着張半仙算命,桌子上還擺着一副八卦陣。
嶽婉怡詫異道,“老先生,請問您是在叫我們嗎?”
“社長,不要理他,這種人一看就是裝神弄鬼,騙人錢財的。”一個女隊員說道。
“小姑娘,你怎麼能這樣說呢?我張瞎子雖說只是算命的,但我絕對不騙人錢財,要是不信,就讓我給你們算上一卦?”張老瞎笑了笑,自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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