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七個姐姐扶弟魔 第346章

作者:夜无声

“嗯,那就麻煩你啦!”

兩人在車裏大概等了有十幾分鍾,邵虞萱看見丁寧那樣,不悅的問道,“你平常不是不怎麼抽菸的嗎?怎麼今天一根接着一根?”

“難道你不覺得這樣很酷嗎?”

“滾滾滾!”

過了沒一會兒,那邊已經把資料發了過來,邵虞萱看了一下,說道,“對,就是三年前,這家心理輔導中心接赃^一個抑鬱症患者,結果最後那個患者割腕自盡了。”

“這也不算是什麼線索,治癒心理疾病也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還有什麼線索嗎?”

“其他就沒有了,只有張紅豔的個人資料,她原名鍾益,十六年前全家慘遭滅門,就這樣失去了幸福的一家人,居住的房子也被燒爲灰燼,鍾益是最後的生還者,事後去做了整容手術,在八年前開了這家心理輔導中心。”

丁寧一聽到這個十六年前,耳朵突然就豎了起來,皺眉問道,“那她們家曾經在哪裏?”

“好像叫……海麗小區,是一個很老很老的別墅區。”

聽到這,丁寧有些不淡定了,因爲自己家曾經就是住在這個海麗小區的別墅區,十六年前,跟自己家被滅門的時間很是相似。

“丁寧,你怎麼了?在想啥?”邵虞萱問道。

“沒事,我只是在想一些問題,先過去看看吧!”

“好!”

兩人下車後便乘坐電梯來到了這棟寫字樓的五樓,電梯一打開就是心理輔導中心的前臺。

“早上好!請問你們有預約嗎?”前臺小姐十分禮貌。

邵虞萱直接將自己的證件亮了出來,說道,“我們就進去看看。”

“好的,沒問題!”

丁寧問道,“請問你們這裏的……張醫生在嗎?”

“在的,我帶你們過去吧!”

探員證都亮了出來,自然是不再需要預約什麼了,將丁寧和邵虞萱帶到了一間辦公室前。

“叩叩叩!!!”

“進來!”

前臺小姐推開門走進去,說道,“張醫生,有兩位探員來找您。”

“噢?那請他們進來吧!”

“好的,兩位探員裏面請……”

這裏的辦公室很寬敞,辦公桌安放在一扇窗戶面前,前臺地方則是沙發和茶几,而張紅豔正坐在辦公桌前。

張紅豔穿着一身黑色的制服,臉上似乎已經沒有了燒傷的痕跡,反而還顯得有點漂亮。

張紅豔起身說道,“兩位探員,坐在沙發上吧!”

三人來到沙發上坐下,張紅豔很配合調查。

“兩位探員,你們先喝點茶吧!需要我協助你們調查什麼呢?”張紅豔開口問道。

“我們想知道,你們這段時間有沒有接赃^,精神方面有問題的病人。”

“這……你們想知道具體時間還是所有呢?”

“兩個月之內。”

張紅豔起身說道,“那行,請你們稍等片刻。”

張紅豔很麻利的拿出兩本文件,放在桌子上,說道,“這裏就是我們心理輔導中心,近兩個月接赃^的病人,這一本是我的,你們看吧!”

“好的,謝謝!”

兩人分別拿起兩本文件翻看,丁寧卻看見了江南韻的名字。

丁寧問道,“這個江南韻才二十歲的年紀,怎麼會有精神問題呢?”

“噢!具體是這樣的,這個孩子是我一個朋友的孩子,因爲總是做噩夢,所以經常來我這讓我開導,畢竟是噩夢嘛!都是因爲一些不愉快的事情引起的,她並不是精神有問題。”

這個解釋完全聽不出來任何問題,邵虞萱繼續問道,“請問你可以帶我們在這家心理輔導中心四處看看嗎?”

“當然可以!”

這家心理輔導中心很普通,兩人在張紅豔的帶領下逛了一圈便離開了。

回到車裏,邵虞萱嘆了口氣說道,“看來這裏也沒有什麼線索。”

“確實,我們還是改天再來吧。”

丁寧礙於邵虞萱,沒有追問張紅豔關於十六年前的事情,因爲這涉及的事情實在是太雜太亂,虞萱最好還是不要知道太多。

現在丁寧只希望這個張紅豔跟當年有關係,或許他們一家是因爲看到了什麼,所以纔會被波及的。

暗影者本來就是一個心狠手辣的組織,爲了將當年的事情掩蓋過去,應該沒有什麼事情是他們做不出來的。

“我們只能回去了,我去巡捕房查一查有沒有過夢遊殺人的事件。”

“嗯嗯!”

兩人的車子離開了這裏,張紅豔站在窗戶旁邊看着,手裏的手機正在撥通一個號碼。

“哥,我們要提前行動了,現在已經有探員找上門了,我擔心再不行動會惹出什麼事端。”

“好,我們終於能向江海報仇了!”

“嗯!勢必讓江海在痛苦絕望當中死去!”

說着,張紅豔嚴重的仇恨漸漸濃郁,接着又是一股殺意油然而生。

一天的時間已經漸漸過去。

歐陽雪薇的心情也恢復了許多,得知江南韻以前就有過夢遊的症狀,也就沒有過多的責怪她。

畢竟夢遊的人都不知道自己會幹出什麼事情。

潘瑩欣喜道,“雪薇,你能夠這樣想真是太好了,南韻她也很自責,謝謝你能原諒她。”

“我對於這件事情的確很害怕,可我知道南韻是不會對我做出這樣的事情的,她不是那樣的人,而且我看到了,她當時的眼睛是閉着的。”

第六百八十八章 丁寧的實力

一想起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歐陽雪薇還是有些後怕,感覺有些後背發涼,她繼續說道,“還好南韻只是夢遊,還好我反應快,要不然就真的出大事了。”

“雪薇,你就別擔心了,我們等小寧他們回來,看看他們怎麼說?”

“好!”

邵虞萱從巡捕房回來後問道,“雪薇,你沒事了吧?”

“沒事了,謝謝關心,你們不用那麼擔心我。”

“今天晚上做頓好的安慰一下你,對了,丁寧呢?他沒回來?”

歐陽雪薇詫異道,“小寧不是跟着你出去了嗎?我們以爲她會跟你一起回來。”

“我都去了一趟巡捕房,他都還沒回來,這傢伙……”邵虞萱十分確認丁寧是私自行動了,拿出手機就撥了過去。

“對不起,您撥打的號碼正忙,,請稍後再撥……”

邵虞萱氣得冒火,說道,“這個死丁寧,居然敢把我的電話掛了!”

“萱萱姐,別生氣,可能小寧那邊正在忙,暫時沒法接電話,我們去做飯吧!估計飯做好了他就回來了。”潘瑩說道。

“那好吧!”

另一邊,心理輔導中心對面的馬路有一個熟悉的身影,丁寧正在蹲守張紅豔,看她什麼時候能出來。

等了近半個小時,張紅豔才提着包包走了出來。

“來了!”

丁寧準備穿過馬路,可是現在卻突然切換了紅燈,丁寧只好焦急的等待着,等到綠燈裏面追了過去,“張夫人,等一下!”

“誒?你是……今天過來調查的其中一位探員?”

“對的,我就是想過來跟你瞭解一些事情。”

“可以的,你想了解什麼呢?”張紅豔問道。

“我提起的這件事可能會引起你以前不好的回憶,希望你可以克服情緒,將具體事情告訴我。”丁寧說道。

“你先問吧!”

丁寧問道,“其實我想了解你們當年招惹來仇殺是爲什麼?”

丁寧這個問題一問出來,張紅豔臉上的笑容頓時凝固了,眼神當中流露出悲痛,似乎是非常不想去回憶這件事情。

可張紅豔努力剋制了自己的情緒,說道,“我對當年的事情也不是很瞭解,我只記得那些人衝進了我的家裏,把我的丈夫和我的兒子都殺死了,至於我能活下來是因爲他們沒有刺中我的要害,所以才得以獲救。”

“那請問,在出事前幾天,你們有沒有發生過什麼事情呢?”

張紅豔拿出手帕擦了擦眼淚,繼續說道,“沒有,我丈夫是一個公司的高管,而我一直從事心理輔導工作,孩子也才五歲,怎麼可能會招惹到別人?”

“張夫人,你再仔細想想,那個時候,海麗小區真的沒有再發生什麼嗎?”丁寧有些着急了。

“探員,你就別再問了,真的沒有,況且當年的事情你們探員都沒法幫我查清楚,那些殺人兇手現在還沒有繩之以法,你們還好意思過來問我當年的事情?”

丁寧嘆了口氣,說道,“真是抱歉,打擾您了。”

丁寧沒有繼續問下去,看樣子張紅豔對那件事情渾然不知,殺她一家的兇手跟滅自己家的人不是一夥的。

張紅豔看着丁寧離開的身影,心中不禁疑惑起來,這個丁寧到底是誰?爲什麼會專門跑過來問她當年的事情?

“難道這個小子跟江家有關係?”

很快,一輛車停在了張紅豔面前,車窗搖下來,是一箇中年男人,“妹妹,快上車。”

“哥,你幫我查一個叫丁寧的人,大概二十歲那樣,今天他來我這調查,我懷疑他跟江家有關係。”

“丁寧?這小子不用查,我曾經跟他交過手,他是個高手,上一次我潛入江家把我打傷的人就是他,他跟江南韻住在一起,估計是她的保鏢。”中年男子說道。

“高手?可是他那麼年輕……”

鍾源說道,“對,他僅僅用了一掌就把我傷成那樣,實力大概在後天天神,我試探過他,不是先天的。”

“這樣……那看來我們需要儘快了,這小子不簡單,免得他打亂我們的計劃。”

“嗯,就決定在今天晚上了,我一定要讓江海付出代價,爲我妹夫和小侄兒報仇!要不是我想折磨他,我早就下手了。”

鍾益冷笑道,“現在他也是有妻有女的人了,我要讓他嘗受失去親人的痛苦,我要讓他血債血償!”

“嗯嗯!”

此時,江海還在樓下發愁,並不知道仇家已經快找上門來了。

江南韻醒了之後便下樓喫了個飯,隨後又回到自己房間待着了。

江南韻對於自己傷害了歐陽雪薇的事一直耿耿於懷,手機也關機,把自己封閉在房間裏。

譚溫言進去,看見江南韻那副樣子,譚溫言這個做母親的十分難受,過去勸說道,“孩子啊,媽知道你不是故意的,雪薇也一定理解你的,她剛纔打電話告訴我,她已經原諒你了。”

“媽,我知道雪薇是什麼樣的人,她會原諒我,可是我原諒不了我自己啊……”江南韻哭着說道。

“傻孩子,人這一生有很多犯錯的機會,而且你也沒有釀成大錯,你不要再責怪自己了,好不好?”

“媽,你別安慰我了,讓我自己靜一靜吧!我現在只想自己待着,我不想因爲自己傷害任何人了。”

譚溫言看着江南韻,重重的嘆了口氣,沒有說什麼便出去了,她不敢把丁寧的猜想說給江南韻聽,還是等調查結果出來再說吧!

回到客廳,譚溫言見江海也是一臉憂愁,也不知道說什麼,江海問道,“溫言,女兒怎麼樣了?”

“還是那樣,她很自責,誰也不願意見,小寧那邊有消息了嗎?”譚溫言無奈的說道。

“沒有,我也很着急,急得我,你看,頭髮都白了。”江海指着自己的頭髮說道。

譚溫言坐在江海身邊,無聲的抱住了他,兩人就這樣一直坐到了十一點,丁寧那邊依舊沒有傳來任何消息。

“先去休息吧!好好想想怎麼把南韻勸好。”

“嗯!”

第六百八十九章 斬草除根

很快,江家的別墅便陷入了一片寂靜。

時間漸漸來到了深夜,江海突然感覺自己有點呼吸不上來,睜開眼一看,譚溫言居然拿着枕頭摁在了他的臉上。

“溫言!”

譚溫言的力氣不大,江海將枕頭拿走之後,看見了譚溫言那空洞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