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七個姐姐扶弟魔 第248章

作者:夜无声

“好吧!那你們小心一點,我這些傢俱都是剛剛買的,有些還沒拆封呢!”

虞萱沒有理會覃授,是個人都看得出來他是裝的,對着裏面的隊員說道,“都給我搜仔細了!”

“是!!”

這些隊員都戴着白手套開始在覃授的別墅搜查起來,連一個房間都不放過,而覃授則是一臉獻殷勤的樣子,甚至還泡了茶,遞給虞萱,說道,“探員,大清早的幹活怪累的,先喝杯茶吧?”

“不用了。”虞萱果斷拒絕了,隨後對着兩個隊員說道,“門口有個地窖,你們去地窖查看一下!”

大概五分鐘的時間,其中一個探員走上來,說道,“報告虞隊,我們找到一個牆壁空心的地方,初步判斷是密櫃。”

“走!我們去看看!”

虞萱來到了地下室,敲着那片空心的牆面,問道,“覃授,這裏面是怎麼回事?”

“這裏面什麼都沒有,什麼都沒有……”覃授有些心虛的說道。

探員說道,“報告虞隊,這面牆是空心的,裏面可能藏着什麼東西。”

“覃授,你不介意我們把這裏拆開搜查一下吧?”虞萱問道。

聞言,覃授愣了一下,猶豫了一會兒,點了點頭,說道,“可以。”

“拆!”

兩名探員拿着工具開始將這面牆給拆開,這塊地方就只是用紙殼加上漿糊糊起來的,很容易就拆開了。

很快,裏面的東西就出現在幾人面前。

虞萱看着保險櫃,問道,“覃授,你說是我們用專業儀器打開好,還是你自己打開讓我們看的好?”

覃授嘆了口氣,說道,“算了,還是我自己來吧!”

覃授走過去,將保險櫃給打開了,虞萱本來以爲裏面會是什麼滿滿當當的文件,能揭露覃授的罪行,可沒想到裏面只是一張銀行卡。

虞萱將其拿了出來,放進了袋子裏,問道,“覃授,對於這張銀行卡,你有什麼要解釋的嗎?”

覃授眼神閃躲,沉思片刻,說道,“唉……探員,說出來怕你們笑話,其實這是我家裏給我打生活費的卡。”

“你們別看我表面光鮮亮麗,其實我是個徹頭徹尾的失敗者,這張銀行卡里都是我家裏人給我的錢,你們要是不信可以查,我把這些錢存起來,是爲了救助窮苦人。”

虞萱可不相信覃授的鬼話,趕緊讓一個探員去查查這張銀行卡。

“你最好說的都是實話!”

大概十分鐘的時間,那個探員回來了,“報告虞隊,這裏面的錢確實都是覃董事長那邊匯過來的,裏面有五百萬。”

聞言,虞萱是知道查不到什麼了,咬牙怒吼道,“收隊!”

等到探員們全部離開了別墅,覃授不屑一笑,將銀行卡裝回錢包裏,隨後將保險櫃關上,然後離開了別墅。

探長得知虞萱搜查不到證據,也有些窩火,倒不是窩火覃授太精明,而是覺得虞萱意氣用事。

中午,丁寧也接到了虞萱的消息,在得知牆裏的保險櫃只有一張銀行卡時,丁寧笑了笑,說道,“萱萱姐,你在巡捕房等我一下,我們一起去見見探長。”

“好!”

丁寧知道,虞萱搜查出來這樣的結果,那肯定是覃授知道了昨天晚上他們去了別墅偷偷搜查。

覃授這種人,再怎麼謹慎都不會用一個層層保護的保險櫃來藏一張只有五百萬的銀行卡。

但是由於虞萱他們的身份特殊,查不到就是查不到,也就沒有辦法了,可丁寧不受限制。

丁寧去了趟巡捕房,跟探長聊了聊之後就離開了,隨後再開車前往喬柳兒的府邸,蹭了上好的茶不說,還蹭了一頓飯。

一轉眼,三天的時間過去了,期間丁寧帶着花海隊又打贏了一場比賽,已經順利的進入第三輪,再贏一場的話就能打南區總決賽了。

這天,丁寧正在房間裏打遊戲,砰的一聲房門就被踹開了,只見虞萱一臉驕怒的走了進來,問道,“丁寧!你那天到底跟探長說了什麼?我這次的任務直接被撤銷了,爲什麼?”

“萱萱姐,你這也要怪我嗎?我只是跟探長聊聊天喝喝茶而已,我沒幹什麼啊!”丁寧感覺自己十分冤枉。

虞萱此時是怒上心頭,指着丁寧說道,“丁寧,你完了!”

虞萱實在是想不明白,怎麼前幾天都好好的,到了今天就被探長叫到了辦公室,直接就撤銷了她調查覃授的任務。

丁寧關掉遊戲,解釋道,“萱萱姐,其實這樣也挺好的,你也不用那麼累,可以多休息休息,你看看你黑眼圈越來越重了。”

“滾!用不着你管!”

說完,虞萱摔門而出,怒氣衝衝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丁寧則是長吐一口氣,還好虞萱理智了,沒有直接進來打他一頓。

第四百八十二章 丁寧被捕

丁寧又重新開了一把遊戲,喃喃道,“唉……剛剛明明都快贏了……”

“叩叩叩!!”

丁寧的房門又被敲響,一個保鏢走了進來,遞給丁寧一封信,說道,“丁少,這裏有你的一封信。”

“放在這裏吧!”

一局遊戲結束,丁寧纔將信件打開看看,裏面只寫着一句話,“丁寧,見一面怎麼樣?”

只是這幾個字,但丁寧已經猜到是誰寫給自己的,那肯定是覃授無疑。

“譁……”

丁寧手中的信紙忽然燃燒了起來,包括桌子上的信封,一起都被燒成了灰燼。

這沒什麼好奇怪的,丁寧對此見怪不怪,不過是一種易燃的塗料,跟空氣接觸久了就會自燃,作用跟磷差不多。

“真是麻煩,我還要處理灰燼……”丁寧說着,拿起紙巾開始清理起來。

丁寧換了身衣服,然後就開車來到了覃授說的地方,這是一處偏僻的倉庫。

倉庫門口,丁寧被兩個保鏢搜了身,防止丁寧帶竊聽器之類的東西,就連手機都被收了起來。

隨後,丁寧跟着兩個保鏢來到了倉庫裏面,覃授坐在辦公室裏,旁邊還站着一個女人,大概是助理之類的。

丁寧走過去,笑道,“怎麼?你想通了,打算交代了?”

覃授慢慢站了起來,走到了丁寧身邊,門外的兩個保鏢也走了進來,堵住了丁寧的去路。

“哼……丁寧,我實在是沒想到你的身份居然那麼複雜,只是一個大學生,醫術卻那麼好,還是個法醫,你明明前途無量,爲什麼要選擇插手這件事?”

“爲什麼?這個理由你居然要問我?當初是誰一直在針對我?而且,你還殺了韓律師?”

聞言,覃授笑道,“韓律師是我殺的沒錯,誰讓他擋了我的路,礙了我的事兒呢?”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還問我幹什麼呢?你殺了我的人,我自然要調查你。”

“呵呵,真是不自量力。”

丁寧問道,“說吧,找我來這裏要幹什麼?你總不可能,只是爲了問這個問題吧?”

“哈哈哈……等會兒你就會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了。”覃授嘴角上揚,猖狂的笑着,然後對着女助理使了個眼色。

丁寧身後的保鏢立馬掏出槍對準了丁寧,可聽您的反應速度很快,將一個保鏢手中的槍踢掉,再將一個保鏢手中的槍搶了過來。

而這一切僅僅只是眨眼之間的事情,兩個保鏢瞬間懵逼了。

丁寧拿到槍之後,二話不說對準了覃授。

可覃授卻一副有持無恐的樣子,說道,“丁寧,你還是太高看自己了。”

此時,覃授旁邊的女助理從手拿包中拿出一把手槍,隨後朝着丁寧那邊果斷開槍。

“砰!砰!”

丁寧沒有閃開,因爲對方的槍口並不是對着自己的,槍聲落下,子彈正中兩個保鏢的眉心,一槍斃命。

“殺手?”丁寧疑惑道。

“你說的沒錯,她不是我的助理,而是我聘請的女殺手。”覃授看着丁寧意味深長的笑了笑。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就連丁寧也有些詫異,問道,“你搞這一出……是在演戲?”

“嗶唔……嗶唔……”

此時,倉庫外面傳來了一陣警鳴聲,女殺手再次舉起手槍,可這一回是直接對準了覃授。

“砰!!!”

覃授應聲而倒,而女殺手更是絕情,對着自己的腹部就來了一槍。

“砰!!!”

兩人渾身是血的倒在了地上,丁寧本想將槍丟下,可沒想到這時探員已經衝進來了。

“把槍放下!”數十位探員舉槍對着丁寧,只要他有一點不服從的反應,就會立即把他們擊斃。

而丁寧也明白了覃授把他叫到這裏來的目的,他就是爲了陷害自己,把他轉變成這次案件的幕後兇手。

“丁法醫?怎麼會是你?”爲首的探員詫異道。

丁寧此時也無法再解釋什麼,既然這一切都是覃授早就計劃好的,那他再怎麼說也是無法逃脫這個罪責。

可以說覃授這場戲,他贏了。

“帶走!”爲首的探員不敢相信這一切的主導是丁寧,可事實就擺在眼前,不敢相信也必須相信。

丁寧被銬上了手銬,押送到了巡捕房,而覃授和那位女殺手便被送到了醫院急救。

審問室中,丁寧一臉平靜的坐着,甚至覺得有些無聊。

審問室的門突然打開,走進來的人是虞萱,她手裏拿着一堆資料,隨後狠狠的一把摔在了桌子上面。

“丁寧!把你的真實身份告訴我!”虞萱很憤怒,她沒想到跟自己朝夕相處的丁寧,居然會是這樣的人。

丁寧尷尬的笑了笑,說道,“萱萱姐,你在說什麼呀?我是丁寧啊?”

“閉嘴,別再叫我萱萱姐,我以爲幕後主使是覃授,還一直努力調查,沒有想到,你卻是主導這一切的人。”虞萱憤怒的語氣中帶着一絲哽咽,眼眶中也積攢着淚水,她一直在深呼吸,努力控制自己的淚水。

這一堆資料,都是關於丁寧的,虞萱看了之後彷彿晴天霹靂,丁寧居然是一個殺人狂魔,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惡魔。

虞萱雖然很不願意相信這個事實,但調查出來這就是丁寧以前的資料,他就是一個惡魔。

丁寧見虞萱的情緒過於激動,說道,“萱萱姐,你先消消氣,你真的要相信我,這些資料……”

不等丁寧說完,虞萱繼續問道,“丁寧,你是不是想告訴我,你是被冤枉的?”

“是啊!我就是被冤枉的呀!我怎麼可能會殺人,這些資料肯定也是僞造的,你要相信我。”丁寧解釋道。

“我很難相信你,你綁架了覃院長就算了,還想殺了他,這到底是爲什麼?”虞萱調整了自己的情緒,平靜的問道。

當時的情況虞萱全都瞭解了,丁寧當時拿的手槍和那些人身上子彈的型號完全一致,這就證明丁寧真的殺人了。

“萱萱姐,你真的要相信我,這件事情還需要調查,我手上那把手槍是從他們手中搶過來的,型號……型號是一樣的。”丁寧立馬猜到了那槍也是被動過手腳的。

第四百八十三章 蓄勢待發

“其他槍支裏面的子彈都是空的,屬於你的槍裏面放着六顆子彈,這把手槍只能裝十顆,不是你殺的還能是誰?”

這時,探長走了進來,說道,“虞隊長,你先出去吧!”

雖然虞萱一直說不相信丁寧,但還是着急道,“探長,你要相信丁寧,他是被冤枉的,我願意用我的職業做擔保,倉庫的事情和這些資料一定都是僞造的,覃授想讓丁寧變成這次事件的替罪羔羊!”

“你出去!這個案子已經不是你負責的了。”

“探長!”

“出去!”

虞萱不甘心的走了出去,讓探長跟丁寧好好談一談。

將門關上之後,丁寧笑道,“探長,你相信我嗎?”

“說吧!”

丁寧說道,“發佈一個書面通知,讓覃授高興一下,過不了多久他就會露出馬腳。”

探長問道,“你怎麼確定?”

“我十分確定,我被抓了起來,得意就是他們,我不相信他們會放棄這個產業鏈,這兩天他們絕對還會出動。”

見丁寧如此有把握,探長拍了拍丁寧的肩膀,說道,“那就在牢裏喫幾天飯吧!事後我會還你清白的。”

“嗯!探長,你可要保護好自己,我的清白都掌控在你手上了。”丁寧笑道。

“臭小子,你說什麼呢?我會是那種人嗎?”探長臉黑道。

“這不是最近在看警匪片嘛!總會有這種情況出現,所以就提醒你一下,對了,我給你寫個東西。”

丁寧拿一張新紙寫下了一個藥方,隨後說道,“探長,這是可以治癒你偏頭痛的藥方,還能爲你解決便祕的情況。”

“你小子不賴,這都能看出來,我收下了!”探長將藥方收進兜裏,小心翼翼的問道,“這件事情要不要告訴虞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