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夜无声
“不要!”倆女的異口同聲的說道。
江南韻專門讓潘瑩坐在了副駕駛,跟她相談甚歡,留丁寧一個人在後座無聊發呆。
回到別墅,虞萱已經穿上了圍裙在廚房裏做飯了,歐陽雪薇也在旁邊打打下手幫幫忙。
看見丁寧三人回來,虞萱沒好氣的說道,“雪薇,你去休息吧!讓丁寧過來做,一個男人就得幹活,不能坐喫等死!”
“好!”
歐陽雪薇俏皮的對丁寧眨了眨眼,吐着小舌頭洗手去了。
“萱萱姐,你今天晚上打算做什麼呀?”丁寧東看看西看看,又打開了鍋蓋看了看。
鍋裏是一隻烏雞,加了各種藥材正在燉着,蓋子一掀開,一股清香飄了出來。
“好香啊……”
“就隨便做了些,我的手藝還是不錯的吧!”虞萱說道。
“嗯嗯!的確不錯!”
丁寧不禁佩服起虞萱來,她不僅僅是個女逡滦l,還會做得一手好菜,雖說是爲了給自己免房租水電,不過也很好。
很快,晚飯做好了,都紛紛坐上了餐桌,看着一桌子色香味俱全的菜餚,立馬口水就流了下來,爭先搶後的去打飯,生怕自己喫不到這些好喫的。
“以後都是萱萱姐做飯,不急!”
丁寧口頭上說着,自己的碗裏卻早就打好了飯,立刻扒了兩口。
幾人很快就解決了這一桌子的菜,江南韻坐着休息的一下,打開了荒野行動看了看比賽晉級的那些隊伍,說道,“哇塞,我們居然被分配到了b組,而且今天晚上就是第二場比賽啦!大家快準備準備!”
“什麼?今天晚上?我看看。”
幾個女的紛紛拿出手機,查看比賽晉級隊伍的情況,虞萱大致的翻了一下,卻忍不住笑出了聲。
“哈哈哈,你們看看c組最後一隊的名字,怎麼會有人取這麼智障的名字啊?”
幾個女的的滑到最後一頁,看到了那個白癡小隊,“哈哈哈,不會吧,怎麼會有小隊起這樣的名字呀?”
丁寧也靠了過去看了看,正是他們那一隊,雖然他很想說這是他創建的喫雞小隊,但是劉斌因爲喝了假酒寫錯了字,他現在也不好承認,這不是明擺着能讓她們笑話嗎?
“我的天吶,還居然還真的會有人取這樣的名字真是笑死我了。”
“哈哈哈哈!我覺得他們應該是寫錯了,不會有人這麼奇葩去這麼智障的一個名字吧?而且看他們的戰績也不是很強,應該是苟分苟進來的。”
“這年頭真是什麼隊伍都有,不過這個名字只是讓人看着都忍不住想笑。”潘瑩笑道。
丁寧在一邊假裝正經的說道,“哼,你們可不要小看這種奇奇怪怪名字的隊伍,說不定這裏面個個都是大神呢!到時候把你們美少女戰隊吊起來打!”
“小寧,你這麼袒護這一個小隊,是不是認識他們呀?該不會這個戰隊就是你的吧?”江南韻開玩笑問道。
“我……”
不等丁寧開口,歐陽雪薇就說道,“南韻,小寧都不會玩這個遊戲,這個戰隊怎麼可能是他的?”
“也是,按照他的技術也不會打進來,那我們先準備準備吧!準備大幹一場!”
“好!”
丁丁這次專門走到了虞萱身後,就是爲了學習她的操作技術,畢竟自己的鍵位都是按照她的設置來設置的。
第二輪比賽開始,虞萱直接帶着江南韻三人飛起,一路過關斬將,沒有任何懸念的拿下了第一把喫雞。
虞萱的擊殺數更是達到了十八個,其他人加起來都不超過十個人。
看見她們的操作那麼厲害,丁寧的心可是直接涼了半截,眼下這個隊伍都那麼厲害,那其他小隊的實力就更加不容小覷,況且自己的小隊沒有那麼厲害的人,這個冠軍恐怕有點難拿了。
要是真匹配到了一塊,遇上了虞萱這個小隊,那不就是跟大人打小孩一樣打嗎?
“不行不行,絕對不能讓這種事情發生,必須要好好提高自己的技術了。”丁寧暗下決心,然後對幾個女的說道,“你們先玩着,我有點困了,先回房間了。”
“奇怪,小寧,你怎麼這麼早就困了?”
“哎呀,早睡早起身體好,晚安,晚安!”說完丁寧就一溜煙的跑上樓去了。
他麻利的叫劉斌立馬上線,陪自己開房間打幾把單挑,練一練技術。
與此同時,一所高檔小區內的一間公寓內,一個女人正躺在牀上,她面如死灰,雙眼早已沒了以往的光彩,在的看着天花板,像是死了一般。
這個女人正是方妍,幾天前,她的孩子被強行打掉,還被萬文博安排的幾個男人蹂躪,經歷了這些,她對自己的生活已經失去了期望。
“咚咚咚!!!”
樓下傳來了一陣陣的腳步聲。
“走……上樓玩那個女人去!”
樓下傳來了一道粗狂的聲音,只見兩個壯漢拿着酒瓶子就走了上來,這兩個人正是萬文博手下的保鏢。
現如今,萬文博已經把方妍拋棄了,方妍也成爲了他手下的幾個人的情人。
說是情人,其實不如說是玩物,方妍在這幾個人眼裏壓根不是人,各種姿勢,玩法,虐待,樣樣都用在了她的身上,現在她的身體已經是千瘡百孔,傷痕累累。
方妍聽到兩人上樓的聲音,不由得身子一陣顫抖,可很快,她眼中的絕望漸漸被心中的仇恨所掩蓋,她默默的將手伸進了枕頭底下。
第二百一十九章 一個大案子
那裏放着的,是她唯一復仇的希望。
終於,兩個男人醉醺醺的從樓下走了上來,一個大喊道,“賤女人,趕緊出來伺候本大爺,讓本大爺好好的摸一把!”
“你先去幹着,我去上個廁所。”另外一個憋了一路的尿,暈暈乎乎的走向洗手間。
保鏢見方妍遲遲不出來,便怒了,走進房間內來到牀邊,一把抓住了她的頭髮,喝道,“本大爺說的話聽不清楚是嗎?還不趕緊起來伺候本大爺!?”
方妍被保鏢抓了起來,重重的摔在了地上,連帶着手中的那把水果刀,一併揪了出來,好在保鏢喝醉了,看到的東西不太清楚。
他沒有發現任何異常,躺在牀上就開始嘀咕起來,“坐上來,自己動……別讓本大爺太累了……呼……”
方妍見保鏢睡着了,嘴角微微上揚,這可是一個大好的機會,她緩緩拿起枕頭,沒有一絲猶豫,直接蓋住了保鏢的臉面,接着也是沒有任何拖泥帶水,拿着水果刀對着保鏢的身體就是一頓猛插。
一下……兩下……三下……
一直到保鏢沒有了動靜,牀上,身體上,衣服上全部都是血,方妍才停了下來。
方妍不知道自己插了多少刀,也不知道自己這樣做要怎麼處理後事,但她心裏的仇恨已經不允許她再忍氣吞聲。
方妍拿着水果刀,眼神中沒有一絲猶豫,拖着帶血的腳步來到了洗手間的門口。
“只有這一次機會!只有這一次機會!”
方妍拿着水果刀,等待着裏面的人出來。
此時的她心裏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把這裏的人全都殺死,把蹂躪過她,侮辱過她,傷害過她的人全都殺死。
上廁所的保鏢終於解決完,一打開門,看見滿身是血的方妍,瞬間嚇了一跳。
“噗!!!呲!!!”
方妍也是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將水果刀對準了他的心口,直直的插了進去,隨後有拔了出來。
鮮血直接噴射在方妍的臉上,保鏢直接跪倒在地,身體不斷的抽搐,終於,不動了,他躺在了地上,眼睛還沒有閉起來。
方妍安靜的坐在了地上,看着眼前的屍體卻不爲所動,她的心早就已經死了,這些事情對於她來說也造不成什麼影響。
她面色平靜,望着窗外燈火闌珊的城市,方妍再一次笑了,這次,她心裏的復仇計劃已經漸漸有了雛形。
另一邊,丁寧經過幾十次的落地成盒,在雨林地圖最難的一個城區成功活了下來,並且喫了一次雞,他感覺自己的技術已經提高了很多,應該不會拖後腿了。
第二天!
丁寧早早的來到了學校,現在已經是課程後半段了,老師說的也都不是知識點了,更多是告訴他們出去之後怎麼找工作,要注意哪些問題。
一個早上過去了,丁寧一如既往的待在教室裏面,不過,奇怪的是,柯又夫居然沒有過來找他的麻煩。
不過劉斌倒是帶來了一個讓丁寧很無奈的消息,昨天丁寧跟柯又夫打完比賽,這件事情很快就在學校裏面乃至外面傳開了,花海四少第四名的位置瞬間就變成了丁寧。
柯又夫則是直接被擠了出去,排名到了第五名。
這個消息對於丁寧來說並不是很勁爆,都快要畢業的人了,還搞這些花裏胡哨的,到底丟不丟臉,搞不好自己還會被柯又夫報復,真是什麼用都沒有。
“斌子,,這些人是不是喫飽了沒事幹,非得整個什麼花海四少出來,再說了,我跟他們不熟,這樣相提並論不會尷尬嗎?”丁寧無奈道。
“唉……沒辦法,大學就是這樣,就喜歡評什麼校花校草,你就當做是對你帥氣的一種認可吧!”劉斌託着腮幫子說道。
丁寧嘆了口氣,這些人真是閒,況且這樣做無疑是在給丁寧拉仇恨,自己本來就對校草這個稱呼不感興趣,現在被他們這樣一搞,說不定柯又夫知道了對自己的恨意又要多上幾分。
爲了避免柯又夫在空閒時間過來找自己的麻煩,下午沒課,丁寧便立馬飛奔回家,拉上自己小隊的人又開始打遊戲。
這天下午,可以說是相安無事的度過了,江南韻她們也都回來了,只是快到了飯點,虞萱卻遲遲不回來。
“小寧哥哥,打個電話問問萱萱姐姐什麼時候回來吧!我好餓啊!”潘瑩捂着自己的肚子委屈道。
“嗯嗯!我馬上打!”
丁寧打了個電話過去,虞萱纔想起來自己忘了家裏還有人等着她做飯,連連抱歉後告訴他們今天可能回不去了,巡捕房裏接了一個比較大的案子。
“聽到了嗎?萱萱姐說有事不能回來了。”丁寧說道。
“啊……”
幾個女的紛紛垂頭喪氣,畢竟大家都住在一起,少了一個喫飯總是感覺氣氛不對,可虞萱現在要加班,幾個人也只能簡單弄一點東西喫了。
他們都知道,虞萱這個性子,在沒有破案之前是不會休息片刻的。
一個晚上過去,三女的都睡着了,但丁寧擔心總不會遲到,半夜,虞萱打了個電話讓丁寧好好休息,明天早上過來巡捕房檢查一具屍體。
“你都說要我好好休息了!大半夜打電話過來幹什麼!?”丁寧小聲逼逼道。
“通知你一下,怕你明天睡到中午才起!”
說完,虞萱就掛了電話,估計又去忙去了。
第二天一大清早,丁寧就開車來到了巡捕房,裏面的人也都眼熟丁寧了,立馬請他進去。
“萱姐,我來了!”丁寧靠在虞萱辦公室門口,懶洋洋的說道。
虞萱正在因爲沒有線索而煩惱,拿着各種資料低頭看着,愣是沒看丁寧一眼,說道,“走,跟我去驗屍房看看屍體吧!”
“噢噢!好!”
兩人一起來到了驗屍房,丁寧看到了莫法醫,問道,“這裏不是有莫法醫了嗎?爲什麼還要我來?”
“廢話,莫法醫這幾天身體不好,檢查不了屍體,不然我叫你過來幹什麼?”
第二百二十章 兇器
虞萱將停屍房內的一具屍體拖了出來,然後解開了裹屍袋。
丁寧看見那黝黑的皮膚,脫口說道,“這是個黑人?”
“笨蛋!這是被燒成這樣的,是爲了達到了毀屍滅跡的效果。”
丁寧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走上前去看了看,隨後戴上手套,跟莫法醫一起將屍體抬上了解刨臺。
丁寧粗略打量了一下,說道,“這個人的身材還不錯呢!”
虞萱直接臉黑,說道,“丁寧,你是不是變態啊!我是讓你過來驗屍的,不是讓你來欣賞屍體的。”
“哎呀!我的意思是,這個人的身材不錯,肌肉就算是被燒了也可以保持彈性。”
“所以呢?”
“所以你們就要做DNA檢測啊!”
“能做的我們都已經做了,可是在數據庫中,沒有一個人能跟這個人的身份對上。”
丁寧摸了摸下巴,一本正經道,“既然這樣,那就沒有必要查下去了。”
“爲什麼?”
“你看,這個人的體格,很強壯,再加上數據庫中沒有他的信息,這代表什麼?”
莫法醫小聲道,“難道這個人是某個地方的偷渡者?從來沒有錄入過信息?”
“不,你這種猜測有可能是,但是不一定。”
“那這個人?”虞萱疑惑道。
“我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這個人是某個大家族的保鏢,你想,大家族的保鏢身份是不是都是假的?而且都會穿着西裝,你看,胳肢窩上這一塊,就能看出來他身上穿的是西裝。”丁寧說着,用力打開了屍體手臂,用鑷子夾出了一塊小到比指甲蓋還小的布料。
“要是不信,拿去做檢測就好。”
“你怎麼那麼確定?”虞萱問道。
“江家,歐陽家大小姐都在我這住,我還能不知道保鏢的內幕?”丁寧聳了聳肩,繼續說道,“這些保鏢的任務就是保護目標人物,加上在一些勢力強大的人眼中,殺人根本就不是事,能讓身份本來就是假的人殺人,豈不美滋滋?”
丁寧拿出放大鏡仔仔細細的檢查了一下傷口,說道,“我懷疑是仇殺,這些傷口深湶灰唬恢靡彩至鑱y,什麼情況下兇手纔會這樣捅受害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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