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码字成为人上人
只剩下一臉懵逼加震驚的葉楓。
“……”
第116章 姐,我回來了
一個小時後。
急救室裏的安德魯悠悠醒轉。
“安德魯,你現在感覺怎麼樣了?”葉楓見到安德魯醒來,頓時用一種既古怪又同情的目光看着他問道。
剛剛在等待期間。
葉楓已經詳細問過了醫生和護士,也明白安德魯確實如他心裏猜測的那樣,遭遇了一些對於男人來說非常不幸的事情。
他很同情,但又很不解。
因爲他想不明白以安德魯的實力,一個大成武道宗師,有誰能強迫安德魯如此?
難道……
“好一些了主人。”安德魯面色蒼白擠出一個笑容,他的身體狀況確實已經好多了,但心底的陰影卻是簡單的藥物治療沒法抹去的。
有些傷痛,註定需要一生來治癒。
安德魯在心底暗暗發誓,他以後絕對不會再用女人的身份來僞裝自己了。
寧死都不會!
“那就好,告訴我發生了什麼,你不是去調查幕後黑手了麼?怎麼會……會傷成這樣?”葉楓雖然不想這麼快就再次提及安德魯的慘痛回憶,但是他必須知道實情,纔好提前部署下一步的應對計劃。
相信安德魯能夠理解他的心情。
“大宗師!刺殺主人您的幕後黑手是一位武道大宗師,我的傷……就是他造成的,根據我偷聽到的話語,我判斷,他背後的勢力很強大,他的手下似乎還有不少武道宗師充當鷹犬。”安德魯也知道事情的輕重緩急,將探查的情報全都一股腦的說了出來。
事實上。
他並不清楚楊昊的實力到底有多強。
他甚至都沒見過楊昊這種稀奇古怪的武學路數,動起手來,身體突然快速膨脹成了一個肌肉怪物,彷彿基因突變了一樣,讓人一眼望去便觸目心驚。
他也不是沒想過反抗,但是變身後的楊昊根本就是個非人類,力量與身體強度簡直到了一種匪夷所思的地步,光是一隻手便壓得他幾乎喘不過氣了。
手掌隨便一用力,他便感覺自己渾身的骨頭都要被捏碎。
他不敢反抗。
而且那種根植於靈魂深處的對於絕對力量的恐懼感,直接讓他陷入了僵直狀態。
他也沒法反抗。
上一個帶給過他這種感覺,這種不可戰勝、即將觸碰死亡的感覺的人,就是一位成名已久的武道大宗師。
所以他判斷,楊昊應該也是一位隱藏的武道大宗師,還是主修橫煉功法的那一種。
否則根本沒法解釋此人爲什麼那麼強。
“武道大宗師?你確定麼?”葉楓一聽“武道大宗師”這五個字面色瞬間嚴肅了起來,死死盯着安德魯問道。
他沒法不嚴肅。
他雖然也快要踏入武道大宗師之境了,但是那個契機遲遲未到,他只能耐心等待。
而大宗師與宗師之間的差距他也很清楚,用“天壤之別”四個字來形容也不爲過。
如果在他還沒有突破的時候,忽然有一位大宗師不顧一切的對他出手,他有很大可能會飲恨當場。
這是事關生死存亡的事情,他必須要問個一清二楚。
“我確定,而且那人應該是一位橫煉大宗師,否則我也不至於……”
安德魯苦澀一笑,又道:“對了還有一點,那個大宗師的龍國話是京城口音,應該來自於帝都,主人可以想想您在帝都曾與誰結過仇……”
“來自帝都?”葉楓聞言眼睛微微眯了起來,立刻想到了一個名字。
葉建祥!
龍國四大家族之一葉家的家主,他的好大伯。
當年爲了爭奪葉家家主之位,葉建祥一直與他的父母不和,甚至在暗地裏多次派出殺手想要趾λ麄円患遥麄儍煞皆缫咽撬鸩蝗葜畡荨�
後來他的父母陡然遭遇車禍而死,他也被連環殺手刺殺被迫流落海外,遠離了帝都這個葉家的權力中心。
他們一家人的死亡和失蹤,葉家調查後給出的說法是“意外”!
但這種話只能騙騙外人。
他可不信他父母的死是意外,更不信這一切背後沒有葉建祥那條老狗指使。
絕對是葉建祥!
他自打歸國以來的屢屢不順,次次挫折,還有安德魯口中的這個“橫煉大宗師”,估計全都是葉建祥在背後搗鬼,是葉建祥的人。
畢竟也只有葉建祥這條老狗,纔有如此龐大的權柄,能夠調動這麼多人手和力量來對付纔剛剛踏入龍國地界的他。
不得不承認。
這條老狗確實有幾分手段。
陰險毒辣心思詭譎,不動聲色甚至連面都沒露,便將他逼到了險象環生的地步。
這老狗在怕什麼?
怕他回去戳穿了他的醜惡真面目嗎?
還是怕他拿回屬於自己的東西,把他這條老狗從家主之位上趕下來?
這老東西倒是挺懂得未雨綢繆。
不過若是真以爲如此便能將他嚇退,那未免也太小看他葉楓了吧?
佈局,誰不會?
他也有自己的後手。
葉楓如此想着,囑咐了安德魯好好休息,然後回到了自己的病房。
在黑暗中思索了良久。
他最終翻身下牀,從包裏取出了另一部手機,打開通訊錄翻到最底頁,找到了一個備註爲“香凝姐”的聯繫人。
手指點擊屏幕編輯好了一條短信,遲疑良久,最終發了出去。
“姐,我是小楓,我回來了。”
第117章 欲戴王冠必承其重
在淮海市的另一邊。
路天麟並沒有預料到今晚會是許多人的不眠之夜。
他損耗內力幫助秦嫣又一次祛毒療傷後,抱着這個已經很辛苦的小女人進入了夢鄉。
一覺醒來已是早上八點。
路天麟悠悠睜開眼的時候,發現懷裏的小女人卻匆匆閉上了眼,如小扇子一般略帶捲曲的黑色睫毛還在輕微抖動着。
顯然是剛剛在偷看他,見他醒了覺得害羞又趕忙閉上了眼裝睡。
一副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小模樣,可愛極了。
路天麟也忍不住升起了逗弄她的心思,故意裝作沒有發現,用手指捲起她的長髮髮梢,在她的俏臉上來回拂動。
才過了四五秒。
小女人臉上便癢的有些受不了了,輕輕打了一下他的手,然後迅速睜開那雙漂亮眼睛,眼裏滿是笑意的看着他。
“早,小嫣兒。”路天麟見狀也露出了一個笑容,用昨晚祛毒療傷時的愛稱和眼前的小女人打招呼道。
小女人聞言頓時俏臉一紅,似乎是想到了什麼,白了他一眼才道:“哼~早,小男人。”
“小男人?”
路天麟挑了挑眉,抬手對準小女人的翹臀重重來了一下,心想看來還是他太過憐香惜玉了,以至於這小女人根本就不怕他。
昨晚纔剛剛把她打哭,現在就又喜笑顏開了。
記喫不記打!
“不不不,大男人,我秦嫣的男人怎麼會是小男人呢?”小女人從路天麟蠢蠢欲動的眼神中察覺出了危險的迫近,趕緊改口。
她纔是新燕回巢的第一天。
即使有常年練習瑜伽和保持健身的習慣,身體柔韌性和身體素質都超出常人,可也不適合再增添工作量了。
尤其她的小男人還是個武者,也不知道他是怎麼練武的,身體比牛還強壯。
罷了罷了。
嘴上先服個軟吧,等緩過這口氣,看她怎麼讓他好看!
小女人自詡聰明想使用一招緩兵之計。
可不曾想路天麟早就看穿了她的小心思,根本就沒打算放過她。
“變臉變得倒挺快,我問你,我們家莊園外面的那些暗衛是不是你派的?”路天麟眼珠子一轉,隨便找了個藉口便發難道。
“你……原來你知道啊,是我派的,那我是想保護你嘛。”小女人先是有些驚訝,然後紅潤小嘴一撅有些委屈的說道,明顯對路天麟兇巴巴的語氣很不滿意。
“保護我?你不能跟我提前說一聲麼?你知不知道我差點把他們當成刺客全部幹掉?”路天麟一想到這事兒就來氣。
他那天目送路放出門,在路放的車開出了兩千米後,他隱隱約約看到了樹林中十幾個黑色人影上了另外幾輛車,開始跟蹤路放。
他還以爲是葉楓派來的刺客呢,差點就讓這十幾人連車一起失蹤了。
好懸在動手的前一刻。
他認出了爲首的那個人是秦嫣從秦家帶出來的一個保鏢,這纔沒有造成誤傷。
否則樂子不就大了?
所以,他今天必須好好教訓教訓這個喜歡自作主張的小女人才行。
“當時我們還沒在一起,我怎麼對你說嘛,我說我要做你老婆,所以派了一個警衛排在暗中保護你?我不怕把你嚇死嘛,而且……他們也不單單是爲了保護你啊,他們還負責保護路伯父呢。”
“啊!”
“你怎麼又打?你講點理行不行?”秦嫣揉了揉自己的翹臀,神情很苦惱的看着路天麟,試圖和他講道理說服他。
“講理?講什麼理?我看你就是神志不清胡言亂語,應該是毒素沒有清理乾淨留下的後遺症,得儘快再清理一遍。”路天麟說不過索性不說了,直接扣了個帽子就準備行動。
跟他講理?他蠻夷也。
只有打不過纔講理,打得過講什麼理?
“清理乾淨了,真的,不需要再……”秦嫣美眸圓睜驚慌失措,一邊解釋一邊便想逃離。
然而路天麟卻比她更快一步,直接堵住了她的所有去路。
“別……”
“你等等……牀頭櫃裏有手銬……”
……
……
一個小時後。
秦嫣臉色酌紅,俯身在路天麟的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然後匆匆去客廳的洗手間洗漱了。
只剩下路天麟一個人躺在牀上,嘴角噙着笑。
一副雲淡風輕的姿態。
他知道。
他對秦嫣有些過於苛責了。
這大概就是欲戴王冠必承其重吧?
其實他也不想。
可無奈這個小女人實在太過迷他,一顰一笑,一個小白眼兒,一個微微撅嘴,都讓他神魂顛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