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码字成为人上人
……
車很快開到了黑天鵝大酒店門口。
這是一家六星級酒店,大廈的高度有二十二層,外牆全部是由玻璃製造,上面掛着一條一條的暖白色LED燈管,在夜幕中顯得十分奪目。
由於規格較高、消費昂貴的原因,前臺大廳內的客人們也並不多。
路天麟停下車,動作輕柔幫後座仍在“昏睡”的秦嫣解開了手腳上的繩子,正準備推開車門抱她進去,便看到了一個戴着眼鏡的中年男人走了過來。
一問才知道是黑天鵝酒店的總經理,白二那邊安排好的人。
在中年男人的帶領下,路天麟抱着秦嫣一路暢通無阻的來到了頂樓的總統套房。
房間很大,裝潢和內飾也都很豪華。
只是這佈景有點不太像正常的總統套房,反倒像是情侶大牀房。
主臥房間的牀竟然還是心形的,上面鋪滿了一層一層嬌豔的玫瑰花,房間裏的燈光也是曖昧的淡粉色,空氣裏還有一種淡淡的、像是催情香水一樣的東西。
路天麟正想轉身問中年男人是不是帶他們走錯房間了,就發現中年男人已經很有眼色的退了出去。
他皺了皺眉,明白這肯定是楊昊手下的小嘍囉們搞得花裏胡哨的東西,想要藉此來討楊昊的歡心。
於是衣袖輕輕一揮,一股微風瞬間將房間內的催情香水全都一掃而散。
接着將懷裏的秦嫣輕輕放在了牀上。
先是幫她整理了一番衣物和被她弄得有些褶皺的絲襪,然後又握住她纖細白嫩的腳踝細心地幫她穿好高跟鞋。
最終取出手機。
對準牀上衣裝整潔得體的秦嫣拍了一張半身照,保存,匆匆走進總統套房的洗手間裏給白二打電話去了。
“喂,白二兄弟嗎?”
“哎是我是我,我把人弄到了,你微信發我一下吧,我給你發張照片,證明一下事情我確實辦了。”
“行行行,那我加你,對了,你把你現在的地址也發我一下啊,我等會過去把車還給你。”
“不用?那怎麼行,車是一定要還的……”
主臥內。
聽着洗手間隱隱約約傳出來的路天麟打電話的聲音,牀上一直睡得很“死”的秦嫣悄悄睜開了眼,看了一下,發現主臥的房門是關着的。
於是膽子也大了一些。
微微調整,換了一個更加舒適的姿勢繼續躺着,然後纖纖玉手伸進口袋裏,取出了一瓶裝在白色塑料瓶裏的液體,放在眼前端詳着。
端詳了兩秒,她閉上眼睛心一狠,將白色塑料瓶裏剩下的透明藥液一飲而盡。
心想,這種從蛇毒中提取出來的肽活性酶的活血、燃情作用本身就很強烈,她又一口氣服用了好幾倍的劑量,這次應該不會再突然失效了吧?
剛剛在車上那會兒,她覺得她分明已經惹的路天麟心動了,她自己也想要趕緊清理體內的蛇毒。
看到路天麟把她抱到後座的時候,她都以爲他要替她祛毒療傷了。
可沒想到,血液裏的那股蛇毒突然一下子自己消失了。
搞得她一臉懵。
要不是這些東西都是她的實驗室自己提取的,她還以爲買到假冒僞劣產品了呢……
不過說起來。
她的小男人剛剛真的好溫柔,那種語氣,那聲“我也愛你”,比這種肽活性酶的效果要強太多了!
彷彿一陣強心劑,讓她的身體瞬間就分泌了好多腎上腺素,血液流動加快,心臟砰砰砰的跳着都快飛了起來。
一下子便覺得心裏踏實多了。
她想着,既然他這麼含蓄內斂的人都已經對她說出這種大膽的話了,那一定是準備好接受她了吧?
那麼今天晚上,她那個“將他喫幹抹淨”的心願也應該能達成了吧?
也許十個月後……她就能當他孩子的媽了呢。
可是想法很豐滿,現實很骨感。
她發現他的小男人明明已經抱着她進了房間,進了臥室,把她擺放在了鋪滿玫瑰花瓣的心形大牀上,可卻沒有一絲一毫要動她的意思。
不僅沒有,竟然還幫她整理好了衣物,穿好了鞋襪,然後跑去打電話了?
她人都傻了。
她要的愛是這個嗎?
她要他幫她認真貼心的穿衣服?她要的明明是相反的好嗎?
這個臭男人真是太不解風情了!!!
逼得她一個名門千金、大家閨秀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不說,他居然還不接招?
非要逼她把手段用齊活是吧?
好,那她現在就用給他看。
她一口氣直接喝下能夠讓兩頭成年野牛墜入愛河的肽活性酶,然後讓他做選擇。
要麼,幫她祛毒療傷,要麼,讓她死。
她就不信,他那麼愛她,會眼睜睜的看着她離開人世?
其實若是有的選,她也不想這樣。
但她很清楚那個小男人的性格,優柔寡斷,不把他逼到角落裏他絕對不會給你答案。
所以,她今天就是要把他逼到死角里,讓他只能翻身……不,轉身面對他。
秦嫣如此想着,體內的肽活性酶已經開始發揮作用了,讓她的體溫迅速升高,血液加速流動,對外界的感知變得異常敏銳……
就這樣過了幾分鐘,就在秦嫣躺在牀上已經快要真正神志不清的時候,她終於聽到了主臥外傳來了路天麟的腳步聲。
於是趕緊閉上了眼睛。
咔嚓——
門開了。
路天麟邁步走了進來,推了推牀上“熟睡”的秦嫣。
他得叫醒她了。
那個白胖子下午說,楊昊晚上就會到淮海,也不知道具體時間是什麼時候。
不過不管是什麼時候。
這家黑天鵝大酒店明顯是楊昊的地盤,他必須儘快把秦嫣轉移到安全的地方纔行。
“嗯……天麟,這是哪裏啊?”秦嫣“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費力的打量了一眼房間的佈景後,“疑惑”問道。
“黑天鵝酒店的總統套房,你被人綁了!”路天麟坐在牀邊惡聲惡氣的嚇唬她道。
“啊?可是我下午在……”秦嫣頓時有些“驚慌失措”,正欲解釋。
路天麟卻冷冷的打斷了他,道:“你下午在酒吧,喝了杯酒,然後一覺醒來就到了這裏。”
“嗯嗯。”秦嫣小雞啄米似的點頭。
“那杯酒裏有迷藥。”路天麟繼續道。
“啊?”秦嫣震驚臉。
路天麟瞪了她一眼,冷臉訓斥:“啊什麼啊?要不是我來得快,你早就被人咔嚓了你知不知道?”
“知道了。”秦嫣小聲委屈臉。
“以後還敢不敢不帶多點保鏢去酒吧了?”
“不敢了。”
“還敢不敢亂喝東西了?”
“沒有亂喝,那是我點的……”
“還犟嘴是不是?你長的多漂亮你自己心裏沒數嗎?你去酒吧這種魚龍混雜的地方就是再小心也不爲過,不對,你就不該去酒吧!!!你以後給我老老實實……”
就在路天麟板着臉準備長篇大論的時候。
卻看到面前委委屈屈的美人兒忽然坐了起來,玉臂一伸便纏住了他的脖子,緊接着那如水蛇一般圓潤豐滿的身子也靠了上來。
最過分的是,一隻纖纖玉手竟然已經在解他的襯衫釦子了。
“天麟,我要你……陪我。”美人兒在他耳邊呢喃低語,那成熟溫柔卻又略帶點沙啞的御姐音,魅惑力簡直爆表。
“求你~”
路天麟聽到這兩句明顯已經含糊不清有些迷離的話語,心裏一驚,趕緊握住了秦嫣的一隻雪白皓腕,內力入體一查探。
果然。
秦嫣血液內又多出了那種不明藥物的成分,而且比剛纔在車上的時候明顯濃了好幾倍。
這是什麼情況?
這種藥物這麼厲害的嗎?竟然還會反彈?
就在路天麟皺眉苦思的時候,秦嫣那雙裹着薄薄絲襪的修長美腿已經纏住了他的腰身,讓他再也無暇他顧。
“你冷靜一點。”路天麟試圖喚醒秦嫣的理智。
可秦嫣此時哪還有什麼理智可言?
“我快要死了,真的,求求你救救我吧。”秦嫣俏臉已經紅的滴血,眼神朦朧苦苦哀求道。
路天麟看着她這副神態,也有些不忍,想用內力幫她化解,但又怕這股藥力會再度反彈,心想只能用傳統的土方子鍼灸試試了。
就是不知道秦嫣熬不熬得過去,林婉秋反正是不行。
正思索着。
秦嫣已經是帶着哭腔央求了起來,看那神態明顯是已經快要失去所有意識了。
路天麟見狀也不敢再耽誤了,一個公主抱將秦嫣攬了起來,一邊開房間的窗戶一邊輕聲安慰:“救你也不能在這兒啊,這是別人的地盤。”
“其實這裏……”秦嫣急的正欲解釋,就看到路天麟抱着她縱身一躍,從黑天鵝大酒店頂樓的二十二層窗口跳了下去。
還沒等秦嫣從懵逼中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就發現自己已經穩穩的落在了酒店草坪前那條人煙稀少的小路上。
這個點已經很晚了,四周的行人大都行色匆匆,並沒有任何人注意到小路上忽然多出的這兩個人。
一切都彷彿波瀾不驚。
只有當事人秦嫣,冷風一吹,大腦迅速清醒開始飛速咿D,連血液中的蛇毒都被狂飆的腎上腺素短暫壓制下去了幾分。
“你……你是誰?你不是路天麟!!!你僞裝接近我想要幹什麼?”秦嫣迅速而敏捷的從路天麟懷裏跳了下來,如同一隻發怒的母貓,一雙烏黑美眸滴溜溜的瞪得渾圓,神情危險而警惕的看着他。
她很瞭解他的小男人,他就是一個文采飛揚的翩翩君子罷了,是個普通人,根本不可能有這般身手。
抱着一個100多斤的她,從二十二樓跳下來不僅毫髮無傷,還讓她連一點震感都沒察覺到。
這是什麼實力?
她不懂。
但是她家族裏是有一位武道大宗師供奉的。
據那名武道大宗師所說,他曾經從13樓跳下來,摔成了重傷。
對比一下也就是說,眼前這人的實力已經遠遠超出了武道大宗師?甚至超出了一倍不止?
可是……武道大宗師基本就可以算作導彈級別的戰略武器了,身體強度連子彈都能硬抗,手雷都能硬喫,全力奔跑時速度比超跑還快,那眼前這人算什麼?
人形核彈?
這樣一個聞所未聞的強者偷偷摸摸潛伏到她身邊,想做什麼?
秦嫣不清楚他的目的。
但她知道,自己今天晚上可能無法倖免了。
這人既然已經對她暴露了真面目,那就絕對不會放過她的,這一點她很清楚。
她甚至都不打算呼救了。
因爲她知道在這種神鬼一般的人面前,呼救也沒用,不調動超重型火力僅靠槍械,她哪怕叫來一整個警衛團都是送菜。
她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以死守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