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書中,女主人設崩塌了 第53章

作者:码字成为人上人

動作整齊劃一,目光堅毅,神情冰冷。

絕對經受過制式的嚴格訓練。

不是軍人就是死士。

而且這些人的手都緊緊貼在衣服胸口處,很明顯都是懷揣着槍,隨時準備拔出。

路天麟驚呆了。

他不明白劇情爲什麼一下子就崩的他要控制不住了?

秦嫣和顧翩躚這兩個女主想幹什麼?

真人線下大戰?

生死EVE?

不行,這可不行啊!

兩虎相爭必有一傷,尤其還是女主這種兇殘的母老虎,無論傷的是誰對往後的劇情都是一個致命的打擊。

路天麟覺得他必須站出來了。

現在葉楓這個男主不在,就由他來主持大局,幫助葉楓維護葉楓後宮的穩定吧。

“算了算了,秦嫣,路這麼寬咱們走旁邊也行,沒必要跟這種人計較。”路天麟賠着笑對秦嫣勸道。

說完又看向身邊挽着他的林婉秋,笑呵呵的道:“你說對吧婉秋。”

林婉秋白了他一眼,沒有回他。

路天麟見討了個沒趣,又有些無奈的看向了身後的小女僕,給小女僕遞了個眼神示意她趕緊勸勸啊。

可沒想到,小女僕居然聳了聳肩,回了他一個愛莫能助的表情。

路天麟:“……”

沉默幾秒,他靈機一動,轉頭又看向了面前的顧翩躚。

“顧翩躚!我知道你不歡迎我,我也知道我剛纔說了幾句實話讓你破防了,我更知道我沒有邀請函,所以,不用你趕,我自己走!”路天麟一臉硬氣的說完了顧翩躚接下來要說的臺詞。

他覺得自己很機智。

顧翩躚這個女主角遲遲不說臺詞,遲遲不趕他走,竟然還和與劇情不相干的幾個人槓上了。

太不務正業了!

既然這樣,那就別怪他這個配角搶了她的臺詞,自己趕自己走了。

反正只要劇情的結果能達到,過程什麼的其實並不重要。

這是他演戲近三十年總結出來的寶貴經驗。

絕對不會出錯。

“秦嫣,婉秋,子玉,我們走!不受這氣!”

路天麟一臉憤慨的說完,裝作一副怒氣衝衝的樣子繞開了面前的顧翩躚,然後大步走出了迎客廳。

在與顧翩躚擦肩而過的時候,他也沒忘冷哼一聲,狠狠地瞪顧翩躚一眼,將“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的憤怒之情完完全全的展現了出來。

同時還將手裏一直拿着的那瓶紅花油扔進了顧翩躚右腳邊的垃圾桶裏,吐槽了一句:“什麼垃圾紅花油,一點用都沒有!”

見路天麟漸漸走遠了。

秦嫣冷冷的看了顧翩躚一眼,不再多說,繞過她追了上去。

林婉秋也面色冷漠,提着禮裙快步走出了門。

正剩下白子玉一個人站在原地,看着面前神情寂寥的顧翩躚,默默嘆了口氣,紅脣微啓想要什麼,但最終還是止住了話語。

白子玉知道,面前這個美貌讓她都爲之驚歎、自愧弗如的大美人姐姐,是路天麟的青梅竹馬,是他的初戀,是他曾經深深愛過的人。

她也知道,這個大美人姐姐其實也深深愛着路天麟,甚至比她們所有人都愛的激烈,愛得深沉,一直如此,從未變過。

她甚至還知道,路天麟和這個大美人姐姐相愛的那段時光裏,他們恨不得把星星月亮都摘下來送給對方,他們可以爲對方捨棄一切拋下所有,他們約定好要做彼此的郭靖黃蓉,要找一處世外桃源長久隱居,生生世世都在一起……

可她想對這個大美人姐姐說。

姐姐,你只看到了郭靖黃蓉,你總想着親手把一切江湖恩怨都瞭解了,再跟他說清楚,再跟他在一起。

你總說,再給你點時間,再給你點時間。

可你卻不懂,一份真摯的情感是世界上最不能等的東西。

就像他提起過的另一個武俠故事中的人物一樣。

張三丰和郭襄。

張三丰最後成了武功承前啓後的大宗師,但他年少時心愛的姑娘郭襄,早已出家了。

第73章 人是會變得,祖父

路天麟走了。

顧翩躚並沒有再阻攔,而是目送着他離去。

她本想在今天的生日宴會上將一切都原原本本的說出來,將隱瞞的所有事都認認真真的解釋給路天麟聽。

可她也看到了,有秦嫣和林婉秋這兩個女人在一旁作梗,她根本就沒有和路天麟說這麼多話的機會。

除非撕破臉!

她倒不是不敢殺這兩個女人,她只是怕殺了她們路天麟會傷心,所以她纔沒有動手而已。

況且她今天也不是一無所獲呢。

顧翩躚俯身,撿起了右腳邊垃圾桶裏那瓶被路天麟棄之敝履的紅花油。

她看了看自己的右腳踝。

哦,紅腫的有點明顯啊。

怪不得會讓他注意到了。

顧翩躚想着想着默默攥緊了手裏的紅花油,嘴角微微翹起浮現出了一抹動人的微笑。

嗯,她有這個就夠了,她要他一個眼神就夠了。

就在顧翩躚將這瓶紅花油視若珍寶的捧在胸前的時候,不遠處一道冰冷的視線落在了她身上,將她從夢中驚醒。

她轉頭,看到是祖父顧永春,顧永春的臉色十分難看冷冷的盯着他,目光中蘊含的威脅之意極其明顯。

顧翩躚對他笑了。

然後轉過身。

來到了迎客廳的高臺前。

“諸位,今天的宴會到此結束了,我們顧家有點家事要處理,還請諸位先一步離場,改日顧家定當一一上門賠罪!”顧翩躚面色平靜,對着話筒一字一句語調清晰的說道。

“好好好,顧老,顧小姐,那我們就改日再聚!”

“顧老你下去之後可要好好查查那小子的底細啊,現在騙子很多的,別被人騙了……”

“翩躚姐姐改日再見咯。”

“理解理解,誰也沒想到一個好好的生日宴竟然出了這檔子事,那我們就先走一步了。”

隨着顧翩躚的話音落下,匈e客們也都很識趣的紛紛站起身來,一個接一個的開始快速離場。

畢竟大家都是場面人。

顧家現在鬧出了“未來女婿被警察抓走”這種笑話,這宴會肯定是辦不下去了,再待在這裏不是給人家添堵嗎?

不到十分鐘,客人們便走的精光,偌大的迎客廳內只剩下了顧家本家人和一些保鏢、僕人。

“你心裏還有那小子,是嗎?”顧永春這時候走到了顧翩躚身邊,渾濁的老眼眯起,語氣冷冰冰的質問道。

他剛纔就看到他這個“聽話”的孫女和路天麟那小子在大庭廣兄旅紒硌廴デ淝湮椅摇�

不僅如此,她還將路天麟暗中給她的紅花油撿了起來,像寶貝一樣的供着。

這是翅膀硬了啊。

想要飛了。

根本不把他曾經說過的話放在眼裏了。

看來他是時候給路家找點麻煩,給路天麟那小子找點事做,讓他的孫女重新聽話了。

“記住你現在的身份!你是小楓的未婚妻,他現在被人陷害出了事,你還不趕緊去營救他你在等什麼?”顧永春抬手一指顧翩躚,語氣嚴厲的警告道。

然而。

下一秒他並沒有等到顧翩躚想要的反應。

反而看到顧翩躚握住了他的手腕。

輕輕一推。

一股巨力傳來將他瞬間推倒在地還在地上翻了個跟斗。

年邁體衰的顧永春直接被這一下摔懵了,甚至感覺胸前的肋骨都斷了幾根。

他很疼,疼的他整個人都在顫抖。

然後他就看到他乖巧聽話的孫女站在他身前,面無表情的俯視着他。

“婚約是你定的,他救的人也是你,所以你是他的未婚妻,我不是!他現在出了事,該去營救的人也是你,不是我,聽懂了嗎?”

顧翩躚雙手插在口袋裏,神情冷漠,以同樣的語氣將同樣的話語全都還了回去。

這副決絕的姿態讓顧永春再一次懵了。

他不明白,他的孫女爲什麼敢用這種姿態對着他?

她不怕這樣會害死那個路家小子嗎?

呆愣了幾秒。

胸口處傳來的劇烈疼痛感讓顧永春回過了神,神情在一瞬間變得暴怒:“你……你怎麼敢?你要造反嗎?”

“保鏢,還不把她拉下去關進閣樓,你們在等什麼?拉下去!!!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準放她出來!!!”

伴隨着顧永春的怒吼,兩個身材壯實的黑衣女保鏢迅速上前,就要拉走顧翩躚。

可是還沒等她們的手碰到顧翩躚的衣服。

就看到一縷刀光閃過。

緊接着。

這兩個黑衣女保鏢便瞪大了眼睛,捂着喉嚨,一臉不可思議的倒在了地上。

殷紅的鮮血流出,兩人連腿都沒蹬一下就斷了氣。

再一看顧翩躚。

她已經取出了一張繡有雙色鴛鴦圖的手帕,正在緩緩擦拭着匕首上的血跡,面色毫無半點波瀾。

彷彿她剛剛殺的不是兩個人,而是兩隻雞。

“人是會變得,祖父,你以爲你還能控制我嗎?”顧翩躚擦乾了匕首上的血跡,將匕首拋向空中,再接住,像是朋友寒暄一樣的問道。

“你……你瘋了!你已經徹底瘋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情,你敢忤逆你就是不孝!”顧永春此時也被孫女的瘋狂、扭曲與骨子裏的殘忍深深震驚到了,他感覺事情似乎脫離了他預設好的軌道,他聞到了死亡的逼近。

所以他迫不及待將他的那套大道理說了出來,想要挽回孫女人性的一面。

“顧老四,你女兒瘋了,你還不管管她嗎?”顧永春說完後又扭頭看向了一旁的兒子,也就是顧翩躚的父親,他嘴裏的“顧老四”。

“爸,翩躚沒瘋,是你瘋了!你已經毀了我的人生,這還不夠,還想要再毀掉我女兒的人生嗎?”顧四爺從一旁走出,面色陰沉,幾乎是聲嘶力竭的吼出了最後一句話。

他顧老四窩窩囊囊的忍了大半輩子,無論是人生路上的任何選擇,他的父親都會霸道而強勢的替他做好決定。

他年輕時喜歡的女人因此愛而不得,他朝夕相處、舉案齊眉的妻子因此而死……

這樣的事情太多了。

他一忍再忍,今天,他不想忍了。

哪怕不能成功。

哪怕是下輩子都被軟禁,被流放,被趕出顧家,他也要在這頭昏聵老邁的雄獅身上撕掉一塊肉。

讓這頭雄獅流血,讓它也感受他曾經的痛徹心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