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码字成为人上人
叛逆、不孝!
置整個家族的利益於不顧!
一門心思的鑽研着怎麼脫離家族桎梏,怎麼毀掉婚約,怎麼和這小子在一起!
完完全全變成了一個執拗的瘋子!
都怪這小子!
他本以爲,只要阻斷了她與這小子見面的途徑。
並且把她的婚約正式確定下來,把她交到她未婚夫葉楓的手上,她從此就能收收心,好好的輔佐葉楓相夫教子,當一個賢妻良母。
況且葉楓是他的救命恩人,人品和能力都沒得說。
他自認爲挑選的這個孫女婿已經相當不錯了。
哪個大家族的女兒能有這般良婿?
不被當做物品一樣送出去聯姻、撰取利益就已經相當不錯了,哪有她們挑挑揀揀的份兒?
可惜,他用心良苦,但孫女不懂他的良苦用心啊!
竟然還在今天這般重要的日子裏,聯繫了她的小情郎來砸場子?
這純屬是想讓外人看笑話,不把顧家自己人的臉面當回事兒啊!
看來,以後對她的手段得更嚴厲一點了。
還有面前這小子。
仗着他孫女的喜歡就敢這麼肆無忌憚,來顧家惹是生非!看來他顧永春真是很久沒活動過了,外面人都已經忘了他當年是怎麼坐上顧家族長之位的。
“嘿嘿,我是跟着一個朋友進來的,怎麼說翩躚也是我十幾年的老同學了,老同學訂婚,我總得來看看未婚夫長啥樣兒吧?”路天麟賠着笑臉解釋道,他知道他囂張跋扈、吊兒郎當又一事無成的人設很不招人待見。
尤其是顧永春這種老一輩的人。
早些年他還在上學,與顧翩躚還未分手的時候,那時候顧永春對他的態度還是不錯的,有時候遇見他還會笑呵呵的鼓勵幾句。
自從他與顧翩躚分手,對顧翩躚死心,決定塑造反派人設開始走劇情的時候,顧永春對他的態度也變了。
隨着他的人設塑造的越來越深刻,在圈子裏的風聞越來越差,顧永春對他的態度也一天不如一天。
直到顧翩躚與他徹底決裂,顧永春也對他徹底反感。
到了看見他也不願意多說一句話的程度。
這就是走劇情的代價。
總會把原本熟悉的人漸漸推遠,他也沒有任何辦法。
“那你現在看到了,什麼時候離開?”顧永春冷冷的盯着路天麟,絲毫沒有要給他半分面子的意思。
“顧老放心,我看到翩躚我就離開,好不容易來一趟,總得讓我見老同學一面吧嘿嘿?”
路天麟假裝沒有聽出顧永春話裏的逐客之意,一邊應付一邊用餘光不斷瞄着大廳門口的位置,心想顧翩躚應該要出現了吧?
在原劇情中。
他除了要被葉楓打臉之外,還要被顧翩躚打臉,最終被顧翩躚以“沒有邀請函”爲理由趕出了顧家。
這些環節,一個都不能少。
缺一個都是要扣好多劇情分的。
所以不管顧永春說什麼,他都必須得賴在這裏,一直等到顧翩躚出現爲止。
……
就在路天麟與顧永春極限拉扯的時候。
顧家莊園。
內院,種滿柳樹的湖邊。
一棟白色二層小樓。
“翩躚,你快過去吧,他已經來了。”站在一樓樓梯口處的中年男人仰頭對樓上輕聲說道。
“我知道爸,他送我的裙子太緊了有裂縫,我在補!我想以他記憶中最美的樣子去見他!”樓上迅速傳來了一個很激動、帶着點哭腔的女聲。
聲音的質感很輕靈,很悅耳,像是百靈鳥在歌唱。
“唉~傻女兒,你已經夠美了。”中年男人嘆了口氣,神情有些複雜。
他知道,他女兒心裏很苦。
每天都過的如履薄冰小心翼翼,只想躲在暗處默默愛着她的少年,哪怕能多愛一分一秒,哪怕她的少年並不知曉。
她也很努力。
她拼盡全力想要擺脫命呤`的苦苦掙扎,像極了他當初的樣子。
不甘,不願,可以放棄一切,只想與某個人白頭偕老。
可她最終還是來到了這一天,來到了要與一個從未置娴哪吧嗽S下婚約的時候。
他知道她不想。
他也知道她準備了匕首和毒藥,想在事情無法改變的那天一了百了。
他很想幫她。
但他連自己的命叨紱Q定不了,他幫不了她。
唉~
父親啊父親,你毀了我的人生之後,又要毀掉我女兒的人生了嗎?
也許,你已經太老,該放下手中的權利了。
中年男人的眼神由落寞漸漸變得果決。
第67章 懷疑人生的葉楓
兩分鐘後。
一個穿着白色連衣裙的女人提起裙襬,拎着一雙鍍銀色的綁帶高跟鞋,玉足赤裸從樓梯上匆匆走了下來。
女人很美。
即使身上的裙子很窄很緊一點都不合身,甚至還有縫補過的痕跡。
即使雪白天鵝頸上戴着的玫瑰花瓣項鍊的款式早已過時,甚至連中年婦女都不會取出來再用。
即使一頭烏黑雲鬢上的珠花褪色明顯,甚至中間串聯的珍珠都因爲時光的打磨而變得暗淡。
可還是難掩女人的絕代風華。
她赤腳站在湖邊。
身後是二層高的白色小樓,身前是隨風飄搖的柳枝和被風吹皺的湖面。
美得像幅畫,像是從畫裏走出來的人。
讓人只看一眼便情不自禁的想起了那首著名的《洛神賦》。
“髣髴兮若輕雲之蔽月,飄颻兮若流風之迴雪。”
這樣的美貌,有種讓一切語言都黯然失色的力量。
正是《戰神歸來》裏的第一女主,鍾天地之靈秀的滿分美人,顧翩躚。
她匆匆的走着。
越走越急,最後變成了小跑。
完全不顧地面上可能會有什麼尖銳的東西刺傷她嬌嫩的玉足。
“翩躚,你慢點……”
“唉~”
……
……
迎客廳內。
路天麟使出了“死皮賴臉”這一招。
就是賴着不走。
顧永春跟路天麟拉扯了幾句,發現這小子的臉皮厚度比他想象的還要厚的多。
作爲一個長輩,他實在不好繼續跟一個小輩站在這裏磨嘴皮子了,只能扭過頭算是默認了路天麟的存在。
路天麟見狀頓時露出了笑容,開始得寸進尺。
“對了顧老,您這孫女婿在哪行哪業高就啊?我瞅他穿的人模狗樣的,像個司儀,不會是幹婚慶的吧?”路天麟一臉好奇明知故問。
他知道在別人的地盤上挑釁主人是不會有好果子喫的。
他也知道顧永春纔剛剛放過了他,他就這樣繼續蹦躂實屬有些挑戰顧永春的底線。
但是沒辦法。
劇本就是這麼寫的,要拿劇情分就得按照劇本來。
“你是不是找……”顧永春聽到這種無理的話語頓時眉頭一橫,正想發飆。
旁邊的葉楓攔住了他。
“顧老,交給我處理吧。”葉楓微微一笑,語氣十分自信。
他的傷勢已經好的差不多了,雖然還不能劇烈的動用內力,但收拾路天麟這麼一個普通人還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前幾次都是因爲在路天麟的主場,路天麟總有女人或者一羣狗腿子護着幫着,所以他纔在路天麟身上喫了點小虧。
可今天不同。
今天是他的主場,他倒要看看路天麟這個廢物沒有了女人的保護,還怎麼跟他賽臉?
“葉楓,淮海市十大傑出青年企業家之一。”葉楓眉頭一挑,淡淡的介紹了自己一句,然後朝路天麟伸出了手。
他在心裏暗暗發狠,只要路天麟敢跟他握手,他絕對會讓這個不知死活的東西常常什麼叫做粉碎性骨折!
他有把握將這傢伙的手骨一節一節的全部碾成粉末,而且從外表上還看不出任何傷痕。
這種事他乾的多了,經驗很豐富。
不過往日的他都會留幾分力,不會把人捏的那麼嚴重。
但路天麟這傢伙不同。
一想到這傢伙這幾天讓他受到的前所未有的屈辱,他便火冒三丈,恨不得現在就一巴掌拍死這傢伙。
捏碎這傢伙的手骨,只是開胃菜,後面還有家破人亡等着呢!
“還青年企業家?這年頭像你這樣的阿貓阿狗也敢自稱‘企業家’了嗎?”路天麟臉上露出了毫不做作的譏諷笑容,一點也不慫的握住了葉楓的手。
他知道,按照小說原劇情。
葉楓接下來會狠狠捏他的手,直到把他捏的疼痛難忍、冷汗直冒纔會放開,這樣一來,既不動聲色的教訓了他,又維持了場面的基本和諧,展示了自身的風度。
可謂細節完美。
而他,待會兒只需要假裝被葉楓捏得很痛,然後等葉楓感覺差不多了鬆開手,他灰溜溜的掩面離開就是。
總的來說,這段劇情是很好演的。
只要扮豬就行了。
果然。
如路天麟所料。
在兩手相握的一瞬間,葉楓的手便如鐵鉗一般死死箍住了他,開始發力。
路天麟雖然察覺不到他具體用了多大力,但也趕緊配合。
手開始顫抖,掌心冒汗,臉上出現了一絲恰到好處的疼痛神色。
“呵,五成力不到就已經讓這小子疼成了這樣,看來我用七成力就能捏碎他的手骨。”葉楓看着路天麟的痛楚表情心中冷笑,默默思索着接下來要用多大力氣。
調整了一秒,葉楓手勁猛的加大,使出了七成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