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書中,女主人設崩塌了 第166章

作者:码字成为人上人

他知道這是受了內傷的表現。

她需要療傷。

“放開我。”顧翩躚看着路天麟臉上不加掩飾的關切神色心頭不禁湧上一股悲意,心想她是不是前十輩子都虧欠過這傢伙?否則爲何她剛剛纔下定決心要爲自己而活,這傢伙便跳出來擾亂她的情緒撥弄她的心絃。

這是喫定她了嗎?

可他今天才說過不想再見到她,不想讓她出現在他的生命裏,既然這樣,那又何必關心她的死活?

讓她不再那麼卑微,有尊嚴一點的離開,不行嗎?

顧翩躚心中百感交集。

只是她沒有預料到路天麟根本就不聽她的,也沒有與她商量的意思。

他就是單純的通知。

手一抬,顧翩躚便被一股柔和的力量包裹,然後推向了路天麟的懷中。

“放開我,我不要你管,你幹嘛?”

“你別逼我動手!”

在顧翩躚的連聲質問中,路天麟已經攬住她柔軟的纖纖柳腰,抱起她輕巧的身子輕輕一躍,馮虛御風飛過了面前這條寬約150多米的淮河,落在了河對岸。

“省省吧,你那三腳貓功夫不是我的對手。”路天麟將懷裏的顧翩躚放下,低頭瞥了她一眼道。

“你!是是是,我不是你的對手,你是蓋世大俠,我只是個心如蛇蠍的毒婦,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你別管我了小心我污染了你。”顧翩躚被路天麟一句話氣得差點破防。

無視她的意見就算了,還要鄙視她。

她也看出了路天麟有些武功底子,而且輕功很不錯,但那又怎樣?

輕功她也會,凌空虛渡她能比路天麟剛剛飛的更遠。

若不是她受了傷不想妄動內力去爭強好勝,她定要讓這傢伙知道什麼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你以爲我想管你?要不是在股市上欠了你的人情,我理都不想理,聽着,你現在受傷了,我要藉機還人情,等你傷好了我人情也還了,你愛去哪去哪,我懶得管!”

“你現在給我老實一點,療傷!”路天麟眼睛一瞪,聲音比顧翩躚還大。

他知道顧翩躚的性子很擰巴。

生氣的時候是決計不肯接受你對她的幫助的,特別難哄。

要是放在他倆談戀愛的那會兒,他肯定會耐着性子認認真真的哄她,直到哄好爲止。

可當下這種情況。

她受傷了,而且是內傷,如果不早點療傷是很有可能留下暗傷和後遺症的。

事關重大事態緊急,他不可能再一句一句安撫她的情緒。

如果她不願意,他就來硬的!

這是爲了她的身體負責。

“療傷我自己會療,人情我也不要了。”路天麟聲音一大,顧翩躚的聲音便小了下來,不過話音雖小,但態度卻依然堅決。

她已經想明白了。

路天麟現在已經有了視如生命的林婉秋,看他的態度也分明是不可能和林婉秋分手,那他們現在這樣曖昧不清算什麼?

出軌?

如果愛情是要和別人分享,那她不如不要。

“不要?這可由不得你!”路天麟的態度同樣堅決,見顧翩躚轉身要走,他伸手直接強硬的拉回了她,然後指如飛電在她雪白天鵝頸上的穴道處輕輕一點,扛起她嬌軟的身子便往不遠處的酒店走去。

“你放開我!路天麟你混蛋!”

“你放我下來我自己走,行嗎?”顧翩躚和路天麟這對俊男美女的爭吵自然引起了河邊所有行人的注意,行人們紛紛停下步伐觀看着兩人的一舉一動,眼見路天麟頗爲霸道的將顧翩躚直接扛了起來,腥祟D時開始起羧会嶙h論了起來。

顧翩躚長這麼大哪兒受過這委屈?

被人扛在肩上。

太丟人了!

一時間又羞又氣又窘,想要反抗,但路天麟那傢伙不知對她了什麼手腳,身體竟然連一絲力都提不起來了,半分都動彈不得。

根本沒法反抗。

眼見那些圍觀羣卸家呀涙倚ψ湃〕鍪謾C拍攝了起來,顧翩躚臉皮薄實在扛不住臊了,只好語氣放軟,低聲下氣的對路天麟道。

只是她沒想到,她都已經低聲下氣近乎央求了,路天麟卻理都不理她,還是我行我素的將她扛在肩上,直到走進眼前這家紅菱生態酒店。

“先生,您是住房還是?”前臺攔住了路天麟問道。

“我爸是路放,我是路天麟。”路天麟直接道。

紅菱生態酒店是他們路氏集團旗下卸噙B鎖酒店其中之一,是路氏集團的子公司,這些子公司酒店最豪華的總統套房永遠都不對外租售,只爲路放父子二人留着。

路天麟一提路放的名字,前臺頓時變得恭敬起來,比對了下照片,然後異常迅速的爲路天麟和顧翩躚兩人放了行。

而酒店外。

看到這對難得一見的俊男美女消失不見,那些取出手機拍攝的圍觀羣袀兗娂娊Y束了拍攝,準備將拍下的視頻發到朋友圈、聊天羣等等社交軟件上吸點流量騙點贊。

然而,這時候奇怪的事情發生了。

“咦,我這視頻怎麼霧濛濛的一片,什麼也沒拍到?我剛剛明明看着很清晰啊。”有個鬍子拉碴的中年男人道。

“我也是我也是,一片霧,像是有什麼東西遮住了鏡頭一樣,什麼鬼啊???”有人附和。

“我還以爲是我手機出問題了呢,原來你們都這樣啊……”

中年男人一提,腥思娂姼胶停会峤涣髁艘幌掳l現,很離奇,所有人的手機都沒拍到那對吵架的情侶。

“不會……不會是撞鬼了吧?”有個瘦弱男人神色驚恐的道。

此話一出,腥祟D時不寒而慄,遲疑了片刻紛紛作鳥獸散。

第220章 告狀(3)

酒店頂樓的總統套房佈置的很溫馨,不是那種奢靡的風格,而是有點像家居室。

雖然常年不住人,但室內的東西全都一塵不染,很乾淨。

可見天天都有人打掃這裏。

路天麟進了門也不客氣,把顧翩躚往牀上一放,然後就開始扯她衣服,讓她右半邊雪白滑膩的香肩暴露在了空氣中。

“路天麟你是人嗎?你給我解開,我跟你拼了!”顧翩躚躺在牀上一動也不能動,咬牙切齒的道。

她現在不明白路天麟到底想幹啥。

她都快傷重不治了,他還要折騰她佔她便宜,他到底是想她活還是想她死?

“顧翩躚你是人嗎?我在查看你的傷勢,你在想什麼骯髒東西?”路天麟反駁道。

“我傷在背上,傷在胳膊,傷在內臟,你看的是我的胸!你在那兒能看出花來?”顧翩躚氣的都不想說話了,太累了。

“你早說不就完了嗎?不早說,怪我亂找?”路天麟瞪了顧翩躚一眼,然後把她的衣服拉回肩上,又將她轉了個身,解開她緊身衣後背的扣子,露出她那雪白光潔的蝴蝶背來。

很美,但美中不足的是背部中位脊樑骨的左下方半寸處有一大片淤青,比巴掌大,甚至都能看到其中紫紅色的淤血。

“這怎麼來的?”路天麟額頭上青筋跳動了一下,語氣平靜的問道。

“不關……跟楊昊打,受的傷,他一記硬崩,我沒擋住,被他撞飛了幾十米,摔在地上摔的。”顧翩躚趴在牀上本想說一句“不關你事”,但視線剛好對上路天麟的眼神,那是一種平靜中蘊滿怒氣的眼神,彷彿如火山爆發前的寧靜,讓人有種心驚肉跳的感覺。

顧翩躚看到他的危險眼神,不是害怕,只是現在人爲刀俎我爲魚肉,她不想喫眼前虧。

所以賭氣的話說到一半,又收了回去,簡短的解釋道。

“其他傷也是?”路天麟又問。

“嗯。”顧翩躚點頭。

“知道了。”路天麟回了一句不再多說,伸手按在了顧翩躚背部的淤青處。

海量的內力順着兩人身體接觸的地方湧入,帶動顧翩躚丹田中的內力一起,光速咿D了一個大周天。

在咿D的過程中,路天麟自然也察覺到了顧翩躚的經脈很寬闊,如同大江大河,存儲內力的丹田更是如海一般,遠遠超出了他的預料。

他以爲她是大宗師封頂的水平,現在看來,她不止是大宗師啊。

這種程度的生命源力,都快接近這個世界的極限了,差一點就夠上了超凡人類的最低水準。

她這是經歷了什麼?

在武道一途能走到這種地步,她得碰到過多少奇遇啊?

路天麟想問,但想了想還是忍住了,他剛剛咿D了一個大周天發現,顧翩躚的體內不止有內傷,還有積疾不久的暗傷,應該是修煉某種禁忌武學產生的後果。

現在治,還來得及。

若拖得時間久了,即使是他處理起來也會很麻煩。

治傷要緊,有問題等治好了再問。

路天麟這邊心中暗自驚訝,他面前的顧翩躚卻比他更加驚訝,一雙妙目此時瞪的渾圓,精緻的俏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

她原本以爲路天麟就是輕功出彩一些,實力是要遠遠弱於她的,畢竟要是不弱的話,前世他怎麼可能被安德魯那個小癟三殺害?

可現在來自路天麟體內這源源不斷的洶湧內力進入她的身體,並且在一秒內便完成了她需要一個小時才能完成的內力循環大周天。

這是什麼概念?

這說明路天麟輸送進她體內的內力是她丹田中內力總量的幾千倍,這還僅僅只是輸送進來,不算途中內力的逸散和浪費,以及他丹田中的內力剩餘。

這簡直聞所未聞!

他是路天麟嗎?

要不是路天麟的氣息、語氣、神態她都熟悉到了骨子裏,她真的要懷疑眼前這人是別人假扮的了。

路天麟有這份實力,他一個眼神就能殺死安德魯吧?

可是前世,他爲什麼還是死在了安德魯手上?然後讓她痛苦、自責了一輩子。

顧翩躚已經懵了。

腦海中現在混沌一片,有很多問題想問,但卻不知道從何問起,只能訥訥無言。

半晌。

等到路天麟用內力徹底溫養、洗刷掉了顧翩躚體內的所有傷勢,包括暗傷,然後抽回手,掀起她右臂的衣袖幫她接骨頭時。

顧翩躚終於忍不住出聲了:“路天麟,你什麼時候練的武?”

路天麟前世是2021年9月7號的那一天死的,也就是三年零五個月零二天後,她記得很清楚。

所以她在想,有沒有這麼一種可能。

就是在這三年期間,路天麟剛好練功走火入魔了,一身實力全廢,所以最後才被安德魯給暗算了。

“你呢?你什麼時候練的武?”路天麟正在顧翩躚的玉臂上一寸一寸的輕輕捏着,尋找骨頭斷裂的地方,聞言便瞥了顧翩躚一眼,反問她道。

“你先說。”顧翩躚看着路天麟道。

“是你先問的顧翩躚,所以你先說。”

“我們坦找稽c,我保證只要你說了,我就把我的事也原原本本的告訴你。”路天麟一邊說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只是用餘光觀察着顧翩躚。

沉默片刻。

“好,坦找稽c,你先解開我。”顧翩躚道。

嗖——

話音落下,路天麟已經食指點在了顧翩躚的後腦處,解開了她的定身,然後默默看着她。

目光中蘊含的意味很明顯,不怕你跑,你也跑不了,快說吧。

“你想聽什麼?”顧翩躚看懂了路天麟的目光,坐起身與他面對面的問道。

“什麼時候練的武?”路天麟重複道。

“跟你分開後。”顧翩躚沉默片刻道。

“我也是,也是跟你分開後練的,第二個問題,當初……爲什麼要提分手?”路天麟一邊悄無聲息的用內力溫養顧翩躚斷裂的骨骼和筋肉,一邊淡淡問道。

雖然他心中已經有了答案,但還是想聽顧翩躚親口從嘴裏說出來。

想聽她的解釋,想證明那不是他一廂情願的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