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码字成为人上人
“不知道。”路天麟沉思了許久,最終嘴脣微動艱澀的吐出了這三個字,頓了下,他又面無表情的問:“所以,怎麼避免?怎麼改變她的性格?”
“這個你就問對人了少爺,女人嘛都一個樣兒,得打,三天打九頓,打的她夜夜下不來牀,時間一長,她自然就改變了,你說東她不敢往西,你朝南她不敢朝北……”老三擠眉弄眼的傳授着心得。
“就這?”路天麟一挑眉。
他還以爲老三有什麼高見呢,搞來搞去就這點謬論。
“就這啊,很有用的。”老三認真的道。
“有用個Der,我要是按你的方法幹了,我怎麼對林婉秋交代?我以後又怎麼見她?”路天麟嗤之以鼻道。
“沒讓您見她啊,交代不了可以不交代嘛。”
“您和顧大小姐的事兒,您若是怕林大小姐反對,直接金屋藏嬌就好了。就像我那女人張姐,她就不知道我在匯鑫小區還有王姐這個女人……”
“她要知道,以她那要強的性子,我還不得後宅起火?”
“這就叫善意的謊言。”老三洋洋自得道。
“你就像個牛馬,滾滾滾!”路天麟被老三整的有點無語。
因爲他發現這傢伙淨知道吹牛逼,一點實際性的意見都不說啊。
就顧翩躚那比孔雀還驕傲的性子,還金屋藏嬌呢,藏得住嗎?他敢打賭他只要敢藏,她就能把房頂給他掀翻了。
已所不欲勿施於人。
他受過心口被所愛之人刺一刀的痛苦。
所以他不想因爲顧翩躚而在林婉秋的心口刺一刀,讓深愛他的林婉秋重蹈他的覆轍……
看來,只能另尋他法去影響顧翩躚了。
老三說的話是有道理的。
如果他對顧翩躚不管不顧,以顧翩躚的性格,很有可能做出比今天早上更極端的事情!
到時候他後悔都來不及。
“好嘞,那我先告退嘿嘿。”老三被罵了也不生氣,樂樂呵呵的就往走。
“等一下,你剛剛進來是想說什麼?”路天麟看着老三的背影忽然想到了這個問題,出聲問道。
他剛剛一邊賞月一邊獨酌,老三不可能看不出他正在思索問題需要安靜,然而老三還是走了進來。
那說明老三肯定是有正事兒要對他說的。
結果經過他一番打岔,估計這貨自己都忘了自己還要說事兒……
果然。
“哎呀,險些忘了,重要的事兒還沒說呢。”老三一拍腦袋,神情變得嚴肅起來,“少爺,盯梢的人傳來消息,說葉楓已經出獄了,是被一個看着像他叔伯的男人弄出來的。”
“哦?什麼時候的事?”路天麟追問道。
“就今天下午,四五個小時之前。”
“我們的人經過跟蹤還發現,葉楓的助手理查德去了總督府,但是進去後沒過幾分鐘就出來了,看他神情輕鬆……也不像是被趕出來的樣子,我們猜測,他此行可能是幫葉楓送拜帖。”
“理由是我們的人看到葉楓請了一個造型團隊進了病房,讓這些人十分隆重的拾掇了他一番。”
“無風不起浪,他大概率是要在明天拜訪貴客,也就是丁總督。”老三分析道。
“嗯,是這個理。”路天麟思索片刻點了點頭,看向老三快速道:“交給你個任務,你現在趕緊過去看看我爸睡了沒,沒睡就請他幫我準備一份拜帖,我明天也要去丁家拜訪!”
他剛剛還在發愁怎麼潛移默化改變顧翩躚的偏激性格。
現在機會就來了。
丁敏川不是顧翩躚無話不說的閨蜜麼?
他明天去丁家拜訪,走劇情的同時,正好跟丁敏川攤開說說顧翩躚、他和林婉秋三個人之間的事情。
丁敏川怎麼看他不重要。
劇情分不重要。
人設也不重要。
反正在丁敏川眼裏他早就是天字第一號的大渣男了,還能差到哪兒去?
重要的是他得讓丁敏川知道顧翩躚現在的情緒不穩定,需要人照看……
顧翩躚是個極驕傲極要強的性子,有事從來都是憋在心裏,她不說,以她臉上那副積年已久、冷若冰霜的面具,誰又能看穿她的心事?
第215章 千鈞一髮
夜色昏沉,月光黯淡。
離路家莊園約有五六十公里的機場高速上,一輛黑色的紅星轎車正在飛速行駛。
秦嫣坐在後座,纖纖玉指點擊手機屏幕,瀏覽着各大門戶網站上的熱點新聞。
《震驚!25歲年輕男人一夜狂攬上千億》!
《看這裏!詳述真·霸道總裁路天麟的前世今生》!
《重大新聞!A股跳水起因竟是一龍國青年》!
看着這些一個比一個吸引人的震驚體標題,秦嫣也沒有免俗,好奇的點了進去。
她知道天賜資本今天賺了一千多億,她也知道路天麟這次是瞎貓撞上了死耗子……
路天麟早在微信上就跟她說過了。
所以她想看看這些媒體是怎麼評價路天麟的。
可伴隨着時間推移,她越看眉頭皺得越緊,這些報道也越來越離譜。
路天麟明明沒有接受過任何一家報社採訪,這些報社卻把路天麟想說的話全都給自動腦補了出來,甚至連路天麟說話時的語氣都描寫的極爲詳盡。
就像這家淮海報社。
居然撰寫說,路天麟在接受採訪時面帶冷色,不屑一顧,言稱1000億隻是小意思,這次的勝利不值一提……
若不是她瞭解路天麟,知道他不會發出這種雷人的言論,她還真信了這家報社的鬼話。
這還不是最胡說八道歪曲事實的。
最歪曲的是這篇報道,《看這裏!詳述真·霸道總裁路天麟的前世今生》。
報道里對路天麟這些年的人際關係做了一個大致描述,然後推論說,路天麟作爲一個新人,之所以能在尚美資本和遠洋國際兩家著名金融大鱷的博弈中左右逢源,前後通喫。是因爲這本就是路天麟和他的前女友——尚美資本總裁顧翩躚聯手挖的一個坑,目的就是爲了坑殺遠洋國際這個真正的對手。
兩人的這次合作也預示着,路天麟可能要與顧翩躚舊情復燃,而路家與顧家也將在不久的將來強強聯合,結爲秦晉之好。
最後,這篇報道的編輯總結道,路天麟年少有爲帥氣多金,顧翩躚國色天香卓爾不凡,兩人金童玉女,我等凡人還是洗洗睡吧。
逐字逐句的看完這篇報道,秦嫣的火一下子就上來了,一瞄右上角,寫着四個黑色小字,“南方晨報”!
好,很好。
“雲姨,立刻打電話給陳叔,讓他勒令這幾家媒體整改!半個小時內,我要看到這種不負責任、胡言亂語的虛假新聞統統消失。”秦嫣將手機遞給了前排的中年女人,冷聲道。
中年女人接過手機一看,臉色立刻就變了,變得有些無語。
心想這些無良報社是不是有毛病啊?
報道金融就報道金融,加自己的私貨幹嘛?這不是廁所裏點燈弧宜绬幔�
現在好了,秦晉之好她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她知道禍從口出是少不了了。
將手機還給秦嫣,撥出了電話……
而秦嫣則繼續翻閱起了熱點新聞,看似面無表情,實則心中卻在思索剛剛那篇報道的可能性。
有沒有可能,天賜資本這次殺出重圍大賺特賺,真的是路天麟和顧翩躚聯手佈局的原因?
雖然路天麟對她說是瞎貓撞上了死耗子,只是心血來潮投了一筆正確投資而已。
可她知道,錢哪有那麼好賺?
尚美資本作爲這次博弈的大莊家之一,能這麼輕鬆就把錢全放跑了?這其中沒有顧翩躚的授意她是絕對不信的。
路天麟在騙她麼?
這個念頭在心中一閃而過,然後下一秒便被秦嫣否決了。
她相信路天麟不會騙她。
那麼,也就是說,是顧翩躚在暗地裏幫助了路天麟,讓他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賺了這一筆。
嗯,結果只能是這樣。
這麼一想,秦嫣頓時氣順多了,撇了撇嘴心想,不就是一千億麼?她也行。
她明天就讓路天麟也賺一千億,不,兩千億。
她手底下剛好有個估價一萬兩千億的海底隧道通信項目,本來是打算把通信這一板塊承包給路放的,但現在一想,既然路天麟要搞事業,那她作爲他的女人怎麼能不鼎力支持?
她要讓路天麟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她要讓他做出一番自己的事業來。
至於路放麼,先放一放吧。
等以後嫁進路家的時候再給他一個大工程當嫁妝。
正想着。
“小姐,陳部長那邊說,已經讓那幾家媒體停業了,他們近一週的新聞報道也全部被下架整改……”中年女人回過頭說道。
“嗯。”秦嫣點了點頭,不再就這個問題多說。
“對了小姐,陳部長還提了一句,說在今晚的會議上沒看到方想出現。”
“他可能已經……”中年女人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嗯,好,不過近期還是要盯緊他在帝都的住所,萬一他沒死也能及時得到消息。”秦嫣想了想囑咐道。
“是。”中年女人應聲道。
旋即,隨着秦嫣低下頭看手機,車內又陷入了沉默。
秦嫣今晚本是想去路家莊園和路天麟夜話一番的,都三四天沒和他溫存過了,她有點想念。
但是看着窗外這不知何時落下的淅淅瀝瀝的雨絲,又想到此時距離平頂山還有近兩個小時的車程。
等到達的時候,路天麟估計都睡着了吧?
還有路放。
大晚上的夜宿人家家裏,還吵醒長輩,肯定會影響路放對她的觀感。
所以想了想,她最終決定先回紫荊公館,明天再去找路天麟那個沒良心的。
紫金公館位於淮海市東方,在淮河對岸,過去的話要經過淮河大橋。
由於下雨的原因,司機開的也不是很快,保持低速來到了淮河大橋邊上。
這座橋只允許通車,行人是不讓上的。
而天色已晚,橋上也並沒有幾輛車。
就在秦嫣乘坐的紅星轎車行至橋中央的時候,在她們車前的那輛黑色輝騰突然一個緊急剎車橫着停在了橋上,擋住了他們的去路。
緊接着。
黑色輝騰駕駛位的車門如炮彈一般直接飛了出去,一個穿着寬鬆邉臃㈩^戴灰色鴨舌帽的男人從車上走下。
不緊不慢的朝秦嫣的車走了過來。
在橋上腥苏痼@的目光注視下,這個鴨舌帽男人從一個1米75的小個子迎風暴漲轉瞬之間變成了一個身高約有2米56的可怖巨人。
巨人一身詭異的佈滿血管紋理的紫色皮膚,渾身密集的肌肉高高隆起如同堅硬的花崗岩,臉上的五官因爲扭曲擠壓已經變得醜陋至極不似人形。
這個似人非人的怪物大踏步的走着,伴隨着雨幕,每走一步便發出沉悶至極的轟隆聲,踩得橋面都出現了蛛網般的裂縫。
他走過來。
然後。
二話不說,一腳踹在了秦嫣乘坐的車上,將這輛重達2噸的加長版紅星轎車直接踹的橫移了出去。
砰——
轎車狠狠撞在了大橋的圍欄上,車尾撞得粉碎,又因爲反作用力於車身,險些讓轎車發生了側翻。
滴嗚滴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