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码字成为人上人
“爸你想多了,我真是亂買的,跟她沒關係。”路天麟覺得自己的老父親真是太能腦補了,不去寫小說着實有點可惜。
“你這孩子,都明擺着的事兒了還掩飾啥呀?爸又沒怪你。雖然這事兒不是你做的決策,但你能如此果決,力排凶h,精準把握住了進場時機,爸還是很欣慰的。”
“大膽做,爸不怕你失敗,因爲失敗能讓你學到東西,能讓你成長,如果你原地踏步啥也不幹,這纔是爸最怕的。”
“不過話又說回來,你這次做的確實有點不太妥當,太急功近利了。”
“你和尚美資本是盟友,成功狙擊遠洋國際是你們兩家共同完成的事情,人家也出了錢、出了力、出了人,結果到頭來利潤全被你一個人拿走了,連口湯都沒留,換做是你,你心裏會舒服嗎?你下次還會選擇和‘你’合作嗎?”
“人際關係是不能竭澤而漁的,哪怕是你相好也不行,你得記住這一點。”路放語重心長的道。
“唉爸我……我知道了。”路天麟想要繼續解釋,可想了想便改口了。
因爲他知道路放不會信。
不會信一個人能瞎買股票恰好就買到了前女友頭上,然後恰好就賺了個盆滿銤M,還恰好一點也不知情……
這也太恰好了。
換做是他他也不信。
路放又對路天麟說了幾句“下次合作要記得多讓利給人家”之類的話,然後話鋒一轉,提到了“成家立業”的事情上。
“你這年齡也算老大不小的了,最近又做出了點成績,爸的意思是不如先把婚訂了,趁你現在風華正茂,也能給親家那邊留點好印象不是?”路放喝光杯中的酒,看向路天麟道。
“爸,我還想再多玩兩……”路天麟見情況不妙,趕緊拿出老藉口想要逃避“逼婚”。
然而卻被路放直接打斷。
“打住,別再說什麼‘多玩兩年’的車軲轆話,你也不想想,再兩年你就幾歲了?二十八了就!婚可以不結,但必須先訂了,這回由不得你!”路放眼睛一瞪怒道。
“爸你這不是包辦婚姻麼?”路天麟癟了癟嘴抗議道。
“什麼包辦婚姻?爸選的肯定是你喜歡的,你不喜歡爸能硬塞給你嗎?”路放保證道。
“哦?這麼說爸你是已經有人選了?是誰啊?”路天麟聞言頓時好奇了起來,開始猜測路放給他找了誰當老婆?
是他認識的,還是不認識的?
他怎麼事先沒有聽到一點風聲?
“是誰要你來決定。”路放深深看了路天麟一眼,從桌下拿出一個檔案袋,把袋子裏的東西一一取出放在了桌上。
一枚橙黃色的雙龍玉佩,一副前朝仕女圖,一份合同文書,一盒茶葉。
“這枚和田暖玉是秦家侄女秦嫣送的,說是貼身佩戴能暖心暖肺,緩解疲勞,預防血管疾病。”
“這副仕女圖是林家家主林東陽中午派人送來的,說是道歉禮物,還說林、路兩家都要成親家了,以往的恩怨希望能夠一筆勾銷。”
“這份合同是顧翩躚昨晚擬定的,說要籤二十年,要把顧家掌握的礦產資源全都以出產價售賣給路家,除此之外沒提任何要求。”
“這份茶葉呢……是你新招的那個保鏢,叫白子玉吧?是她送給我的,她那天見我泡茶,說要送給我點土特產,我接過後拆開一看,嗯,武夷山大紅袍,兩斤,你這保鏢不簡單啊~”路放搖了搖頭感慨道。
“這……這麼說,她是挺厲害的。”路天麟訕訕的撓了撓頭。
路放沒有在這個話題上深究,繼續道:“玉我沒戴過,畫我也封存了,合同我雖然簽了字但沒蓋章,不生效的,茶葉呢,我也一片沒喝。”
他頓了下,語氣認真道:“我們路家沒有佔別人小便宜的喜好,說說吧,這四樣東西,你想讓我收哪個?”
他算是看通透了,自己兒子就是個多情種。
也不知道是跟了誰,不知收斂四處留情,惹得秦嫣、顧翩躚、林婉秋、白子玉這麼多好女孩對他芳心暗許、枉顧青春。
兒子年輕不懂事,他作爲家長可不能任由兒子繼續禍害人家。
否則,到時候受傷的還是兒子自己。
他是過來人,他知道,女人的嫉妒心是很可怕的。
“爸……這,這我怎麼選啊?”路天麟很爲難。
“問問你的心,選一個。”路放此時臉上不見了酒意,語氣平靜但異常嚴肅的對路天麟道。
“我好吧,那我選……我選它吧。”路天麟神情變幻掙扎了好大一會兒,最終將手伸向了桌上的合同文書,做出了選擇。
“嗯~你選這個,也就是說,你要顧翩躚了,好,那其他三樣禮物我就退回去了。”路放見路天麟選擇了合同文書,臉上頓時露出了不出所料的神情。
他猜也是這樣的。
其實在今晚這場父子談話開始前,他就猜到了這個結果。
他也年輕過。
天降怎麼抵得過青梅竹馬呢?
正想着,他的思緒被路天麟的話語打斷。
“不爸,你誤會了,我的意思是,這個我想要但不能要,其他三個,我全都要!”路天麟握拳鄭重其事一本正經的說道。
第213章 往事不可追,思之則罔
“全都要?什麼……什麼意思?”路放聽到路天麟的話恍惚了一下,還以爲自己聽錯了。
他路放的兒子怎麼可能是這種無恥之徒呢?
他一定是聽錯了。
正如此想着,現實便猝不及防的給了他一榔頭。
“秦嫣、林婉秋、白子玉他們三個,其實,其實都是我的女人,她們是好女孩,對我很好,我也很愛她們,我不能傷害她們其中的任何一個……”路天麟正解釋着。
就看到路放已經起身,默默抽出了腰間的七匹狼皮帶。
“哎爸,你幹什麼?現在是法治社會家暴不提倡啊。”路天麟“大驚失色”。
“來,你過來,我今天不打死你這個不肖子我就不姓路。”路放怒目圓睜,一個箭步便揪住了想要逃跑的路天麟的衣服,掄起皮帶對準他的屁股就是一頓抽。
毫不留情!
打的路天麟連連叫“苦”鬼哭狼嚎的。
“別打了爸,疼,你就我這麼一個兒子,打死我你就絕後了……”
“我今天不打你,任由你這麼亂搞下去,我遲早也得絕後!你知道你這種行爲放在三十年前叫什麼嗎?叫‘流氓罪’!那是要槍斃的!”路放一邊訓斥一邊繼續打。
“哎呦~疼疼疼,我命真苦,我媽要是還活着看到你這麼虐待我,她肯定跟你急……”
“你還好意思提你媽?你媽最討厭四處留情的人,要是她還活着,豈止是打,她會直接報警把你抓起來!”
父子倆一個願打一個願挨,不斷拌嘴。
直到狠狠抽了路天麟十幾下之後,路放的怒氣這才漸漸消退了一些,將皮帶往桌上一扔,重新坐回座位。
“過來坐!”路放冷着臉看了路天麟一眼,命令道。
“屁股疼坐不下。”路天麟一邊揉屁股一邊委委屈屈的道。
“別跟我裝,用了多大勁我不知道?”路放一眼就看穿了路天麟在“賣慘”,根本不喫他這一套。
路天麟只好打消了賣慘的念頭,乖乖在路放身邊坐下。
老父親現在餘怒未消,他可不想在這個時間段挑釁路放的威嚴。
“說說吧,她們三個你打算怎麼處理?”路放緊盯着路天麟問道。
他知道路天麟與那三個女孩都關係匪湥夷侨齻�女孩每個都很優秀,做他的兒媳婦也都綽綽有餘。
可問題是,一個人只能娶一個啊,娶三個這既不法律也不道德。
是要被人唾棄的。
“我說了呀爸,我愛她們,她們也愛我,一個都不能割捨,我們是兩情相悅的……”路天麟鼓起勇氣據理力爭道。
他其實可以循序漸進以更溫和的方式讓路放接受這個事實,但思索了一下,他覺得太磨嚵耍疫�有一個梁雪嫺呢。
要是慢吞吞的來,那得等到什麼時候才能把他的所有女人都向路放和盤托出?
還不如直接就交代了。
路放畢竟就他這麼一個兒子。
雖然老一輩傳統的價值觀可能有些接受不了這些東西,但還能真把他怎麼樣嗎?
不可能的。
打一頓這是最多了,反正他皮糙肉厚根本不怕疼,隨便打。
“兩情相悅?我看你這是三情、四情相悅!你不要臉!”路放瞪了路天麟一眼指責道。
路天麟低下頭默默不出聲。
“唉~你真是……我和你媽都是老實本分的人,怎麼生出你這麼個混賬東西?”
“罷了罷了,你自己的事自己處理吧,我不管了,管也管不動。”路放訓斥了幾句,見路天麟埋頭一副扮作鵪鶉的樣子,心中不禁又氣又笑,沉默良久,最終擺了擺手,表示他懶得管路天麟這些破事。
“好,我自己處理,我能處理的你就放心吧爸。”見路放表明了不干涉的態度,路天麟不由心中大定,連連保證道。
心想這一關算是過去了。
“先別得意,我可告訴你,人家三個都是好女孩,尤其是那個白子玉,我調查過了,是第九局登記在冊的武者,頂尖的武道宗師,比老三還要厲害不少呢,說是小時候受過你的恩惠,來報恩的,你可不要虧欠了人家。”
“還有秦嫣和林婉秋,我都不知道她們是怎麼看上你的,但既然都這樣了,就對人家好點,多珍惜人家……要是以後讓我聽到任何你對人家不好的話,我饒不了你!”
“聽清楚了嗎?”路放板起臉嚴肅道。
“嗯嗯聽清楚了爸,我肯定會對她們好的。”路天麟舉起手發誓道。
路放見路天麟的態度還算諔泓c了點頭。
沉默片刻。
他又忽然道:“對了兒子,你爲什麼不兩情相悅顧家侄女?”
剛纔路放被路天麟的一句“我全都要”給氣懵了,只想着收拾兒子,一時間都沒意識到這個問題。
現在一回想,覺得不對啊。
按照他的猜測,兒子對顧翩躚的感情應該是最深的啊,怎麼卻選了其他三個,偏偏不選顧翩躚呢?
這不合邏輯不合情理啊,跟他的推測結果也是大相徑庭。
他得問明白他被打臉的原因纔行。
“唉~爸,不是我不想,只是……算了,原因有些複雜,一時半會兒跟你也說不清。”路天麟搖了搖頭,嘆口氣道。
今晚藉着酒意,他們父子間的聊天氛圍是不錯的。
路天麟也有點想對路放傾訴一番,但想了想還是欲語還休,沒有將話說出口。
他不想對路放說,顧翩躚冷了你兒子十年,這期間從未正眼看過你兒子,也從沒有對當初毅然決然的分手說一句“對不起”,連半句解釋都沒有……
十年飲冰,再滾燙的熱血都該涼了。
她前些天似乎回心轉意了,不痛不癢的說了些示好的話,然後你兒子就跟打了雞血似的,犯賤般的又想貼上去,結果換來的又是一刀!
這些話他不想對路放說。
因爲他賤,哪怕他覺得顧翩躚有百般不好,他還是不想破壞她在別人心中的形象,在路放心中的形象。
還是想在力所能及的範圍裏維護她。
“你不說怎麼知道說不清?”路放看出了路天麟的欲語還休,以及一副滿臉寫着心事的樣子,不由鼓勵他道。
“……”
“你當年不是很喜歡她麼?雖說你倆因爲她家裏的原因分了,但我瞧着人姑娘心裏還是有你的,你又何必糾結?”路放見路天麟沉默半天也不開口,索性便自己說了。
作爲一個父親,作爲路氏集團這個龐大商業帝國的掌舵人,他其實還是蠻中意顧翩躚當兒媳婦的。
知書達理,聰明且有能力,容貌氣質也是當世頂尖。
雖說性格有些強勢,可能兒子婚後會被管得嚴一些,但以兒子這副憊懶性子,有個人能管着他也是好事。
所以他得對兒子問問清楚纔是。
畢竟這種七竅玲瓏、唯獨眼神不好的女孩可不多見,放跑了再後悔就來不及了。
“心裏有我麼?家裏的原因?她還跟你說什麼了爸?”路天麟默默唸了幾句,忽然轉頭看向路放道。
“不是她,是我聽別人說的……嗯,你對她是不是有什麼誤會?”路放看到路天麟這種神情冷淡、無悲無喜的模樣不禁有些奇怪。
因爲以往他提到顧翩躚的時候,他兒子多少是會有些情緒反應的,但今天不一樣,毫無波動,彷彿他在說一個陌生人一樣。
可在他的記憶和耳聞裏,顧翩躚似乎並沒有做什麼大罪大惡、對不起兒子乃至他們路家的事情啊。
兒子爲何這麼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