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码字成为人上人
路天麟聞言也趕緊看向了身後,果然發現林東陽、林婉秋以及李管家三人各自帶着保鏢從不同的方向匆匆走了過來。
眼見三人中距離最近的林婉秋已經不足他十米,躲也來不及了,於是路天麟靈機一動,迅速轉向天坑瞪大眼睛、張開嘴巴,做出一副被嚇傻了的樣子。
一動不動的站在了原地。
“天麟,天麟你沒事吧?”林婉秋第一個跑到了路天麟身邊,先是滿面擔憂仔仔細細的瞧了他一遍,待發現他還能呼吸還能眨眼之後,這才放下心,將目光和路天麟一樣,投向了先前的人工湖處。
這一看,她頓時也瞪大了眼睛,張開了嘴巴,呆愣在了原地。
而在她們身後。
林東陽和李管家也打着傘相繼趕到,看到二人傻傻站在湖邊,不由湊了過去。
這一湊。
李管家頓時就震驚了:“這這這……”
林東陽更是震驚,震驚地差點從輪椅上站起來。
“我湖呢???”
他用柺杖指着面前的天坑,跟見了鬼似的問道。
“湖……”見林東陽如此激動,路天麟眼珠一轉,欲言又止道。
這一招果然吸引了林東陽、林婉秋和李管家三人的注意力,紛紛轉頭看向了他。
林婉秋更是湊上來拉住他的手,關切問道:“天麟,剛剛發生了什麼?”
“天麟你儘管說,別怕,我們都在這兒呢。”林東陽也附和道。
“我聽到東邊的爆炸聲,就想出來看看,結果剛出來走到湖邊,這湖……湖塌了。”路天麟吸了一口氣,露出一副劫後餘生的表情說道。
“什……什麼?塌了是什麼?”林東陽聞言眼珠子瞪得老大,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就是塌陷了,塌出了個洞,湖水一眨眼的功夫全都流到那洞裏去了。”路天麟指着湖底那深約十幾米黑黝黝的坑洞,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反正現在是黑夜,又下着磅礴大雨,他料想也沒人敢下去看。
所以他想怎麼說就怎麼說,根本不擔心被揭穿。
“老爺,不會是撞上海眼了吧?”一旁的李管家聽了路天麟的話,不禁有些擔憂的道。
江南一帶自古有“海眼”之說。
傳說海眼是大海伸到陸地上的眼睛,無論多少水流進去,都填不滿,而且只進不出。
李管家正是想起了這個說法,故而有此一問。
“原來還好好的,怎麼會突然就撞上海眼?”林東陽聞言神情嚴肅了許多,顯然也是聽說過“海眼”這個名詞,不過他性情多疑,還是對路天麟的說法有疑惑之處。
“外面的爆炸啊老爺,爆炸產生的地面震動引起了連鎖反應,讓湖底的地質發生塌陷,進而形成了海眼。”
“目前看來,就只有這一種可能。”李管家眉宇舒展侃侃而談。
給一旁的路天麟都看傻了。
他本來想了許多說法準備糊弄林東陽的,沒想到,還沒等他糊弄,李管家就已經把事情給包圓了。
這令人信服的神情,這科學的語氣,說實話,他這個始作俑者都差點信了。
再一看林東陽和林婉秋祖孫兩人,亦是被李管家這個“大聰明”的話語所說服,已經開始止不住的頻頻點頭了。
“嗯,有道理,先讓人把湖圍起來吧,任何人都別靠近,待會兒請地質局的人來看看。”
“天麟,婉秋,今晚你們跟我住在中院,中院離湖邊遠,安全一些,小心湖底的塌陷再蔓延了……”林東陽大手一揮,做了決定。
路天麟自然不會不同意。
他現在就想着把林東陽他們糊弄過去,不想再節外生枝。
而林婉秋也沒有反駁。
畢竟在她的心裏,住哪裏都一樣,路天麟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就在這時。
一個黑西裝保鏢匆匆跑了過來,湊在林東陽耳邊道:“家主,是麥田那邊的爆炸起火,火勢已經被雨水撲滅,不過有一點……我們在田裏發現了許多腳印、一行血跡、還有十幾枚彈殼。”
“沒發現人嗎?”林東陽皺了皺眉,沉聲問道。
“沒有,從腳印的行進方向來看,那些人已經從北邊坐船離開了。”黑西裝保鏢道。
“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呵呵。”林東陽輕輕笑了一聲,聲音變得冷酷:“去吧,今晚都提高警惕,明天,找人!”
“是,家主。”黑西裝保鏢轉身離去。
“天麟啊,今天讓你受驚了,又是地質塌陷又是爆炸的……走,咱爺倆喝一杯,壓壓驚。”保鏢走後,林東陽看向路天麟歉意道。
“嗐,多大點兒事啊,比這還大的場面我都見過,林老您不用放在心上。”
“喝酒就算了,我今天舟車勞頓有點困,明天,明天再陪您老行不?”路天麟瞥了身旁裹着黑色大衣遮住兔女郎制服、但卻忘了摘掉頭上的白色絨毛兔耳朵髮卡的林婉秋一眼,禮貌的拒絕道。
開玩笑。
他又不是二桿子。
既然現在警報已經解除了,他又怎麼可能將一個身穿白絲兔女郎的美嬌娘棄之不顧,去陪一個糟老頭子喝酒?
就算要喝,也得等他把事情辦完嘛。
等他檢驗一下他家婉秋寶貝這幾天練習《五禽戲》的成果再說。
“唉~現在這年輕人,一說起睡覺比什麼都急,罷了,你們睡吧,我不打擾。”
林東陽順着路天麟的目光也看到了林婉秋頭頂的兔耳朵髮卡,瞬間意識到了路天麟拒絕他的原因,於是搖了搖頭,撇了撇嘴,扔下一句話。
然後讓李管家推着他離去了。
而臨走前,李管家也目光古怪的朝林婉秋頭頂看了一眼,嘴角憋笑,大概是沒想到自家小姐居然還會戴這麼可愛的飾品。
幾人接二連三的目光讓當事人林婉秋也漸漸意識到了不對,伸手往頭頂一摸,這才意識到了問題所在。
再用餘光一看,只見今天帶來的幾個心腹手下,大彪、陳武、小珏他們都在,而且都以一副想笑而不敢笑的神情默默注視着她。
林婉秋的臉騰地一下就紅透了。
“你們,散……趕緊散了,這裏不需要你們!”林婉秋覺得自己已經社死,但仍強撐着裝作若無其事,想要在手下面前保留身爲“大姐頭”的最後一絲顏面。
“是。”腥寺曇艉榱粒缤崆芭啪毢玫囊粯印�
接着迅速退場。
噗哧——
有人在退場的時候沒忍住笑出了聲,迅速引來了林婉秋的死亡凝視,嚇得趕緊加速跑遠了。
一直等到所有人都離開。
林婉秋緊繃的俏臉這才放開,換上了一副極度生氣、極度委屈的神態。
“都怪你、都怪你、都怪你……”林婉秋每念一聲“都怪你”便用粉拳在路天麟的胳膊上錘一下,直到錘了五六下,她才解氣,又道:“你跑那麼快乾嘛?追都追不上你!我要是不着急我能這樣出來嗎?”
“你還笑!我都想逃離這顆星球了!!!”
林婉秋說着說着看到路天麟竟然在偷笑,一點也不同情她,頓時就更氣了,氣的張口就來咬他。
路天麟趕緊防住。
“好吧我錯了,省省力,一會兒再來這招也不遲。”他一邊笑着道歉一邊將眼前氣急敗壞的女人摟進了懷裏,接過她手中的傘,牽着她的小手朝中院走去。
第197章 目不識丁
林家祖屋分爲前、中、後三院。
後院最大,也是林家人平時居住的地方。
不過由於今晚的「人工湖塌陷」事件,後院已經變得不再安全,只得暫時先來到中院居住。
中院是林家接待客人的地方。
會客堂倒是有好幾間,但能住人的地方只有西邊的一個小院落和緊挨着院落的一座角樓。
林東陽今晚住在小院落。
而路天麟和林婉秋他倆則住在角樓的二層。
“寶貝你聽我說,麥田裏那些人很可能是衝着我來的,雖然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離開了,但保不齊他們還會迴轉,所以我覺得我們今晚應該保持警惕,不能貪圖享樂、掉以輕心……”
林婉秋見路天麟一進門便火急火燎的替她解除防禦,趕緊抓住了路天麟的手,試圖勸阻道。
畢竟她是知情者,知道麥田裏那些人大概率是葉楓派來的,派來刺殺她的殺手。
雖然他們看似走了,但以葉楓的尿性,讓他們殺個回馬槍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危險並未遠離。
如果這個時候貪圖享樂,分心,不僅是對自己生命的漠視,也是對路天麟生命的不負責。
這就是她試圖拒絕路天麟的原因。
“什麼警惕不警惕的?我就要享樂!”路天麟可沒有林婉秋這麼多的擔憂,他只信奉“人生得意須盡歡”,況且那十二個刺客都被他湮滅了,今晚應該不會再有什麼危險了吧?
如果還有,他再解決就是!
他現在只想把面前這個粉兔子好好教訓一頓。
懷着這樣的想法。
路天麟迅速將林婉秋打橫抱了起來,無視了她的抗議和驚呼,將她扔到了牀上。
“你……”
“你什麼你?把我騙過來的是你,說會給報酬的也是你,現在事情了結我要求你支付報酬,你卻說你不想給了!你這是欺騙勞動人民的感情、是違法的你知道嗎?”
“趕緊給我結賬!”路天麟光速抽出皮帶對準林婉秋的翹臀便是狠狠來了一下,然後瞪着眼睛說道。
“啊!”
林婉秋驟然遇襲,頓時驚叫了一聲,用手捂着屁股下意識的撅起了小嘴,烏溜溜的大眼睛圓睜着,一臉委屈模樣卻又敢怒不敢言的看向了路天麟。
“快點!”路天麟板着臉催促道。
見他態度強硬,沒有一絲一毫的憐惜之意,林婉秋只好眼含淚花的妥協了。
趁着林婉秋坐起身喫冰激凌的功夫,路天麟拆卸她的防具。
他沒什麼壞心思。
就是看林婉秋太熱了,額頭上都滲出了晶瑩的汗水,想要幫她改善一下這種情況。
首先拆卸的是她身上這件厚實的黑色大衣。
這大衣又厚又長。
把裏面的兔女郎制服遮的嚴嚴實實的。
現在又不是冬天,穿着兩層衣服,能不熱嗎?
其次……
其次好像也沒啥了,裏面的這件兔女郎制服屬於低的不能再低的低胸裝,腰腹處是白色的透紗,後背處的設計更是節省布料,將林婉秋光潔且沒有一絲贅肉的蝴蝶背完全展示了出來,又環保又性感。
一點都不熱。
至於林婉秋一雙美腿上包裹的白絲,這就更不用說了,鏤空雕花的設計,帶出氣孔,穿上又舒適又涼爽。
而且這種只到大腿的長筒白絲還有一個好處,那就是省事,不像連褲襪的黑絲那樣,需要先行破壞才能行動……
路天麟漸漸眯起了眼睛,同時不忘幫林婉秋將額前垂下的幾縷碎髮挽到耳後,很是貼心。
過了約莫五六分鐘。
“可……可以了沒?”林婉秋推開路天麟,俏臉暈紅的白了他一眼道。
她對路天麟這個壞胚子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不明白這人怎麼心這麼大啊?
都跟他說了晚上可能會有危險,他還是我行我素,非要作踐她。
唉,她也拗不過他,只能由他去了。
“嗯嗯,差不多了。”路天麟看了下林婉秋此時的神態,語氣酥柔,聲音嬌媚,眼含秋水,正如一個深閨婦人般幽怨而又期待的看着他。
頓時明白他的婉秋寶貝也已經動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