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書中,女主人設崩塌了 第143章

作者:码字成为人上人

況且她也知道顧翩躚有多痛恨安德魯這個人。

是恨不得食他肉、喝他血、殺他全家的那種恨。

所以,她這次確實難辭其咎。

“身中三槍?會死嗎?不是告訴了你們要生擒嗎?”顧翩躚的臉色迅速冷了下來,將“生擒”二字重重強調道。

她現在是絕對不希望安德魯死亡的。

前世,安德魯複製了她的手機卡,用僞造的手機號碼將路天麟騙了出去、殺了路天麟。

害得她愧疚、痛苦了一輩子。

這一世輪到她了。

她還沒折磨安德魯呢。

她還沒用安德魯的手機卡將他的父母、兒女、親人們一一騙出來殺呢。

他怎麼能死?

一了百了也太輕鬆了吧。

“是奔着生擒去的!正是因爲要生擒,所以我們的人沒敢往身體的重要部位開槍,三槍都打在了他的手臂和腿上,這才讓他跑了。”青鳥低下頭解釋道。

末了她又補充:“如果……如果他能在血流乾前找到醫院,我想他是不會死的。”

“那就好。”顧翩躚聽到這話才如釋重負,點了點頭又道:“讓他們繼續盯緊楊昊,以安德魯的性子,只要盯住楊昊,不怕他不來。”

“是,家主。”

……

……

此時的林家祖屋,後院。

路天麟和林婉秋坐在一張長椅上互相依偎着,看着天邊的落日將雲彩染成紅色,看着眼前成片成片粉白色的嬌豔海棠花,看着不遠處人工湖裏偶爾躍出水面的艴帯�

風景一片祥和。

完全不知道林家祖屋周圍已是暗潮湧動,殺機四伏。

“哎,我爺爺真的跟你這麼說啊?”林婉秋的小腦袋貼在路天麟懷裏,一邊把玩他的手指,一邊語氣帶點撒嬌意味的柔聲問道。

“真的!你爺爺不僅把你賣給我了,還拉着我的手興高采烈地說,天麟啊,多虧了你,多虧你不嫌棄,否則我們家婉秋真的要砸在手裏了!爲了彌補你的損失,我決定把東昇集團57%的股份也一併轉讓給你,你一定要收,不然我心裏實在過意不去……”

路天麟壓低嗓子,一本正經模仿着林東陽的嗓音開始胡說八道了起來。

“去你的,我爺爺怎麼可能這麼說我?”林婉秋一聽便知道路天麟在胡謅調侃她,用手在他的手背上輕輕拍了一下,小嘴高高撅起,很是風情的白了他一眼道。

“你看,我說真話你又不信。”路天麟揉了揉手背裝無辜道。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你纔不是真話,別想騙我!”林婉秋皺了皺鼻子奶兇奶兇的說道。

頓了下,她坐直身體又道:“我認真問你哈,我爺爺真願意把57%的股份轉給咱倆?”

“真願意啊,咋滴?不信嗎?股權文件還在這兒呢。”路天麟從口袋裏摸出了一張股份轉讓協議遞給林婉秋,示意她看。

“是有些難以相信,畢竟我和那個老畜……和我爸爭了這麼久,我爺爺一直沒做決定,今天你一來,他突然就做了,而且還是這麼大的決定,願意把持有的股份全讓出來!你說這放誰身上能不驚訝啊?”林婉秋先是口吐芬芳,然後迅速意識到要在心愛的人面前維持淑女形象,所以又趕忙住口,換了一個形容詞。

欲言又止的樣子惹得路天麟差點沒憋住笑。

“你有沒有想過,其實是我在老爺子心中的地位很高呢?”憋笑憋了幾秒,路天麟張口對林婉秋說道。

“是很高,我看出來了,最起碼是比我高的。”林婉秋瞥了路天麟一眼假裝喫味道。

“嗐,你也別喫醋,你知道老爺子爲什麼看重我嗎?因爲老爺子慧眼如炬,看出了我路天麟是個潛力股,你給我當婆娘是不會喫虧的!懂嗎?”路天麟腰板一挺,自吹自擂道。

“不懂。”林婉秋美眸圓睜,神色無辜的搖頭道。

“你個瓜婆娘我就知道你不懂,提前下注,能理解不?老爺子這股份不白給,人家是有要求的。”

“啥要求?”

“他要求我一輩子對你好,不能變卦的。”路天麟故意停了一下,這才抑揚頓挫的道。

“啊?他真這麼說啊?那你答應沒?”林婉秋聞言先是很驚訝,驚訝了兩三秒才回過神來,接着仰起頭眸光瀲灩,笑盈盈的看向了路天麟道。

“我沒答應啊!這種要求我咋能答應?”路天麟攤了攤手錶情很是氣憤的說道,像是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林婉秋一聽他這話頓時就不幹了,雙手叉腰瞪圓了眼,對他怒目而視道:

“什麼?你爲什麼不答應?你怎麼能不答應?你是不是不愛我了?”

“怎麼會?”路天麟一擺手,義正辭嚴的道:“你想啊寶貝,你是我的誰?你是我媳婦兒啊!我對你那肯定是一輩子的好,任何情況都不會變卦的!這還用得着你爺爺說嗎?”

“他這種行爲完全就是畫蛇添足,無理取鬧!所以我毫不留情的拒絕了他給我的股份,讓他全部轉給你就行。”

“經過我的一番據理力爭,你爺爺也認識到了自己做法的不妥之處,他很不尊重我!於是他諔┑膶ξ业懒饲福瑏K且表示願意按照我所說的去做……”

一席話說的林婉秋頓時轉怒爲喜,摟住路天麟的胳膊嬌嗔道:“哎呀,我爺爺也是愛孫心切嘛,你就不要生他的氣了。他今天都八十多了,老糊塗一個……”

林婉秋一句“老糊塗”聽得路天麟不禁暴汗,心想你爺爺可不糊塗。

不僅不糊塗,精着呢。

論玩心眼,整個淮海怕都沒幾個人是他老人家的對手。

當然,心中是這樣想,嘴上卻不會這樣說。

路天麟咳嗽了一聲,板起臉道:“哼,你爺爺妄圖用金錢操縱我們的感情,我非常生氣,要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早就甩手走人了!哪還會在這裏委屈求全?”

一邊說一邊想,他話都說到這份兒上了,他家婉秋寶貝要是還不主動奉獻、予取予求,來安撫他的委屈、平息他的怒氣,那就實在有些說不過去了。

正想着。

林婉秋那帶點溫熱的水潤紅脣便印在了他的嘴上。

路天麟見狀,眼中頓時閃過了一絲陰值贸训男θ荩会岜ё∷倚氊愃烈獾挠H吻了起來。

沒辦法,小寶貝“大姐頭”的包袱太重,放不開。

他只能耍點手段讓她放開一些了。

嘿嘿……

在路天麟的有意引導下,兩人忘情的親吻了五六分鐘。

就在林婉秋白皙的天鵝頸上已經被種滿了草莓印,白襯衫中間的扣子被解開,甚至連黑色的蕾絲防風護罩都被撥到了一邊……

一股冷風吹了過來。

林婉秋一個激靈,這才意識到了自己還在戶外,而且家裏的巡邏保鏢們隨時都有可能經過。

再低頭一看自己的衣着和路天麟的舉動,頓時俏臉更生暈紅。

因爲她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跨坐在了路天麟的大腿上,摟着他的腰和他貼得緊緊的,姿勢別提有多羞人了。

而路天麟這壞傢伙更是過分,一隻手託着她的大腿,不斷摩挲,也不知道牛仔褲有啥好摩挲的?另一隻手直接就開始自己做主了。

“親夠了吧?趕緊住手!你……你混蛋!”林婉秋咬緊牙關臉色緋紅的罵道。

然而路天麟根本不管她,繼續我行我素放飛自我。

“這……這裏會有人,而且……而且爺爺一會兒還要,還要請你喫飯呢。”林婉秋說兩個字就停一下,眉頭緊蹙又鬆開,精緻的臉頰一片暈紅,明顯在忍受極爲痛苦的折磨。

可路天麟卻毫不憐惜,反而態度蠻橫的道:“我不管,我現在就要喫飯!”

“那別在……別在這裏,去我房間好嗎?我房間裏有……有白絲,黑絲也有,求求你了……”林婉秋一激動音色都變了,帶着一絲軟糯的哭腔懇求道。

“行,那我就去看看。”路天麟抬頭一看天色已經黑了,外面風又比較大,露營野餐的話確實不太好,於是便同意了林婉秋的請求。

將身上的黑色毛呢大衣裹在林婉秋身上,一個結實的公主抱將她嬌軟的身子抱起,路天麟轉身,朝後院不遠處林婉秋的閨房走去。

第194章 石破天驚逗秋雨

林婉秋居住的院落變化不大。

除了院中多出一個室內游泳池之外,幾乎和十幾年前一模一樣。

一間主屋,東西兩個側廂房。

路天麟抱着林婉秋進了主屋,扔上牀,便迅速轉過身,打開角落的紅木衣櫃翻找白絲。

結果一打開櫃門才發現。

櫃子裏並沒有林婉秋所說的黑絲、白絲,只有一堆陳舊但保存的很好的兒童玩具。

兒童籃球,彈弓,玻璃珠,動漫卡片。

路天麟一看這些東西便愣住了,記憶瞬間被拉回到了小時候……

這籃球是他買的,買來教林婉秋打籃球的。

她那時候小小一隻,成年人用的籃球她拿不動,鼓足力氣也扔不進籃筐裏,於是他就買了這個小的、輕的來哄她高興。

這彈弓是他做的,用來打樹上的蟬。

他們小時候每逢夏天,樹上的蟬、田裏的蛙便咕咕嘎嘎叫個不停,尤其是午休的時候,更是吵鬧,吵的人心煩,所以他便削木叉子自制了個彈弓,帶着林婉秋打樹上的蟬、田裏的蛙,自己封自己爲“麥田守護者”。

還有玻璃珠、動漫卡片這些,也都是他們小時候玩過的東西。

林婉秋小時候很愛哭。

每次玩不過他,玻璃珠和卡片要被贏光了的時候,就往地上一坐開始嚎啕大哭,搞得他很無奈,只能把贏她的東西加自己的東西全部送給她,才能止住她的眼淚。

真是小小年紀就奸詐如斯……

路天麟正暗自感慨。

牀上的林婉秋看到他遲遲沒有下一步動作,卻已經坐起身,嬌軟的身體貼了上來從背後緩緩抱住了他。

她先是瞥了一眼衣櫃中的東西,紅脣微微翹起,美眸中閃過一絲柔情,接着將白皙的下頜枕在了路天麟的肩膀上,帶着幾分笑意輕聲問道:

“眼熟嗎?這些東西。”

“眼熟。”路天麟點點頭,如實答道。

“我就知道你眼熟,這些都是你小時候欺負我的罪證,我一直妥善收集着呢。”林婉秋嬌哼一聲說道。

“什麼我欺負你?明明是你欺負我好吧?做人要講良心!”路天麟聽到林婉秋這話頓時就不服了,直接反駁道。

平心而論,他小時候纔是弱勢方!

畢竟那時候他的心理年齡都快三十歲了,跟一個不諳世事的小女孩兒做玩伴,自然會處處讓着、護着、哄着。

林婉秋說要啥玩具,他就給林婉秋買、給林婉秋做。

林婉秋說要去哪兒玩,他就偷偷帶林婉秋去。

林婉秋一哭,他就趕緊把他的全部家當卡片、滑板、溜溜球都貢獻出去哄她,只求這小姑奶奶止住眼淚。

如果止不住的話,他又得挨一頓七匹狼……

就這種不平等的關係,這種不平等的環境,她居然還說他欺負她?

這不擺明了胡說八道嗎?

“額……好像也是。”

林婉秋想了想覺得路天麟的話並沒有啥問題,她倆小時候確實是她一直欺負路天麟來着,是她理虧,於是抿了抿嬌豔欲滴的紅脣,偏頭看向路天麟,眼神異常嫵媚撩人的道:“那你,要不要欺負回來?”

她一邊說,環抱着路天麟腰部的一隻纖纖玉手已經開始移動,伸進了路天麟的褲兜裏。

這種嚴重侵犯個人主權的行爲路天麟如何能忍?

騰地一聲便站了起來。

反手抱住林婉秋扔到牀中間,然後板起臉怒斥道:“你這女人,做了惡事不知悔改,還多加挑釁,我今天就讓你知道什麼叫做失道寡助!”

“白絲呢?”路天麟瞪着林婉秋逼問道。

“茶几下面,黑絲、漁網也都在那兒。”林婉秋一點也不害怕他,反而直接躺平了。

路天麟見狀也不再放狠話,因爲他知道實幹好過空談!

有時候,你不讓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人見血,那些人是不會感到畏懼的。

只有付出過慘痛的代價,她們才能深刻認識到自己錯的徹底!

他轉身將茶几下那個裝着白絲、兔女郎制服、兔耳朵和小圓尾的衣服袋子取了過來,將裏面的衣服抖落在牀上,言簡意賅道:“換!”

“那你……轉過去。”林婉秋看着路天麟直勾勾的眼神,俏臉一紅道。

她雖然和路天麟已經發生過多次口舌之爭了,面對他時的羞澀感漸漸淡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