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码字成为人上人
對付他這種人,就得把他逼到死角,逼到無路可退的地步,他纔會主動向前。
傳授給了梁雪嫺一些“對付路天麟”的經驗之後。
秦嫣又勸慰梁雪嫺,說她會給梁雪嫺當僚機,讓梁雪嫺安心等待,不要自怨自艾傷神了自己。
梁雪嫺這才轉悲爲喜,小嘴跟抹了蜜似的,話語一句比一句甜的感謝她。
卑微討好的樣子讓她不禁有些感慨。
感慨她的小男人魅力太大,不動聲色間便惹得這麼多優秀的女人爲他着迷,爲他癡狂。
甚至連女人最重要的自尊自愛都可以不要,一心只想和他在一起。
正因爲這種感慨,她才決定真心實意的幫一幫梁雪嫺。
她從梁雪嫺的身上,看到了幾分過去的她的影子。
曾幾何時,她也像梁雪嫺這樣,小心翼翼、如履薄冰的奔赴愛情啊。
她這次給梁雪嫺打電話,就是爲了讓路天麟欠梁雪嫺一個人情。
男女之間。
尤其是俊男美女之間,你欠我一個人情,我欠你一個人情,你來我往,很容易便會擦出火花。
前世看過的話本小說裏都是這樣寫的,她懂。
當僚機她其實很擅長。
話說回來。
她當然也不是誰的僚機都當。
即使梁雪嫺是她的人,性格溫順一向對她很尊敬,她也是看中了梁雪嫺兩方面的優勢才決定幫梁雪嫺一把的。
第一是梁雪嫺的身材很好,熊貓傲人豐臀挺翹,一看便知道是個很好生養的女人。
納了梁雪嫺,可以更好地幫她的小男人開枝散葉,讓三代單傳的路家從此枝繁葉茂起來。
第二是梁雪嫺的家世背景,西南梁家雖然與路家同爲一流家族,但一流家族與一流家族之間的差距也是很大的。
梁家,就是龍國最頂尖的那幾個一流家族。
無論是在警界還是在司法界他們都根深蒂固,擁有很大影響力,無數人都要仰仗梁家的鼻息生存。
本來多一個梁家少一個梁家,對她來說其實無所謂,因爲她們秦家的體量比梁家要大得多。
只是前不久她聽到她的小男人說,說他有一個「可怕的敵人」。
這讓她心中頓時升起了一股濃濃的危機感。
想要與她的小男人同仇敵愾,但深知自己的實力遠遠不夠,暫時能做的只有團結身邊的力量,爲應付將來的危機做好一切準備。
梁雪嫺以及梁雪嫺背後的西南梁家就是她選中的可以“團結”的力量。
她幫助梁雪嫺這個情敵也是經過了一番深思熟慮。
並非臨時起意。
只願梁雪嫺能夠把握住她給的機會吧。
消息發過去不久,梁雪嫺便回覆了一串長長的文字。
秦嫣詳細的看了一遍,俏臉頓時沉了下來。
梁雪嫺在回覆中說,她剛剛去找了中山北路的警局要人,那裏的局長告訴她,路天麟被巡檢司的人帶走了,巡檢司歸總督府直接管轄,並不屬於警司系統。
她又趕忙聯繫了總督府,可總督府的人卻告訴她,上面的人特意交代過,路天麟是要犯,不能放,要將這件事秉公處理。
那人語氣強硬,油鹽不進,她暫時也沒有什麼辦法,只得又將事情歸還給秦嫣解決。
“要犯?秉公處理?呵呵。”
秦嫣看完冷笑一聲,心知這裏面肯定有貓膩。
一般來說。
巡檢司的人在路上抓捕到了攜帶槍支彈藥的兇徒,第一時間肯定是移交給當地警局的特殊部門處理,如果是武者,則會轉移到地方軍區。
怎麼可能自己把人帶走?
他們根本就沒有處理突發事件和應對突發風險的機構。
而且現在梁雪嫺都代表警司系統親自找他們要人了,他們還緊咬牙關,強行扣着人不放。
這不是有鬼是什麼?
她甚至都懷疑,路天麟遇到的那一批巡檢司的人是不是這所謂的總督府提前安排好的?
否則怎麼可能那麼巧?
路天麟剛好從幾個恐怖分子身上順了點危險違禁品,這羣巡檢司的人就攔住了他。
秦嫣稍稍一想便是臉色冰冷,取出另一臺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出去。
電話很快接通。
“喂,雲姨,我爺爺睡了嗎?”
“好……那麻煩你轉給我爺爺,我有急事找他。”
片刻後。
聽筒那頭傳來了一個老人的笑聲。
“什麼事啊?讓我家小嫣兒急急忙忙的?”
“爺爺,您未來孫女婿被人欺負了!”秦嫣和路天麟如出一轍的委屈道。
第159章 多稚茢嗔貉⿱�
事實證明。
秦嫣的委屈很有效果。
掛斷電話不出十分鐘,來自總督府的致歉電話便打到了她的手機上。
一改之前對待梁雪嫺的強硬態度,語氣變得軟化了下來。
告訴她,扣住人其實另有原因。
原因是。
他們巡檢司的人在追查一夥恐怖分子的時候意外發現,這羣人即將在路天麟回家的路上對路天麟展開一次有組織、有預值陌禋⑿袆印�
爲了確保路天麟的生命財產安全不受侵害,爲了誘使這羣恐怖分子們落入法網,他們便對路天麟採取了「強制扣留」的緊急行動。
他們的目的是保護路天麟,並不是爲難路天麟。
至於從路天麟身上搜出來的危險違禁品,那只是一個誤會而已。
都是臨時工乾的。
新招的臨時工專業素養不夠,把玩具手雷當成了真手雷,險些冤枉了好人,好在他們及時糾正了錯誤,還路天麟以清白,並對幾個涉事的臨時工進行了嚴肅處理……
秦嫣也懶得聽總督府的人巧言令色、推卸責任。
先讓他們放人。
接着又略帶懷疑的問詢了他們所說的「恐怖分子」的相關事宜。
最後淡淡警告了總督府的人一句,告訴他們以後若是再遇到這種有關路天麟的突發狀況,第一時間給她打電話就行。
她秦嫣的人,她自己保護!
如果再有不經同意便擅作主張,那麼,會不會發生什麼不愉快的事情就不是她能決定的了。
秦嫣這邊掛斷電話,開始聯繫梁雪嫺的時候。
另一邊。
江南道淮海市總督府。
“小姐,現在放人?”名叫“奎叔”的西裝老者也掛斷了電話,轉頭看向不遠處沙發上坐着的氣定神閒的女人問道。
“不然呢?和秦家硬鋼嗎?”
“秦嫣這女人,着實無趣。”
“罷了,先放了吧,機會還很多。”女人打了個哈欠,有些無聊的揮了揮手朝樓上走去。
……
……
隨着幾個女人之間的博弈落下帷幕。
巡檢司門前。
路天麟也被兩個巡檢司的工作人員客客氣氣送了出來。
他本想問問這二人,那個給他口袋裏塞奶粉的西裝老者叫什麼,想要回去調查一下西裝老者的身份背景。
看看是誰派來陷害他的。
可沒曾想。
剛剛走出拘留室,便在大廳內看到了翹首以盼的梁雪嫺。
她今晚倒是沒穿警服,一身便衣,長髮綁成馬尾,額前的劉海兒稍稍有些凌亂。
應該是剛纔急匆匆的小跑過。
看到路天麟走出來,原本略帶焦急的清澈美眸頓時換上了喜悅之色,起身迎上前去。
“梁警官,你怎麼來了?”路天麟看到梁雪嫺的出現有點詫異,又有點心虛。
詫異是因爲他那會兒纔打電話告訴過樑雪嫺,淮海中路有幾個疑似武者的外國恐怖分子,請梁雪嫺派人過去處理。
按照這女人嫉惡如仇的性子,這會兒不應該在現場親自指揮調度嗎?
怎麼有空跑到這裏來?
心虛是因爲他昨天下午纔在審訊室裏把梁雪嫺打暈了,又爲了幫她整理衣服和梳頭髮,不得已對她有所冒犯。
不過……她那會兒正處在昏迷狀態,應該不記事兒吧?
不記事兒就好,不記事兒就好。
路天麟安慰自己道。
“他們沒對你做什麼吧?”梁雪嫺心中掛記着路天麟的安危,並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脫口問道。
“沒有沒有。”路天麟擺擺手,示意沒有。
“那就好,上車吧。”
“我是受了你女朋友秦嫣的委託,來接你回家。”梁雪嫺和路天麟並肩走着,很快來到了巡檢司外停着的一輛黑色賓利旁,拉開副駕駛的車門示意路天麟上車。
她這話倒是沒有騙路天麟。
確實是秦嫣讓她來的。
秦嫣對她說,有一羣武裝暴徒想要暗殺路天麟,請她派人護送路天麟回家。
她一聽,心想派人哪有她貼身保護來的安全?
於是便有了眼下這一幕。
而路天麟見梁雪嫺如此主動邀請,一下子便聯想到了這女人昨天在審訊室中那副恐怖的模樣,像是要生吞活剝了他一樣。
他看着打開的車門頓時猶豫了起來。
“怎麼?怕我喫了你?”梁雪嫺被路天麟這副畏畏縮縮的神情氣笑了,眉頭一揚激將道,同時心想這人怎麼這麼遜啊?
她一個女人都毫無懼色,他一個大男人反倒扭捏了起來。
她想通過激將喚醒路天麟的男人本色。
可沒想到路天麟順勢點了點頭。
“嗯。”
“混賬!進去吧你!”梁雪嫺聞言頓時粉面含怒,惡狠狠地罵了路天麟一句,將他推進了副駕駛內。
緊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