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暗夜茗香
“額!好像還沒有,這種事情你也知道,第一次殺人,而且又是開膛,估計得有一段時間才能恢復!話說誰也沒想到他那把刀居然如此的鋒利!硬是把那個刺客給劈成了兩半!難怪把自己也嚇着了!”趙申虎有點鬱悶的說道。
“唉!我現在算是知道了,端木先生爲何如此的看中小寶,這個小胖子的身上有着很多的讓人意想不到的東西!就連他那一招也是讓人防不勝防,根本就不像一個不會武功的人使出來的!”趙申龍有點感嘆的而說道。
諸小寶的那一招他是看到了的,在場的很多人都看到了,都是覺得非常的不可思議,那個步法和招式配合的如此完美,而且還要和武月的步法配合默契!他居然做到了,完美的劈殺,鋒利的寶刀,防無可防的時機,以至於可以忽略諸小寶力量和速度上的不足,照樣把人一劈兩半!
“是呀!這一招要是換了我,估計也躲不過去!沒想到小寶還有這麼一手,更神奇的是,他那把刀居然也是一把寶刀!大哥,你說他們家是不是專門打造兵器的?”趙申豹最是懊惱,諸小寶的那把刀他是早就看到了,但是以諸小寶的德行,趙申豹就根本沒去看看這把刀,也就是個擺設!買想到竟然是一把寶刀。早知道自己去偷什麼衛生紙啊,直接把那把刀偷走不就行了嘛!
“好了!雖然危機解除,但是也不能不防還有人來偷襲。你就多留心點,照看好諸小寶。等到了西源城,我們的任務纔算是結束。”趙老大擺了擺手說道。他對諸小寶也更加的好奇了!
一連休整了兩天,傷員基本上都穩定了,損壞的馬車也都修好了。十九公主的車架是沒法修復了,被燒燬了。連同前面拉車的兩匹馬也被射死了。總的來說這一次的損失不算很大。
最讓人擔心的就是諸小寶了,他好像是驚嚇過度,有點發傻,但是喫飯睡覺倒是都明白,上茅房還知道要衛生紙。但是就是一言不發。更讓武月苦惱的是,諸小寶好像是賴在了她的身上,一旦離開,就開始胡言亂語,嘴裏在喊着武月的名字!可是武月在身邊,諸小寶卻是非常自然地就鑽到她的懷裏,也不說話,就這麼很享受的躺着!這不是要命嘛!
“喂!諸小寶,你到底好了沒有啊?你這還有完沒完了?”武月有點氣惱的搖晃着諸小寶說道。
“我殺人了?我真的殺人了?月月,抱緊我啊,我好害怕啊!”諸小寶卻是癡癡呆呆的說道。
“好了好了!沒事的,誰說你殺人了,也就是殺了一頭豬!再說了你不殺他,馬上就得被他殺了!”武月又是有點心軟的寬慰道。
這樣的日子過了三天,武月感覺到有點不對勁了,諸小寶好像沒那麼嚴重嘛!喫東西還很挑剔!而且有一次武月好像感覺到諸小寶是在壞笑,但是等她仔細看的時候,又變得很木訥了。
不對,這混蛋是不是在騙我,又在佔我便宜?武月越想越不對勁,但是她這一次沒有聲張,而是不動聲色的開始暗中觀察。
諸小寶可是這幾天沾足了便宜,正準備裝的更慘一點,好沾更多的便宜。
武月讓陸彤照顧諸小寶,謊稱自己有事情,暫時離開一下!這讓陸彤也是很爲難,諸小寶最近受了刺激之後,就一直喜歡躺在女人懷裏,而且陸彤也感覺到諸小寶好像是有意的,因爲在陸彤身上,諸小寶的動作更大膽。手抖伸到裏面去了!每次弄得陸彤都是面紅耳赤,但是心裏面卻是並不怎麼排斥!
武月在遠處暗暗的觀察,諸小寶的種種惡行就被揭穿了!這廝除了屁股上有點傷,其他的都是裝的!更可氣的是,武月陸彤等人不在的時候,諸小寶和趙申豹居然還躲在遠處偷看女兵們洗澡,兩人趴在地上,笑的很猥瑣,還手舞足蹈的!別看趙申豹都二十六歲了,可他和諸小寶居然很合得來!
馬車上,武月和陸彤都是很無奈的看着諸小寶,這廝現在倒是睡着了,但是就算是睡着了,手腳也不老實,不停地在陸彤的身上蹭着,嘴裏還哼哼唧唧的!
到了喫飯的時候,諸小寶很精準的就醒過來了!看着武月和陸彤,又開始變得癡癡呆呆!然後自己下了馬車,還不忘給自己揣上衛生紙!
一泡尿撒的舒暢之極,諸小寶展開雙臂,不由得叫道:“讓暴風雨來的更猛烈些吧!”
“小寶!小寶!你帶衛生紙了沒有?給我拿兩張來!”沒想到耳邊卻是傳來了武月的聲音,也許是有點害羞,武月的聲音居然很輕柔!
“來了!來了!臥槽,還有這好事?”諸小寶興奮地繫上褲子,撒腿就朝着聲音的來源處跑去!完全忘了自己還是個沒有恢復神智的人!
等跑到了地方,並沒有看到他期待的白花花的,耀眼的一幕,卻是看到了武月狠狠地眼神,正死死地盯着自己!
“啊呀!我的頭好暈,我又不行了!我得回去躺一會兒!”諸小寶心中一驚,馬上就捂着腦袋,聲音顫抖的叫道。
“哼!再裝,繼續裝!剛纔跑的比兔子還快!現在又想裝病了!看我不打死你!”武月忍不住終於發作了!
“我的媽呀!我……我沒裝,我是剛纔忽然恢復了神志,你別胡來啊!要出人命的!”諸小寶這回可是有點怕了,趕緊撒腿就跑,騙了武月兩三天,還佔了那麼多便宜,這不得被她胖揍一頓啊!
可是武月剛想追,卻是又停了下來,跺了跺腳,然後居然蹲下身來大哭了起來,哭的好傷心啊:“該死的小壞蛋,人家爲了你天天都在擔心,你卻是隻想着騙我,佔我便宜!你跑吧,我再也不想看見你了!嗚嗚嗚嗚……”
“啊?真的哭了? 壞了,這回玩過頭了……”諸小寶跑到一半,聽到了武月的哭聲,一下子呆住了,其實就算是被武月打一頓,或者是踹兩腳都沒什麼,但是武月這麼一哭,卻是讓諸小寶有點不知所措了!在聽着武月的哭訴,心裏面居然很感動,也挺愧疚的!
諸小寶愣了一會兒,然後老老實實的走回來,在武月的身邊坐下來。低着頭,想着該怎麼樣哄哄她……
第六十七章 文王(上)
看着武月哭的嘩啦嘩啦的,諸小寶有點傻眼了,原來女人最恐怖的不是強悍的武力值,而是成噸的眼淚!
“哎,哎,哎!別哭了,我錯了還不行嗎?”諸小寶坐在武月的身邊,這回老實了,也不敢動手動腳的了。
在身上摸了半天,拿出一張衛生紙,遞給了武月,讓她擦擦眼淚。現在面巾紙還沒有做出來,只能用衛生紙代替了。其實諸小寶身上有一塊武月的面巾,但是他不敢拿出來,怕被武月給收回去!
“嗚嗚嗚嗚……沒良心的東西,就知道欺負我,還偷看女兵洗澡……”武月捂着臉還在哭訴着。
“那是趙老三的主意,我就是瞄了兩眼,離得太遠,沒看見什麼。”諸小寶還在小聲的狡辯,但是心裏面可是非常的驚訝,自己的這點齷齪行爲居然都被人家知道了?這不是敗壞自己良好的名聲嘛!
“撒謊!人家都二級武師了,有必要這麼做嗎?還不是陪着你玩,幫你望風!哼,別以爲我不知道,趙老三不就是想讓你給他打造一把短刀嗎?”武月很不屑的哼道,然後一伸手說道:“不夠!還要!”
“好吧好吧!大不了我以後改正這些不良愛好!這總行了吧!”諸小寶很識相的又遞上一張衛生紙,原來武月最後一伸手,是還要衛生紙。
“還有,以後也不許對應秀秀她們動手動腳的。哼,這些女孩子也不知道自律,任由你胡作非爲,沒出息!不夠,還要……”武月憤憤的說道。
“啊?那怎麼行?那是咱們之間交流和增進感情的方式,這也不讓,那也不讓,我還活不活了!我都十六了……釐米!!!”諸小寶果斷的拒絕道,當然最後的兩個字說的是很低很低的聲音,但是武月還是聽到了的!
“什麼……釐米?反正我不管,我就不允許你對她們胡來!還不夠,還要……”武月雖然不明白釐米是什麼東西,但是也不計較了,很是霸道的說道,順手把用過的衛生紙折了折,揣進懷裏。
“那你不在的時候可以吧?”
“不行!你敢的話,你就試試!還不夠……”
“要不,你替她們?其實我是很純潔的!”
“不行!嗯,最多抱一下,一個月一次!嗯,還要……”
“你當來例假呢?還一個月一次?”諸小寶立刻蹦了起來,大聲的抗議,然後氣急敗壞的把懷裏的衛生紙都甩了出來:“有完沒完啊?你這麼多眼淚啊?”
“哼!不樂意拉到!你當我願意讓你佔便宜啊?”武月這時候收起了剩下的半刀衛生紙,站起身來,根本就不再搭理諸小寶,徑自揚長而去!哪還有剛纔那種委屈的慘像?
“我靠,上當了?媽的下回上大號沒得用了?”諸小寶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的一刀衛生紙已經被騙光了!
接下來的日子簡直就是從天堂掉進了地獄,陸彤陸芳都是穿戴整齊,騎馬跟在車架兩側,再不進到諸小寶的馬車裏了!她們的受到了武月的嚴厲警告。不得讓諸小寶有機可乘!
武月更是強悍,直接找老三趙申豹去比武,別看是在行軍途中,兩人跑到遠一點的地方就開打了!武月不是趙申豹的對手。可是趙申豹也不敢傷到她。所以武月更加的有恃無恐,天天纏着趙申豹比試。這讓趙申豹也很抓狂!
不過這樣的比試卻是讓武月的武功突飛猛進,趙申豹會的東西很雜,隨便拿出點什麼都能玩得轉,所以武月與其說是在比武,還不如說是在向趙申豹學習!
“兄弟!我受不了了!你能不能管管你那個強悍的老婆啊?這沒完沒了的誰受得了了?”趙申豹終於是受不了了,想諸小寶求救了。
“三哥!節哀吧,你看看我,現在比你還要慘,每天都是孤家寡人……”諸小寶有氣無力的說道。
武月現在可謂是意氣風發,不但制住了諸小寶,還管住了陸彤陸芳,更是把趙申豹嚇得不敢露面。手裏還多了一刀衛生紙,省着點用,差不多就能對付到西源城了!
……
又過了兩天,終於來到了文王的封地。沒想到的是,文王竟然親自帶着一泄賳T來迎接。這讓十九公主都有點受寵若驚,她和文王並沒有什麼交往,連見都沒見過。而且在皇城的時候,文王幾次派人來幫着十九公主,也都被她婉言謝絕了。
可是現在十九公主已經很明白的站在了七公主的一邊,但是文王還是很隆重的來迎接自己,這就讓十九公主有點意外了!前面的一個郡的郡守連面都沒露。
“給文王請安!有勞三哥親自出來,當真是折煞小妹了!”十九公主遠遠地就下了馬,給文王夏澤文施禮,先是君臣之禮,然後纔是兄妹之禮!
“哈哈哈哈!免禮免禮,都是自己兄妹,不必拘禮!”文王夏澤文一點架子也沒有,大笑着跳下馬來,把十九公主給扶住。這時候纔算是仔細的看了看這個十九妹,還真是相當的與胁煌此莆娜酰瑓s是穿着一身的戎裝。年紀不大,但是卻已經很沉穩鎮定。容貌更是驚豔,眼神清澈,讓人一看就能產生好感!
與此同時,十九公主也是第一次看到了文王本尊,沒想到文王真的是個很儒雅的人,身材修長,風度翩翩,倒真的是一副文人打扮。並沒有穿官服。六殿下雖然也很有風度,但是總給人一種很做作的感覺,像是刻意表現出來的。不想文王這麼坦然。
重新上了馬,隊人馬都是跟着進了文王的封地,文王早就安排好了住處,當然了,盛大的宴席也是少不了的。就連十九公主的手下的兵士也都有人招待。而且這個地方並不是文王府所在地,而是他的一處別院,文王跑了幾十里路趕過來的。可見文王還是很用心的!
爲了以示親近,文王是和十九公主在同一桌用餐,人數也不多,倒是都是家人,王妃也坐在了文王的身邊。十九公主身邊則是武總管和武月,還有個人,竟然是諸小寶。他今天穿的是管事的服飾,文王雖然有點驚訝,但是估計諸小寶可能是十九公主比較信得過的下人!
寒暄了一陣,文王有點感嘆的說到:“想不到啊,十九妹居然是和七妹一起做起了生意。本來我是想着和十九妹一起合作的。而且還想請十九妹到我這裏來發展的!其實西源城並不合適你。小妹,有沒有意願住在我這裏啊?”
“多謝三哥!能去西源城也是七姐的鼎力相助,我怎麼能半途而廢呢!再說我也想試試,看看自己能不能管好西源城!”十九公主很是感激地說道。
“聽說那個香皂和肥皂就是你和七妹聯手經營的?真是可惜啊,這種機會竟然被七妹又搶先了!還有那個綠茶和茉莉花茶,我也很喜歡啊!”文王有點遺憾的說道。皇城的事情,他當然是一清二楚的,說起來,當初他的確是想把十九妹拉倒自己的陣營來。只是沒有他說的那麼積極。當時十九公主的境況,文王也是在靜觀其變的。
“哦!說起來倒是有些疏忽了!來人,把我給三哥的禮品呈上來!”十九公主也不願意在多解釋,直接送上了禮品。不想在聯營的事情上再糾纏。
武總管出去沒多久,四名穿戴一新的下人就雙手捧着描金的托盤走了進來,上面還是三個搴校斎贿�是那種玲瓏雕花香皂了!其他人的托盤上則是肥皂和茶葉,現在十九公主發現拿這些東西當禮品,不但很吸引人,而且還很省錢,也不用再爲了送什麼禮品而發愁了!
果然,打開搴校蹂难劬土⒖谭懦隽梭@喜的光芒,很優雅的拿起了其中的一塊,湊近鼻下聞了聞,還輕聲的和文王談論着,看得出是非常的喜愛!因爲這比她們在皇城搶購的香皂要精美的多,感覺上連香味也更加的典雅和清新!
“呵呵!十九妹,你可是給我送來個大麻煩啊!這十二塊香皂可是要我的後宮搶破頭啊!”文王笑着調侃道。
“嗯!這不要緊,要是王妃喜歡,以後我每個月派人給你這裏送五十塊香皂,另外再加二百塊肥皂。再多我也拿不出了!”十九公主微笑着說道。
“哦?那倒是讓本王有點不好意思了,隨口一句笑談,竟讓十九妹如此的破費!”文王心裏是挺滿意的,這個十九妹還真的很會說話,也不小氣!
“嗯,三哥,小妹也有個不情之請,還請三哥成全!”十九妹抓住機會,緊跟着說道。
“什麼不情之請?你儘管說來,在我這裏沒有什麼辦不到的!”文王馬上很豪爽的說道。
“就是我這個管事,叫諸小寶,因爲某些誤會,有一段時間失憶了,所以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被打上了奴印。所以我想請三哥出手,幫着他消除奴印,還有一些相關的契約!”十九公主今天帶諸小寶來,就是想把這件事給解決了!
“哈哈哈哈!這算什麼事?舉手之勞而已!不知這個小傢伙爲何如此被重視啊,還要你十九公主親自出面?”文王有點詫異的大笑起來,這實在是小事一樁。但是也引起了他的好奇心。
“他救過我的命!”
第六十八章 文王(中)
十九公主此言一出,文王和王妃都是非常驚訝的看着諸小寶,這個小胖子看上去也不像是武功高強之輩啊,怎麼會救了十九公主的性命?
“當初在十四姐的府裏,我被一個惡奴撞到了荷花池裏,是他跳進水裏把我救上來的,所以我就承諾會給他脫離奴籍!”十九公主一轉眼就把她落水的罪魁禍首變成了勇救公主的忠勇下人。說到這,十九公主也是掩着嘴偷偷笑了。
“哦!原來如此,應該,應該,這樣的忠勇之輩是應該獎賞!”文王有點恍然的說道,十九公主在十四公主府的遭遇他當時早就知道,但是至於有沒有人跳進水裏救她那就不是很清楚了,看起來應該是真的,因爲這個小胖子看不出有什麼出奇的地方。
“是!所以小妹今天才會帶她來,就是想請三哥出手的!”十九公主也很贊同的點了點頭說道。
“來人!把這個……小傢伙帶去邱管事那裏,讓他馬上去辦理此事!哦,對了,讓邱管事親自去!”文王回頭吩咐自己的管家說道,爲了顯示自己的重視,還特意的囑咐一番。
“謝文王千歲!”諸小寶心裏頓時激動不已,想不到十九公主說話算話,見到文王就馬上兌現承諾。過了今天自己可就是個平身了,再也不是誰的奴才了!諸小寶站起身來彎了彎腰,這已經算是行禮了!
“去吧!去吧!”王妃揮了揮手,笑着說道,她現在的心思全在這些香皂上面,不想被這些小事情所打斷!
“嗯嗯!王妃娘娘,您看,這種香皂多細膩,多優雅,特別是這種經過反覆加工雕琢的,是香皂中的極品!”十九公主也是很迎合的對王妃說道。
果然。兩個女人要是談論起美容之類的東西,馬上就找到了共同語言,越說越高興,文王在一邊竟然是隻能陪着笑了!但是對十九公主的好感也是越發的多了些。
……
諸小寶是傍晚的時候纔回來的,還是被文王府的家人用馬車送回來的,後頸上的奴印已經沒了,現在就是有點火辣辣的灼燒感,這需要一兩天時間的恢復。但是諸小寶的心裏開心極了,想不到自己又恢復了自由,自由的感覺真好啊!
可是一到自己的房間,門口武月已經是似笑非笑的站在那裏看着他。
“你幹什麼?告訴你啊,今天我的心情好,不想和你鬥氣。而且,這位姐姐,現在站在你面前的可是個平身,和你一樣,你是不是該考慮一下,要不要嫁給我?”諸小寶先是警惕的後退了一步,然後才說道,但是說到最後卻是越來越得意,有點得意忘形了!
“是嗎?我就是來和你談談這個問題!”武月有點不屑的哼道。
“談什麼?你已經考慮要嫁給我了?你也太急了吧?我還沒準備好呢,不過也行,我這還有兩千兩金子,娶你應該夠了吧?”諸小寶非常自信的說道。
“嫁你個頭!誰要嫁給你!”武月頓時惱怒的叫道。
“那你來幹什麼,還虎視眈眈的,我怎麼感覺到有點害怕啊?”諸小寶朝後縮了縮,然後疑惑的問道。
“哼!我是來警告你!”武月一步上前抓住了諸小寶的手腕,惡狠狠地說道:“你就算是脫了奴籍,你也不許離開公主府!要不然,我就殺了你!”
“啊?這是強行扣押啊,那我脫離了奴籍還有什麼意義?”諸小寶仰着頭問道,他不是比武月矮了半頭嗎,所以只好仰着頭問道。
“不是扣押!是……好吧好吧,跟你說實話吧,是公主希望你不要離開!”武月有點理屈,所以只好把十九公主搬出來了!
“哦!公主的話我還是要聽的,我還沒有打算離開!但是,月月啊,你就一點意思也沒有?”諸小寶很是無賴的問道。另一隻手還搭在了武月的手上,來回的撫摸,搞的武月很是尷尬,鬆手也不是,不鬆手也不是。
“好啦,好啦,要是你能把你的手拿開,我就告訴你,是,我也不希望你離開!但是沒想過要嫁給你!”武月有點氣急敗壞的跺了跺腳說道,怎麼搞到最後總是自己落得下風呢!
“哦!那這位姐姐,我是不是可以買兩個女人當偏房?你放心,正室我給你留着的!你看我有多癡心!”諸小寶貌似很認真的問道。
“你敢!你買一個我殺一個,買兩個我殺一雙!”武月頓時大怒的叫道。
“嘻嘻!我是打算買她們兩個,你不見得把她們倆也殺了吧?”諸小寶指着武月身後的陸彤和陸芳說道。
“你!……氣死我了,你到底想幹什麼?”武月又氣又急的叫道。
“我想請你喫飯!”諸小寶還是笑着說道。
“不喫!”武月想也不想的就拒絕了,馬上有反應過來追問道:“什麼,你說什麼?”
“陸彤,陸芳,我們做飯去,我請你們喫飯喝酒,武護衛說了她不喫!”諸小寶很是熱情的對陸彤和陸芳說道,一甩手竟然不在理會武月。
“討厭!死小寶,我喫!”武月有點氣惱的在後面叫道。
“那還不趕緊來,你不來,她們也不敢坐下來!快點們今天我要好好地慶祝一番!”
“討厭死了,你這個壞蛋!”
……
在文王的內宅,還真的如他所說,爲了這十二塊香皂已經是鬧得不可開交,說起來文王娶得那些小妾還都是知書達理的才女,可是現在爲了得到一塊香皂,也竟然鬧得不可開交,這讓文王也是非常的頭疼!而且文王還有十幾個女兒呢……
“都搞定了?真是快要被她們吵死了!”文王在王妃的房間裏有點疲憊的靠在椅子上問道。
“還能怎麼樣,只能是把十九妹承諾的五十塊香皂先分配下去了,要不然你這些女兒們就不肯走!哎,十九妹應該不會只是隨便說說的吧?”王妃也是很無奈的笑了笑。雖然文王很喜歡和那些才女們吟詩作賦,但是住的最多的還是王妃這裏,而且文王的長子和次子都是王妃所生,所以王妃在內宅有着至高無上的權威!
“應該不會!就是不知道她什麼時間能送來!總不見得到時候我們還去討要吧!”文王無奈的說道。
“唉!要是十九妹能和我們合作,那就好了!又是被七妹搶先了一步。這裏面的利潤簡直不敢想象,你知道現在皇城那裏一塊香皂被炒到什麼價格?二十兩金子,七妹才賣五兩金子,聽說剛開始的時候還是三兩!後來才漲上去的!”王妃很是羨慕的說道。
“是啊!七妹的這一招真是厲害啊,十九妹其實就是她的傀儡,西源城等於還是在她的手上!而且還不用自己花費太多的費用!哪怕是最後十九妹守不住,也只能投奔到她那裏去。唉,七妹是越來越厲害了!難道她真的想爭奪大位?”文王也嘆了口氣說道。雖然今天過得還算是比較的舒心,可是他心裏卻是始終在爲自己的前途擔心。
一旦各家王爺爲了爭奪皇位打起來,文王是實力最弱的,而且他的封地位置也最危險,處於幾家王爺的封地的當中,別說去攻打人家了,就是想保住自己的封地不受侵犯都會很難。
“別管七妹的想法了,還是先考慮考慮咱們自己吧,你雖然把封地經營的很繁榮,可是現在咱們封地裏的子民卻都是貪圖安逸,沒了剛開始的血性。有的人連練武都放棄了!現在每年徵兵也是推三阻四的,都不願意出去!這要是打起來,咱們拿什麼來和大皇兄二皇兄來抗衡啊!”王妃有些幽怨的看着文王說道。
“是啊!這些年過得太安逸了,沒有提早做足準備。實在不行,我也只能是聯手一方,現在看來還是七妹最值得我們聯手!”文王有些懊惱,但是他本來就不想爭奪大位,就想過這種富足悠閒的生活。可是沒想到本以爲很遙遠的事情,已經迫在眉睫了!
其實文王也是異想天開,他的封地和七公主的封地並不相連,倒是和二皇子明王緊緊地靠在一起,但是對於明王的爲人,文王是不敢相信的。明王夏澤明爲人太陰險,非常的貪婪,而且還很好色。幾年前來給文王拜壽,明王夏澤明就對王妃非常的無禮,出言調戲,爲此文王和明王就再也沒有過什麼來往。而且兩人也一直是明爭暗鬥,但是文王真的是很羸弱,這些年來喫了不少的虧。
這時候,管家回來稟報:“回稟殿下,邱管事已經給諸小寶消除了奴印,但是他說在哪個諸小寶的後輩上發現了一些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