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暗夜茗香
“陶之謙?他還在我的莊子裏啊,說什麼要向餘中平請教些事情!”餘寒柏這纔想起來,還有個陶之謙竟然被忽略了!
“糟了,這是調虎離山之啊,難道陶之謙想對餘中平動手,但是平時一個傳喚,餘中平也能到場啊?難道餘中平的家裏藏着什麼?”餘寒杉有點想不通,但是心裏的感覺是相當的不妙,趕緊說道:“老三,你趕緊回去,看看陶之謙在耍什麼花樣?”
但是餘寒柏急急忙忙的趕回莊子的時候,餘中平已經被陶之謙給帶走了,那些下人還看到陶之謙從餘中平的住處拿走了一本賬本!
原來陶之謙一進到餘中平的家裏,就馬上沒那麼客氣了,現在餘寒柏被英王給絆住了,再也沒人能妨礙他了!
餘中平本來還是很淡定的,家裏面有的也是假賬本,他都滾瓜爛熟了,根本就不怕陶之謙來查!但是一進到家裏,陶之謙身邊的一個女護衛摘下了頭盔,讓餘中平頓時就心涼了一半!這不就是餘述的女人齊香嘛!也就是自己被打昏之後,被人救走的那個女人嘛!
“原來是你?陶大人,你竟敢派人偷襲我?”餘中平頓時又氣又惱的質問道。孰書網
“唉,餘大人,飯可以亂喫,話可不能亂說啊,我怎麼會做這種事呢,這個女人是被人從餘寒松私設的刑房就回來的,難道你早就知道餘寒松私設刑房?難道你當時也在場?”陶之謙可是要比餘中平厲害多了,馬上就把餘中平說得啞口無言。無論是大夏國還是紫瑞國,私設刑房那可都是不允許的。
“哼!陶大人,你帶她來幹什麼?”餘中平不再和陶之謙鬥嘴,知道自己根本就不是對手,但是看到齊香眼中憤怒的眼神,他的心裏還是突突亂跳,強作鎮定地問道。
“呵呵,你們不是在找那個賬本嘛,我也來幫幫忙!找到了咱們一起探討一番如何?”陶之謙很是篤定的坐了下來。還自說自話的給自己倒了杯水!
“我這裏的賬本不用找,都在那裏放着呢,陶大人要是有什麼不明白的,我都可以給你答疑解惑!”餘中平很自信地說道。
“呵呵!那就好,那就好!齊香,你就去找找,說不定就有我們需要的拿個賬本呢!”陶之謙坐在那裏笑呵呵的說道。
“胡鬧,我的家中豈容別人亂動?陶大人要什麼賬本,我自會幫你取來!”餘中平頓時大怒的喝道,同時心裏面有點發謊,難道自己的書櫃當中還能有什麼問題?
“餘大人,你坐着陪我家郡守喝茶就好,其餘的事用不着你來操心!”沒想到這時候虞麗的一隻手打在了餘中平的肩上,餘中平頓時就覺得肩膀沉重,整個人都站不住,只能是緩緩地坐了下去!原來是虞麗出手了,他的力道餘中平怎麼能扛得住呢!
齊香徑自走到書櫃那裏,細心地查找,其實她也很緊張,要是找不到,那豈不是說在欺騙英王和陶之謙?
還好,就在第三層的最右邊發現了一個很普通的賬本,就是那種很長時間都沒有人去翻看過的那種。但是打開一看,那熟悉的字體,就讓齊香落淚了!
“這……這……不是我的!我這裏從來也沒有這個賬本!”餘中平頓時結結巴巴的說道。
“當然不是你的!要不然我幹嘛來取回呢?這是餘述的,只是留在你這裏!現在知道了吧?留在你這裏纔是最安全的!小人物也有自己的智慧!小女子也有自己的硬骨!”陶之謙把賬本拿在手裏,臉色轉爲凝重的說道,前一句是說餘述,後一句則是在稱讚齊香!
“不錯!餘述的確是很聰明,騙過了我們所有的人!唉,我早就知道會有今天,想不到來得這麼快,更想不到會是你來出手對付我們!英王的用人真是讓人佩服啊!”餘中平這時候居然是很感嘆的說道。
“呵呵,那也是陶某之幸,得遇明主!”陶之謙居然是很恭敬地朝上拱了拱手很虔盏卣f道。
“既然你已經拿到賬本了,你打算把我怎麼辦?”餘中平低下了頭問道。
“不不不!我要等看了賬本才能決定把你怎麼辦!現在我是要走了。但是老餘啊,你自己打算怎麼辦?留在這裏還是跟我回去?留在這裏,嘿嘿,恐怕餘述就是你的前車之鑑啊!”陶之謙竟然沒有想抓餘中平,反倒是很替餘中平擔心,好心好意的說道。
“啊?我……我還是跟你走吧!但是我的家眷……”餘中平頓時就驚醒了,這纔想起來,自己現在纔是最危險的人!但是他又放不下自己的妻兒老小!
“你放心,你的妻女除了餘寒松,別人是不會動什麼腦筋的!巧得很,現在餘寒松去沈大力家,恐怕已經被打斷了腿,要在牀上躺上三個月了!”陶之謙笑呵呵的說道。
“你們對餘寒松也動手了?我明白了,普天之下莫非王土,這個英王比陛下強橫多了!可笑,餘寒杉到現在還想和英王一較高下,當真是可笑至極!”餘中平忽然慘笑着說道。原來他們能呼風喚雨,那是因爲虞千柔沒有實力震懾住這些家族,所以只能是隱忍。現在北紫瑞國實力漸長,已經容不得這些家族再放肆了!這一切,都是這個五皇子迴歸之後才發生的!
……
在英王府裏,諸小寶他們都在喫晚飯,今天的事情辦的非常的漂亮,大傢伙對諸小寶出手殺了餘溜那個惡奴,都是大呼痛快!更痛快的事,把餘寒松給打的臥牀不起。其實腥藢@個老色鬼才是最爲痛恨的!
“呵呵!現在已經給陶之謙鋪好了路,接下來就全靠他來操辦了!嗯,還有一件事,得暗中在幫他一把!老徒弟,你晚上辛苦一下,在郡守府周圍監視着,我估計餘寒杉也應該着急了,武尊級別的殺手也該出現了!”諸小寶笑着說道,不過這不是他想到的,而是朱蓉的心思縝密,一回來就給諸小寶提了這個建議!
“嗯!師父,要死的還是活的?”
“啊?……活的吧,能修煉到武尊也不容易!”
“好!那我就去轉轉!”
第五百零五章 全方位出手(上)
在郡守府,陶之謙正在請餘中平指點他剛剛完成的一幅畫,畫的竟然就是餘家的先祖余文長,在匯文郡,很多餘姓人家都是供着餘家的先祖,所以陶之謙也能憑着記憶畫出來,不過他這幅畫還是顯示了他很深厚的功底。
陶之謙的住處也的確是夠簡陋的,除了一張牀,和一張書桌,其他的就是幾件簡陋的傢俱,真個房間倒是很大,所以顯得空蕩蕩的,說話都有迴音!但是陶之謙竟然毫不在意,照樣過得很愜意!
“想不到陶大人的丹青造詣也如此的深厚,但是您畫這幅畫是何用意呢?該不會是想用這幅畫去換錢吧?”餘中平雖然是有點無精打采,但還是有點好奇。
“不不不!我怎麼會用聖人的畫像去換錢呢?現在我不那麼缺錢,我是想建一座祠堂,立個聖人雕像,你看如何?”陶之謙老神在在的說道,然後請餘中平重新坐下來,一起喝酒。
這廝竟然是在請餘中平喫飯,一點也沒有把餘中平當成犯人的意思。倒是相談甚歡,從那些假賬本中,陶之謙也能看得出,餘中平也是很有才幹,只可惜沒有用在正道上,就像自己一樣。只不過自己的邭獗容^好,被諸小寶戴罪啓用了!
“陶大人是什麼意思?難道不追究餘家的事了?”餘中平很疑惑的問道。
“那怎麼可能,不但要追究,而且還要一追到底。涉及到幾萬人和幾十萬畝的田產,怎麼可能不追究?只是英王讓我儘量不要大動刀兵,所以我纔想建一座祠堂,只要餘家三老交出所有的不義之財和釋放那些被貶的平民,可以給他們一個活命的機會。守着聖人雕像,閉門思過。你看有沒有可能?”陶之謙還是搖頭晃腦地說道。他是在爲自己的這個主意洋洋得意呢!這個想法肯定能得到諸小寶的讚賞啊,就是怎麼樣才能實現呢?
“恐怕很難,由簡到奢易,由奢到檢難啊!說白了,這就是圈進啊!沒人會願意的,特別是餘寒松,他是享受慣了的人,怎麼可能再過這種清苦的生活呢?”餘中平搖了搖頭說道。
“哦!嘖嘖,看來我還是疏忽了,應該把他兩個卵蛋都打爆了,就徹底斷了他的念想了!”陶之謙搖了搖頭,有點遺憾的說道。
“啊?我可不是這個意思啊?您別誤解了!”餘中平頓時驚了一身的冷汗,這廝竟然如此的狠辣,這不是要廢了餘寒松嘛!
“呵呵,我只是隨口說說!你看有沒有可能讓餘寒杉主動認罪,也省得我還要借兵借人!你知道,我一但出兵了,那就難免血光之災!唉,我是於心不忍啊!”陶之謙有些苦惱地說道。
就在這時,兩道人影破窗而入,同樣的黑紗蒙面,目標直指餘中平!
“老餘!快跑,跟我到牀底下去!”這廝大武師的修爲,一開口就是想鑽到牀底下去,餘中平聽得有點瞠目結舌。但是現在也顧不得那麼多了,下意識的就跟着陶之謙朝牀底下鑽!
“大膽!竟然來郡守府行刺?等你們很久了!”這時候另外一道身影一躍而入,正是虞麗!
虞麗穿着標準的女戰士的軟甲裝備,這種服飾最適合近身搏殺,手上的雙刀雪片般的飛舞,她的打法比虞霜虞雪還要激進,完全是近身全力搏殺,而且全是靠一己之力在對抗!
但是虞麗馬上就發覺不妙了,對方的兩人竟然全都是武尊級別的高手,這完全超出了她的預想,本以爲能出現一位武尊就已經很不錯了,但是沒想到竟然同時出下了兩個!
對方一個人纏住虞麗,另外一個直奔牀邊,但是這兩人躲到了牀底下, 這名刺客只好彎下腰先打了十幾枚暗器。但是沒想到牀底下竟然是撐開了一把鐵傘,愣是當初了這些暗器。原來陶之謙早就把兵器都藏在牀下了,他也估計到會有人來行刺!
這時候餘中平都看傻眼了,這位陶大人竟然還有這一手,不單是鐵傘在手,旁邊還有兩支三連發的袖弩。餘中平馬上心領神會的拿起了袖弩,朝外面射了出去!發射完畢,馬上扔在了一邊,把另外一隻袖弩又拿在手中。
牀邊上的這名武尊頓時又驚又怒,沒想到這兩人還這麼難纏,差點就射到了自己。所以他一發狠,直接一刀就把這張牀劈爲了兩半!武尊的全力一擊,那可是非同小可!
這張牀應聲一分爲二,朝兩邊崩開,露出了牀底下的陶之謙和餘中平!
“餘中平!跟我走,我不是來殺你的!”這名武尊刺客,看到餘中平居然是急聲說道。
“餘中平!別聽他的,你跟他回去,就沒命了!”陶之謙在一旁馬上大叫道。坐在地上靠着牆,一隻手還在暗暗的摸索!青青
“你找死!”這名刺客頓時大怒,一刀就劈向了陶之謙的腦袋,沒想到陶之謙那把鐵傘又撐開了,但是這回卻是沒用了,這把鐵傘被一刀劈碎了!
但是傘底下的陶之謙已經不見了,這牆上居然出現了一個暗門,陶之謙拉着餘中平已經從暗門這裏滾出去了!
餘中平都有點看呆了,這個房間新改建的,餘中平原來在郡守府沒有專門的臥室,平時要是累了,也就是在書房裏小息片刻!沒想到陶之謙另外挑了一間做臥室,還弄了這麼個暗門。看來這廝早就防着有這麼一天的!
餘中平其實心裏也很矛盾,他已經能認出這兩名刺客就是餘寒杉身邊修爲最高的兩個武尊,平時也見過,但是這兩人很少說話,就算是見到餘中平也是神色倨傲的不屑一顧!武尊嘛,當然是對一般人根本就不放在眼裏的!
但是對方說是要帶他走,餘中平的心裏很是矛盾,其實他知道就算是被救出去,陶之謙有了拿個賬本也已經足夠了!唯一的辦法就是死無對證,所以餘中平還是不敢跟他們回去,而且他現在已經是心灰意冷,不想再頑抗了!
虞麗這年也是又急又怒,對方雖然打不過她,但是虞麗短時間內也殺不了這人,而這人卻是能纏住虞麗,這讓虞麗非常的鬱悶。眼看着陶之謙破牆而出。虞麗心裏着急,趕緊連着三刀,還甩出了一把刀,把這名武尊刺客給逼退,她也從暗門這裏竄了出來!
這時候陶之謙和餘中平已經是狼狽不堪,要不是對方還不想殺餘中平,就憑陶之謙的武功,早就被宰了,現在倒是陶之謙就靠着餘中平手裏的袖弩在負隅頑抗!
“虞護衛,快來救我,再不救老陶就沒命了,欠你的錢也就還不上了!”陶之謙看到虞麗從暗門裏竄了出來,很無恥的大叫道。
虞麗又氣又樂,只好趕緊接過了這名武尊刺客的攻勢,同時後面的另一名武尊也追到了!兩人同時出手想要迅速的斬殺虞麗。
虞麗這回可是險象環生了,陶之謙這廝居然還挺講義氣,想要衝過來幫虞麗一把,被虞麗一腳給踹飛了,她的意思是讓陶之謙帶着餘中平快跑!
但是就是這一腳,虞麗露出了破綻,被前面的一名武尊抬手一刀,就要削斷她的這條腿!虞麗看的頓時心生絕望,這一刀是無論如何也避不開了!
“當!”
一聲脆響,這把刀上迸發出了點點火星,而虞麗的腿竟然沒事,這名武尊也是大喫一驚,才發現自己的跟前居然是站着一個胖乎乎的老頭,手裏還拿着一把菜刀。笑嘻嘻的說道:“唉!虞麗,你的功夫還是差了點啊!”
虞麗頓時羞愧難當,她的功夫的確是沒有恢復到最強的狀態,他不是被姬智晑強行採補了一回嘛,損失不小,到現在也沒有完全恢復!
“你……你是大武尊?你們怎可以插手世俗的事?”那名武尊刺客驚悚的叫道,他剛纔一招就已經感覺到了對方的修爲遠在自己之上,連靠近到自己身邊了,自己都沒有察覺,這不是大武尊能是什麼?
“是啊,是啊,我們是不能插手世俗的事,但是我可是有師父的人,師父有令,那就不得不出手了!哦,對了我還差點忘了告訴你,我師父可不是大武尊哦!”老徒弟搖頭晃腦,來之前就已經給自己找了很好的理由了!
兩名刺客相互看了看,然後同時想要逃遁,面對大武尊,那還打個屁啊!能逃走一個就算是不錯了!
“不許跑!你們跑了,我這的大武尊的面子往哪擱?都給我站住!我砍!我砍!我砍砍砍!”
老徒弟又開始發飆了,圍繞着兩名大武尊,愣是不讓他們逃走,一通亂砍,把這兩人弄得手忙腳亂。
老徒弟也沒有什麼招式,就是隨心所欲的連連出手,但是這兩名武尊刺客就是疲於招架,根本就分不清楚什麼招式!就看到周身上下到處都是菜刀的影子!
更要命的是,這兩名武尊發現自己身上的蒙面巾還有衣服都在一片一片的脫落,再過一會兒,兩人竟然已經是光着上身,在和老徒弟交手!不,應該說是下意識的招架!
最後,兩名武尊刺客背靠背的站在一起,手裏的刀劍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就剩下了刀把和劍柄了,最後兩人站在那裏不敢再動了……
第五百零六章 全方位出手(中)
兩位武尊站在那裏,上身赤裸,小風一吹還涼颼颼的!以他們的修爲當時是不怕這點寒風的。這樣子也太丟人了!可是想一想,丟人總比丟命要好,所以只能是老老實實的站在那裏!
“我告訴你們啊,別動!我師父說了,修煉到武尊不容易,讓我不要出手傷人,但是你們要是不聽話,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邁哪一隻腳我就砍斷哪隻腳!”老徒弟把菜刀插在腰上,然後警告地說道,然後連看都不看這兩人,但是這兩個武尊也不敢逃!
陶之謙這時候又神氣活現的走回來了,還膽大妄爲的摸了摸兩位武尊赤裸的上身:“嘖嘖!怎麼保養的,這麼細皮嫩肉的?武尊級別的刺客我還是第一次看到啊,要是我手下有這樣的人才那就安全多了!”
“嗯?這倒是可以有!喂,你們兩個,叫什麼?從哪來的?爲什麼肯替餘家出頭?”老徒弟聽了陶之謙的話,頓時就受到了啓發,走到兩人面前喝問道。
“我們倆叫魏明,魏源,是師兄弟!我們的師父叫魏相龍!”兩人低着頭回答道。
“魏相龍?那個差點就成了大武尊的人?不是已經死了嗎?”老徒弟忽然想起來好像是聽說過這個人,據說是在衝擊大武尊境界的時候暴斃了!要不然天下就是十大武尊了。
“是!我們的師父仙逝之後,我們倆就到了這裏,因爲貪圖榮華富貴,所以就留在了餘寒杉的莊子裏!”兩人還是低着頭回道。
“就這麼簡單?哼,說實話!”老徒弟冷冷的哼了一聲,武尊要想弄點錢,根本不需要爲別人賣命,應該是還有別的好處,而且必須是特殊的好處!
“是!還有……餘家有一把絕世神兵‘寒冰劍’,位列天下九大神兵之一,餘莊主答應我們,只要保護餘家十年,這把‘寒冰劍’就贈與我們!”魏明和魏源小聲的說道,說完兩人還相互看了看,神色間還有些交流,兩人還是沒有完全說實話。
但是老徒弟卻是沒有那麼細心,笑着說道:“什麼九大神兵,也比不過我的這把菜刀!這樣吧,念在你們修煉到武尊也不容易,就在陶之謙身邊聽用。時間嘛,馬馬虎虎就三年吧!到時候你們就可以安然離去了!現在,先把這個喫了!”
一邊說一邊悄悄地在身上搓了兩團污垢,搓成兩個小泥團,一本正經的讓兩人喫下去!
“這……”魏明魏源兩人都是有點驚懼的看着眼前的這‘藥丸’,怎麼聞着還有股汗酸味啊,這玩意喫了會不會有什麼不良後果啊?
“嘿嘿,你們放心,這藥丸沒有什麼其他功效,就是三年後沒有解藥,就會發作,就算是大武尊也無解!當然了,三年後我會給你們解藥的!”老徒弟裝摸做樣的說道,還拔出了菜刀晃了晃,這就是威脅啊!
“前輩,此話當真?”兩人很無奈的問道,不喫,現在就得被宰了!
“廢話!你們去打聽打聽,我酒肉尊者什麼時候說過瞎話?”老徒弟頓時瞪起了眼睛說道。心裏卻是再想,師傅啊,我現在說瞎話的本事又長進了,都是您教的好啊……
……
餘寒杉在寒松莊園焦急的等了一個晚上,但是兩名武尊竟然一個都沒有回來,郡守府也一點動靜沒有,兩人就是像是泥牛入海,沒下文了……
“老大,這不可能啊?兩名武尊,實力都不在我之下,怎麼就一點動靜都沒了?陶之謙身邊也就那個女護衛修爲好點,其他人沒有什麼太高深的修爲啊?”餘寒柏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陶之謙身邊是沒什麼人,可是英王身邊有高人啊!三弟,看來我們還是低估了這位英王,也低估了當今的陛下。現在的北紫瑞國已經不是兩年前了。朝廷現在已經有實力來整合各個郡了!”餘寒杉有點失落的說道,他已經感覺到了自己的弱小和失策!
“哼!那又怎麼樣?我們把所有的事都推到餘中平身上,他是郡守,我們是平民百姓,我們做的都是經過官府審批的,怕什麼?”餘寒柏還是又打你不服氣的說道。
“唉,要是昨晚上沒有派兩名武尊去郡守府,餘中平或許還能抗一抗,但是現在嘛,恐怕他已經不會再硬抗了!現在只能是以靜制動,看看他們接下來怎麼做?我們在採取相應的對策!”餘寒杉嘆了口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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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接下來陶之謙沒有什麼舉措,反倒是諸小寶這裏開始動起來了,各路商家都開始入駐匯文郡,從南紫瑞國逃出來的難民也開始在匯文郡定居下來。官府還同意讓他們賒賬,先有地,然後在分期償還買地的錢。
至於官府哪來的地分給這些平民,這就要陶之謙出馬了,他先從餘寒松的田產下手。餘寒松正是登記在案的田產只有六千畝地,實際上差不多翻了十倍!上繳的賦稅可是按照六千畝地繳納的。
也就是說餘寒松剩下的田產都是巧取豪奪得來的,而且還能和假賬對應的起來。但是現在和真的賬本也能對應起來,除非餘寒松忍氣吞聲,要不然一番真的賬本,馬上就能查清楚這塊地原來是誰的。
眼看着自己的田產再被陶之謙一點一點瓜分,餘寒鬆氣的要吐血,但是卻是沒有辦法,陶之謙就是等着有人能跳出來呢!他不主動出擊,他沒有那個精力,也沒有那個時間,現在最主要的並不是儘快扳倒餘家三老,而是迅速的把匯文郡發展起來。
才一個月的時間,餘寒松的田地就被蠶食了一半,而餘家的那些商鋪也是受到了重創。原來他們不讓諸小寶的連鎖店開到這裏來,現在卻是連開了六家。那些小家族也開始悖逆餘家,爭先恐後的都在爭取連鎖店的代理權,誰都看出來了,這位英王室要在匯文郡大幹一場啊!而且各種傳言也是鋪天蓋地,都在傳說餘中平已經徹底的投奔了應王慧霞, 現在餘家已經岌岌可危了!
“怎麼樣?怎麼樣?我的主意還是高吧?現在把餘家晾在一邊,不斷的蠶食他的田產。你看看,餘寒松連屁都不敢放一個!在接下來,他們莊子裏的那些被貶的奴籍也快要暴動了!”陶之謙得意洋洋的說道,今天他是在請虞麗喝酒,因爲他的畫漲價了,現在很多家族都在求/購陶之謙的畫,這讓陶之謙非常的得意!
“哼!那是你的主意嗎?別給自己臉上貼金了!還不都是小寶的主意!再說那些商鋪和貨源,那一樣不是小寶的人脈和資源,你是在坐享其成好不好!”虞麗喝了一口就,今天還真的是很盡興,陶之謙竟然還拿出了一罈極品燒刀子,針對虞麗的胃口。
“嘿嘿!那當然,咱家這位王爺那是不世出的雄才大略,你看看,光是這個月就開除了那麼多的商鋪,但是咱們還沒花多少錢,補交上來的稅款,和拖欠的稅款,現在正在源源不斷的流進郡守府!有了這些,我想不發達都難啊!“陶之謙很是陶醉的說道。
“嗯,那你發達了,準備把我怎麼辦啊?”虞麗喝的有臉紅,居然嬌媚的問道。
“你?對了對了,差點忘了,你不是一直想回去嗎。我馬上就給英王千歲上報,讓你回去!這會滿意了吧?”陶之謙馬上心領神會的說道。
“你混蛋!你想卸磨殺驢啊?用完了就甩掉啊?陶之謙,今天你要是不把話說清楚,我今天就把你腿打斷!”沒想到虞麗忽然大怒的叫道。
“啊?什麼叫卸磨殺驢,什麼叫用完就甩掉啊,這哪跟哪啊?”陶之謙也是有點糊塗了,沒這個女人怎麼越來越看不懂了,難道自己真的會錯意了?
“哼!別以爲我不知道,你昨晚上偷偷摸摸的去了青樓,還花了五十兩銀子!”虞麗更加惱怒的叫道。
“是……是……那又怎麼了,我偷偷摸摸事爲了不讓人看到,好歹我也是個郡守嘛,再說了我老婆又不在身邊,不去青樓去哪啊?”陶之謙有點尷尬的說道,但是覺得自己也沒犯什麼大錯啊!五十兩銀子也是買畫得來的!並沒有動用公款啊!
“你真是氣死我了,你太壞了,竟然趕去青樓,還浪費那麼多錢?你不會找我啊?”虞麗越發的氣惱的叫道。
“啊?什麼,什麼,不要啊,我寧可去青樓也不要找你啊!我看到你就害怕啊!”陶之謙頓時大驚失色的叫道,準身就想逃走,今天這酒請的,好像有點危險的徵兆啊!
“你還敢跑,給我回來,我有那麼可怕嗎?”虞麗頓時一掌拍碎了桌子,竄了出去,一把就把陶之謙像拎小雞一樣給拎回來了!
“救命啊!救命啊!我不要啊,我沒線,你找別人吧?”陶之謙已經是驚慌失措,開始胡說八道了!
“老孃今天不要錢!就要人!”虞麗惡狠狠地說道,拎着陶之謙就朝臥室走。
“免費我也不要!放了我吧,我求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