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鹅是老五
真衍聖道月衍道塔崩潰了,這意味着什麼?意味着月衍道聖主隕落。真衍聖道有四座道塔,分別是月衍道塔、通衍道塔、大衍道塔、荒衍道塔。這每一座道塔,都是各個分支感悟大道的所在,都寄託了一名聖主的道念在其中。只要聖主在,這道念就永遠不會磨滅。一旦聖主隕落,道念就會潰散,道塔也會崩潰掉。
重鷲師妹隕落了?這怎麼可能?重鷲就算是重創,修爲跌落,也是大道第六步的強者。就算重鷲什麼修爲都沒有了,又有誰敢殺重鷲這個真衍聖道的聖主?
關衝握緊飛劍,手上青筋直冒,他很清楚,這件事對真衍聖道有致命的打擊。
真衍聖道一名聖主隕落,就算是其餘的聖主再忙,再無法脫身,也會聚集到一起來。果然,只是呼吸時間,關衝就收到兩道訊息,分別是通衍道聖主寵瓔和荒衍道聖主陳黃子發來的。寵瓔和陳黃子在另外一個地方做一件極爲隱祕的事情,不過重鷲被殺,他們做的事情再重要,也要聚集到一起來爲重鷲報仇。
重鷲是在安洛天城之外被殺,顯然這件事和安洛天城最近要舉辦的永生大會分不開。所以寵瓔和陳黃子都會傳送到安洛天城聚集。
關衝深深吸了口氣,他知道,這件事必須要道祖出面。如果真衍聖道一個聖主隕落,道祖都不出面,那真衍聖道也沒有必要繼續遵從中央世界的各種律法規則。
……
藍小布和策苦惠昇剛剛走出今洛樓,就看見關衝陰沉着臉走出今洛樓。
看見藍小布,關衝停了下來,眼裏殺機毫不掩飾。如果不是藍小布重創了重鷲,重鷲豈能修爲跌落,然後在外面被人暗算?
“老關啊,想要打架呢,你家布爺奉陪,不過再用這種兇狠的樣子看我,別怪我再去將你家洞府禁制也撕了。”藍小布可不會慣着關衝,毫不猶豫的譏諷了一句。
關衝停了下來,盯着藍小布冷冷說道,“你放心,我真衍聖道會教伱如何做人的。”
現在有石長行在這裏,他不好說什麼。等道祖來了後,他就看看這藍小布到底還能囂張到什麼地方去。
“這傢伙有些不對勁啊。”藍小布沒有理睬關衝,和策苦惠昇離開後說了一句。
策苦惠昇也感覺到關衝不對勁,關衝作爲一個聖主,就算是再想殺掉藍小布,也不會和剛纔那樣,殺意毫不掩飾的露出。
“會不會發生了什麼事情?”藍小布疑惑的說一句。
策苦惠昇也不知道重鷲被殺了,他自然是無法回答藍小布的話。
就在此刻,兩道光芒從外面衝入安洛天城,就好像兩顆流星一般,砸在了安洛天城之中,似乎對安洛天城的禁制規則毫無顧忌。
策苦惠昇臉色一變,“真發生事情了。”
“什麼事情?”藍小布不解的問了一句。
“剛纔那兩道光芒只有大道第七步才能施展的道則挪移,這種挪移道光同時出現兩道,加上之前關衝出來,很顯然是真衍聖道的另外兩名聖主來了。真衍聖道原來的聖主重鷲和關衝已經在安洛天城,現在又來了另外兩名聖主,真衍聖道四名聖主聚集,不是大事纔怪了……”策苦惠昇也是停下了腳步。
去拍賣會晚點可以,真衍聖道發生了大事,還是在安洛天城,他也必須要知道。
藍小布忽然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關衝帶着殺意盯着他,而剛纔走出今洛樓的時候,他並沒有看見重鷲。有什麼事情可以讓真衍聖道所有的聖主聚集在今洛樓,唯一的可能就是重鷲被殺了。
換成之前,重鷲被殺就被殺了,藍小布根本就不在意。可現在重鷲被殺,卻和他有關係,因爲重鷲是他重創後被殺的。
策苦惠昇能成爲一方天帝,顯然也不是簡單之輩,他也是在第一時間就明白了問題的所在。他毫不猶豫的拿出通訊珠,發出了一道訊息。
“策苦兄,我想我應該現在離開安洛天城。”儘管藍小布很想參加拍賣會,可他卻知道,現在他無法繼續參加拍賣會。
他重創了真衍聖道的重鷲,結果重鷲被殺,現在真衍聖道四名聖主中的三人出現,如果因爲重鷲被殺的事情要將他帶走,在安洛天城根本就沒有人保住他。
石長行倒是可以保住他,可關鍵是他和石長行之間的交易結束了。現在他和石長行毫無關係,石長行也鐵定不會站出來的。
“你離開安洛天城也難以逃走,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現在你已經被真衍聖道的聖主盯上,絕對走不掉。”策苦惠昇沉聲說道。
藍小布也何嘗不知道現在走很危險,可他不得不走。
策苦惠昇再次說道,“在安洛天城還有一線生機,如果現在就走,生機極爲渺茫。”
藍小布嘆了口氣,他知道自己已經失去了離開安洛天城的最佳時刻。儘管只是耽誤了幾個呼吸時間,可他已經看見關沖和另外兩名男子走向了他。關衝是大道第七步,而另外兩人氣息不會比關沖弱,很顯然也是大道第七步的強者。
“關聖主、寵聖主、陳聖主……”這三人還沒有靠近,策苦惠昇就主動抱拳問候,同時將自己的姿態放的很低。
這讓藍小布很是不舒服,策苦惠昇雖然修爲不如對方,可是地位比對方高多了,好歹也是一方天帝。可他清楚,策苦惠昇之所以放低姿態,是爲了他藍小布。否則真衍聖道再牛叉,也不敢對策苦惠昇一個天帝做什麼。
同一時間策苦惠昇傳音給藍小布,和關衝一起的是真衍聖道另外兩名聖主,通衍道的聖主寵瓔,荒衍道的聖主陳黃子。
藍小布也在打量寵瓔和陳黃子,寵瓔看起來就如一箇中年文士,不過他身上的不是儒雅,而是一種煞氣,臉上也是毫無表情,就如殭屍一般。
陳黃子頭戴黃冠,看起來更像是一個道觀道士。
儘管策苦惠昇主動招呼,可關衝三人也只是對策苦惠昇這個天帝點了一下頭,就將目光落在了藍小布身上。
“你是摩如天庭的一名司主?”問話的是寵瓔,雖然在問話,可是聖人領域已經鎖住了這一方空間,甚至連策苦惠昇也一起鎖了進去。
藍小布的領域同樣也伸展了出去,如果對方敢入侵他的領域,他就立即動手。忍一時風平浪靜?那不是他藍小布的風格。他就不相信了,在安洛天城大打出手,苦一熾會旁觀。
“你是何人?”藍小布明知道對方是通衍道聖主寵瓔,依然是毫無敬意的問了一句。
“真衍聖道寵瓔,我真衍聖道重鷲聖主是不是你重創的?她被殺是不是和你有關係?”寵瓔聲音冰寒,似乎每個字都帶着一柄利刃般。
重鷲被殺了?周圍的人聽到這話,都是圍了上來。重鷲被殺,三名大道第七步的聖主攔住了摩如天庭的天帝和摩如天庭的一名司主,這可是有好戲看了。
第一二三零章 不知死活藍小布
藍小布知道這件事再無法善了,就算是他跪下來求對方,也不會改變任何結果,真衍聖道應該是鐵了心要殺他爲重鷲報仇的。他呵呵一笑,目光落在寵瓔身上,“我是你真衍聖道聖主的奶爸嗎?你真衍聖道的聖主被殺了關我屁事。”
寵瓔之所以沒有一上來就對藍小布動手,其實就是在等石長行,他擔心的就是石長行。萬一他動了藍小布,石長行出來對他們動手,那可不是什麼好事。現在他試探後,發現石長行居然沒有出來,這讓他立即就有了一些明瞭,石長行果然和眼前這個傢伙關係不是那麼深厚。
“哈哈……”就在寵瓔盤算的時候,一個哈哈狂笑的聲音傳來,隨即一名赤腳男子從虛空跨落,“你真衍聖道很牛嗎?居然三個聖主攔截一個聖庭的司主,我算是見識了,厲害,厲害啊……”
隨着這赤腳男子落下,藍小布立即就感受到自己被束縛住的空間一緩,就好像一個封閉屋子突然開了一扇窗,讓人不再那麼壓抑。
可藍小布卻有些疑惑,來人虎背熊腰,身材極爲健壯,周身氣勢磅礴,大道道韻圓潤,顯然是一個大道第七步的強者。可他不認識這個人啊,爲什麼對方要冒着得罪三名聖主來幫他?
“裴天帝,伱好歹也是一方天帝,也要插手我真衍聖道是事情嗎?”寵瓔聲音有些冷。
策苦惠昇卻在藍小布身邊傳音,“這人叫裴邛虎,是極晟世界天庭的天帝,就是之前我提起過的。沒想到他居然會出來幫我們說話……”
傳音一句後,策苦惠昇趕緊上前一抱拳說道,“見過裴兄,多謝裴兄仗義執言。”
裴邛虎哈哈一笑,“策苦兄,我估計你也快踏入第七步了,有些人先一步跨入第七步,都不知道自己姓什麼了,到處囂張跋扈,也難怪死得快。”
策苦惠昇嘴角苦笑,作爲一方天帝,連第七步都沒有跨入,的確是有些難堪的。如果他是第七步,不要說今天的事情,上次在中央天庭道殿的事情也不可能發生。他心裏暗下決心,這次無論如何,也要衝進第七步。
藍小布卻看見了遠處站着的邢倪,他立即就明白過來,這肯定是邢倪和裴邛虎說了自己的事情,然後裴邛虎出來幫忙了。
這算起來已經是邢倪第三次幫自己,藍小布對邢倪點點頭,人情他記下了。
“呵呵,你真衍聖道很牛,不過這裏是安洛天城。莫不是你還想在安洛天城動手不成?若是苦天帝沒有意見,我裴邛虎奉陪到底,你們可以三個一起上,看我裴邛虎懼不懼。”裴邛虎說話間,氣勢暴漲,強大的聖人領域肆無忌憚的轟了出去。
寵瓔臉色鐵青,他清楚裴邛虎這個人是說的出來做得到的。
就在幾人之間火藥味越來越濃的時候,又一個大笑聲音傳來:“幾位來到了我中央世界,那都是客,若是不嫌棄的話,不如去我的帝白道池做客。”
見到來人,連裴邛虎也抱拳問候了一句,來人可是中央天庭的天帝苦一熾,傳聞是道祖之下第一人。
“苦天帝,我真衍聖道的重鷲聖主被人暗算,這件事我們需要道祖出來給我們一個說法,否則的話,我真衍聖道遵守中央天庭律法秩序,別的人卻不遵守,這對我真衍聖道纔是最大的傷害。”看見苦一熾,陳黃子語氣深沉的說道。
苦一熾也是暗歎,這重鷲連死了都不省心。之前這女人得罪過石長行,現在被殺了,說不定就是石長行殺的。
不過一個大道第七步被殺,驚動道祖那是必定的。他點點頭,也是抱拳說道,“這件事我必定會上報過去,道祖也會在永生大會開啓的時候過來,到時候應該會給你真衍聖道一個說法。”
寵瓔掃了一眼藍小布,淡淡說道,“苦天帝的說法我們自然是沒有意見,我真衍聖道努力遵從中央世界的秩序規則,也希望別的人和我們真衍聖道一樣,遵從中央世界的秩序規則。”
不但是首當其衝的藍小布,哪怕是旁觀的人也都聽出來了,真衍聖道是不打算繼續遵守中央世界的秩序規則了,原因是苦一熾給出的答案他們不滿意。真衍聖道的一名聖主被殺,居然還要等幾十年後道祖過來才解決,而且還是應該會給出一個說法。
既然中央天庭不解決,那他們就自己解決。摩如世界的天帝策苦惠昇他們不敢殺,畢竟殺了策苦惠昇後,會驚動摩如世界的道祖。但那什麼藍司主,什麼龐劼聖丞,什麼參賽天才,他們殺起來絕對不會手軟。若是幾十年後,摩如世界一個參會天才都沒有,那纔好笑。
苦一熾豈能聽不出寵瓔的威脅,他心裏冷笑。你們只要不在我的安洛天城動手,你們互相殺光了都不關我苦一熾什麼事情。中央世界發生的事情還少嗎?聖劍宮滅了,道祖來了嗎?大冰磐宮被滅了,道祖來了嗎?你真衍聖道一個第七步聖主被殺了,只能怪你們實力不濟,還想讓道祖出來,做夢。
藍小布沒有理睬轉身就走的三個真衍聖道聖主,而是看向了人羣中的一名矮胖男子。就算是這傢伙易形成了一個矮胖男子,但他一出現,藍小布就認出來了,這絕對是方之缺。這傢伙也有些本事,不但逃過了真衍聖道和中央天庭的追殺,還光明正大的出現在了安洛天城。
這是覺得自己跨入大道第七步後,他藍小布就認不出來了嗎?
事實上這傢伙一到這裏,藍小布就感受到了,實在是這傢伙身上有他下的道念印記。確切的說,這都不算是道念印記,而是可以撕裂神魂元神的道則。呵呵,免費的詛咒道種就是這麼好用的嗎?
不過這傢伙也算是邭獗铮逯@枚道種還真的跨入了大道第七步,難怪敢堂而皇之的出現在安洛天城。大道第七步了,就算是被真衍聖道和中央天庭認出來了,也無法奈何他。
藍小布正想過去和邢倪打招呼,忽然感覺到不對勁,隨即他的道念就在身上鎖住了一點印記。這印記下的真是高明啊,居然沒有直接下到他身上,而是在他跨出一步後,不知不覺的附着在他的道韻之中。可惜他研究印記和結界已久,加上已經是大道第五步,這種手段就別想在他身上下印記了。
感受了一下印記的氣息,還有下的方位,藍小布肯定是那陳黃子下的。看樣子只要他一出安洛天城,陳黃子就能覺察到。
“多謝邢兄出言相助。”藍小布抱拳諔└兄x。
邢倪笑道,“區區小事,何足掛齒。”
藍小布知道對他而言,這可不是小事。今天不是裴邛虎出面,那苦一熾就算是出來,也是在真衍聖道的聖主帶走他後或者是殺了他後出來。
在感謝了邢倪後,藍小布再次施禮感謝裴邛虎。
裴邛虎哈哈一笑,“藍司主,我聽邢倪說起你幾次了,今日一見果然沒有讓我失望。我先去和苦兄聊一下,你隨時都可以去我極晟天庭的駐地。”
“多謝裴天帝,藍小布必定前往拜訪。”藍小布再次一抱拳。
等裴邛虎帶着邢倪受苦一熾的邀請離開後,藍小布轉向策苦惠昇說道,“策苦兄,你先去拍賣會,我有點事情,一會來找你。”
策苦惠昇立即傳音道,“那你要小心一點,特別是不要離開安洛天城,我肯定真衍聖道那幾個人都盯着你,只要你離開了安洛天城,他們必定會追出去。”
“我知道。”藍小布應了一聲,沒有和策苦惠昇說他正想離開安洛天城。
見沒有熱鬧可看,腥嗽俅紊⑷ィ{小布卻慢悠悠的逛了一會,然後徑直離開了安洛天城。他肯定自己這一離開,陳黃子百分之百會跟蹤出來,除了陳黃子之外,那方之缺也百分之百會跟蹤過來。
在極遠的位置,一名男子看着藍小布離開安洛天城,不屑的說了一句,“不知死活。”
“爹,你說誰不知死活啊?”石婉容突然走了出來。
“沒什麼,只是看見了一直不知死活的螻蟻,因爲逃了一劫,居然不過癮,還敢主動送上人頭。”石長行淡淡說道。
他心裏也是感嘆,膽大包天的人他見了不少,藍小布這種膽大包天的傢伙他還是第一次看見。
……
藍小布一走出安洛天城,就感受到方之缺追了過來。他知道方之缺爲什麼如此急切的要找他,這傢伙是擔心自己下了印記,可現在又找不出印記來,所以心急火燎的要找到他,威脅他將印記解除了。
不過如果這傢伙以爲到了大道第七步,就能威脅到他藍小布,那隻能說這孩子太悲催了。
藍小布不想在安洛天城附近動手,所以一出城就祭出飛行法寶迅速遠去。只要方之缺先追上來那就好說,他會教教這小子如何做人做事。
第一二三一章 鬱悶的方之缺
藍小布沒有猜錯,方之缺一直在關注着藍小布,所以藍小布一離開安洛天城,他就直接跟了上來。
眼看藍小布越走越快,或者是不想再浪費時間趕回安洛天城,方之缺加快了速度,僅僅是一炷香之後,方之缺就已經衝到了藍小布的前面。
藍小布停下了飛船,同時落在了地上。儘管這裏距離安洛天城不過千萬裏,可是卻一個人影也沒有。
“布爺,不會不認得我了吧。”方之缺哈哈一笑,肥胖的身體落在地上後,已經是化爲了原來的樣子。
“九嬰啊,你來的正好,我最近被真衍聖道的幾個螞蚱攔路,倒是需要你來幫我一個忙……”藍小布沒有半點驚喜表情,甚至連假裝都懶得去假裝。
方之缺皮笑肉不笑的說道,“呵呵,我就是一個苦命之人,好不容易跨入了大道第七步,還要給人賣命,唉……”
藍小布淡淡說道,“你這是仗着自己跨入了第七步,所以在我面前囂張來了?”
方之缺哪裏有半分忌憚,語氣大咧咧的說道,“囂張倒是不至於,只是伱之前總是說在我身上有神念印記,我一直擔憂着,這不,我剛剛跨入第七步,就來找你確認了,誰讓我膽子小呢。”
方之缺肯定自己身上沒有神念印記,如果有的話,他大道第七步早已找出這神念印記了。否則的話,他哪裏敢在藍小布面前說話如此囂張。
藍小布冷冷的看着方之缺,“你猜的應該是沒有錯,我並沒有在你身上下神念印記。”
“哈哈……”方之缺哈哈一笑,“藍小布……哦,布爺,你應該是認定了我今生無法跨入第七步,所以纔敢如此欺騙我吧?沒有在我身上下神念印記,卻一直威脅我下了印記。還好,我跨入了第七步,好歹也能知道自己身上有沒有威脅。”
藍小布淡淡說道,“你說錯了,就算是一頭豬,我給了一枚詛咒道種,豬也能跨入大道第七步。我想,你好歹也是修煉詛咒大道的,應該比豬要聰明那麼一點點吧,還好,你沒讓我失望,總算是跨入了大道第七步。”
方之缺聽到藍小布的話,笑容一斂,聲音轉寒,“好了,將你的世界打開吧,我看看裏面東西夠不夠……”
只是他話未說完,藍小布就一步跨了過來,同時手掌揚起就是一巴掌拍了下來。
“你找……”方之缺大怒,聖人領域就要鎖住藍小布,只是他剛剛說了兩個字,就感覺到自己的一切道韻都被什麼鎖住一般,不但無法外放道念,就是元力也無法施展半點。這一刻,他和一個尋常凡人沒有任何區別。同一時間,一種死亡的氣息徽肿×怂恼麄�靈魂,這種死亡的壓抑幾乎要讓他窒息。
“啪!”藍小布這一巴掌結結實實的拍在方之缺的臉上,將方之缺直接拍飛了出去。
方之缺足足飛出數十丈遠,這纔將一座小山包撞平,然後跌坐在地。
藍小布只是一步就落在了方之缺的面前,看着跌坐在地滿臉驚恐和不敢相信的方之缺問道,“我找什麼呢?還要不要我打開世界讓你看一下?”
方之缺哪裏還顧得上臉上的血跡,栈陶恐的說道,“我找死,是我找死。布爺,你應該知道我剛纔開玩笑的……”
藍小布嘆了口氣,捏了捏方之缺的臉,“你說我在你身上做神念印記幹什麼呢?”
方之缺心裏鄙視,你如果沒有做印記,能讓我瞬間失去行動能力,甚至只要一個念頭就可以掌控我的生死?
藍小布卻繼續說道,“我做的是大道烙印,你說你傻不傻。”
方之缺一呆,他是真傻啊。神念印記只能尋找他的位置,可在他大道中下了烙印,那是隨時隨刻可以讓他去死啊。也就是說,現在藍小佈一個念頭,他就要嗝屁。事實上在他潛意識中,印記就包括了大道烙印。
“布爺,是我膨脹了,還請布爺看在我現在還能幫忙做點小事的份上,饒了我這一次,我保證以後不會惹布爺不爽了。”方之缺很想硬氣一點,可他卻硬氣不起來。他很清楚,如果今天被藍小布幹掉了,那浩瀚之中再也沒有他方之缺這個人存在。
同時方之缺也知道,藍小布是通過什麼方式下的大道烙印了,是通過那枚詛咒道種。只要藍小布不主動幫他解除這烙印,這烙印他將永生無法去掉。哪怕他選擇輪迴,這烙印依然是跟着他一起輪迴。他切出分魂,烙印一樣會跟着他的分魂。
方之缺恨不得一巴掌將自己再拍飛出去,然後清醒清醒。藍小布這種心狠手辣之輩,敢去真衍聖道劫人的存在,能有如此好心?無緣無故給了他一枚詛咒道種?
“我感覺你沒有多少用處,我打算將你幹掉,將詛咒道種再收回來。”藍小布皺眉似乎在自言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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