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鹅是老五
雖然看起來檔次也不算太高,但在牟北坊市卻極難見到這種場景。
交了城門稅,進入白羽仙城後,藍小布更是感覺到了正規的仙城和尋常郊外坊市的差異。
就好像他原本是一個生產隊的隊長,現在卻來到了北上廣。
寬敞的街道兩邊,全部是氣勢輝煌豪華的大廈。
神念掃的地方,到處都是屏蔽禁制。白羽仙城的護陣等級,作爲一個三級陣法師,藍小布竟然看不出來。
“彎月丹樓是什麼來歷?”前往彎月丹樓的時候,藍小布有意詢問了一下宣甫。他倒不是害怕,如果害怕的話,他就不會連五星宗門西崑崙派的聖女也敢教訓。
他擔心的是連累千雲仙門,他是孤身一人,闖了禍最多拍拍屁股走路。可千雲仙門卻不同,會被他連累的。
問出這話後,藍小布還是嘆了口氣,說到底還是對千雲仙門歸屬感不強啊,如果歸屬感強的話,他就懶得詢問了。
有什麼事情直接幹,千雲仙門是自己的宗門,怕什麼連累不連累?打不過大不了轉移宗門,換一個地方,將來再回來找場子。再不濟,大家拼死一戰而已。
“彎月丹樓是嬀海家的,嬀海家很早就是三星修仙家族,家族中人才輩出,聽說還有弟子在四星宗門東羽仙宗。”宣甫答道。
三星修仙家族,還和四星宗門有聯繫,這事情有些棘手啊。
宣甫似乎擔心藍小布不完全瞭解,又補充了一句,“聽說嬀海家有兩名化丹強者。其中一名化丹強者都已經摸到了煉神邊緣,似乎想要接着這次昆墟的機會,跨入煉神境。只要家族出現了煉神境強者,就有資格申請四星修仙家族了。”
很強啊,藍小布有些皺眉,思考之間,已經來到了彎月丹樓外面。
原本藍小布是想着能和平解決就和平解決,千雲仙門底子太差,唯一的一個化丹境高手扇常修還是一個病秧子,至少現在還在宗門內修養。
可當藍小布看見扇千月被吊在彎月丹樓的外面,並且在她面前還有一個巨大的牌子,牌子上寫着,“訛詐彎月丹樓,破壞丹樓物品的下場。”時。怒火蹭的一下就衝上來了,他承認自己不是理性辦事的人。有的時候性格和想法,是有差異的。
“千月師姐……”
宣甫剛剛叫了四個字,就看見藍小布已經祭出巨斧。
“不要!”宣甫急切的叫道。
可他還是晚了,巨斧化爲一道狂暴的斧影,轟在了彎月丹樓的門樓之上,‘彎月丹樓’四個字被這巨斧轟成碎渣。
“完了。”這是宣甫唯一的念頭,雖然內心深處還有一些爽,可他知道這後果。
“咔嚓!”彎月丹樓前門庭瞬間垮塌下來,藍小布神念一卷,已經就將跌落下來的扇千月帶到了身邊。
巨大的神念和真元衝擊之下,丹樓裏面跟着垮塌下來。
扇千月渾身血跡,她茫然的睜開眼睛看見藍小布後,慚愧的叫了一聲,“小布師兄,對不起,是我惹麻煩了。”
藍小布一擺手,對宣甫說道,“你照顧你千月師姐。”
說完這句話後,不用藍小布做出下一個動作,數道人影已經衝了過來,將藍小布圍在了中間。
彎月丹樓裏面的客人全部都是衝了出來,他們還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彎月丹樓就垮塌掉了。
“什麼人敢在白羽仙城動手?”兩名身穿公服的褐衣仙城護衛已經是一左一右將藍小布攔在中間。
遠處彎月丹樓裏面出來幾人,見這種情景都是沒有立即上前,而是在一邊等候事情的處理。
藍小布對這兩名仙城護衛一抱拳說道,“兩位大人請了,在白羽仙城動手的事情,是我的錯誤。這件事畢,我會親自向城主請罪,同時該賠償多少就賠償多少。”
左側的護衛一皺眉正想說話,不過藍小布豈能讓他將話說出來,再次說道,“我是千雲仙門的宗主藍小布,我千雲仙門的核心弟子扇千月的三十株塑丹草被彎月丹樓沒走,不僅如此,還將我千雲仙門的核心弟子扇千月毒打之後掛在了彎月丹樓之外。這件事已經不再是個人紛爭,而是我千雲仙門和彎月丹樓的生死之爭。今天沒有一個說法,彎月丹樓從此將在元洲消失。”
兩名護衛常年在白羽仙城情商自然不低,藍小布給足了他們的面子,也給足了白羽仙城城主的面子。現在這番話的言外意思就是,這是我千雲仙門和嬀海家族的生死之爭,你白羽仙城確信要插進來嗎?
兩名護衛一商量,立即就決定不插手兩家的動手。千雲仙門的來歷他們知道,宗主扇常修聽說是廢了。說起來千雲仙門雖然是二星宗門,其實底蘊連一星都不如。
聽說前一段時間千雲仙門舉辦了新宗主接位儀式,不過到賀的人很少就是。白羽仙城也接到了邀請,自然是沒有派人過去。開什麼玩笑,一個連一星宗門都不如的宗門宗主繼位,他們白羽仙城需要過去到賀?
現在看來眼前這個藍小布應該就是千雲仙門的新宗主了,看樣子這個新宗主的脾氣很暴啊。
藍小布的做法違背了白羽仙城的規則,爲了白羽仙城的威望,藍小布鐵定是要賠償和道歉的。而且這一點千雲仙門的宗主藍小布也明確了表明,他會賠償。
同樣的彎月丹樓將千雲仙門的核心弟子扇千月吊在丹樓外面,同樣是違背了仙城的規矩。現在仙城不插手,纔是最好的。
“一派胡言!”一名身穿金錢仙人袍的男子大步跨前,譏諷的盯着藍小布,“今天毀了我彎月丹樓的門樓,不要說你,就算是你千雲仙……”
這名男子的話還沒說完,就看見藍小布一巴掌扇了過來。他下意識的就要躲避,只是周圍的真元空間將他徹底束縛住。
啪!藍小布這一巴掌直接將這名男子的牙齒全部打飛了出去,包括他本人也被這一巴掌拍飛了起來。只是藍小布不等這人被這一巴掌拍遠,抬腳一勾,這名男子就被藍小布勾在了腳下,然後藍小布的腳就踏在了他的腦袋上,將他的腦袋都踏的有些變形了。
只要藍小布的腳稍微用力一點,這男子就會腦漿迸裂。
另外兩名護衛看見掌櫃被藍小布踏在了腳下,趕緊祭出法寶就要動手。只是這下意識的動作很快就止住了,他們想到了他們不過才築基實力,他們的掌櫃是蘊丹強者,也被眼前的這個千雲仙門的宗主一巴掌,然後就踩在了腳下,他們上去是送死嗎?
想到這裏,兩人趕緊發出飛劍,求援纔是第一要緊的事情。
看熱鬧的人越來越多,周圍的議論聲也讓腥硕贾懒耍@個將彎月丹樓掌櫃踩在腳下的人竟然是千雲仙門的新宗主。
千雲仙門是一個軟弱到人人可欺的宗門啊,否則的話,宗門的東西也不會被搶奪一空。現在怎麼來了這樣一個強勢宗主?
第一一九章 嬀海家族來人
“哈哈,哪位朋友來我彎月丹樓……”一個聲音從很遠的地方就響起,只是瞬息時間就來到了藍小布的面前。不過當他看見被藍小布踩在地上的彎月丹樓掌櫃時,聲音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凌厲的殺意。
來的是一名大約三十來歲的男子,男子劍眉薄脣,看起來倒是有幾分帥氣。在他的背後更是掛着一柄略顯奇怪的長劍。說奇怪,主要是這柄長劍的劍柄周圍猶如一副蛛網,蛛網的中間是握劍的位置。
“閣下好大的威風啊,我彎月丹樓莫不是在閣下的眼裏就是用來踩的。”男子嘴角溢出一絲譏諷,隨即連緣由都懶得問,背後的長劍自動飛起,捲起一片片詭異陰寒的劍花。
陰冷到極致的冰寒襲來,藍小布如此渾厚的真元都忍不住打了個激靈。
藍小布的神念此刻徹底覆蓋住了這一方空間的每一處所在,他感覺這傢伙的長劍手柄纔是最有威脅的東西。
很快藍小布就明白是怎麼回事了,對方的陰寒劍花竟然無視了他的巨斧阻攔,甚至繞過了他的巨斧,然後穿過他的護體真元,直接撕開了他的防護。
不到修仙界果然不知道詭異的地方太多,之前他從未見過還可以將劍元修煉成陰寒到可以繞過自己法寶阻攔的攻擊,甚至還能撕開他的防護真元。
這一方面自然是因爲他沒有法技,以至對真元的使用不如對方,施展巨斧後這種表現更差。但對方的法技詭異,纔是最主要的。
劇烈的痛楚傳來,藍小布心裏暗自心驚,若不是他已經修煉不死訣,將肌膚淬鍊過,這一下就是要不掉他的命,他也夠嗆了。
藍小布的巨斧也是已經祭出,直接劈向這男子。
這件事更是讓藍小布清楚,他必須要出去試煉,否則的話閉門造成讓他不懂的越來越多,哪怕真元神念再強,戰鬥經驗也是不夠。
狂暴的殺意席捲而來,這麼男子臉上現出驚駭。他沒有想到自己無孔不入的陰寒劍煞竟然沒有讓藍小布失去戰鬥能力,還讓藍小布的巨斧捲了過來。如果他不避開的話,可以想象下一刻他將被藍小布劈成兩截。
男子急切的想要後退,這個時候他才發現自己高看自己的真元修爲了。在藍小布的巨斧殺勢之內,全部是恐怖的真元流轉,他想要迅速逃離竟然不可得。
藍小布明顯對巨斧的控制不完善,完全是強大的真元控制了殺勢,這要有多渾厚的真元修爲?
這個時候男子哪裏還顧得上殺手鐧,手中長劍爆發出一道道璀璨的光芒,長劍尾部幻化出來一大片細比髮絲的大網。
轟!大網擋住了藍小布的巨斧,藍小布的巨斧一頓滯,男子倉促之下衝出了藍小布的巨斧殺勢空間,跌在一邊一邊喘息,一邊震驚的盯着藍小布。這是他的殺手鐧,是給對手致命一擊的,現在用來保命了。
什麼時候出了這麼一個強大的年輕人了?這人的實力恐怕都能夠和他嬀海家的化丹族長嬀海申燮相比了。
別看他嬀海兆平時客客氣氣,對誰都是一副我很尋常的樣子,事實上只有他自己心裏知道。雖然他是金丹,但在金丹境界上想要贏他的,那還真的是一個手掌都數得過來。如果論生死拼鬥的話,他甚至可以排入前三。
原因就是他的無形劍網,無形劍網可不是真的無形,而是隱藏在他的長劍手柄中,一旦激發,基本上是必殺。因爲無形劍網可以無視一切真元和神念護持,甚至可以將一個活生生的人網住化爲無數碎渣。
一般情況下,只要他施展了陰寒劍氣鎖住對手,再施展無形劍網,手下基本上沒有活口。而今天他竟然用自己的殺手鐧來救命,根本就不是攻擊對手,而是擋住對手的巨斧。
若不是他擋一下的話,那他恐怕已經被劈成兩半了。
“閣下到底是什麼人?”嬀海兆心裏對藍小布生出忌憚。
藍小布心裏同樣暗驚,那巨網完全分解掉了他巨斧上的真元附着,讓巨斧差點脫手。幸好是他佔據優勢,否則這樣一下,他還真措手不及。此刻藍小布根本就懶得理睬對方,一步跨前,手中的巨斧再次劃出一道斧影。
這個時候藍小布真想給這傢伙來一道神魂刺,然後巨斧將對方的脖子劈了。可他還真不敢,不是忌憚區區的彎月丹樓或者是嬀海家族。而是忌憚暗處盯着他的人,他隱約感覺到暗處有人盯着他,而且實力非常強大。
神魂刺這種手段,是殺手鐧,必須要在最需要的時候用。這個時候他可以碾壓對方,又在心款ヮブ拢{小布只能不用。
“住手!”嬀海兆心裏驚駭不已,藍小布這種殺勢狂暴的巨斧如果持續碾壓下來,他肯定自己堅持不了多久。
他的厲害和藍小布不同,他的厲害是前面幾個回合。一般情況下,前面幾個回合他早已解決了對手。如藍小布這樣,在幾個回合都沒有解決掉,反而要拼真元的,他還真沒有遇到過。
拼真元他不行啊,藍小布的真元和神念強度明顯要遠遠強於他。
住手?藍小布心裏冷笑,動手了還叫住手?他心裏已經做好了打算,等幹掉這傢伙後,索性去嬀海家,將這個家族滅掉。
金丹境的他遇見幾個了,眼前的也是金丹境。他還真想要試試看,成爲化丹境後實力有多強?要知道他教訓了幾個金丹,都是沒有用過神魂刺。
“咔嚓!”嬀海兆的長劍斷裂,嬀海兆心都要泣血了。
這柄長劍可是他實力的一半體現,他花費了鉅額財力用了十多年時間,這才弄到了這柄陰寒劍,現在竟然因爲真元不濟,被對方用巨斧劈斷了,這簡直比殺了他還悲傷。
“噗!”一道血光炸裂,嬀海兆額頭冷汗直冒,剛纔他稍微一分神,藍小布的巨斧差點將他攔腰截斷。此刻他已經重傷,如果不走的話,那只有死路一條。
“藍宗主可否聽我一言,暫且罷鬥?畢竟這裏是白羽仙城……”一個溫和的聲音傳來。
藍小布心裏嘆了口氣,也只能停止了追殺嬀海兆。
他早就知道旁邊藏着一個強者,看樣子應該就是這人了,這傢伙很有可能是白羽仙城的城主。
如果他在白羽仙城殺了嬀海家的人,和嬀海家族結仇是避免不了的,藍小布也不打算避免。但他不想和白羽仙城的城主也結仇啊。一旦他不聽城主的話,那就是結仇了。
藍小布沒有猜錯,剛纔說話的正是白羽仙城的城主孟傲,他見藍小布停止了追殺嬀海兆,心裏很是滿意,此刻已經是一步跨出落在了藍小布不遠處,對藍小布一抱道手禮說道,“藍宗主遠道而來,孟傲有失遠迎,失禮失禮。”
果然是白羽仙城的城主,藍小布也是抱了一個道手禮,“千雲仙門宗主藍小布見過孟城主,沒有經過城主同意,擅自在白羽仙城動手,還請城主見諒。等這事結束後,藍小布上門致歉。”
“哈哈……”孟傲哈哈一笑,“藍宗主這話就是看不起我孟傲了,這件事是我仙城護衛有錯在前。之前仙城護衛並沒有注意到彎月丹樓竟然將貴宗核心弟子掛在了丹樓之外,這本來就違背了白羽仙城的規矩。我白羽仙城沒有注意,自然是有錯在前。”
嬀海兆這才明白了這件事的緣由,儘管已經吞了丹藥,但嬀海兆的臉色蒼白如紙一般,他還是走上來對孟傲施禮,“嬀海家嬀海兆見過孟城主,多謝城主出言相助。”
孟傲擺擺手說道,“兆賢侄,你們彎月丹樓有些魯莽啊,怎麼能將千雲仙門的核心弟子打一頓,還吊在丹樓外面呢?這件事丹樓錯誤在先,當然我不會介入你們之間的爭執,我只是站在一箇中立者的立場上來說一句話罷了。”
藍小布在接千雲仙門宗主之前,是什麼來頭他並不清楚,但藍小布看起來年齡並不大,卻可以輕鬆擊敗嬀海兆,可見藍小布將來的修爲絕對不會在化丹境界。這種人他自然是要交好的。
藍小布心裏疑惑,孟傲雖然說是站立在中立立場上,明顯是偏了他一點。否則的話,他根本就不需要說丹樓有錯在先。
“是,城主說的是,我也過於魯莽。”嬀海兆一邊說道,一邊對藍小布抱拳,“藍宗主見諒,等我將這件事調查清楚後,必定秉公處理。”
什麼過於魯莽,嬀海兆說的過於魯莽不是因爲他一來就對藍小布動手魯莽,也不是彎月丹樓做錯了,他覺得魯莽。而是因爲他沒有調查藍小布的實力,就選擇動手,這纔是真正魯莽的地方。
他只是聽說藍小布來自千雲仙門,那還客氣什麼?千雲仙門算個什麼東西?他一個人都可以上門將千雲仙門滅掉了,他還會在意千雲仙門的一個來人?
現在他才知道,千雲仙門的這個藍小布可以輕鬆秒殺他。
......
第一二零章 那就好辦了
“說吧,是怎麼回事?”嬀海兆冷眼盯着還在地上的掌櫃於柯,此刻於柯雖然身上穿着的是仙袍,可是卻如一條狗一般連起來都辦不到。
於柯嘴角還在淌血,他卻顧不得了,而是急切的說道,“丹主,事情是千雲仙門的扇千月拿了一株塑丹草來我們彎月丹閣求西隱大師煉製儲真丹。最後卻說她拿了五株塑丹草來……”
剛剛從強烈的震撼之中緩過神來的扇千月正想說話,就聽到藍小布傳音給她,“你就說拿了三十株塑丹草。”
扇千月不明白藍小布的意思,不過掌門師兄讓她這樣說,她自然不會不聽,“我不是說拿了五株,我說的是拿了三十株塑丹草。”
人羣中一陣噓聲響起,如果扇千月不說這句話的話,大家都知道彎月丹樓想要喫黑。現在都有些懷疑了,拿出三十株塑丹草?你千雲仙門是五星宗門嗎?
“對,對,她居然說她拿來請西隱大師煉丹的塑丹草是三十株。大家覺得這可能嗎?如果塑丹草那麼好弄到,元洲到處都是蘊丹境了。”於柯很快就反應過來,扇千月說的越多,就說明她的話越假。
藍小布忽然一張手,三十株塑丹草在他的神念之下懸浮在了空中。然後他淡淡說道,“這麼說來,我這裏還有的三十株也是假的了?我得到了六十株塑丹草,拿了三十株讓我師妹來找你們煉丹,你們昧着良心將塑丹草收走了不說,竟然連我師妹也都吊在丹樓外面,呵呵,你彎月丹樓能活到今天真是異數啊。”
“真的是塑丹草,真的是三十株啊……”腥硕际潜惑@住了。
三十株塑丹草,這是多大的一筆財富?
看千雲仙門的宗主一次就拿出了三十株塑丹草,看樣子之前千雲仙門的核心弟子帶着三十株塑丹草來這裏煉丹,也不算是離譜啊。
“彎月丹樓本來就黑,我就聽說過這種事情,一個外地來的修仙者來這裏尋找西隱煉丹,最後失蹤了。”
“我也聽說過這件事。”
……
越來越多的人都感覺到了彎月丹樓有問題了,應該是真的黑掉了千雲仙門的三十株塑丹草。
看見藍小布收起塑丹草,腥穗m然羨慕,卻也不敢多想。人家是千雲仙門的宗主,是和白羽仙城城主孟傲相交的人物,更是差點幹掉了嬀海兆。這樣的人有塑丹草,你想幹什麼?
“於柯,你竟然敢敗壞我彎月丹樓的名聲!你想死嗎?”嬀海兆臉上露出憤怒的表情。
“丹主,不是啊,是真的只有五株塑丹草……”
於柯的話瞬間頓住,他眼裏閃現出驚恐。他說漏嘴了,那就是說他的的確確的是想藥黑掉扇千月的塑丹草。最開始說一株,然後又認同三十株,現在又說只有五株,現在誰都知道彎月丹樓是黑店了。
人羣中不屑的罵聲傳來,更多的人都在說,以後再也不敢去彎月丹樓了。這種地方誰敢去?拿着藥材去煉丹,結果人家將你的藥材黑了,還將你吊起來說你想要訛詐丹樓。
這個時候不是五株塑丹草和三十株塑丹草的爭執,而是丹樓這種事情太犯忌了。
嬀海兆連忙對藍小布一抱拳,“藍宗主,這件事是我丹樓的掌櫃鬼迷心竅,我丹樓絕對不會放過這個掌櫃,我會帶回去讓他接受懲罰。”
“帶回去懲罰就不需要了,三十株塑丹草先賠償來吧。還有,誰是西隱。”藍小布淡淡說道。
聽到藍小布說懲罰不需要了,嬀海兆心裏還算是鬆了口氣。終究是忌憚他嬀海家的,於柯每年幫他掙取的靈石以百萬計,他自然不會輕易將懲罰於柯。可一想到要賠償三十株塑丹草,嬀海兆的腦殼就疼。這是讓他重傷的傷口上再加一把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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