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鹅是老五
細叔搖了搖頭,“恐怕來不及了,我估計不等我們回到千雲仙門,人家都已經追過來了。我已經想起,那兩人應該是不夜海不勞雙煞。”
“啊……”女子顯然也聽說過這兩個人,這兩個人是兄弟兩人,一個叫着羌不勞,一個叫着羌不移。
之所以叫着不勞雙煞,是因爲這兩人常年在不夜海生存。卻從來不主動去尋找靈物和資源換靈石,他們的靈石來源都是一個字,搶。
在不夜海遇見這兩個人,趕緊走。因爲這兩個人哪怕實力沒有你強,你也不一定是人家的對手。他們在海里就好像和陸地上一樣,沒有半點影響。
死在這兩兄弟手中的修仙者,不知道有多少了。
細叔語氣凝重起來,“看樣子我沒有猜錯了,應該就是他們兩個。幸好你用了烏金符,否則的話,我們此刻已經是死在了不夜海。我們不能現在回仙門,現在回仙門必定在路上被沒有死的那個堵住。此人手段陰險毒辣,有各種辦法讓我們中招,而且他還有一幫手下。”
“拿怎麼辦?”女子急切的問道。
“唯一的辦法先去牟北坊市,我聽說牟北坊市的藍坊主爲人正直,從不欺壓低級修仙者,我們在牟北坊市躲一段時間再說。否則的話,說不定我們遭殃還要連累宗門。”細叔說道。
遠處傳來一聲尖嘯,細叔臉色大變,“不好,他帶人追過來了,我們趕緊走。”
不勞雙煞可不是單打獨鬥,大部分時候他們都是單打獨鬥,一旦需要人幫忙的時候,他們一樣可以叫到一大幫不夜海的亡命之徒。
第一百一十章 那你就不用混了
藍小布最近非常滿意,有了自己的地盤就是不一樣,不說修煉起來沒有誰敢來打攪了,每過一段時間他就可以收到一堆的各種功法、丹方之類。
儘管藍小布從未想過不給靈石,但是劉旻卻說這些都不用靈石,大部分都是在牟北坊市生存的商戶收集來的。極少數比較好點的,都用牟北坊市的維護費用付掉了。
藍小布身上現在靈石多多,本來想要推辭的,不過一想這也沒有啥。他好歹也是牟北坊市的坊主,如果一點福利都沒有,這個坊主當的豈不是讓別人擔憂?不爲靈石好處,你說你在這裏當坊主做什麼?
因爲心無旁颍{小布最近陣法進步迅速,已經可以獨立佈置起來一級聚靈陣、防禦陣、迷魂陣等。事實上,這還是他的陣旗檔次太低,如果陣旗檔次好一點的話,他或者是連二級陣法都可以佈置了。
不僅是陣道進步迅速,就是鍛神訣也是飛快的進步,短短時間,神念就再次上漲了四五里。現在他的神念可以直接橫掃二十五里之外。
“轟!”一聲巨響轟鳴聲音傳來,藍小布的神念第一時間就掃了出去,他看見一名牟北坊市的護衛被轟出十數丈遠,然後跌在地上眼看就不活了。
藍小布大怒,直接從修煉的閣樓穿窗而出,一拳就要轟向那名殺了牟北坊市護衛的男子。
“坊主,等等……”急切趕來的劉旻焦急的叫了一句。
藍小布的神念已經鎖住了這名殺了他坊市護衛的男子,轉而看向了過來的劉旻。
他也發現了自己的魯莽,任何情況下殺人也要問清楚緣由。有的時候並不一定就是自己的人是對的,權力這東西果然最是容易讓人衝動。
“你就是牟北坊市的新坊主?”殺了一名牟北坊市護衛的男子斜眼打量着藍小布,顯然沒有將藍小布當回事。
藍小布沒有理睬這傢伙,反而是轉向了劉旻,“說吧,是怎麼回事?”
因怒出手可以,但出手之前,他的怒氣要不能影響他的出手。
劉旻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我剛剛來。”
“你剛剛來?”藍小布一皺眉,心說你剛來,什麼都不知道,就讓我等等?
好吧,等等是應該的。
“坊主…….”一名渾身是血的女子往前跨了一步,對藍小布躬身施禮,“這件事都是因爲我和細叔而起。”
藍小布已經看見,在這名女子的腳下,還躺着一名中年男子,看這中年男子半暈過去的樣子,就知道受傷不輕。最重的一道傷口是腰間的一個血洞,顯然是被什麼刺過去的。
不對,藍小布的神念落在這女子身上,立即就感受到了一種熟悉的波動。下一刻他就明白過來,這女子修煉的也是金烏訣,因爲受傷氣息不穩,加上剛剛蘊丹,在他面前咿D金烏訣療傷讓他看出來了。
這可真是巧啊,從某種意義上說,他遇見同門了。藍小布表面不動聲色,“說吧,是怎麼回事?”
女子恭謹說道,“晚輩扇千月,我和細叔去不夜海尋找銀光魚。經過了數天時間守候,這才偶然的機會下獲得一條上等的銀光魚……”
扇千月不敢說得到了特等的銀光魚,她擔心藍小布也會紅眼。
果然聽到上等的銀光魚,周圍都是一陣陣吸氣的聲音,很多人看向扇千月的眼光都不一樣了。別看不夜海到處都是銀光魚,那都是不值錢的下等或者是中等。現在一條上等的銀光魚可以賣出十萬下品靈石,而且還有價無市。
藍小布一次就得到了幾十萬的下品靈石,那可是卜達多少年的積累,可不是下品靈石爛大街了。現在十多萬下品靈石,對任何一個在牟北生存的修仙者來說,都是一筆巨大的財富。
你也別想着抓一條下等或者是中等的銀光魚回家等着成熟,因爲那不可能。先不說你肯定養不活,就算是你養活了,十億條銀光魚中,也不一定有一條可以變爲上等銀光魚。
藍小布卻明白扇千月的意思,應該是她抓到上等銀光魚,結果被人覬覦了追殺到了坊市中。坊市護衛阻攔,結果被追殺的人殺了。
藍小布心裏想的卻不是扇千月手中的銀光魚,而是想到能晉級到上等的銀光魚,基因肯定不同吧?如果他能研究這一方面,從基因突破,說不定真能培養出上等銀光魚。
隨即藍小布就搖了搖頭,他修煉的時間都不夠了,哪裏有時間去培養上等銀光魚?先不說成爲一個培養銀光魚的基因學家加生物學家需要多少時間,就是這份工作他就不喜歡。
扇千月一臉憤怒的指着一名手中抓着分水刺的男子,“就是此人,他看見我們得到了銀光魚後,硬是說是他養的,要我們交給他。我們不給,就追殺我們到了牟北坊市。”
藍小布知道對方來牟北坊市肯定是尋求保護的,他也不在意。無論是誰來牟北坊市,也要遵守牟北坊市的規矩。既然他享受了牟北坊市的福利,那就必須要做出一些付出。又不想管事,又想要享受福利,這種事情哪裏也沒有。
手中抓着分水刺的男子大咧咧的對藍小布隨意抱了個拳,“朋友,我叫羌不勞,和我兄弟常年在不夜海求活。不夜海就和我們家一般,他們在不夜海捕撈銀光魚,還殺了我弟弟羌不移,今天不殺這兩人,我羌不勞就不用在不夜海混了。”
“坊主,羌不勞和羌不移號稱不勞雙煞,在不夜海喫人不吐骨頭,而且這兩人的後臺大的驚人,聽說是五星宗門西崑崙派。就算是四星宗門的核心弟子,也不敢輕易得罪這兩個人,不夜海的修仙者,遇見他們都是繞路走的。被他們殺掉的修仙者,更是不計其數,還沒有人敢報復……”劉旻擔心藍小布一怒之下做出錯誤的事情,急切的傳音給藍小布。
藍小布就好像沒有聽到劉旻的話一般,而是看着羌不勞說道淡淡說道,“那你就不用在不夜海混了吧。”
說話間藍小布一步跨前,同時一拳轟了出去。剛纔殺了坊市護衛的男子,此刻正不屑的冷眼看着藍小布,卻不想藍小布突然動手。他急切之下想要避開,只是藍小布的氣勢太過強大,直接碾壓着他無法躲開。
他不屑的表情變成了驚恐,急切的叫道,“住手……”
住手?那是不存在的。不要說對方一點理都沒有,就算是他有點理,在牟北坊市殺了坊市的護衛,也需要償命。
“嘭!”這名男子被藍小布一拳轟飛了起來,然後在空中炸裂出一團血霧。等跌落在地的時候,屍體已經殘破不堪。
“你好膽,竟然敢殺我不夜海……”羌不勞看見藍小布一言不合直接殺了他的一名手下,當即大怒。
不過藍小布根本就沒有理睬他的憤怒,再次一拳轟了下去。區區一樣蘊丹境,也敢來牟北坊市隨便殺人嗎?
狂暴壓抑的死亡氣息湧來,羌不勞同樣是驚恐起來。此刻他才發現比起藍小布,自己差的不是一點兩點,而是十萬八千里。
他拼命燃燒自己的真元,想要掙脫藍小布拳勢的束縛,可就是發現空間粘稠,他的動作變得緩慢無比,一切掙扎都是徒勞的。
死亡的恐懼感覺傳來,羌不勞眼裏閃過絕望。他發現自己錯了一件事,無論是後臺以後多硬,還是實力有多強,都不應該在一個不知道他底細的新坊主地盤囂張。
他肯定藍小布如果知道了他的後臺,肯定不敢對他如何。關鍵是人家現在不知道他後臺是誰啊。
就在羌不勞以爲自己必死無疑的時候,一道彩練捲來鎖住了他的雙手。羌不勞就好像溺水之人抓住了一根木材一般,瘋狂的抓緊彩練。
他的想法是藉助這彩練脫離這可怕的拳勢漩渦,只是他還沒有用力,就感覺到一股力量將他帶走。
“嘭!”儘管這股力量將他捲走了,可他的雙腿依然是在藍小布可怕的拳力之下化爲血渣。
“撲通!”羌不勞跌落在地,他驚恐的發現,自己的雙腿沒有了。
不過就算是這樣,他也是趕緊抓出幾枚丹藥吞下,這纔看清楚救了他的人。是一名女子,女子身穿淡青色仙女裙,面戴紗巾,看不出容貌,可羌不勞卻是狂喜的叫道,“離仙子,救我。”
藍小布沒有繼續出手,此刻在人羣之中突兀的多出來了一名女子。這女子身材足有一米七幾,長髮結成仙女髻。儘管帶着面紗,卻又好像偏偏無法遮住她極美的容顏。脖子上潔白的膚色甚至還有淡淡的膚韻,這應該和修煉功法有關係。唯一能表達情緒的是她的雙眼,那一雙眼睛就好像一幅完美到極致的山水畫,讓人只能遠觀。
扇千月見到這名女子,眼裏閃過一層死灰,卻恭謹的一躬身,“千雲仙門扇千月見過離仙子。”
之前向藍小布求救她都沒有說出自己的宗門,現在卻要說出自己來自千雲仙門,可見扇千月心裏有多忌憚。
第一一一章 狠到沒邊的新坊主
藍小布收回目光,有些訝異的看着扇千月。扇千月修煉的是金烏訣,現在又話說來自千雲仙門,莫非真的和紅雲宗有聯繫?
離仙子沒有理睬扇千月,也沒有看藍小布,而是將目光轉向羌不勞,“說吧,怎麼回事?”
“是我看見了一條上等的銀光魚,正準備撲捉的時候,卻被這女人搶走了,此人還偷襲殺了我胞弟羌不移。我追她,結果我的手下被牟北坊市的這個坊主所殺,我也被他重傷失去雙腿。”羌不勞一把鼻涕一把淚,早已沒有了之前那種這一片我老大的模樣。
銀光魚?離仙子聽到這三個字,眼睛一亮,她根本就沒有在意羌不勞的慘狀,而是將目光落在了扇千月身上,“你搶了上等的銀光魚?”
扇千月的臉色變得蒼白無比,她只是搖頭,“是他們搶我的銀光魚。”
離仙子忽然說道,“不管是他搶你的,還是你搶他的,你開個價吧,這銀光魚我買了。”
“我不能賣,這是救命用的……”扇千月的聲音都有些顫抖了,也許她知道自己無法阻攔對方。
離仙子眼神一冷,“怎麼,搶了別人的銀光魚,我給你臺階你還想要更多的?”
這次不等扇千月說話,藍小布就哈哈一笑,“老子見過不要臉的,還真沒有見過你這種不要臉的女人。就算是白癡也可以看出來,是這個羌不勞要搶奪別人的東西,追到牟北坊市來了。怎麼?想要別人的東西,就可以如此不要臉嗎?來來來,你家小布爺爺最喜歡教訓不要臉的女人……”
藍小布心裏都極度不爽了,先不說扇千月是不是和紅雲宗有關係。但這個女人想要銀光魚擺明了不要臉皮。
在牟北坊市,他在懶得慣着對方。
“你……”離仙子臉色氣得通紅,她出道至今,還從未有人敢當着她的面說她不要臉。
劉旻已經被嚇得臉色蒼白了,這個新坊主的膽子簡直大到沒邊,儘管他想要將自己撇開,可此刻還是咬着牙傳音給藍小布,“坊主,她是五星宗門西崑崙山的柳離仙子,傳聞是下一代傳承人……”
藍小布這才明白過來,難怪扇千月如此害怕,而劉旻之前想要上前打招呼都不敢打招呼,原來是地位相差太大了。
這個傳承人估計常年高高在上,以爲全世界的一切都爲了她而存在。那一副居高臨下的看人眼光,根本就不是刻意做出來的,而是習慣了。也許在她眼裏,只有她算是人,別的都是螻蟻。
“找死!”柳離直接祭出法寶,狂暴的真元鋪天蓋地的席捲向了藍小布。看起來是一個美到極致的女人,動起手來卻是彪悍無比。
藍小布抓出斧頭,同樣的一斧砸了下去。別人慣着她,他藍小布可沒有這種習慣。想要他的命,自然是用命交換。
“轟!”真元濺開,周圍的店鋪只要被波及到的,全部化爲廢墟。
人羣紛紛閃避,藍小布卻及時傳音給扇千月:“你現在還不走,難道要等別人搶走你的東西嗎?還是想我請你喫頓好的?”
惶恐不安的扇千月這才醒悟過來,趕緊對藍小布一躬身,然後背起細叔迅速的衝出了坊市。
想要抓扇千月的羌不勞被藍小布重創,羌不勞手下幾個人卻不知道應不應該追過去。
羌不勞卻知道,絕對不能讓扇千月逃了。他一使眼色,幾名手下立即就醒悟過來,趕緊追向了扇千月。
藍小布毫不猶豫的幾道神魂刺出去,幾名追殺扇千月的人還沒有來得及發出慘叫,就被一道道風刃撕裂了脖子。
看見藍小布如此兇悍的樣子,旁人更是下意識的走的更遠一些。不要說扇千月的實力,這裏沒有幾個能比得上,就算是能比得上,這個時候也沒有誰敢去追扇千月。
羌不勞臉色蒼白,他的傷勢很重,不過血已經被他自己止住了。在藍小布不懼離仙子後,他最想的就是趕緊走,可他不趕走。只要他敢動,無論他藉助什麼法寶逃走,藍小布肯定會和之前殺他手下一樣幹掉他,牟北坊市來的這個新坊主狠到沒邊了。
柳離沒有去管逃走的扇千月,手中的琉雨劍炸裂出來了一片片劍雨,這些劍雨將藍小布所在的空間全部徽肿 �
同時她咬破了自己的舌尖,張口吐出數十道毛髮般的血箭,這些血箭細小的幾乎都看不見。藍小布的真元渾厚,剛纔在和她動手的時候,還有空殺幾個人,可見藍小布的實力不弱。她想要快點去追扇千月,所以必須全力出手幹掉藍小布再說。
藍小布的神念徽种拢x的劍雨盡數被他撲捉到,他的巨斧一樣化爲一團斧影掃出。
儘管巨斧看起來笨重無比,但作爲藍小布的法寶,此刻卻顯得極爲輕盈。
一陣陣叮叮噹噹的撞擊聲音傳出,火花伴隨真元飛射。柳離眼裏露出驚訝的表情,她的落花劍雨算是一門法技,一般情況下對手在這門法技剛剛散開的時候就擋不住,至少要受傷。能擋住她這法技散開的劍雨,神念不會比她差。
不過這只是開始而已,她的嘴角溢出一絲譏諷,一個野修也敢和五星宗門的弟子比鬥。以爲她的落花劍雨就是這些嗎?
她很想看見藍小布識海被她的血針攻擊的時候,怎麼在她面前求饒。不是很橫嗎?繼續橫啊。
藍小布擋住對方落花劍雨的前奏,就感覺到了不妥。同一時間數十道細小的殺氣直接要轟入他的識海之中,這是什麼手段?
藍小布知道神念是可以攻擊的,可他剛纔明明只看見柳離是噴出了多道細小的血霧而已,怎麼可以攻擊他的識海?
幾乎是在這數十道血霧針刺轟進藍小布識海的同時,剛纔被藍小布轟裂劍雨的那些劍芒瞬息凝聚起來,化爲兩道無形劍氣一左一右刺向了藍小布。
“噗!”一道劍芒從藍小布的右肋穿過,帶出一篷血跡。另外一道劍芒卻被藍小布的巨斧擋住。
藍小布臉色很是不好看,他本來可以不受傷的,可是那攻入他識海的血霧針刺讓他嚇了一跳。如果早知道這些針刺血霧可以用神念盾輕鬆擋住,他必定會趁着對方施展落花劍雨的時候給對方重創。
說來說去,還是戰鬥經驗不足。本來可以重創柳離,結果他自己受了傷。
在受傷的同時,藍小布的神念全部徽肿×肆x,真元幾乎有九成捲起了巨斧劈下了柳離。
柳離卻沒有傷了藍小布的半點喜悅,而是臉色露出不可思議的震撼。她的血霧針是專門重創對方識海的,一般情況下,哪怕對方的實力比她強,一旦被她的血霧針刺中,也無法擋住她的落花劍雨最後殺招。
讓她沒有想到的是,藍小布僅僅是付出了右肋一點傷就迅速反擊過來。而且此刻她感受到了極度的危險,一種死亡的壓抑感覺傳來。柳離哪裏還顧得上別的,手一帶,一道符籙炸開。
轟!藍小布的巨斧轟在這符籙之上,柳離狼狽不堪的衝出了藍小布巨斧的殺勢範圍,站在距離藍小布十數米之外,嘴角溢出一絲血跡,驚恐的看着藍小布。
藍小布冷哼一聲,身形再次往前一步,巨斧又一次要祭出。
“我不是你的對手,如果你還想打的話,我馬上就走,你殺不掉我。”柳離又退後了數步,語氣帶着一絲不甘說道。
藍小布手中的巨斧卻沒有停止,捲起一道斧影,將遠處的羌不勞斬殺。
柳離的臉色越發難看,羌不勞這種人死不死她並不放在心上。但打狗還的看主人,藍小布這是什麼意思?
藍小布收起巨斧看着柳離淡淡說道,“我不殺你不是因爲不能殺你,也不是因爲你長得有點模樣,我告訴你我可以輕鬆的幹掉你。你慶幸你的命好,生成了一個昆二代。我不殺你是因爲我忌憚你背後的五星宗門,有種的話就不要回去向家長哭鬧。”
藍小布心裏的確是無奈,柳離的手段的確很多,不過他想要殺掉柳離還是可以做到的。打到現在爲止,柳離肯定施展了絕技,否則的話不會攻擊他的識海。但他的必殺技神魂刺根本就沒有施展,否則幾個柳離他也殺了。
金丹又如何?他一樣能殺。
可他不得不考慮殺了柳離的後果,在這個坊市是待不下去了,他要四處流浪。同時也等於害了扇千月,扇千月的那個千雲仙門肯定很尋常,一旦被五星宗門惦記上,估計沒有多少好日子過了。
“很好,希望下次遇見的時候,你還能說這種話。”柳離第一次喫了這麼大一個虧,心裏憋屈的幾乎要瘋了。這個時候她終於明白了師父的話,你神念太弱,一旦遇見神念強大的對手,你的血霧針最好不要用。
見柳離轉身要走,藍小布卻叫住了柳離,“你走可以,但要記住你是手下敗將,不要再去尋找扇千月。人嘛,終究是要點臉的。否則的話,這裏看見的人很多,而且我發誓將來終究有一天將你的那個什麼西崑崙拔起。”
柳離冷哼一聲,“不知天高地厚。”
說完這句話,柳離再也不願意在這裏多留一息時間,轉身迅速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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