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鹅是老五
童溰窂膩矶疾挥X得在對時間規則的理解上,還有人能超過她的。就算時間樹是離宙星的東西又如何?她一樣能獲得第一帶走時間樹。讓她不敢相信的是,她竟然看見有人從她身邊越過,然後越走越遠。
童溰啡嗔巳嘌劬Γ_定自己沒有看錯,的確是有人從她身邊過去了。
這怎麼可能?這麼快,難道時間山沒有時間壓制規則?
“呵呵,扇宮主隱藏的可真深啊,我們所有的人都以爲值怡是陪襯的,沒想到她纔是扇宮主最後的殺手鐧。”天漠殿的殿主震長天語氣中帶着一絲譏諷。
扇不昂完全不在意,他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值怡身上。在遠處的值夋卻心裏一驚,他清晰感受到了震長天眼裏的殺意。
這一刻值夋心裏忐忑起來,他感覺自己猜測不會有錯了,一旦值怡獲得了時間樹,恐怕就是其餘四大星級宗門同時對離宙宮動手的時候。宮主雖然也知道這些宗門心懷鬼胎,可宮主太過依賴離宙宮的星級大陣。
……
“龔荃,你帶幾人,先去離宙星,潛伏在離宙星之外。等我們收到動手的消息後,你立即和其餘幾大星級宗門一起控制住離宙星護陣入口……”藍小布還在計算着白惜惜出關時間,篷旺的話打斷了他。
藍小布沒有理睬這傢伙,現在離開離宙星,那顯然不可能。如果實在是等不及,那他就先滅掉這裏所有的人,然後再說。
“龔荃,篷道主的話你沒聽到嗎?怎麼不站起來?”坐在篷旺旁邊的那名八轉長老看見藍小布理都沒有理篷旺,忍不住怒聲呵斥了一句。
藍小布懶洋洋的站了起來,淡淡說道,“你算個蛋蛋,本來讓你多活幾天,你偏不願意。”
說完這句話,藍小布已打算幹掉這裏所有的人了。只是下一刻他的聲音忽然頓住,他居然看見白惜惜出關了。
就在藍小布準備傳送過去的時候,白惜惜竟主動走向了議事大殿。
看見白惜惜過來,藍小布沒有過去,而是走到了大殿中間,等候白惜惜的到來。看樣子他幸好沒有先動手,獸魂道絕對有辦法將消息告之白惜惜,否則的話,白惜惜不可能一出關就主動來議事大殿。
藍小布在等白惜惜到來,大殿中所有的人都被藍小布的話驚住了,一名七轉聖人大怒,毫不猶豫的抓向了藍小布。不過他的手印剛剛凝練出來,就被藍小布的手印抓住,將其從座位上拎了出來,隨即藍小布一巴掌拍在這名七轉聖人的眉心上,下一刻這名七轉聖人的世界都被藍小布打開了。
至於反抗,根本就不存在。
藍小布心裏冷笑,不要說在他的困殺大陣之中,就算是沒有困殺大陣,一個小小的七轉聖人,在他眼裏也什麼都不是。
“你究竟是何人?”篷旺忽地站起,他感受到了空間的壓抑,很顯然這裏被藍小布的大陣控制住了。
龔荃只是一個四轉聖人,絕對沒有能力輕鬆捏死一個七轉聖人,甚至控制整個議事大殿。
藍小布沒有理睬篷旺,而是再次一張手,一道聖人手印抓了出去,將還沒有跨入議事大殿的白惜惜抓了過來,丟在了腳下才淡淡說道,“我是何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獸魂道惹到我頭上來了。”
第九六六章 斬盡殺絕
白惜惜收到消息後就直接來到獸魂道的議事大殿,她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一個手印抓進了大殿之中。
白惜惜感覺到腦海中是一片空白,是誰不要命了,膽子包天嗎?竟然敢用元氣手印抓她這個獸魂道的傳承道女?還是在獸魂道的議事大殿?不過當她抬頭看見藍小布的時候,渾身一邊冰涼。
藍小布她沒有見過,卻不代表她不認識啊。太墟墳第一狠人,因爲太墟殿有人覬覦他的神獸,結果他單槍匹馬將太墟殿滅掉了。不僅如此,她還親眼看見過太墟殿的殿主蔣桀昌被釘在虛空之中魂火灼燒神魂。
這些資料,幾乎是所有進入太墟墳修士都要購買的小道消息。儘管她沒有見識過太墟殿有多厲害,不過藍小布能將太墟殿的殿主釘在虛空之中,豈能是簡單之輩?
就因爲如此,她才害怕。因爲她非常清楚藍小布的那頭神獸現在就在她的世界之中,她實在是想不通,爲什麼藍小布能找到這裏來?爲何知道那頭混沌獨角獸是她抓來的?按照道理說,她做的事情,只有她和寒月山師兄知道啊。
不過一想到藍小佈一個人就滅掉了整個太墟殿,白惜惜就下意識的打了個冷顫。有一種寒意,從她心底滲透出來。
如果有後悔藥的話,她寧可喫掉一座山的後悔藥。她恨自己明明知道藍小布不好惹,爲何還要覬覦那頭神獸?
現在她不但後悔自己擄走了藍小布的神獸,更是後悔她不應該去太墟墳。說來說去就是因爲時間樹,如果不是離宙星的時間樹要認主,她豈能想着去太墟墳?
“前輩,我和你無冤無仇,你這是爲何?”白惜惜的聲音都在顫抖,她剛纔差點因爲害怕,叫出了藍前輩幾個字。現在她內心深處下定決心,絕對不能承認這件事。
“這位道友,我知道你很強,但你再強,就算是你用困殺神陣將我們這裏所有的人都滅掉了,難道你還能滅掉我獸魂道不成?我獸魂道也是頂級星宗,更是傳承自遠古強者,是有永生聖人的存在。如果只是誤會,我獸魂道願意和道友化干戈爲玉帛,一切都不追究。”篷旺強壓住內心的怒火和驚駭,努力讓自己的聲音平息下來。
儘管這大殿中還有一百多人,可沒有一個敢動的。所有的人神念都在尋找陣心所在,因爲這個大殿被困殺大陣鎖住了。一旦藍小布發動困殺大陣,就算是他們不會全部死掉,至少也要死掉六成以上,這個損失,無論是副宗主篷旺,還是其餘太上長老都承受不了的。
“對,現在罷手,我獸魂道也不是不饒人的……”一名三轉聖人隨着篷旺的話大聲補充道。
只是沒等他這句話說完,一杆長戟突兀從虛空劈落,隨即他被這一道戟芒劈殺成兩半。
一個三轉聖人,在藍小布手中連半息都沒有撐過,大殿中人心惶惶。儘管都是獸魂道的證道聖人,可越是證道了,就越不想被殺。
“我的獸寵在何處?”藍小布盯着白惜惜,語氣冰寒。
“我不知道,我沒有見到過前輩的獸寵……”白惜惜很清楚,她現在只能一口否認,不過她剛剛說完這句話就感覺到不對勁,因爲她可是聽說過藍小布能打開別人的世界。
想到這裏,白惜惜急切的叫道,“前輩……”
只是她剛剛說了兩個字,一巴掌就拍在了她的眉心所在,隨即一道玄奧的空間法則乾脆的撕裂了她的世界。下一刻她世界中所有的東西全部被藍小布捲走,包括了一頭被禁錮住的神獸,正是失蹤的太川。
藍小布隨手揮出一道規則,被解去禁制的太川一躍而起,它第一時間叫道,“大哥,我被一對狗男女暗算了。”
“站一邊去。”藍小布呵斥了一聲,他對太川很是不滿。既然是證道,自然是要有些防範措施。居然在證道的時候被人暗算,實在是丟神獸的名頭。
聽到太川的話,大殿中所有的人都瞬間明白了是怎麼回事。篷旺的臉色蒼白起來,他沒有想到傳承道女白惜惜獲得的這個神獸,居然是別人的獸寵。眼前這個人顯然不是好相與的,這仇根本就沒有任何緩和的餘地啊。
這一刻,篷旺如果可以憤怒的話,他甚至要一腳踹開白惜惜的腦袋。是什麼樣的腦袋才能幹出這種腦殘的事情?搶奪別人的神獸很正常,你要看這神獸的主人是誰啊。眼前如此可怕的主,他的神獸你也能搶?
“嘭!”在找到太川后,藍小布沒有留情,乾脆的抹殺了白惜惜。
如果他再來晚半年時間,那太川必定會被煉化爲道魂,這種女人他不殺才怪。
“道友,這件事是我獸魂道的錯,我獸魂道願意……”篷旺一句話還沒有說完,就忽地抓出一枚陣旗爆開。
轟!狂暴的神元力量在議事大殿四周炸裂,讓篷旺呆滯的是,這種獸魂道的預留手段,僅僅是將藍小布的困殺神陣爆出一道縫隙。
“大家一起殺,否則必死無疑。”篷旺知道沒有時間給他去想。
這個時候不用篷旺說話,一百多件法寶全部祭出,瘋狂的轟向了藍小布。
藍小布也沒有想到自己的困殺大陣會被撕裂一道口子,不過他立即就知道必須要先修補這困殺神陣,否則他再厲害也無法一個人對付一百多名證道強者。
生死簿化爲護盾擋在了藍小布的領域之外,同一時間,藍小布抓出數十枚陣旗丟了下去。
轟轟轟!藍小布的領域被撕裂,太川更是一聲怒吼,一道道黑甲憑空出現。但那黑甲只是支撐了幾息時間,就被轟碎,太川骨骼盡裂,如果不是藍小布的領域護住,它恐怕被撕裂成爲血霧了。
噗!藍小布張口就是一道血箭,篷旺的長劍撕裂了他的後背,而另外一名九轉聖人長老的法寶轟在了藍小布的腰際。
生死簿雖然沒有被轟碎,卻被轟飛了出來。
藍小布卻藉着這短短時間修復完了困殺大陣,困殺陣激發,長生戟化爲億萬戟芒揮灑了出去。
“他要殺光我們……”一名八轉聖人聲嘶力竭的叫道。
他算是看明白了,剛纔如果藍小布想走的話,他們根本就無法讓藍小布受傷,可藍小布拼着受傷也要修復困殺神陣,這顯然是要殺光他們。
這人沒有猜錯,藍小布拼着受傷,就是要殺光這大殿中所有的獸魂道聖人。不結仇就算了,既然結仇了那就斬盡殺絕,沒有什麼好說的。
困殺神陣的空間束縛之下,藍小布的長生戟戟芒幾乎每到一處地方,就有一名聖人被斬殺。
一時間整個獸魂道議事大殿都是淒厲慘叫,大殿所在空間變成了一片血紅色的霧氣。
……
離宙星時間山廣場,氣氛有些詭異。
因爲此刻在時間山上爬到第一位,最接近時間樹的是離宙星的值怡。值怡不但是最接近時間樹,還甩開第二名一個大層次,不僅如此她和第二名的距離還越來越遠。
包括扇不昂在內的所有離宙星修士,此刻都清楚,值怡這次出去絕對獲得了頂級機緣,否則的話,不可能在時間山上能佔據第一的位置。
就在此刻,獸魂道的道主異懈忽然一拍面前的茶几,將一個神玉煉製的茶几拍成了碎渣。
所有的人都驚異不已的看着異懈,不明白爲什麼異懈會在離宙宮的地盤發作,還直接拍碎了離宙宮的東西。如果沒有合理的解釋,這就是挑釁,挑釁之後,必定是星級宗門的大戰。
有史以來,星級宗門的大戰,基本上都是以一顆生機星球毀滅或者是被奴役而告終。
“異道主,你這是?”黃泉聖道的老祖疑惑的看着異懈。
異懈憤懣的站起來,手裏抓着一枚傳書飛劍說道,“我終於明白,爲什麼值怡可以衝到第一了。”
扇不昂和離宙宮的卸鄰娬呗牭竭@話,心裏都是一沉,他們沒有想到獸魂道敢如此囂張,在離宙星的地盤就要鬧事。
“爲什麼?”聖荒宗主大玄邛一臉不解的詢問,就好像他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一般。
異懈冷冷的盯着扇不昂,“因爲我剛剛得到的消息,值怡去過傳聞中的太墟墳,並且在太墟墳殺了我獸魂道的傳承道女白惜惜,搶奪了屬於白惜惜的時間道卷。”
第九六七章 四大宗門發難
扇不昂忽地站起,他臉色氣得通紅。他知道這些傢伙是爲了時間樹而來,可沒有想到,在他們無法通過比鬥途徑獲得時間樹的時候,居然連如此不要臉的手段也拿出來了。
只是還沒等他說話,坐在他不遠處的天漠殿殿主震長天忽然發難,狂暴的聖人領域直接撕裂了扇不昂的領域,聖荒宗主大玄邛跟着就是一拳轟了過來。嘭!血霧炸開,倉促之下的扇不昂半邊身體都被轟成了血渣。
扇不昂瘋狂後撤,同時狂叫道,“離星宮所有人退回離宙宮……”
可此刻時間山廣場上那些星級宗門的宗主,豈能讓扇不昂走掉?
所有強者全部出手。離星宮的修士不要說退回離星宮,就算是退出時間山廣場都難。這一刻,時間山廣場上血流成河。
留在這裏觀看搶奪時間樹比斗的,基本上都是離宙星的修士。
而且大都數修爲都很低,有些許人甚至連仙人都不到。這樣的境界修爲,在一羣證道聖人的神通之下,根本連抵抗能力都沒有,就化爲血霧。
值夋毫不猶豫的祭出了一道黑色大傘,這黑色大傘將其餘四大宗門的強者割離開來。扇不昂這纔來得及喘口氣,同時抓出數枚丹藥吞下,恢復了肉身。不過所有的人都知道,扇不昂的實力下降了一大半。“還有多少人?”
扇不昂臉色蒼白的回頭看了一下,離宙星的證道聖人,在這短短時間隕落了將近三成。因爲對方突然出手,他們用三成人的死亡只是換取了對方几名證道強者的命。“我離宙宮隕落了三成強者。”
第二宮主塵究天渾身浴血答道,顯然受傷也不輕。
扇不昂立即說道,“塵師弟,你立即帶人佈置護陣,不允許任何人突破我離星宮的護陣。值長老的極境傘可能堅持不了多久,等會我祭出離宙鼎,大家一起幫忙穩住離宙鼎,只要他們短時間破不開我的離宙鼎,我們就有機會走掉,哪怕不能全部走掉,也要讓我離宙宮的根基留下來。說話間,扇不昂已是祭出一個巨鼎。
巨鼎一落地,被轟擊搖晃不堪的黑傘就停止了搖晃。離宙宮所有的修士和弟子都被離宙鼎裹住,外面的人一時間攻不進去。震長天說道,“大家停止攻擊,這是扇不昂的離宙鼎,有扇不昂和一羣證道聖人護持,我們短時間是無法攻破的。我倒是有一個辦法,可以在最短的時間內轟破離宙鼎。
而且這次我們的罪了離宙宮,必須要將離宙星斬盡殺絕了……”
震長天一句話並沒有說完,他頓了一下,疑惑的看着獸魂道的異懈問道,“異道主,你有什麼話要說嗎?"異懈此刻臉色蒼白,眼睛幾乎要噴出火來,渾身的殺氣四溢,似乎隨時都會擇人而噬。
異懈深深的吸了口氣,一字一句的說道,“我獸魂道被人滅掉了,幾乎所有獸魂道核心弟子和長老,一個都沒有走掉。不僅如此,我獸魂道的聖道臺也即將被人收走……”異懈說話的時候,聲音都在顫抖着。儘管獸魂道大部分實力都在離宙星,可是獸魂道的傳承卻不在這裏。
不僅如此,聖道臺纔是獸魂道的靈魂所在,聖道臺都被人收走,那獸魂道等幹名存實亡了,此時不僅僅是獸魂道的道主異懈,獸魂道所有的長老都是殺意騰騰,居然滅他獸魂道的老巢,這簡直太大膽了。更讓他們沒有想到的是,之前異懈說獸魂道傳承聖女被值怡所殺,現在一語成讖,白惜惜真的被人殺掉了。
唯一不同的是,白惜惜不是值怡殺的而已。聽到異懈的話,其餘幾個宗門的宗主和長老都有些不安了,獸魂道被人滅掉,那他們的星球宗門會不會也被人滅掉?要知道他們現在的主要實力都在離宙星中,一旦有人去轟他們的老巢,還真有可能被滅掉。
“會不會是離宙宮早有準備,知道我們來這裏後,星宗空虛,所以派了一部分強者去對付我們的宗門?”聖荒宗主大玄邛忍不住說了一句,他心裏一樣有些擔心。聖荒所在的星球可以說是聖荒的根,一旦所在星球被毀,那聖荒必定不會存在了。
別的宗門也許可以換一個星球繼續建立道場,聖荒卻不行。震長天沉默不語,他最擔心的就是這個。如果說內部空虛,他天漠殿留在天漠星的實力恐怕還不如獸魂道。
獸魂道被人滅掉了,如果有人再去天漠星,那天漠星能好到哪裏去?黃泉老祖站了出來,“大家不用擔心,這絕對不是離宙宮的人乾的,離宙宮的強者幾乎全部在這裏,他們還沒有能力繼續去滅獸魂道。
我的想法是,大家不如集中力量,先將離宙宮的人全部幹掉,將離宙星的宮主抓了,到時候一切都水落石出。”聽到黃泉老祖的話,震長天心裏鄙視,他知道黃泉聖道是不懼別人打上門的,他們星球是一道黃泉護住,根本就無法破開黃泉。
連對方星球的黃泉都破不開,如何打到別人星球去?
心裏想是這樣想,卻個能說出米。個僅如此,震長天反而是順着黃泉老祖的話說道,“邛兄,我也覺得黃泉老祖說的對,不管是不是離宙宮趁機對我們進行偷襲,現在對我們來說,唯一的途徑只能是轟破扇不昂的離宙鼎。而且異道主,就算是你現在回去,也救不了獸魂道,也許只能在這裏才能找到轉機。"
“好。”異懈殺氣更是澎湃,今天不將離宙星化爲齏粉,他異懈這個半步永生就算是白活了。他心裏同樣清楚,現在回去解決不了任何問題。滅掉他獸魂道的人只要和他獸魂道有仇,就不會避開他。
無數法寶轟在離宙鼎和外面的護陣上,離宙鼎再次發出一陣陣轟鳴搖晃,躲在離宙鼎後面所有離宙宮修士都是神情惶恐,離宙宮再強,也無法同時對付四大星級宗門。
“是我的錯,我不應該畏畏縮縮,在一開始就應該拒絕其餘四大宗門進入我離宙星。”扇不昂語氣低沉,他的確是後悔了。如果當初就拒絕天漠殿、黃泉聖道、聖荒和獸魂道的要求,最多是和對方打一場。
他們有星級護陣鎖住,哪怕最後輸掉了,也可以走掉一部分人。
而不是這樣憋屈的被人困在時間山腳下的廣場上,一步錯步步錯,修道一途,果然是要勇往直前,一旦妥協就再無轉圜餘地。“宮主,值怡在登世界山之前,倒是留下了一枚玉簡給我,她告訴我,一旦其餘幾大宗門對我離宙宮有不軌想法,就讓我拿着這枚玉簡去求救。”
值夋站了出來,心裏一樣是忐忑不安。
“啊……”宮主扇不昂和所有的長老都是震驚的看着值夋,這是在說笑嗎?求救?四大星級宗門圍攻離審宮,誰有資格來救?就算是有資格來救的也是星級宗門一個星級宗門沒有腦子嗎?會爲了即將被滅掉的離宙宮去得罪四大星球級別的宗門?“值長老,你不是在開玩笑吧?”
第二宮主塵究天忍不住說道。
值夋沉默了一會後說道,“我也覺得這是開玩笑,可現在我們如果不找到外援的話,留在這裏只能受死。還有一點是,剛纔我看見了一件事,這才讓我有勇氣將這個話說出來。”
扇不昂沉聲說道:“值長老,你先說值怡讓我們求救誰?”“此人叫藍小布,是值怡這次外出試煉認識的一個朋友……”聽值夋說到這裏,腥硕际鞘膰@息一聲,值怡能認識什麼朋友?就算是值怡認識的朋友,那最多也只是和值怡差不多。
不要說和值怡差不多,就算是比值怡強大一倍,又能如何?
能解去這裏的危機?只有扇不昂語氣低沉,“值長老,你繼續說。”值夋點頭,“值怡雖然沒有說的特別清楚,不過我也從她的語氣中聽出來了,她對這個朋友非常尊重,甚至是崇拜。
這次值怡能在時間山上爬到第一,我猜測很有可能和她的這個朋友有關係。
"什麼?腥硕际谴篌@。如果能隨便讓一個人在時間山上爬到第一,這恐怕比永生聖人還要強了吧?值怡真的能認識這種朋友?要知道,在這之前,值怡僅僅是一個苟聖而已。
第九六八章 求救藍小布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的確是可以求救此人。”太上長老採莆眼裏閃過一絲不自然。
在離宙星,採家一直是壓着值家,而且採家人才輩出。遠的不說,就是採沽沅,更是這次時間樹爭奪的最有力競爭者之一。
說實在話,對於值怡,採家的人還真沒有看在眼裏。別看值怡八轉聖人境界,和採沽沅根本就不能比,甚至不是一個層次上的人。可這次值怡出去,不但感悟到了屬於她自己的時間道則,還結交到了一個厲害的朋友,真是走了狗屎甙 �
扇不昂點點頭,“值長老,是不是值怡對那藍小布有恩情?具體是什麼恩情?不但是扇不昂這樣覺得,就算是其餘人一樣是這樣覺得。如果沒有恩情,值怡豈能求救藍小布?
而且這個恩情還不是小恩情,如果小恩情的話,根本就不值得別人和幾大星級宗門對抗,救離宙星,所以別人也都想知道,值怡到底給了藍小布什麼恩情,居然能讓藍小布在這種場合下出手相救。值夋臉現尷尬,“事實上不是值怡對藍小布有恩情,而是藍小布對值怡有恩情,好像是救命之恩。
不僅如此,值怡還是藍小布送回來的。她甚至不敢請藍小布來離宙星做客,只是說藍小布仗義豪俠,有前輩風範,唉……”說到最後一句,值夋自己都感覺到丟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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