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鹅是老五
大鄺帝國的朝堂可不是尋常領主國可以相提並論的,看看朝殿外面那兩排黑煞軍。任何朝臣敢這個時候喧鬧或者是犯錯,那都是直接被黑煞軍帶走砍頭旳下場。每年大鄺帝國因爲喧鬧朝殿被砍掉腦袋的倒黴蛋,都有一二十個。
事實上就算是大鄺帝國允許朝臣喧鬧,只要看看外面的黑煞軍,估計也沒有誰敢喧鬧了。
黑煞軍,那是殺人如麻的存在,根本就是惡魔的代名詞,這個誰不知道?
“大帝到,大朝會開始!”隨着一聲極響亮的叫聲傳出,所有的朝臣都是齊聲應道,“參見大帝,大帝永生!”
溰尉彶阶叱鰜恚诹俗罡叩牡弁跷簧稀3钜黄察o,大鄺帝國和別的帝國不同,大帝沒有說話之前,誰都不能先開口。至於有事起奏無事退朝的事情,更是不存在。
因爲沒有事情,大鄺帝國的大帝溰胃揪筒粫铣V灰铣强隙ㄊ怯惺碌摹�
溰文抗鈷吡艘幌孪路降某迹届o的說道,“冼將軍,戰事如何?”
一名黑臉男子站出來正要說話的時候,就聽到大殿最遠處傳來了獸蹄之聲,所有的人都被獸蹄吸引的時候,一個突兀的聲音就傳了過來,“歧元急報。”
聽到是歧元急報,溰螌σ呀浾境鰜淼暮谀樐凶右粩[手,示意這黑臉男子退了下去。這個時候,一名臉色蒼白的無須男子已從急奔的雷獸上躍下,快步來到了朝殿之中。
“大帝,歧元調查結果出來,有急報。”無須男子先是行了一個大禮後,大聲說道。
“說。”溰文樕届o,不過眼裏的殺氣幾乎要凝成實質了。
調查了一個多月,居然只是有急報,沒有將歧元領主國的王上和兇手中抓來,他心裏已是非常不爽了。因爲這無須男子是他的左膀右臂之一的匡翼,凝丹後期的強者。所以,他還是耐住性子等對方說完。
匡翼緩了口氣,這才說道,“歧元領主國國君宰遷親自上城牆,阻止黑煞軍入恬元城……”
“好膽!”只是聽了半句話,鐵芪就一拍椅子扶手,將椅子的一邊扶手拍成碎渣。
這一刻鐵芪的怒火幾乎要燃燒出來了,區區一個領主國,居然敢阻止他的親衛軍黑煞軍進城,這比找死還要找死啊。
朝殿中所有的人都是安靜無比,鐵芪派出黑煞軍乘坐戰艦前往歧元領主國的事情,在座的都清楚。
按照道理說,在這個關鍵時刻,一個帝國的大帝不應該去和自己的領主國爲了一點雞毛蒜皮的小事去消耗力量和精力。不過鐵芪一直以來都很是強勢霸道唯我獨尊的姿態,這次爲了自己的私生子,也沒有人願意去觸這個黴頭。所以這件事,沒有誰提出反對意見,大家都裝着不知道。現在收到的消息,這個歧元領主國真的是膽大包天啊,居然敢阻止黑煞軍入城,這件事出現,歧元領主國恐怕要被屠城了。
“我帝國黑煞軍要強行入城,結果一名十夫長卻被當場射殺……”
匡翼說到這裏的時候,鐵芪忽地站起,語氣冰寒的說道,“找死……冼全,立即調集十萬大軍,出動黑迦戰艦,屠光歧元!”
那名剛剛退開幾步的黑臉將軍連忙說道,“大帝,不可啊。現在慶炎帝國和平煌帝國兩軍壓在我邊境,我們的大軍需要支援,可不能現在內鬥,去對付自己的領主國……”
“是啊,大帝,這個時候正是需要我們全力支援邊境的時候。歧元領主國的事情是內事,可以等大戰之後再慢慢問責。”又有一名朝臣站了出來。
“來人,將這兩人拉出去殺了,祭旗。”鐵芪語氣冰寒,強大的殺意和金丹氣勢伸展出去,還有幾名想要站出來勸解的朝臣,都是打了個激靈,趕緊再次退了回去。
冼全一呆,隨即不敢相信的說道,“大帝,我是帝國十大將軍之一,在這帝國存亡的危險時刻,你要殺我?”
“拉下去,殺!”鐵芪冷聲道。
數名黑煞軍已衝了進來,將兩人直接倒拖了出去。大殿中一片死寂,沒有誰敢在這個時候說話。哪怕再想求情,大家也都清楚,這個時候求情,就是讓自己也被殺而已。
“鐵芪,大鄺帝國必會亡於你手中……”被拽出去的冼全厲聲叫道,他明白過來,鐵芪這是找藉口殺他。想到鐵芪的位置所來,這顯然是對他忌憚了。
“將冼家九族夷盡。”鐵芪冷聲道。
“我要吞了你……”聽到這話,冼全憤怒的睚眥欲裂,可他卻什麼都做不了,只能在憤怒之中被人拖走。他心裏全是悔恨,居然在鐵芪造反的時候,沒有站出來。現在他要被鐵芪殺的時候,也沒有人站出來爲他說話了。
匡翼再次說道,“大帝,事情的原因已查清楚了。是狄家餘孽,狄剎的未亡人辛氏帶着一名襁褓中的嬰兒越過死亡沼澤和數個領主國,逃到了歧元領主國。結果辛氏和其女被恬元城的藍飛羽相救,並且將其女改名爲蘇岑。
這次冉主在恬元城強行購買了蘇岑,然後在城外被人所殺,而蘇岑不知所蹤,按照我們的判斷,救走蘇岑並且暗算冉主的很有可能是藍家之人,或者是受了藍家恩惠之人。因爲那藍飛羽一生就喜歡收留各種無家可歸之輩,算是積累了一些亡命之徒的恩情。”
鐵芪越聽周身殺氣越重,朝殿中更是鴉雀無聲。
狄家是什麼存在,這裏沒有誰不知道的。鐵芪的帝國是怎麼來的?可不是和別的帝國一般是打下來的,而是使用不光彩的手段奪回來的。
大鄺帝國的前身是大玄帝國,大帝是狄塵,狄塵雖然身爲大帝,可沒有鐵芪如此囂張跋扈,殺戮如麻。相反的,他很是平易近人,容易信任身邊的人。而鐵芪就是狄塵身邊的第一大將,也算是爲狄塵立下了許多功勞。
就因爲狄塵對鐵芪太過信任,結果連軍隊都全部交給了鐵芪,導致鐵芪造反,在一名傳聞是人仙的強者幫助下,輕鬆就奪取了狄家的帝國。在奪了狄家帝國後,鐵芪將狄家老老少少全部屠戮殆盡。
狄剎是狄塵的嫡孫,現在匡翼說狄剎的未亡人逃到了歧元領主國,這顯然是狄家的人沒有殺光啊。
“貝奕將軍,立即召集軍隊,踏平歧元。”鐵芪的聲音越來越冷,不要說和他私生子有關係,就算是沒有關係,狄家的餘孽還在,他就會將整個歧元殺個十幾遍。
……
歧元城的城牆之上,種擎這個時候也感覺腦袋嗡嗡作響,殺了一名黑煞軍士和阻止黑煞軍入城,這完全是兩回事,可以說是事情有了質的改變。
在大鄺帝國,誰不知道黑煞軍就是鐵芪身邊的護衛軍和劊子手?殺了鐵芪的護衛軍士,這等於打鐵芪的臉,這件事已經沒有辦法善了。
關鍵以他蘊丹境的修爲,也沒有看清楚這名黑煞軍士是如何被殺的。這件事不但會讓歧元領主國滅亡,就是他的宗門,恐怕都難以脫罪。
“王上,爲今之計,只能以命相搏了。大鄺帝國的大帝鐵芪我聽說過,是一個殺戮如麻的存在。現在他的親衛軍在恬元城下死了一人,他必定會屠城……”烏里聲音顫抖,他雖然說以命相搏,可心裏卻是怕了。
因爲他很清楚,這件事不是死一兩個人可以完結的。
“我親自去藍家,也許……”宰遷徹底明白了事情的嚴重性,如果種擎說的話是真話,那整個恬元城的一線生機就在藍家了。
種擎連忙說道,“王上,最好不要。那種高人,一般情況下不希望別人打攪他清修。我相信如果帝國的大軍真的壓到城下,他肯定會出手的。”
第九二零章 成婚
大鄺帝國都城潞珍城的一個大院之中,一名老者正在聽一名中年男子激動的敘說着今天朝殿上的事情。
這中年男子說完後,依然是難以遏制激動的說道,“坎王爺,那蘇岑就是六爺的嫡女。現在鐵芪要派出大軍屠戮歧元領主國,我們是不是要偷偷將她救走?”
老者冷冷的掃了一眼這名中年男子,“我看你是在大鄺朝堂待久了,連腦子都壞的差不多了。救蘇岑?你是想要讓我狄家最後這點血脈全部被清理掉嗎?我們怎麼去救那個蘇岑?不要說只是一個女流之輩,就算真的是狄剎的獨子,我們也不會去救。我狄家的血脈在這裏,不是歧元國。”
“啊,那蘇岑豈不是……”中年男子一愣,下意識的說道。
老者哼了一聲:“連躲避都躲不好,這種人死了活該。記住,從現在開始,不允許府中任何人討論蘇岑和歧元領主國的事情。”
“是……”這中年男子低低的應了一聲,整個人都沒有了精氣神,他感覺自己這些年做的是不是正確的,爲狄家冒了這麼大的風險,卻發現有些事情有些人和自己想象的並不一樣。
……
恬元城,蘇岑身周的靈氣流動忽然增加了一倍都不止,同一時間,蘇岑的修爲氣息也在不斷上漲。一個時辰後,蘇岑睜開眼睛,她的肌膚滲透出許多黑色的雜質,周圍的一切似乎都變得清晰起來。
“少爺……”蘇岑看見藍小布的第一眼就驚喜的要說自己的感覺,不過隨即她就看見自己身體滲透出來的泥漿。
藍小布不等蘇岑說話,就擺擺手說道,“你去洗洗吧,然後我們可能要離開恬元城了。”
說完這句話,藍小布走出了房間。
蘇岑已經築基成功,他決定帶蘇岑離開恬元城。不過歧元領主國的王上應該是猜到了他是一個修道者,所以這麼長時間都沒有來打攪他。看這個王上如此知趣,等他走的時候,順手幫這個王上將問題解決了。
一個時辰後,蘇岑清洗了一遍,滿面通紅的來到了藍小布的面前。
比起之前,蘇岑整個人都有了一種蛻變,不僅僅是精氣神,連肌膚都變得猶如凝脂一般。如果不是臉上的那一道疤痕,她就是一個下凡的仙子。主要是她修煉的長生訣,這是宇宙間最頂級的功法。
“蘇岑,你築基成功了?”正和藍小布說話的藍迆看見蘇岑的變化,有些不敢相信的問了一句。
眼下的蘇岑,除了臉上還有一道疤痕之外,整個人的氣質都和之前完全不同。
蘇岑嗯了一聲,然後看着藍小布正想叫少爺。藍小布不等蘇岑說話,就說道,“以後不要叫我少爺了,就叫我小布好了。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們可以擇日成婚,然後我帶你在這個世界轉一圈,再去我們應該去的地方。”
“我願意。”蘇岑這次沒有低着頭,她抬頭看着藍小布的眼睛,她從藍小布的眼睛看出來了一種在意和期待。
實際上在她心裏,早已是少爺的人了。但她從未想過,還可以和少爺光明正大的成親。現在她築基成功,心裏更是增添了自信。
藍迆一愣,隨即就大喜說道,“恭喜小布大哥,蘇岑嫂子。這個婚事我來辦,一定會辦的風風光光。”
小布要娶蘇岑的事情,他早就知道了。沒想到蘇岑在築基之後,如此勇敢,居然能大聲說出來願意。一個女婢敢說出這樣的話,絕對是有勇氣的。至於一個女婢不能嫁給少爺做正妻,這在藍迆的思維裏完全不存在。
“好,你去辦吧。等我和蘇岑婚後,也許你有大機緣。”藍小布拍了拍藍迆的肩膀。
他有一種感覺,等他和蘇岑成婚後,他將證得輪迴大道,成爲一名真正的四轉聖人。那個時候,他離開之前也可以拿出大把的修煉資源給藍迆,藍迆等着跨入仙界就好了。
……
歧元領主國的都城恬元城最近氣氛很是壓抑,所有的民卸际菓n心忡忡。因爲大鄺帝國的黑煞軍壓到了恬元城外,隨時都可能進來屠城的事情,已經被卸嗝裥知曉。
黑煞軍的可怕,就算是尋常百姓也都聽說過一二。現在黑煞軍在城外等着入城,能不怕嗎?
而更讓人擔憂的是,因爲黑煞軍就在城外,許多商販無法進城,很多百姓也無法進出。最初幾天還行,隨着時間加長,恬元城的生活物資就變成了問題。物價節節攀升,讓許多民懈菗鷳n,整個恬元城都醞釀着一種不安的情緒。
領主國的王殿之中,宰遷也是一臉愁容,他也不知道應該如何辦了。
禮部第一司長句潛站了出來,“王上,如果繼續這樣下去的話,不用黑煞軍來屠城,我們恬元城自己先亂了。我建議立即圍了藍家,將藍家的人抓了,然後主動向帝國求罪。”
“哼。”聽到這話,烏里冷哼一聲,“按照你這種做法,就算是鐵芪饒了我們這些人,那黑煞軍也會屠戮恬元城的,況且鐵芪還不一定會饒了我等。”
句潛大聲反駁道,“屠城難道能將一個城全部屠光?再說了我們殺了一名黑煞軍,讓他們屠部分人以平怒火又如何了?我歧元領主國有數千萬民校纻�幾萬又能傷筋動骨?左右是殺一些刁民罷了。”
“一派胡言。”種擎怒聲罵了一句。
就在他正想說話的時候,一名護衛上來稟報道,“王上,藍家即將舉辦喜事,藍家少主藍小布和蘇岑喜結連理,現在整個藍家所在的那一條街道都被掛了喜慶燈弧!�
宰遷一愣,他是讓人遠遠的看着藍家,如果有什麼事情,立即向他彙報。卻沒有想到,得到的消息居然是藍家少主成婚的事情,這簡直……
種擎卻大喜說道,“王上,這是一個大好的機會。我們索性定下心來,拼死一搏。王上一邊派人去藍家慶賀,同時送上重禮,一邊命我歧元大軍對外面的黑煞軍進行圍殺。”
“你找死別帶着整個歧元國。”句潛聽到這話,立即忍不住大聲呵斥。
烏里冷哼一聲說道,“我卻是同意種師的話,殺一個黑煞軍士是得罪了整個大鄺帝國,殺光也是一樣。我肯定,現在大鄺帝國的大軍怕是已經乘坐黑迦戰艦來滅我歧元國。左右都是一個下場,何不轟轟烈烈一些。”
句潛還想說什麼的時候,宰遷一拍案几,“從現在開始,整個歧元領主國全民應戰,誰敢再說一個投降,殺無赦。烏卿你和種師,立即召集大軍,圍剿黑煞軍,不留一名黑煞軍士存在,我親自去藍家祝婚。”
“王上英明。”烏里和種擎都是大聲說道。
種擎本來是不想參加這種屠戮黑煞軍的,只是因爲已經死了一個黑煞軍士,他再也無法脫開身,既然如此,還不如一殺到底。
……
對恬元城的人來說,今天真是一個稀奇事。
恬元城如此緊張的情況下,藍家少爺居然成婚了。而且藍家這次手筆極大,只要是來的人,無論你是不是送禮了,都會被請去宴席上喝酒喫飯。
藍小布成婚,就算是之前想要搶奪藍小布財產的藍家其餘人,也都是前來祝賀。
藍小布第一次感受到了如此的輕鬆和沒有任何思緒負擔,聖人又如何?有的時候,還不如一個尋常普通人活的輕鬆自在。這一刻他想的不是四轉聖人,想的也不是證道輪迴。此刻在藍小布心裏,只是全心全意的去享受和蘇岑的大婚。
對藍小布來說,既然是他的婚禮那自然是按照他的方式來。此刻他正和蘇岑親自站在迎賓階上,招呼前來祝福的賓客。藍迆和藍清也是站在兩邊,招呼客人。
站在藍小布身邊的蘇岑眼裏都是笑意,從記事開始,她就從未有過如此的幸福。這一刻,就算是讓她去死,她也心甘情願。
“哈哈,恭喜藍少爺和蘇岑仙子,祝新婚大喜,早生貴子,百……福具臻!”宰遷差點將百年好合說了出來,此刻他只是慶幸自己醒悟的早。如果藍家少爺真的是修道中的強者,那百年好合可不是什麼祝福語。
不要說頂級強者,就是他的國師種擎,壽元就超過了兩百歲。
“王上……”藍小布不認識宰遷,可是一邊的藍迆卻驚異叫出聲來。他也沒有想到,歧元國的王上會來這裏祝婚。
第九二一章 膽大的歧元國
藍迆激動的難以自己,不但是藍迆,所有的人都激動的看着宰遷。領主國的王上親自參加藍小布的婚禮,這是多麼了不起的一件事。
藍小布也是有些錯愕,他沒想到,歧元領主國的王上會來參加他的婚禮。不過轉念一想,就明白過來,這是要他出手幫忙了。
“多謝王上參加我的婚禮,請進去坐吧。”藍小布點點頭,一個王上對他來說還真沒有什麼好激動的。不要說王上,他自己就是神界的道君,在他眼裏,這只是一個位置而已,不是什麼了不起的事情。
“好,好……”王上一連說了幾個好字,趕緊讓身後旳護衛將禮物搬了過來。那是一箱又一箱,足足搬了半柱香時間。
他一樣是激動不已,這說明藍小布這個強者並不是那麼不好說話,也就是說,他來的目的已經達到了。他和別人不同,他可是清楚的知道,藍家絕對有一尊強者。如果不是藍小布,那就是藍小布背後的人。
無論是藍小布還是藍小布背後的人,只要承了他的人情就行。
。藍家的數人看見連王上也主動參加藍小布的婚禮,都是嚇的臉色蒼白。儘管藍飛羽的很多財產都是藍小布主動給他們的,可萬一藍小布在王上面前提一嘴,那他們就完蛋了。
藍小布的婚禮進行的熱烈無比,因爲有了王上的加入,整個婚禮的檔次和規格更是無形提高了許多。
因爲王上不是來了就走,而是正兒八經的在這裏喝喜酒,一些知道情況的達官貴人,紛紛都是提着禮物前來祝婚。
一時間,整個歧元城都開始爲藍小布的婚禮而慶賀。藍家院子的禮物堆積成了小山,甚至無法裝下了。
同一時間,恬元城下,蓋邢看着眼前的數萬大軍朗聲說道,“大家知道我們爲什麼守在恬元城嗎?”
“因爲黑煞軍……”膽大的兵士小聲的說了出來。
蓋邢大聲說道,“沒錯,就是因爲黑煞軍。因爲黑煞軍就是地獄中的惡魔,他們進城要屠殺我們的親人,毀滅我們的家園。我們能不能放任他們進來?”
“不能!”這次所有的軍士都是齊聲叫道。
蓋邢繼續說道,“可是他們就好像餓狼一般,用綠油油的眼睛盯着我們恬元城,我們總不能天天這樣關閉着城門吧。我們都是歧元領主國的勇士,是守護者,我們絕對不允許有餓狼盯着我們。我蓋邢願意用自己的生命,去守護歧元領主國,守護我們的家人,去守護恬元城的百萬民小H绻銈円差娨猓秃臀乙黄鹦n出去,將這些豺狼斬盡殺絕!”
“斬盡殺絕!”數萬兵士齊聲怒吼,隨即城門大開數萬軍士在蓋伊的帶領下衝出了恬元城。
唯一的蘊丹境國師種擎也是跟隨着中數萬大軍,同樣衝向了黑煞軍。因爲黑煞軍中,也有蘊丹強者,他必須要跟隨這一起過來。
守住城外的黑煞軍千夫長卡斯都呆滯住了,他還從未見過有領主國的軍隊敢光明正大沖擊黑煞軍的。真是活久見,他今天居然看見歧元領主國數萬大軍衝向了他們這些黑煞軍。
不過他很快就反應過來,這不是幻覺是真的,他立即怒吼道,“迎敵,趕緊迎敵……”
可是黑煞軍實在是距離恬元城太近了,長久以來的狂妄和自大,讓他們以爲沒有誰敢對他們動手。
事實卻狠狠的給了黑煞軍幾個耳光,一個領主國不但對他動手了,而且還是數萬大軍席捲而來,直接將一千黑煞軍淹沒掉。
當第一名黑煞軍被亂刀斬殺後,整個場面都血腥起來。對黑煞軍的那種恐懼在這一刻消失不見,所有歧元領主國的軍士都是瘋狂衝向每一名落單的黑煞軍,圍殺這些黑煞軍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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