棄宇宙 第374章

作者:鹅是老五

“你是幾個意思?我不拿走這些東西,等會別人會將這裏翻得不成樣。我建議你還是趕緊走,別看我不抓你,等會那一幫人來了,說不定連你身上的皮都會剝下來……”

說完藍小布就要繼續遠去,卻發現這混沌獨角獸又跟了過來。

“你是知道這裏危險,要我帶你走?”藍小布醒悟過來,這一頭混沌獨角獸還是幼獸,不過智商顯然比外面逃進來的混沌獨角獸要高很多,畢竟是混沌巢孕育的。

果然這混沌獨角獸猛地點頭,藍小布抬手揮出一扇門,“要走趕緊進入我的世界,不然我不想在這裏打架。”

這混沌獨角獸居然沒有半點猶豫,飛一般的衝進了藍小布的世界之中。

藍小布沒有繼續停留,迅速遁走。

幾乎是在藍小布遁走的下一刻,那合神境修士落在了混沌巢的外面,而後是那呼嘯而來的混沌獸羣。

合神境修士回頭就是一組刃芒神通轟了出去,數十隻混沌獨角獸被轟殺,更多的獨角獸都是瘋狂的四散而逃。

這合神修士沒有去管那些四散而逃的獨角獸,他一步就落在混沌巢上。混沌巢廢了,不過他撿起了幾片碎蛋殼,看過後臉上就是一喜。這喜色沒有停多久,他就在旁邊撿起了一塊極爲細小的混沌規則晶碎片。

“混沌規則晶?”合神修士臉色一變,他知道自己來晚了一點。混沌規則晶被人拿走了,而且就是在不久前拿走的。

合神境修士趕緊衝向了側邊,隨即他再次看看了無念金被拿走後殘留的痕跡,大衍庚金被拿走後殘留的痕跡,還有一根渡竹被挖走後的痕跡……

這合神境修士臉色漲的通紅,敢情他跟蹤了一個多月時間,結果卻是爲他人做嫁衣啊。

這件事他絕對不能罷休,難怪之前他總覺得有什麼飛行法寶從自己較遠處的側邊掠過一般。

……

藍小布心情很是不錯,這一番可是收穫頗豐,他不想繼續留在這裏,趕緊離開再說。神靈草他不缺,現在要先出去找個地方看看能不能晉級到合神境。

這次藍小布沒有祭出輪迴鍋,而是激發了遁術,以瞬移的速度前進。這樣的話,他可以一路上看見好東西。

一個時辰後,藍小布再次停了下來,在他面前是一株藍色的果樹,果樹上結滿了藍色的果子,足足有百枚之多。

這果子散發出淡淡的道韻氣息,蘊含着一種清晰的規則。藍小布知道這東西絕對非同尋常,至少是一種道果,可惜的是藍小布竟然不認識。無論是不是認識,藍小布都是將這一株果樹挖了起來,送入了自己的世界中。

他沒有用宇宙維模構建這道果樹維模結構,這種東西出去稍微問一下就知道。宇宙維模構建的確是方便,不過除了沒有辦法的,他現在能少用宇宙維模就少用宇宙維模。

有的時候習慣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一旦依賴慣了某一樣東西,人就變得不喜歡思考和從別的地方尋找答案,他現在就有這種趨勢。還有他總覺得宇宙維模有問題,上次用宇宙維模構建帝休樹維模結構,他都有些後悔了,好在他沒有將帝休樹放在宇宙維模之中。

也許是好邭庖贿M來就消耗光了,接下來半個月時間,藍小布也沒有找到什麼好東西。

儘管這裏神靈氣濃郁,還有各種低級神晶和神靈草,這些都不是藍小布需要的。

再次尋找了十天時間,當藍小布又看見一方藍色天幕的時候,他知道這裏肯定是出去的地方。

藍小布沒有遲疑,衝進藍色天幕,他不但要從這一方空間出去,甚至要離開狂闕祕境了。

這次到狂闕祕境的事情他已完成,不僅如此,還收穫了一堆好東西。現在出去,他要做自己的事情。

大荒神界要發展起來,長生界的聖門絕對是一些禍害,不能讓這些禍害繼續禍害下去。等他出去後,就還原成苦行的樣子,去霍霍別的聖門,給長生聖道拉一些生意回來再說。

第七八一章 再殺聖門弟子

數天後,藍小布回到了進入狂闕祕境的地方,他收起輪迴鍋,將自己易形成了一名極爲普通尋常的散修男子,修爲在神君後期的樣子。

他猜測自己殺了萬道聖門和月泉聖庵的弟子,此刻狂闕祕境外面肯定有人守着。

一落在出祕境的巨石平臺上,藍小布的神念就掃到了十多名修士在平臺隱蔽的地方盯着。藍小布沒有理睬,直接跨入了虛空陣門之中。離開狂闕祕境,倒是不需要狂闕玉沙煉製的玉符,估計這和狂闕祕境裏面的規則有關係。

藍小布一落地,就感受到至少有數十道神念落在他的身上。不僅如此,還有兩道相當於準聖境界的神念在他身上掃了過去。。對一個準聖來說,無論怎麼易容,在他們的神念之下都無所遁形。

在反覆確定過藍小布不是他們要找的人後,沒有人攔住藍小布,藍小布無驚無險的離開了狂闕祕境廣場。

儘管長生界已經併入了大荒神界,不過長生界那些頂級聖門的地位依然是高高在上,是無人敢觸碰的。

現在有人公然在狂闕祕境前殺掉萬道聖門和月泉聖庵的弟子,並且還自稱是太翰聖山的人,這是一次冒犯了三家聖門。

太翰聖山野心勃勃,許多聖門都知道。不過太翰聖山就算是再有野心,也不敢公然在狂闕祕境外殺萬道聖門的重要弟子。更何況,殺了人後還要報名?所以藍小布的這個栽贓有些低級,甚至惹怒了太翰聖門。

這個栽贓大多數人都不會相信,還是有少數人是相信的。太翰聖山向來囂張,若是真出了這樣一個狠人也不稀奇。所以現在當務之急,是要將這個傢伙抓起來審了再說,到底是不是太翰聖山的。

一離開狂闕祕境廣場, 藍小布就祭出了輪迴鍋,數天後, 他再次恢復了苦行的容貌, 進入了一家露天坊市。

藍小布進入這家露天坊市的目的是準備在這裏購買幾張玉簡地圖, 然後出去找個地方閉關一段時間再說,否則的話太快回到長生聖道有些不符合規律。

狂闕祕境距離長生聖道可不近, 雖然也有一些傳送陣,卻不是直接到的,他憑什麼一兩個月就完成了任務?

這個坊市叫真薔坊市, 人還不少。

藍小布本來是想尋找一家商樓購買地圖玉簡就走,不過他一進入坊市,就聽到有人議論太翰聖山的弟子什麼的。藍小布趕緊靠近了一些,雖然在看路邊上的一些攤位,可他的注意力卻一直放在議論太翰聖山的幾名修士身上。

很快藍小布就弄清楚了是怎麼回事, 一天前兩名太翰聖山的弟子受到重傷, 而且似乎被人追殺, 所以兩人躲到真薔息樓等宗門高手過來接他們。

藍小布暗自感嘆, 他準備找大聖門的弟子麻煩, 是爲了給長生聖道找生意做。卻沒想到除了他之外,還有別的人真敢動頂級聖門弟子。他在長生界也有一段時間了,雖然長生界沒有排出十大聖門, 這個太翰聖山絕對算是十大聖門之一。不僅如此,排名還很是靠前。敢追殺太翰聖山的弟子,這傢伙膽子也挺肥啊。

真薔息樓, 是真薔坊市最熱鬧的地方了,這是一個三層息樓。一層就好像是一個大茶樓, 誰都可以來坐一下。二樓和三樓纔是貴賓樓, 有神晶或者是有地位的人纔可以上去。

別看真薔息樓一樓是個大茶樓,就覺得這裏不安全,其實真薔息樓還真的很安全,主要這家息樓背後有一名強者。整個息樓的防護措施, 甚至比一些聖道城還要嚴格。一般只要躲在二樓或者是三樓, 基本上是安全的。

藍小布一來到真薔息樓,就感覺這裏鬧哄哄的。他的神念在二樓入口處就被擋住了,無法再進入。

藍小布沒有花神晶去二樓,而是在一樓大廳找個了位置坐了下來, 並且要了一壺神靈茶。

本來藍小布就是想要聽聽有沒有人議論太翰聖門的這兩名弟子,然後再出點神晶去二樓和三樓轉轉。若是能找到太翰聖門弟子的茬自然是最好, 如果找不到,也沒有什麼。

他要回到長生聖道還有很長一段時機,等他修爲再進一步後,他就去各大聖道城轉一下。在長生界的聖門弟子,絕對不會一直留在宗門內苦修的,很多都會在長生界轉悠。

“我打算過段時間去狂闕祕境看看,邭夂玫脑挘獋�幾斤狂闕玉沙我也能閉關一段時間。”隔壁桌的議論聲傳來。

隔壁桌坐了四個人,兩男兩女,看修爲都不是很高。

“我建議你還是等一段時間過去,不久前狂闕祕境廣場出現了一件大事,萬道聖門的弟子全旭還有月泉聖庵的弟子季玉菇被人殺了。這段時間,狂闕祕境不是很安穩。”

“好大的膽子啊,竟然敢在狂闕祕境外殺頂級聖門弟子.”

“那算什麼,我們所在的息樓不……”

“杏師妹,住口。”想要說這句話的是那名年齡較小的女子,只是她話還沒說出來,就被那年長女子擋住。很顯然,她清楚禍從口出。谷

藍小布呵呵一笑,主動插話說道,“道友實在是太過小心了,如果連話都不敢說了,那我們大荒神界成了什麼?”

儘管藍小布主動插話,卻沒有人回答藍小布,而且看幾人的樣子,似乎要站起來離開。

就在這個時候,一男一女從二樓的樓梯口走了下來。男子很年輕,神君中期境界,女子容貌秀麗,一樣是神君中期。

這兩人一出現,一樓大殿的聲音就安靜了下來。

藍小布不用問,就知道這一男一女就是太翰聖山躲仇家的兩名弟子。兩人身上氣息波動看,受傷還未痊癒。

“童師兄……”女子人剛下來,就激動驚喜的叫了一聲。

藍小布看見門口一名身材修長的男子站在門口,背後還掛着一柄長劍。修爲應該是在世界神初期。看樣子這傢伙就是童師兄了,是來接這受傷的一男一女。

這讓藍小布有些皺眉,他倒是找到了動手的好對象,可沒有動手的藉口啊。如果無緣無故的動手,這完全不合常理。

就在藍小布還在皺眉的時候,一道烏芒突地炸開,然後迅疾的轟向了那名秀麗女子。

動手的是一名青年,修爲應該是神君圓滿了,甚至是半步世界神的地步。看他樣子,應該是守在這裏好長時間了。

藍小暗自佩服,對方來了一個世界神初期,這傢伙還敢動手,膽子不是一般的大啊。看樣子太翰聖山的這名女子和這青年的仇有些大,否則的話,這簡直是拿自己的性命在動手。

“找死!”門口的童師兄臉色一變,隨即世界神的殺勢領域瘋狂擴展出來,背後的長劍化爲了一道劍芒轟向了這青年。

青年根本就不顧這童師兄的攻擊,似乎一心要殺掉這名女子再說。藍小布無奈之下,只能給了一道神魂刺給這童師兄。如果他不出手的話,這青年最多是傷了這女子,根本就殺不掉女子。不僅如此,他自己還要被這個童師兄殺掉。

童師兄殺意攀升到最巔峯的時候,識海一疼,他臉色一變,世界神領域立即就有了破綻,鎖住那青年的殺意頓滯下來。

這青年本來都抱着必死的念頭,現在對他動手的人攻擊竟然出現了遲緩,他自然不願意繼續送死。轟向女子的烏芒也是緩了一下,閃身躲避開了這一道劍芒。

秀麗女子卻被那一道烏芒嚇住了,她整個人倒捲過來,正好飛向藍小布的位置。

如果換成尋常的修士,恐怕爲了討好太翰聖門,肯定會卷出神元,幫這個女子擋一下。

藍小布可沒有半點想要擋的意思,他連忙往邊上一讓,並且臉上恰到好處的做出一絲厭惡,讓這女子看見。

如果這女子看見了,然後找茬,他就有動手的藉口了。若是這女子看見了當成什麼事都沒有,那就算了。

“嘭!”女子整個人轟在了藍小布所在的桌子上,將藍小布桌子上一壺剛泡好的茶撞翻,滾燙的茶水澆了這女子一身。

女子翻身躍起,毫不猶豫的祭出一柄琉璃刀劈向了藍小布。她跌過來的時候,這個小小的散修螻蟻居然敢讓開。如果這螻蟻不讓開,只要稍微出點神元裹住她,她就不會如此狼狽。這還不算,這螻蟻眼裏竟然還有厭惡。

藍小布看見這女人真的對他動手,哪裏還會客氣,跟着就祭出了一柄長刀,同樣的是一刀劈了過去。

“咔嚓!”兩柄長刀相交,藍小布的長刀斷裂,這女子得理不饒人,更是一步跨前,手中的長刀劈向藍小布的頭頂。

藍小布的身形就好像突兀消失一般,隨即他出現在這女子的身後,就是這樣一拳轟了下去。

這一拳藍小布轟的可不是後心,而是後腦。藍小布可不是想要對方受傷,而是要幹掉對方。至於自己剛纔的身形,呵呵,在外面混,誰還沒有幾手絕活?他拿出一個身形神通絕活,也不會多奇怪。

“嘭!”一團血霧炸開,這這女修撲倒在地,腦袋已被藍小布那一拳轟沒了。

第七八二章 惹大事了

息樓的一層一片沉寂,他們沒想到還真有人敢殺太翰聖門的弟子。而且還是殺非同一般的弟子,這個女子叫古絮妍,是太翰聖門十大真傳弟子之一。地位不會比聖門聖女低多少的存在,居然這樣無聲無息被一個路人甲給殺了。可以想象一下,事後太翰聖門的怒火有多大。

不久前在狂闕祕境外,一個不知道來歷的修士殺了萬道聖門一個核心弟子,狂闕祕境外面就已是草木皆兵了,甚至有準聖出現在外面等候。皆因聖門的尊嚴和榮辱可不是隨便能觸碰的,一旦出現這種事情,後果很嚴重。

“你找死!”童師兄怒火蹭的一下就衝了上來,周身領域更是狂卷。。

那青年看見藍小布幫他殺了仇人,而童師兄要對付藍小布,根本就不管自己的安危,祭出一柄鐵錘就砸向了童師兄。

而那和女子一起下來的男子也是經過短暫的愣神後,同樣祭出了法寶撲向藍小布。藍小布可不會在意,他的長刀再次劈向了撲來的男弟子。

古絮妍被殺了,這簡直是天要塌下來了啊,他匡菲哪裏能擔負起這個責任?直到看見藍小布的長刀,他心裏一顫,纔想起自己的實力好像比古絮妍還要弱一些。

那青年雖然捲起全部的神元,可比起童師兄來,還差的太遠。童師兄修爲就比他高,加上又是名門正派出身,遠不是他這個小門弟子可以相比。他的鐵錘剛祭出,就感覺捲入了一個泥潭之中,死亡的氣息席捲過來,這是世界神的領域。這青年暗歎一聲,他雖然報了仇,卻連累了一個無辜之人。

就在這青年準備等死的時候, 他忽然感覺到裹住自己鐵錘的泥潭消失不見,而對方的領域也出現了漏洞。這是第二次出現這種情況, 這青年如果還不知道有人在幫他, 他就是豬了。他毫不猶豫的聚集起全部的神元, 鐵錘轟了下去,機不可失失不再來。

童師兄張口就是一道血箭噴出, 他知道自己又被暗算了,這次不是一道神魂刺,而是接連幾道神魂刺轟在了他的識海之中。

此刻他識海中神念潰散一空, 只能眼睜睜的看着一柄巨大的鐵錘轟了下來,砸在了他的腦袋上。

“噗!”血霧炸開,這童師兄臨死的時候都不敢相信,自己居然在這樣一個露天坊市被一個修爲低於他的螻蟻殺掉了。

同一實際,藍小布的長刀將衝向他的那名太翰聖山男弟子的雙腿削斷。

這男弟子跌落在地的時候, 驚恐的看着被轟殺的童師兄, 甚至忘記了自己的雙腿。看見那青年衝向他的時候, 他才急切的叫了起來, “我是太翰聖山內門弟子, 你們不能動我……”

那青年也沒有想到自己能一錘殺了童師兄,對這男弟子的話他就好像沒有聽到一般,鐵錘依然是轟了下去。

藍小布卻呵呵一聲冷笑, “太翰聖山很了不起嗎?我長生聖道可不會怕你。有種來我長生聖道,沒種就別唧唧歪歪。”

嘭!又是一團血霧炸開,青年的鐵錘再次將這男弟子轟殺。

幾名想要動手拿住藍小布討好太翰聖山的世界神修士, 在聽到藍小布的話後,下意識的都止住了腳步。不但是他們, 就算是準備出面的息樓方, 也沒有再站出來說話。

開什麼玩笑,長生聖道和太翰聖山那都是頂級聖門,除非腦子有問題,主動捲入人家頂級聖門之間的爭鬥。

“多謝這位大哥, 我叫沮平隋, 大恩將來必有所報,還要請問大哥尊姓。”沮平隋殺了太翰聖山的男弟子後,對藍小布躬身一禮。

藍小布大咧咧的一揮手,“我可不是幫你, 是那個女人自己找死。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長生聖道執法殿弟子苦行就是。”

“多謝苦兄, 小弟先告辭了。”沮平隋知道自己不能在這裏久留,他和苦行不同,苦行有後臺,他可沒有。

等沮平隋離開後,藍小布不慌不忙的走出了息樓,不僅如此,他還去商樓購買了一些東西,這才離開這家坊市。

……

長生聖道道主殿賓客室內,道主種行廷對面坐着的正是戚家的一名殿主,傳法殿殿主戚薩。

“戚殿主,苦行行走離開才一兩個月時間,現在就派別的人出去,這也不是我能做主的啊。”種行廷無奈的說道,他這個道主做的可真憋屈。

可以肯定,在苦行去緝拿計夋的時候,戚家也派人去尋找計夋了。只是這段時間過去,戚家肯定是絲毫收穫都沒有,這纔來再次尋找道主,希望道主繼續派人出去,或者是乾脆發出通緝令。

如果是尋常修士,那通緝令發就發了,可是計家的人,給道主一萬個膽子,他也不敢發通緝令。

戚沙的臉色冷了下來,“道主,這麼說,我長生聖道最頂尖的天才被暗算差點殞命這件事就算了?”

種行廷心裏無力的嘆息一聲,只好說道,“要不這樣吧,明天召開宗門大會,繼續探討新的辦法。”

“好,既然如此,那我就等明天的宗門大會再說。”戚沙站了起來,他很清楚,種行廷是什麼主都做不了的,他來這裏的目的已經達到,就是繼續召開宗門大會。

戚沙走了纔不到一炷香時間,種行廷甚至還沒有從這煩惱中回過神來,計家的計極和執法殿的殿主桑幽就來到這裏。計極是可是藏經殿的殿主,一樣是計家的中樞人物。

“道主,可有苦行的消息?”計極一來到這裏,就詢問了一句。

“還沒有,怎麼了?”種行廷略帶疑惑的問道,實際上如果可以的話,他真不想做這個受氣包道主。

桑幽示意計極坐下後,這才緩聲說道,“當初苦行離開長生聖道後,就再也沒有了消息。”

種行廷看了一眼計極沒有說話,他心裏說,苦行如果有消息纔是怪事,他肯定苦行十有八九被計家幹掉了。

桑幽知道種行廷的意思,他說道,“計殿主和我說,他計家並沒有動苦行。後來我倒是查了一下,苦行和另外三名弟子接了一個去骨霆河的任務,然後偷偷離開宗門的。可是我派人到骨霆河後,多方詢問,發現當初他們四個一起組隊去做任務,苦行並不在隊伍中。只有三個人進入了骨霆河,因爲這三個人到現在還沒有從骨霆河出來,所以具體情況我也不是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