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鹅是老五
藍小布心裏知道,自己還沒有開始享受安寧,就要捲入一場是非了。可以想象這件事畢,他必定會成爲計家打壓的對象。不過無所謂了,計家也是他將來要幹掉的對象之一。
藍小布剛想到這裏,就感覺到空間一陣波動。他立即就知道,這是中年男子在給戚苜妤傳音。這傳音恐怕對他不是很友好,因爲他看見戚苜妤在皺眉。
戚苜妤的確心裏不舒服,鵬叔傳音給他,說什麼戚家的道場不能有外人,必須全是戚家的人,否則的話不安全什麼的。
戚家道場爲什麼不能有外人?在長生聖道,別人家的道場就有很多外人。
似乎感受到戚苜妤的不舒服,這叫鵬叔的男子再次傳音道,“苜妤,你是我戚家資質第一人,所以道場上的很多事情,你沒有接觸過。我戚家道場其實算是最少的,不過我戚家道場都是走極精線路,每一個道場都關係到我戚家將來的生死存亡。你也不用擔心,那苦行既然救了你,等作證完畢後,必定有更好的安排。”
說是這樣說,戚元鵬心裏是懷疑藍小布的。邭膺@麼好?救人就救到戚苜妤頭上了?現在盯上戚家的人也不是一個兩個了,萬一這苦行是別家臥底,戚家可就栽大了。
所以他寧可讓戚苜妤不高興,也不會安排苦行去戚家的道場。
第七七四章 腹黑的計劃
不知道是戚家地位很高還是戚苜妤的地位很高,藍小布跟隨戚苜妤還有戚元鵬來到執法殿的時候,執法殿中早已坐滿了人。
藍小布沒有伸展出神念,那種強悍的道韻氣勢在執法殿縱橫來去,讓藍小布沒敢用目光隨便亂掃。
他有氣叩罉潆[匿修爲,應該不會被看出來。不過這裏的強者實在是太多,一個不小心就會暴露。不對,這強悍的道韻不是這裏強者太多,而是因爲這裏的神陣太過強大,神陣道韻縱橫讓他有壓力。
“各位殿主,道主。我想戚苜妤的資質在長生聖道,甚至是整個大荒神界也是一等一的存在。可她卻被人暗算,差點身隕。。這是欺我戚家,還是欺我長生聖道?”戚元鵬一上來語氣就充滿了強烈的不滿,似乎不討要一個說法不會罷休。
藍小布聽的清楚,道主竟然也在這裏。既然是道主,那肯定是長生聖道的道主了。可戚元鵬在稱呼的時候,居然將殿主放在前面道主放在後面,果然不是五姓人就是沒有地位的。
一個略顯沙啞的聲音說道,“行廷道主,這件事你來處置吧。”
聽到這個話,藍小布才聽到主位上似乎有個聲音帶着憤怒說道,“誰敢如此大膽?苜妤我自然知道,是我長生聖道第一天才,也是我長生聖道的未來中堅力量。苜妤,你說一下具體情況。”
“是。”戚苜妤應了一聲後,站了出來, “道主、各位殿主在上。我是戚家的戚苜妤, 六天前,我在狂闕祕境外遇見了計夋。當時計夋要和我一起組隊進入祕境, 我當場拒絕了。我是一個女子,他是一個男子,組隊不合適。讓我沒有想到的是,計夋竟然在那個時候突然對我暗算。他應該是想要重創我, 將我帶走。卻沒有想到我有一件寶物護身, 雖然寶物被轟碎了,計夋卻沒有得逞,讓我藉助一枚遁符遁走……”
藍小布卻知道,戚苜妤說的寶物其實就是那一件半極品神器內甲。事實上藍小布很清楚戚苜妤的半極品神器內甲沒有被轟碎, 戚苜妤也會耍小計至恕�
“如果不是苦行道友路過相救, 我想我已被計夋殺了。還請道主和幾位殿主,爲我做主。”戚苜妤說完後躬身一禮。
藍小布對這個戚苜妤倒是更有一些好感,比起戚元鵬直截了當的將幾位殿主放在前面,戚苜妤卻更是尊重這個道主。儘管知道這個道主不是五姓人, 她依然是將道主放在了前面。
聽到戚苜妤的話,大殿中所有的人都沉默下來。如果是別的人話,倒是可以將其帶來, 可涉及到計家的計夋, 這一樣是五姓人,也是一個天才修士,這怎麼弄?
好一會後, 一個有些尖細的聲音說道, “苜妤賢侄女, 如果確定是計夋對你偷襲的話,我也絕對不會放過他的。只是現在計夋根本就不在道門,這件事還要等計夋回來後再行議定。”
“計殿主, 這件事明確的很了, 還要等計夋回來?如果計夋不回來的話, 難道一直這樣等下去不成?”又有一個聲音響起。
藍小布聽到這個聲音不是戚元鵬, 不過在他想來既然是爲戚苜妤說話,應該就是戚家的人了。
“戚殿主,畢竟這是一人之言,難道現在在聽了一人之言後, 就要將計夋定罪不成?”尖細聲音淡淡說道。
藍小布聽到這裏心裏卻是一動,五姓人組成的長生聖道的確是強了,卻不一定是好事。最強的堡壘都是內部開始崩潰的,這五姓人明顯內鬥嚴重,如果他抓住機會,讓長生聖道內鬥一番……
不行,不行,格局小了。
藍小布發現自己的格局真的小了,讓什麼長生聖道內鬥啊,乾脆讓整個長生界內鬥一番。讓這些聖門打生打死, 最後他以大荒道庭的道君出面,穩住大荒神界, 一切不都在掌控之中了?
藍小布想到這裏,不由的感慨自己也成了一個腹黑之輩。當初他很是不屑封神榜出現,爲了出現封神榜, 大荒宇宙的各大道門開始內鬥,幾大聖人開始互相算計。
現在他不一樣的是如此?如果挑起了整個長生界的內鬥,和當初大荒世界的幾大教門內鬥有什麼區別?
老趙就是截教出身, 結果卻成了聖人算計內鬥的犧牲品。如果不是他將老趙從通天柱救下來的話,老趙現在恐怕只有一個名頭在了。
不過就算是腹黑,藍小布也決定這樣幹。聖人做得,他藍小布就做不得?不讓這些聖人內鬥,他藍小布拿什麼去控制整個大荒神界?他現在手下只有幾個神王,和一羣修爲低下的修士軍而已。
在長生界,他必須要殺一批、拉一批、趕一批……
一個突兀的聲音讓意淫中的藍小布清醒過來,“道主,這件事你認爲應該如何處置?”
大殿更是安靜下來,這個說話的殿主既不是戚家的人也不是計家的人,而是桑家的人。桑家的殿主詢問道主,這是要將矛盾轉移到長生聖道的道主身上。難怪五姓人要讓一個外姓做道主,這不但是可以讓五姓之間不因爲爭奪道主而內耗,還能轉移這種內部矛盾啊。
無論道主如何處理,都會得罪一方,甚至會得罪兩方。這樣減少戚家和計家的矛盾,增加兩家或者是一家對道主的不滿。
藍小布不由的同情起這個道主來,這個道主當的應該很憋屈吧。不過這對他來說是好事啊,如果可以的話,他也將這個道主拉攏過來。只是現在顯然不行,現在他連一個路人甲都不如,沒有誰會在意他。
就在藍小布還在同情這個道主的時候,他忽然聽到一個溫和的聲音響起,“你叫苦行嗎?你將如何救了苜妤的過程描述一下。”
藍小布抬頭看了一下,說話的正是那個道主。他也藉着這個機會,掃了一下其餘幾名殿主。
這個道主的修爲似乎不高也不低,應該是在剛剛跨入準聖行列,那幾個殿主,修爲都好像是在合神境。道主不但聲音溫和,而且長相也極爲溫和,就連眼神都是柔和無比。
藍小布暗道,這傢伙被抹平了棱角,連長相也不敢兇悍起來。估計是被五姓人的強者教訓過,或者是知道自己一旦有棱角就會從道主位置消失。甚至可能從宇宙消失不見。
“回道主,我正是苦行。我是一個苦修士,剛剛走過一個湖的時候,看見戚苜妤道友從天而降落在了那個湖中。我趕緊過去將戚苜妤道友救了起來,後來才知道她是被人暗算了。”藍小布語氣恭謹的說道。
“苦行,你說話要注意一點。戚苜妤是不是被人暗算了,現在還不是很確定。”計家那聲音尖細的殿主哼了一聲說道。
藍小布故作呆滯的樣子,一臉茫然的說道,“我當時見過戚苜妤的傷勢,她肯定是被人暗算的,還是在後心,我還用了一枚一級療傷神丹呢。”
“呵呵,計殿主,苦行道友說戚苜妤被人暗算了,也沒有說是誰暗算的,你如此急着出來說話爲何?”戚家的殿主立即就譏諷了一句。
計殿主哼了一聲,淡淡說道,“是不是你我說了都不算,讓道主來說吧。”
道主溫和的說道,“苦行,你的看法呢?”
藍小布大罵,看你奶奶個頭。這裏都是五姓人,你一個都不敢得罪,將瓜推到我藍小布頭上來。我只是一個路過的,路過的啊,你讓一個路過的人說看法?本來還對這個道主有些同情的,此刻藍小布再也沒有半點同情。
因爲隨便怎麼說,這個都不可能詢問他的看法,偏偏這種荒唐的事情還發生了。
藍小布茫然的看了看四周,一臉憨厚的說道,“我的看法?我沒有看法啊。不管是不是,將計夋叫回來對質一下不就好了?”
道主微微皺眉,好一會後才說道,“你說將計夋叫回來對質一下?”
藍小布點頭,“是啊,難道不是這樣嗎?”
“也好,你可願意加入我長生聖道?”道主看着藍小布語氣愈發溫和起來。
藍小布露出一臉喜悅說道,“當然願意啊,我能加入長生聖道那實在是太好了。”
“桑殿主,這苦行人還不錯,加上又願意加入我長生聖道,不如讓他加入執法殿,成爲執法殿的一名執法行走如何?”道主和煦的看着執法殿的桑殿主。
所有的人都明白道主是什麼意思,道主這是誰也不願意得罪,讓藍小布成爲執法殿的執法行走後,肯定會讓藍小布去抓計夋回來。
藍小布去抓計夋,自然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啊。這件事又可以拖一拖,一直拖到下一次道主有危機爲止。
藍小布心裏暗自鄙視,這種做道主的方式,真是可憐又可悲。這能拖幾次?如果是他爲道主,他必定是想辦法拉攏幾家,然後得罪幾家,想要都不得罪,別做夢了。
只要是在江湖之中,就必定要站隊,不站隊遲早死翹翹。
第七七五章 從我藍小布做起
桑殿主用標誌的沙啞聲音說道,“苦行相貌堂堂,一臉正氣,一看就適合我執法殿的執法行走一職,我是同意的。”
“我也同意。”尖細聲音的計殿主跟着就說道。
選擇藍小布做行走,主要是爲了抓計夋,現在連計家的人都同意了,別的殿主都是紛紛同意。
藍小布暗道,雖然這道主在坑他,不過正合他的心意。他要打入長生聖道之內,先當一個不小的官,自然是最好的開頭。
藍小布之所以認爲執法行走這個官不小,是因爲執法行走是道主提議,各大殿主給意見纔出來的。你想想看,一個官小了會有這麼大的聲勢?
“苦行不適合執法行走,他修爲很低,又是救我的恩人……”戚苜妤急切之下,也顧不得規矩插口說話。。
戚苜妤話音未落,就被一個聲音打斷,“苜妤侄女此言差矣,苦行之前應該是一個散修,一定去過很多地方,見識過各種地貌風情。苦行,你說是不是這樣?”
藍小布一臉茫然的說道,“對對,是這樣, 我之前一直到處流浪, 去過很多地方。”
大殿中人忍不住暗中好笑,這苦行簡直就和一張白紙一般。人家要將他賣掉, 他還在幫忙數錢。
“這就對了,這種豐富的經歷最適合執法行走。苜妤侄女應該多推薦一些這樣的人幫助我長生聖道,讓我長生聖道人盡其用。”那聲音再次說道。
藍小布看了一眼說話的傢伙,雖然他不知道對方是五姓人中的哪一姓, 卻知道這傢伙和計家應該是勾結一起了。就是不知道戚家的盟友是誰。
桑殿主哈哈一笑, “既然如此,我這個執法殿殿主定了,苦行就是我長生聖道的執法行走。這是執法行走的令牌,苦行, 以後你直接對我負責就好了, 無須對下面的方域執事負責。執法中,可以方便行事。歧言,你帶苦行行走去選擇洞府,先休息, 然後告訴他一些需要做的事情。”
“是。”一名身材瘦弱的男子不知道從哪個角落冒了出來,在桑殿主面前躬身應了一句。
然後他走到藍小布的面前,將手中的令牌遞給藍小布說道, “苦行, 你跟隨我來吧。”
“好。”藍小布接過行走令牌,心裏還是有些疑惑的,幾個意思?自己好歹也是一個執法行走, 這個歧言對自己直呼大名, 連一個行走的稱呼都不叫?
“哈哈, 此事大善。苦行,以後你就是我長生聖道的弟子了,入門繁瑣之事就省去了, 這是長生聖道的內門弟子牌。既然你又是執法行走, 暫且就在執法殿所在山脈尋找洞府吧。”坐在最上首的道主說完後, 手一揚, 又是一枚令牌落在了藍小布的手中。
讓藍小布疑惑的是,那歧言看見自己內門弟子的令牌後,倒是露出了一些自己走了狗屎叩难凵瘛�
“苦行,如果你有什麼事情, 立即給我傳信。”在藍小布即將走出執法殿後,戚苜妤趕緊傳音了一句給藍小布。
不對勁,自己肯定有什麼地方弄錯了,所以一走出執法殿,藍小布立即就叫住了前面帶路的歧言問道,“歧言道友,請問一下,我們執法殿中……呃,一共有一些什麼職位?”
原本藍小布打算詢問執法行走在執法殿屬於什麼層次的,不過這話太過赤裸了, 應該委婉的詢問出來。只要對方說出了執法殿的所有職位,他就可以根據對方說的執法行走位置判斷自己在執法殿的位置。
歧言聽到藍小布的話一愣, 隨即說道,“自然是殿主、副殿主、護殿護法、方域執事、執法行走。”
執法行走排在最後一個?藍小布微微皺眉,片刻後再次詢問, “那一般執法行走手下有多少人?”
歧言同情的看了一眼藍小布,“苦行,執法殿的執法行走是最低階位, 一般緝拿都是行走做的事情,所以行走是沒有手下的。執法行走都是在某一個方域之下,苦行行走直接對殿主負責,和尋常執法倒是不同。”
藍小布終於明白過來了,原來自己是一個小兵啊。而且還是一個跑腿的小兵,只要方域執事說要抓哪個,他就立即要過去抓人。呵呵,這些王八蛋,一個小兵的職位,他們居然討論的熱烈無比,最後還在各方博弈之下,讓自己成功的成爲了這個小兵。
很顯然,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抓計夋,也許這也是他的最後一件事。正因爲這件事比較複雜,這才讓他這個小兵在卸嗟钪魃踔劣械乐鞯呐陌逑虏派衔弧�
如果可以破口大罵,藍小布現在已經開始罵街了。不過藍小布知道自己現在最應該考慮的是,如何在接下來抓計夋的任務中活下來。
哪怕大家都知道他不可能抓到計夋,但計家的人也許都在想着,讓他藍小布如何離開不了長生聖道一里範圍。
算計你小布爺爺,呵呵,老子今天偏偏要將那計夋抓回來,看你們這些老東西到時候如何變幻嘴臉。
當然,在去抓計夋的路途中,他可以做一些別的行走不不會做的事情。比如跑到某個聖門中,找到聖門的聖女做一些讓人誤會的事情,或者是偶爾殺某一個聖門的聖子,要不就是殺一些聖門大佬的子孫,搶劫某個聖門道場什麼的。
挑撥長生界聖門大戰,從我藍小布做起。
藍小布一路想着自己的計劃,直到歧言叫他到了,他才停了下來。
這只是一個大殿,大殿中有一個巨大的立體影像,影像上連綿的山峯連在一起。沒等藍小布詢問,歧言就說道,“苦行行走,這是我執法殿的洞府所在真道山脈。你可以選擇一個山峯做洞府,你看見紅色的區域,都是被選走的,其餘地方都是空的。”
原來是選擇洞府啊,藍小布暗道,還算是沒有滅絕人性。至少讓他選擇一個洞府,住進去後纔給他任務。而不是讓他連洞府在哪裏都不知道,就給任務給他。
藍小布看了一下,這片山脈的洞府基本上都集中在一個地方。看樣子這集中的地方,應該是真道山脈神靈氣最濃郁的位置。這集中的地方,每一處都劃的極爲清楚。
藍小布沒有打算選擇一個偏僻的地方,他修爲一般,計家的人也盯着他,如果他選擇偏僻的地方,人家將他做掉了,也許都沒有人來救場。再說了,他也沒有打算在長生聖道修煉,既然如此,那就選擇在人最聚集的地方。
藍小布點了一下聚集地中間的一個位置,沒等藍小布將這個位置點開,一邊的歧言就說道,“這個地方原本是我執法殿的一個方域執事居住的,因爲他在一次任務中沒有再回來,地方就空下來了。”
此刻那片地方被藍小布點開了,是一座單獨的山峯,山峯周圍全部是低級神靈草,山峯頂的洞府也建的格外氣派。
“就選擇這個地方了。”藍小布毫不猶豫的說道。
這個地方是人羣聚集地,有誰對他動手,第一時間就會讓周圍的山峯獲知。
“好,這座山峯叫淶霞峯,以後就是你的洞府了。”歧言說話間,拿出一枚玉符印在了一方陣基凹槽處,隨即取出一枚戒指遞給藍小布,“這是淶霞峯的護陣陣旗,戒指中還有一些你需要用到的物品,現在我帶你去淶霞峯。”
藍小布接過戒指,他知道歧言肯定不是要帶他去淶霞峯,而是準備在淶霞峯給他任務。
淶霞峯看起來雖然很遠,不過在執法殿外面有傳送陣可以直接傳送到真道山脈腳下。從真道山脈腳下再去淶霞峯,那就簡單多了。
一到淶霞峯頂,藍小布就很是滿意。這個地方神靈氣的確是很濃郁,峯頂外一排排神元樹,增添了這裏的生機和神靈氣。
果然,沒等藍小布進入淶霞峯的洞府中去參觀一下,歧言就抱拳說道,“苦行道友,既然已經到了我就告辭了,若是有什麼不解的地方,隨時可以詢問我。對了,你的新任務是三天之內必須要離開長生聖道,前往狂闕祕境將計夋帶回來。”
藍小布一臉憨厚的說道,“自然是可以的,我還是第一次有這麼豪華的洞府。”
歧言呵呵尬笑了幾聲,抱拳迅速離去。他心裏很是無語,這個二貨,這豪華的洞府是給你住的嗎?你最多也只能住三天而已,三天後,你就趕緊去送命吧。
藍小布對歧言的態度毫不在意,歧言離開後,他第一時間佈置了防禦護陣,他佈置的防禦護陣只是一級神陣而已,至於虛空神陣,藍小布根本就沒有打算佈置。
這不是他的地方,他佈置神陣只是一個樣子。事實上就算是讓他在這裏常住,他也不會。
護陣佈置好後,藍小布進入洞府,洞府很寬敞,各種設施基本上齊全。這些藍小布一樣不感興趣,他拿出了歧言給的戒指打開,裏面有十幾套執法行走的衣服,還有一些長生聖道的內門弟子服裝。一些低級解毒丹藥,以及幾枚札記玉簡。
第七七六章 我膽子比較小
藍小布查看了自己的東西后,嘆了口氣,他知道對他來說,最難的不是去抓計夋,而是如何離開長生聖道。
如果他沒有想錯的話,一堆人在等着他離開長生聖道後殺他。計家的人殺他,是希望他別搗亂了。長生聖道的道主殺他,是希望很久之後纔有人想起他這個行走怎麼抓個人抓那麼久都沒消息?桑殿主要殺他,是希望他就此消失,不要繼續讓計家和戚家內鬥。
也許只有戚家的人希望他能去將計夋抓來,不過戚家的人肯定不會指望他藍小布去抓計夋,他們會自己派人去偷偷抓。而計家的人則是恰好相反,他們會想辦法告訴計夋,讓計夋逃走。
偷偷離開長生聖道,對藍小布來說很簡單,他甚至只要易形一下就走了,更不要說瞬移或者是通過別的遁法,陣道手段等等。
但藍小布很清楚,他不能偷偷離開,他必須要光明正大的離開。。因爲他是一個性格很直接的憨憨,絕對想不到偷偷離開這種主意。
如果能想到偷偷離開,那就有人要查他了,這和他人設不符。
一想到這個,藍小布再也沒有心思留在洞府,他立即下了山峯來到了真道山脈中間的廣場上。這個地方是整個真道山脈一片洞府的傳送地,任何地方回到真道山脈傳送的話,都是先到這一方廣場,然後再單獨去山峯。
藍小布一到這裏,就遇見了七八名修士,這些人應該都是執法殿的。藍小布沒有詢問這些人關於長生聖道的任何位置, 這裏說的話, 很有可能下一刻就會傳到桑殿主耳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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