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鹅是老五
就在這個時候,我哥來了,我哥二話不說就動手將那男子轟成重傷。不僅如此,我哥將那惡毒的女子也擊傷,甚至將那女子衣服也全部撕掉,將那女子掛了起來要將她身上的肉一塊塊的颳了下來。因爲我哥最心疼我,任何欺負我的人,我哥都不會放過,哪裏能忍受別人如此欺負我?”
胡青葭說到這裏的時候,她眼裏的淚水都在打轉,“就在這個時候,磨兮聖人秦絮兮路過這裏。她看見我哥正在做的事情,再加上我哥長的有些兇悍,她甚至連原委都沒有問,直接拍殺了我哥……”
藍小布沉默下來,他感覺以秦絮兮的性格還真有可能這樣做。秦絮兮性格內向,沒有什麼朋友,也不參加什麼聚會。雖然大度,可經歷的事情太少。說好聽一些是性情剛硬嫉惡如仇,說不好聽一些是情商較低,否則也不會被申不青暗算了。
她應該是在乍看見一個男子將一個女人衣服全部脫光了,並且要凌遲,怒而出手。可見有的時候,眼見也不是真的。
胡青葭雙手握緊,“從我父母離開後,我一直是跟在我哥後面。我哥突然被殺,對我來說,天就好像塌了下來,我當時腦子一片空白。”
似乎剋制住了內心的激動了情緒,胡青葭漸漸的緩和下來,“秦絮兮救下了那個女人,詢問原因。那個女人居然哭泣着說,我哥要強行將她帶走做爐鼎,當場重創了她的道侶。至於我,那個女人說,也是我哥擄來的,應該也是做爐鼎。”
“你爲什麼不解釋?”藍小布皺眉問了一句。
胡青葭緩緩說道,“因爲秦絮兮聽說我是我哥擄來的後,她竟然起了要將我帶走收爲弟子的念頭。”
藍小布明白鬍青葭爲什麼不解釋了,胡青葭是想要跟隨在秦絮兮後面,暗算秦絮兮。
果然胡青葭再次自嘲的笑了一聲,“我那個時候已經緩過神來,我知道無論怎麼解釋,我哥都不會再活下來了。而眼前這個殺我哥的女人絕對是一個強者,如果我不跟在她身邊,我恐怕永遠也無法爲我哥報仇。所以我沒有解釋,雖然我的仇人有三個,但我只要殺掉了秦絮兮,那無本夫妻我必定可以殺掉。”
“那一對夫婦叫無本夫妻?”藍小布疑惑的問了一句。
胡青葭點點頭,“是的,男的叫匡本侯,女的叫苟無玉。這兩人無惡不作,殺人如麻。他們活着就是爲了殘害別人,而且這兩人極爲狡詐,一般人根本就抓不到他們。”
說到這裏,胡青葭看着藍小布,“藍道友,我相信你認識秦絮兮,否則你不會猜到我是秦絮兮的弟子。秦絮兮的確是沒有虧待我,甚至待我如親生女兒一般,所有的修煉資源和修煉功法都給我。可是我唯一的哥哥被她殺了,這是我心裏一根刺。我拜在她門下,本來就是要爲了殺她的。
事實上就算是如此,到了最後我依然是沒有忍下心來動手。我雖然記恨,一樣記恩。那些年,秦絮兮沒有對不住我。我恨我很懦弱,沒有能爲我哥報仇。”
藍小布嘆了口氣,他知道,胡青葭的確是沒有對秦絮兮動手,而是沒有理睬重傷的秦絮兮,反而出手扶住了算計秦絮兮的申不青。
好一會後,藍小布才說道,“算了,我不殺你,你走吧。不過我要提醒你一句,申不青不是什麼好東西,你跟在他身邊沒有好處。”
胡青葭眼裏閃過黯然,“我一直跟隨在我哥後面,很多東西都不懂。後來我跟隨在秦絮兮身邊,雖然秦絮兮對我很好,教了我很多東西,可在我心裏,她是我的仇人。這個時候,申不青接近我,我感覺他就像是我哥一樣,那種關心是我一直渴望,卻消失了的。”
聽到這裏藍小布明白了,胡青葭將申不青作爲了她哥哥的代替品。只是很顯然,申不青不是她哥哥。
胡青葭繼續說道,“一直以來,申不青對我都很好,我也漸漸將他當成我哥哥。直到我們全部被困在了宇宙渡道虛空中,我們一起逃跑的時候。申不青和他的女人冷輕蝶逃了,卻讓我留下來爲他們斷後,那個時候我就知道,申不青終究不是我哥哥。我哥哥只會爲我斷後,而不會讓我爲他斷後。”
這一段藍小布是見過影像的,他還以爲胡青葭爲了申不青願意付出生命代價斷後,沒想到卻是申不青要求胡青葭爲他斷後。
“如果將來再遇見這個申不青,你會如何?”藍小布問道。
胡青葭平靜的說道,“從我爲他斷後,他拋棄我和冷輕蝶離開的那一刻,我和他就毫無關係了。我哥已經隕落,這個世界不會再有人能替代。”
藍小布暗道,這胡青葭也是一個可憐的女人。現實的鞭打,讓她也漸漸變得圓滑和事故起來。看她在宇宙渡道城的表現,就知道,她再也不是當初那個單純的胡青葭。
“我接受了你的解釋,你有什麼買賣,我們可以聊聊了。”藍小布說話間就停止了虛空困殺神陣。
胡青葭想要動手他也不懼,胡青葭的本事還沒有能力秒殺他。只要短時間內殺不掉他,那他就可以重新困住胡青葭。不過藍小布相信,胡青葭說的是真話。
“多謝藍道友相信我的話,我們還是去太上城主府詳聊吧。”藍小布停止虛空困殺神陣後,胡青葭立即就感覺到渾身一鬆。
……
幾人再次回到太上城主府後,大家都輕鬆了許多。這次胡青葭是直接將藍小布帶到了太上城主府的賓客殿,拿出來的也是頂級上好神靈茶。
喬傲倫是感慨不已,幾個月前,他還被渡道城外面一個小店鋪店主一腳踹出去的存在。而現在,他卻坐在了太上城主府最豪華的賓客殿,喝着太上城主親手倒下來的神靈茶。人生際遇啊,真是太過無常了點。
胡青葭爲大家奉上神靈茶後,這才凝重說道,“藍道友,我留在這裏有三個原因,一個是我受傷了,我需要在這裏療傷。我擔心出去後,會遇見申不青,我不想再見到這種人。第二個原因是,我在這裏發現了七界石的界旗。藍道友,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七界石。這七界石是浩瀚宇宙中最頂級的法寶之一,等級不會低於任何造化寶物。如果可以得到七界石,你將感悟浩瀚宇宙之中最頂級的空間規則。浩瀚宇宙,對你來說,就和後院一般,再也沒有任何距離可言。”
藍小布心裏一動,雖然他一直都沒有見過七界石長什麼樣,可七界石的大名他卻久仰了,他懷疑七界石甚至是可以和宇宙維模相比的寶物。
“藍道友,你可知道七界石如此寶物爲何沒有人能煉化帶走嗎?因爲煉化七界石需要七枚界旗,我發現這裏有一枚二界石界旗。”胡青葭說完後,熱切的看着藍小布。
“你想要七界石界旗,然後去煉化七界石?”藍小布疑惑的問道。
胡青葭說道,“七界石這種寶物誰不想要?我的想法是,這二界石界旗雖然是我找到的,但我們都可以去煉化,誰獲得就是誰的。獲得界旗的人,只要給沒有獲得界旗的人一些補償就可以了。”
藍小布毫不猶豫的說道,“我同意了,只是胡道友爲何要將這種事情告訴我?你完全可以一個人去發財啊。”
胡青葭嘆道,“因爲我一個人發不了這個財,我剛纔說了沒有離開這裏的兩個原因,其實還有第三個原因沒說。這原因就是我被人盯着了,別看我現在威風八面,但我不能隨便離開宇宙渡道城。”
第七五三章 聯手
不等藍小布詢問,胡青葭就繼續說道,“此人叫來池縷,雖說修爲比我弱一些,但因爲我受傷,加上我的道缺乏殺戮,他實力要強於我。我之所以被他盯上,是因爲我有一條極品生機神靈脈。”
聽到極品生機神靈脈,藍小布倒吸了一口冷氣。用一百條極品神靈脈也交換不來一條極品生機神靈脈,這東西就是無價之寶。傳聞極品生機神靈脈下,甚至只要有一線生息,就可以慢慢的將人溫養過來,所需要的只是時間而已。
胡青葭自嘲的笑了笑,“如果我不是有這一條極品生機神靈脈,我胡青葭不知道死多少次了。”
“來池縷是如何知道你有生機神靈脈的?”藍小布問道。
胡青葭答道,“當初我爲申不青和冷輕蝶斷後,結果被轟成重傷,我藉助禁術遁走後,就用這條生機神靈脈療傷。只是我傷還沒有完全康復,就被來池縷發現了。當時他也是受了重傷,可我依然不是他的對手。只是我逃跑手段比較多,他沒有追上我。
等我逃到宇宙渡道城後,他就在宇宙渡道城外面居住下來。一個他知道宇宙渡道城有九級困殺神陣,他不敢進來。第二個就是,他相信我肯定會離開宇宙渡道城的。因爲我在逃跑的過程中發現了七界石第二界旗,他應該也發現了。在他想來,七界界旗這種東西,我是肯定要的。”
藍小布聽到這裏,也忍不住感嘆,人啊,真不要太自以爲是了。他之前就自以爲是的認爲,胡青葭之所以沒有主動去他城外店鋪抓他,是因爲胡青葭修爲不夠還有陣法水平不夠。
儘管事實胡青葭的修爲的確是不夠碾壓他,陣法也的確不到他的層次。但胡青葭不去的原因,最大恐怕是因爲來池縷。
“來池縷的存在,沒有幾個人能知道。我能知道,是因爲他就在外面等着我。他沒有對你動手,是你身上還沒有露出讓他心動的東西,如果他感覺你身上有更好的東西,也許不等你進來,他就準備對你動手了。”
胡青葭說到這裏,看着藍小布,似乎在等着藍小布的回答。
藍小布說道,“胡道友,我修爲不高,只有神王境界。不知道胡道友爲何要找一個神王合作,而不是要找合神強者合作?”
胡青葭極爲諔┑恼f道,“藍道友,你身邊的喬傲倫我也知道。一個低級修士,毫無根底,你卻願意將他帶在身邊,可見你是一個講情義的人。當然,最重要的是我不敢和合神修士合作。我雖然努力要讓自己變得小心謹慎一些,可是我很清楚,鬥法我還可以抵擋一二,一旦鬥智,我根本就不是別人的對手。
就如和藍道友相比,之前我的每一步,都被藍道友算計在其中。這讓我很受打擊,同時也是我願意和藍道友聯手的原因之一。”
藍小布無語的摸了摸下巴,他發現自己在胡青葭眼裏變成了奸猾的代名詞。對胡青葭知道喬傲倫,藍小布倒不稀奇。胡青葭在宇宙神道城有監控神陣,只要喬傲倫進入過渡道城,就會被她感知。
“我只負責動手,別的東西就交給藍道友去對付。當然還有一個原因,我只能找藍道友合作。我根本就不敢離開宇宙渡道城,哪怕我可以逃出去,也不敢離開。一旦離開宇宙渡道城,那來池縷肯定會一直追殺我,直到我被他殺掉。”胡青葭對自己的處境認識的非常清楚。
“那來池縷居住的具體位置在哪裏?”藍小布問道。
胡青葭抬手揮出一副水晶影像,然後她指着正對渡道城出口的地方說道,“就在這個位置,渡道城只有一個地方可以離開,就是渡道城的陣門出口,所以他就堵在這裏。”
“你是說,只要你出去,他就會動手?”藍小布詢問。
胡青葭搖頭,“不,我猜測我出去他不會動手,如果我要去渡道口的話,他百分之百會動手,不會讓我進去。如果我去尋找界旗的話,那他應該會跟蹤我過去。”
藍小布有些明白了,這來池縷的實力強於胡青葭,不過不能碾壓胡青葭。
胡青葭繼續說道,“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那界旗外圍應該被來池縷佈置了層層的困殺神陣。來池縷是六級神陣師,他的陣道水平要強於我,這個優勢他絕對不會放過。”
“你現在的傷在藉助就生機神靈脈的情況下,需要多久能好?”
胡青葭答道,“至少要有千年時間,而那來池縷的傷勢應該只要數十年就可以康復。我是大道道基受損,他很清楚我療傷需要多久,所以並不擔心。我想,不用等千年,只要數年後,來池縷的傷勢康復了,他會第一時間進入渡道城來尋找我的。雖然渡道城有九級防禦神陣,可那神陣也不是我佈置的。再說了來池縷的陣道水平還強於我,所以只要他康復,他就不會在意這些神陣。”
道基受損,這好辦啊。
藍小布取出一個玉瓶遞給胡青葭說道,“胡道友,這個送你療傷,我希望你的傷勢能一夜盡去,我們抓緊時間去收取界旗。”
胡青葭一愣,雖然她接過了藍小布的玉瓶,心裏卻在想着,有什麼東西可以讓自己的傷勢一夜恢復?要知道她是大道受損啊,除非是開天之物……
想到開天之物,胡青葭的神念立即就掃到了玉瓶。當她感受到混沌之氣的時候,激動的手都有些顫抖了,混沌之氣這種東西可遇不可求。她沒想到居然能獲得這種寶物,這簡直是大道受損恢復的最佳寶物。
胡青葭站起來對藍小布一躬身,“藍道友,大恩不言謝。那界旗我不要了,這東西的價值遠勝於我提供的界旗位置。”
藍小布呵呵一笑,“不用,大家還是各憑本事,誰獲得就是誰的。”
胡青葭沒有回答,藍小布用混沌之氣來交換界旗的位置,她不會再要界旗。有了這些混沌之氣,她的確是可以一夜恢復大道道基。若是她再用極品生機神靈脈,甚至能在最短的時間內恢復到準聖境界。
見胡青葭進去療傷,覃苦也感慨不已。他很清楚藍小布給出的是混沌之氣,所以他才感慨藍小布大度,因爲這混沌神靈氣藍小布也給過他。也許這纔是他願意跟隨在藍小布身後的原因。
一夜過去,胡青葭再出來的時候,果然是和之前不同,周身道韻不再是和之前一樣斷斷續續,而是圓潤了許多。很顯然,以胡青葭這種狀態,要恢復實力,那只是時間問題。
“多謝藍道友慷慨,我大道道基已修復,修爲恢復也不過是時間而已。我想我們現在就可以去那界旗位置。”胡青葭對藍小布躬身一禮,這是真心實意的感謝藍小布。
藍小布一擺手,“現在是要去那裏,不過不是我們一起去,而是我先過去。既然來池縷在外面等着你,他只會盯着你。我要去做一些佈置,等那來池縷自投羅網。我走後一天,你再離開渡道城。還有,胡道友你離開渡道城的時候,一定要處理一下自己的道韻氣息,不要做出傷勢恢復的樣子。”
說完藍小布又轉向了一邊的覃苦和喬傲倫說道,“你們先去購買渡道口的玉牌,然後回到原來城外坊市的洞府等我。”
“不如就在我的太上城主府修煉吧?”聽藍小布讓覃苦和喬傲倫離開,胡青葭連忙說道。
藍小布一擺手,“比起這裏,外面也許更安全一些。”
“是,宗主。”覃苦和喬傲倫立即答道,覃苦很清楚他現在需要提升實力,否則對付合神境,他幫不上什麼忙。
……
藍小布一離開渡道城,就祭出了輪迴鍋,他甚至都沒有用神念去觀察來池縷的洞府所在。
按照胡青葭給出的方位玉簡,藍小布僅僅用了一天時間就到了。藍小布估計了一下,無論是胡青葭還是來池縷過來,都至少需要五天到七天時間。這個時間,足夠他佈置好陣旗。
胡青葭給出的方位所在和別的地方沒有任何區別,不過藍小布依然是在這裏感受到了許多的隱匿陣旗。很顯然,這些陣旗都是來池縷佈置的。
藍小布沒有動這些陣旗,他按照胡青葭說的方位果然發現了一個隱匿的虛空陣門。
就算是在外面的虛空,這虛空陣門也很難被發現,更不要說在這人煙稀少的宇宙渡道虛空了。胡青葭如果不是偶爾來到這裏,也絕對不會發現這個虛空陣門。
按照胡青葭說的,進入這個虛空陣門後,就是七界石第二界旗所在。藍小布看了一下陣門旁邊的各種禁陣,他沒有進去。雖然以他的手段,最多隻要一天時間,就可以不觸碰這些禁陣進入虛空陣門之中,不過藍小布覺得不需要。
第二界旗只要在的話,不會這麼幾天就消失了。他這樣進去不但耽誤時間,萬一被發現了,得不償失。
對藍小布來說,現在要做的就是不斷佈置虛空神陣,將來池縷的各種隱匿禁陣鎖住或者是剋制住。
第七五四章 算計來池縷
胡青葭按照藍小布的說法,從宇宙渡道城出來後,只是在外面的虛空坊市閒逛。足足閒逛了大半天時間,她才突然衝出坊市,同時祭出飛行法寶急遁。
儘管胡青葭知道,來池縷肯定可以找到她的位置,但她還是有些想知道來池縷怎麼找到她所在位置的。前面三天時間,她都沒有覺察到來池縷的蹤跡,但她總感覺來池縷已盯上她了。
第四天之後,這種感覺越來越強烈,到了第七天,胡青葭出現在她告訴籃小布七界石第二界旗位置的時候,來池縷就好像幽靈一般出現在了她的神念之中。不僅如此,她的退路還被來池縷封住了。
如果不是相信藍小布應該早就過來了,胡青葭就算是大道道基恢復了,怕也是不敢留在這裏面對來池縷。這個人不但可怕,還很詭異。
“我說你怎麼敢出來,還將我引到這裏來了,原來是大道道基恢復了啊。”來池縷一步就落在了胡青葭的面前,讓胡青葭下意識的後退了數步。
“來池縷,我和你無冤無仇,你是什麼意思?”胡青葭不知道藍小布的計劃,只能出言拖住來池縷。
來池縷身材不高,長相極爲尋常普通,頭髮卻有兩種顏色,黑紅分明,顯得有些怪異。
來池縷沒有立即回答胡青葭的話,依然是打量了一番胡青葭才說道,“你大道道基受損,在我想來沒有混沌寶物,絕對不可能這麼快恢復。你有極品生機神靈脈,還有混沌寶物,你的機緣很好啊。我也沒有別的意思,將極品生機神靈脈拿出來,同時將你得到的混沌寶物拿出來,你可以自由自在的離去。”
“做夢!”胡青葭厲喝一聲,身形就急速後退。只是她剛剛退出數丈,就感覺到周圍空間一變,可怕的殺機就徽肿×怂�
胡青葭心裏一懍,藍小布不是先來了嗎?爲什麼這裏還有來池縷的困殺神陣?不等胡青葭回過神來,一柄紅黑相間的巨鏟就從虛空轟了下來,這巨鏟轟下後,狂暴的神元氣息和道韻領域就將胡青葭的領域封住。
好厲害,胡青葭心裏很清楚,她在困殺神陣中,除了硬抗這一鏟,根本就沒有別的辦法。
胡青葭再也無法顧及藍小布在做什麼,青傘祭出,合神領域捲起。
轟!狂暴的道韻炸開,胡青葭就感覺到浩瀚無邊的神元氣勢碾壓過來,她的青衫領域寸寸碎裂。
那磅礴無邊的道韻氣勢隨着對方的領域不斷暴漲,胡青葭心頭閃過一絲絕望,完了。只要她再後退,不用來池縷動手,她也會被困殺神陣撕掉半條命。
就在胡青葭想着要施展禁術繼續遁走的時候,她隱約感覺到對方那本來應該繼續暴漲的領域忽然頓滯了一下。讓胡青葭驚喜不已的是,來池縷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不但領域開始頓滯,本來波濤一樣疊加的殺勢道韻似乎也在退潮,還越來越弱。
不對,她和來池縷對峙這麼多年來,很清楚來池縷是什麼人,絕對不會在這種時候收斂,唯一的可能就是有人對來池縷動手。能對來池縷動手的,必然是藍小布。
想到這裏,胡青葭再也不會想着施展禁術,手中青傘殺勢暴漲,神通道韻流轉更是愈發清晰,一道道青色傘芒倒捲了回去。
來池縷嘴角出現了一絲血跡,他相信自己比任何人都謹慎,可他從未想過,會有人在自己的隱匿神陣羣中再佈置困殺神陣,這困殺神陣他不但沒有覺察,現在還被困在了其中。
這絕對是虛空神陣,他大意了,這裏有人先行佈置下虛空神陣,百分之百是胡青葭請來的幫手。
來池縷心裏一沉,他就守在宇宙渡道城外面,所以任何進入宇宙渡道城的強者他都知道。這麼多年來,就沒有真正能入他眼的強者進入宇宙渡道城。
既然沒有強者進入宇宙渡道城,那胡青葭的幫手是從何而來?難道是之前在神城外面虛空坊市中殺了五個渣渣神王的傢伙?這人他觀察過,實力並沒有到合神境啊。
來池縷剛剛想到這裏,漫無邊際的殺伐氣息攜裹而來。這是連環的虛空困殺神陣,不僅如此,還有絞殺神陣。。
來池縷已肯定,這個陣法強者的修爲應該不強,否則的話,不會只是憑藉陣法對付他。既然修爲不強,那還真有可能是那傢伙。
來池縷瘋狂揮灑出自己手中的陣旗,同時地獄鏟捲起兩種不同的道韻氣勢轟出去。他必須要在最快的時間內衝出這連環困殺神陣,否則的話,他很有可能再也走不掉。
轟轟轟!地獄鏟捲起的殺伐道韻和虛空困殺神陣中的空間殺勢轟在一起,虛空中神元炸裂之音連綿不絕。空間規則混亂不堪,甚至讓人感覺規則要被撕裂一般。
來池縷的心更是沉了下去,他丟出去的陣旗毫無反應。除了最初他激發的那個困殺神陣之外,別的神陣似乎都和他失聯了。
儘管自己也是一個六級神陣大師,來池縷肯定來人的陣法水平要強於他。
越急後果越糟糕,來池縷還沒有徹底解決鎖住他的六級連環虛空困殺神陣,一道道青色的殺芒就捲了過來。
來池縷和胡青葭戰鬥過不止一次,他豈能不知道這是胡青葭擺脫了他的困殺神陣和地獄鏟殺勢領域,對他全力反攻?
再也顧不得自己的傷勢剛剛痊癒,來池縷瘋狂燃燒精血和壽元,地獄鏟虛空之中暴漲百倍有餘,一黑一紅兩條殺伐大龍在虛空之中環繞。
全力攻擊來池縷的胡青葭感覺到道韻爲止一頓,不僅如此,她甚至感覺到了一種死亡的氣息碾壓過來,似乎只要她再敢繼續衝擊一下,就會被這兩條大龍絞殺。
胡青葭氣勢只是微微一頓的功夫,來池縷的兩條大龍就撕裂了藍小布的連環困殺神陣。虛空出現在來池縷的面前,來池縷想都沒有想,直接衝了出去。無論是報仇,還是後面怎麼做,首先必須要逃出這連環的虛空困殺神陣再說。
壓抑瞬息減弱,胡青葭豈能不知道自己被耍了,她看着被來池縷撕裂的虛空,心裏慚愧不已,不是她的猶豫和退後,來池縷絕對逃不出去。可現在說什麼都晚了,她只能瘋狂捲起青傘轟向來池縷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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