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鹅是老五
季正很清楚,藍小布大學都沒有畢業,想要找到一份醫院工作幾乎是不可能的。
藍小布聽到這話,他毫不猶豫的說道,“好,我晚上去昆壺醫院找你。”
藍小布自己心裏同樣清楚,他想要找到適合自己的工作很難,別的工作除非是體力活,否則的話也不容易。所以季正願意提供給自己一個實習工作,他自然是同意。
……
正如藍小布預料的一般,一圈下來,他並沒有找到適合自己的工作。想到季正的話,藍小布索性放棄了繼續尋找工作回到了住處。
下載列隊中的功法基本上都差不多了,藍小布又搜了幾十類五花八門的功法,讓電腦繼續下載,他自己則是研究易筋經。
易筋經一共十二式,修煉的人很多,不過從未聽誰說能修煉出內氣的。藍小布無事,擺出第一式,雙手向前分抬合十,停於胸前膻中穴外……
按照藍小布的想法,他先熟悉修煉方式,等有了天地元氣的時候,會節約很多時間。
讓藍小布驚異不已的是,他剛剛引氣一圈,準備呼吸之間,一股柔和的氣息從小丹田升起。
這是……
藍小布下意識的睜開眼睛,立即就感覺到了世界的細微不同,頭腦清新無比,丹田似乎有一股強大的力量允許他揮出。藍小布抬手就是一拳,這一拳轟在空中,距離他不遠處的一張紙卻被拳風帶起。
這是內氣?
很快藍小布就確定了,他剛剛修煉出來了內氣。只是稍微嘗試了一下,就修煉出來了內氣?自己這資質要有多逆天?
很快,藍小布就明白過來,易筋經現在就可以修煉了,並不需要等到一年後。
說明如今天地元氣已被激發出來,他應該是第一個發現。壺州是靠近崑崙山最近的一個城市,有可能因爲距離崑崙山近,所以天地元氣更早到達,可是……
藍小布想起了前世,前世一年後才傳出地球擁有了可以修煉的天地元氣,這是怎麼回事?
這種事情絕對不會因爲他的重生而會有半點改變,唯一的可能就是前世也早就有人知道天地之間元氣開始增加甚至可以修煉了。只是獲知這一消息的人都在刻意隱瞞着,不讓別人知道,直到這個消息再也無法隱瞞下去爲止。
無論怎麼樣,對藍小布來說,這是天大的好事。他需要趕在商煒之前進入崑崙山,最好是趕在天地元氣被大多數人獲知之前進入崑崙山,然後不知不覺的帶走飛碟。
要提前進入崑崙山,自然需要一定的實力,他現在的實力進去就是找死。
藍小布吁了口氣,丟開一切心思,專心開始修煉易筋經。只是數息時間,藍小布就再次沉浸到了修煉之中,隨着周天咿D易筋經,他體內的氣息也在不斷壯大循環之中。
……
季正今天一天都心不在焉,好不容易等到招聘結束,就急匆匆回到了醫院,他要等藍小布。
自從藍小布說了藍基黴素並不完善,並且建議他不要用藍基黴素來治療的時候,他心裏就一直在想着和藍小布談談這件事。從藍基黴素出來到現在爲止,只有藍小布和他有類似的想法。
回到醫院後,季正甚至連晚飯都沒有去喫,就在急钥频茸潘{小布。讓季正失望的是,一直等到晚上快八點了,也沒有看見藍小布的人。
這讓季正後悔沒有留下藍小布的聯繫方式,他至少應該留下藍小布的聯繫方式的。
“等等,你找誰?這裏是辦公的地方,看病在對面……”就在季正心急的時候,外面傳來了護士小付的聲音。
季正趕緊衝出來,當他看見走廊站着的藍小布之時,立即就是長長的鬆了口氣,“你總算是來了,快快,進來吧。”
季正連忙說道。
藍小布歉意的笑了笑說道,“抱歉啊,來晚了點。”
他實在是修煉易筋經入迷了,直到晚上七點多的時候,他才被飢餓驚醒。趕緊匆匆喫了一點東西,就來見季正了。
季正哪裏還在意藍小布來早還是來晚?一進屋季正就急切的問道,“藍小布,你是來自海陽醫科大學,之前你說藍基黴素不完善,是不是海陽醫科大學某一個前輩的研究?”
哪怕藍小布就是海陽醫科大學的,季正也不認爲藍小布有研究藍基黴素的能力。最大的可能就是,海陽醫科大學的某一個教授發現了藍基黴素的問題,然後在課堂上說出來。只要將藍小布留在這裏實習,他遲早有機會認識那個找出藍基黴素問題的教授。
藍小布坐了下來,笑了笑說道:“不是,只是我自己的研究成果,我藉助學校的實驗室,還有卸嘤眠^藍基黴素的患者病例數據,最後得出來了這個結論。藍基黴素雖然可以抑制將近二十多種癌細胞,卻有一個致命的缺點,那就是注射了藍基黴素的患者,體內會生存一種全新的有害細胞。這種新細胞不是癌細胞,卻會極大的傷害患者的肝和脾,而且幾乎是無救的。”
“果然是傷害脾……”季正手都在顫抖,似在喃喃自語,甚至忘記了反問藍小佈一個大四學生如何能研究出這種頂級成果來。
藍小布沒有打擾季正,季正一看就是那種對學術研究非常鑽研的人,不知道爲何會被分在急钥啤R运{小布的猜測,應該是得罪領導了,這種事情他也不是沒有經歷過。
良久之後,季正這才緩過神來,看着藍小布,“你才大四,如何可以研究出這種問題?而且既然是致命缺點,爲何用了藍基黴素的人都恢復的很好?”
藍小布微微一笑,“我雖然大四,其實我早已學完了我需要學習的課程,我自認自己的醫術並不會比大多數醫生差。當然,你肯定不會相信,這沒有關係,只要你能提供給我一個實習工作就可以。至於爲什麼用了藍基黴素的人現在都恢復的很好,是因爲這種有害細胞的成長週期是五年到七年時間。在患者注射下第一劑藍基黴素後,五到七年之間,患者就可能面臨着死亡的來臨。”
季正吁了口氣,緩緩說道,“藍小布,我相信你的研究,因爲我的研究和你的差不多。不過我的研究帶着更多的猜測性,也沒有發現完整的有害細胞,並且沒有發現這種細胞對肝臟也有傷害。若是按照你的研究和猜測,那明年將是藍基黴素出問題的時候。”
藍小布點點頭,“沒錯,明年的確會出大問題。季主任,我能否留在這裏工作?”
藍基黴素出問題是肯定的,不過相比起核戰爭,藍基黴素的問題在藍小布眼裏根本就不算事。
季正點點頭,“你可以留在這裏實習,工資三千……”
藍小布一皺眉,三千的工資可不夠他生活的。
不等藍小布說出來,季正就繼續說道:“除了工資之外,還有一部分獎金,這個可多可少,一個月加起來也有一萬左右吧。不過我要和你說的是,你的實習是沒有轉正機會的。第二你需要協助我研究藍基黴素,第三你不要去給人看病,理論和實際的差距很大很大。”
事實上季正留下藍小布的主要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協助他研究藍基黴素的問題。至於承諾的一萬工資,他是打算自己給的。
“成交。”藍小布一拍手說道。
他的主要目的可不是爲了轉正,而是爲了生存。
第七章 凍蠶病
藍小布很滿意,這種不做事只拿錢的工作他最喜歡,很多時候他甚至無需去醫院。唯一的缺點就是,每過一天他都需要陪着季正研究藍基黴素四個小時。不過這對他來說,已經很好了。
除了陪着季正的四個小時,幾乎所有的時間都被藍小布用來修煉。僅僅一個月時間,藍小布就可以清晰感受到自己的內氣猶如小河流淌,甚至在鼓動內氣的時候,有內氣流動之音。
哪怕還沒有開始修煉招式,此刻藍小布已經可以輕鬆的一拳轟碎一塊磨盤大小的青石。
季正同樣很是滿意,他發現自己所有的問題,在藍小布這裏都可以得到解決。有的時候不僅僅是藍基黴素的問題,就算是別的醫學問題,藍小布一樣可以幫他解決。
他愈發覺得藍小布說的是真話,藍小布的醫術水平不會比大多數醫生低。因爲藍小布是自己來他這裏實習的,他不敢讓藍小布臨牀看病,否則的話他相信藍小布會做的很好。
可以說如果有一個教授知道藍小布的這種能力,不要說一萬一個月,就算是十萬一個月,也爭着有人去請藍小布做助手。
正因爲藍小布的厲害,季正對藍小布想來就來想走就走根本就不在意。短短半個月時間,他不但對藍基黴素的後遺症有了更爲清晰的認知,還有了明確的數據做參考。
季正算了一下日期,他決定月底發表關於藍基黴素有害細胞的論文。這篇論文藍小布功不可沒,他打算也署上藍小布的名字。
在急钥频乃{小布,除了幫助季正之外,根本就不招惹任何事,更是從未在急钥瓶催^病人。
不是藍小布看不好,也不是藍小布擔心自己沒有行醫資格,而是因爲生生死死他看的實在是太多了。對藍小布來說,最重要的是崑崙山深處的那個飛碟。所以藍小布除了修煉之外,就是自學各類物理電子相關的知識。
……
濱安溪月酒店811房間,一名中年男子臉色極爲陰沉的坐在桌前。他被騙了,竟然被一個似乎還沒有走出校園的毛頭小子騙了。
他成建傑出道以來,什麼人沒有見過?遇到過的事多不勝數,卻栽在了一個小毛頭的手中。他肯定那個自稱商煒的學生,當初和他說話的時候,沒有半點說謊的眼神和動作,可偏偏對方說謊了。
他來濱安後,第一件事就是尋找商煒。以他的能量,不要說一個大學畢業生來濱安,就算是一隻螞蟻來濱安,他也有辦法將這隻螞蟻找出來。事實上是,濱安大數據上最近並沒有一個叫商煒的大學生來。商煒倒是有幾個,沒有一個是他要找的。
都不用去想,可以肯定那小子說的津城理工大學身份也是假的。
成建傑皺着眉頭,正想着下一步如何去尋找的時候,他的電話響了。
電話接通,一個清脆的女聲傳來,“成哥,找到了,津城理工大學是有一個叫商煒的同學,是物理電子專業40級學生……”
“什麼?商煒真的在津城理工?”成建傑驚訝出聲,這是他再一次判斷錯誤。之前他沒有在濱安找到人,立即就判斷藍小布報的津城理工大學的身份也是假的。讓他沒有想到的是,這個身份偏偏是真的。
“是的,成哥,商煒的確是在津城理工,而且還是一個學霸。”電話中傳來了回答。
成建傑吸了口氣,儘量平息自己的情緒問道,“那商煒什麼時候離開津城理工大學的?他去了哪裏?他家是什麼地方的?有沒有聯繫電話?”
“啊……”電話中傳來一聲訝異的驚啊聲音,隨即那女子的聲音就再次傳來,“商煒沒有離開津城理工大學啊?我已經確定了他還在學校,而且他家就在津城,聯繫方式都有。還有,商家號稱津城第一家,不但在津城就算是在華夏也有足夠的影響力。”
一種不好的預感傳來,成建傑手都有些微微顫抖了,他拼命得到的東西可千萬不要丟失了。
“你幫我約一下商煒,我今天就到津城,晚上我要見他一下。”成建傑匆匆應了一聲後,立即就掛了電話開始購買機票。就算商家再強,也別想拿他成建傑的東西。商家厲害,生鱷幫也不是喫素的。
……
藍小布走出季正的實驗室,今天幫助季正的任務他已經完成了,接下來自然是趕緊回去修煉。
他還沒有走到急钥疲涂匆娨涣t人圍在一起,裏面傳來哭聲。
藍小布嘆了口氣,這種事情醫院每天都可以看見,不是他可以管的。
“邢主任,求求你了,小嫚不能沒有腿啊,沒有腿她會活不下去的……”一箇中年女人帶着哀求的跪在地上,她的雙手還抱着一名中年醫生的左腿。
藍小布雖然來昆壺醫院才一個多月,而且從來不管事,卻也知道那中年醫生是誰。邢伊耿,昆壺醫院骨科專家,很多外地治療不好的骨科病患都送到昆壺醫院來。不是昆壺醫院多厲害,而是因爲昆壺醫院有一個最好的骨科專家邢伊耿。
邢伊耿彎腰想要拉起這個中年女子,只是對方幾乎是匍匐在地上,而且一個勁的磕頭,他沒有能拉起來。
嘆了口氣邢伊耿只能說道,“大姐,我如果有一丁點的辦法,我都不會讓如此一個花季的女孩截肢,我是一個醫生,不能挽救病人,我內心一樣的不好受啊。她是凍蠶病,現在腿骨全部壞死了,如果截肢晚了,甚至會影響到……”
周圍的人開始勸說那中年女子,幾人將她扶了起來。邢伊耿再次嘆了口氣,搖了搖頭,轉身迅速離去。這種事情他遇見的多了,可每次他心裏都一樣的難受,他恨自己的能力有限。
也是因爲他的這種性情,這才讓他的醫術不斷的上升,現在幾乎是全國最頂級的骨科專家了。就算是這樣,依然有許多的病患他無法治療。凍蠶病他就無法治療,不但他無法治療,全球目前還沒有真正能治療凍蠶病的醫生。
藍小布搖了搖頭,他遠遠就看見病牀上躺着一名少女,莫約和十六七歲的樣子,眼裏有一種死灰般的絕望,那種眼神讓他想起了蘇岑。
藍小布知道,就算是邢醫生爲這個女孩截肢了,這個女孩也不會再活下去。那種絕望的眼神他太熟悉了。蘇岑臨走的時候,就是這種絕望的眼神。
原本想要離開醫院的藍小布就這樣靜靜的站在角落處,他看着這無助的母女兩人,心裏有一種異常的哀傷。
凍蠶病他是可以治療的,可他就算是想要幫忙,也沒有資格去幫忙。如果被人發現,他這個實習醫生敢隨便動手術,那出問題的恐怕不僅僅是他藍小布,連季正也要受到牽連。
人羣慢慢的散去,只剩下了推着病牀的護士,還有那無助的母女。
“舒姐,我們先去病房吧,不要想太多,小嫚終究是可以好起來的……”護士的話顯得有些蒼白無力。
中年女子依然是茫然的看着邢伊耿離開的方向,她的腦海中只有一句話在迴轉,那是她轉院之前主治醫師的話,“如果國內還有人能治好小嫚腿的話,那只有邢伊耿醫生了……”
對邢醫生,邢醫生剛纔肯定是沒有看清楚,一定要再看一看。她眼裏閃現出光彩,一把抓住身邊的護士說道,“你幫我再去叫一下邢醫生吧,剛纔邢一身肯定是沒有看清楚,肯定是這樣的,只要請邢醫生再看一次,說不定邢醫生就找到更好的辦法了。”
身邊的護士臉上現出爲難的神色,“舒姐,小嫚的片子都拍了,各種化驗數據都很清楚,邢醫生應該不會看錯的。”
第八章 煉精化氣
叫舒姐的女子一滯,她口中喃喃自語,也不知道在說什麼。過了足足年兩三分鐘時間,她這才抬起頭四處尋找着。當她的目光落在藍小布身上的時候,就好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急匆匆的跑向藍小布。
“舒姐,他是實習醫生……”護士看見了藍小布身上的實習醫生大褂,趕緊在後面叫了一句。
只是舒姐這個時候已經顧不上什麼實習不實習了,能穿白大褂的就是救她女兒的醫生。
藍小布的視線雖然落在小嫚身上,可是他的思想早已穿越了時空,他眼前浮現的是蘇岑離開時候的樣子。是那麼的無助,是那麼的哀傷。
可惜他雖然是蘇岑的丈夫,一不能爲陪蘇岑談心,解開她那一直埋在心底的鬱結,給她帶來幸福,二不能救蘇岑的生命。唯一能做的只是瘋狂的行醫,賺錢去購買天價的救命藥。
最初他醫術一般的時候,賺不到幾個錢。等他醫術強了,救命藥的價格也成了天價。在覈戰爭後,面對天價的救命藥,他再瘋狂手術,依然連勉勉強強都做不到。
“醫生,醫生……”舒姐的呼喚將藍小布從回憶中拉了出來,“求求你幫我去找一下邢主任,請他再幫小嫚看看,說不定那裏沒有看清楚。”
藍小布的目光從病牀上的女孩身上收了回來,他看着眼前的舒姐,儘量放緩自己的語氣說道,“那邢主任說的應該是真話,他救不了你女兒小嫚……”
舒姐的手一抖,明知道藍小布沒有騙他,她依然是不知道下一步應該如何是好。
藍小布忽然再次說道,“舒姐,如果你相信我的話,我倒是可以幫小嫚看看。”
“啊……”舒姐第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隨即她就醒悟過來藍小布說的話,急切的抓住藍小布叫道,“相信,我相信你,請你幫我家小嫚看看,求求你了……”
藍小布拍了拍舒姐的手,示意舒姐將手放開後才走到小嫚身邊,揭開被子在小嫚已經青紫色的小腿上捏了幾下。
見藍小布僅僅是捏了幾下腿,就再次收回了手,的確是凍蠶病。舒姐有些緊張的看着藍小布,她渴望藍小布嘴裏可以說出能救兩個字。
藍小布沒有說話,主動走到了一邊,舒姐見狀趕緊跟了過來。藍小布見舒姐過來,這才說道,“舒姐,小嫚的病是可以治療的。但我的醫術是祖傳的,很多手段都不被承認,所以不能在醫院行醫。我給你一個地址還有需要購買的藥品以及器具,如果你想讓我幫小嫚看病,就前往這個地址,並且將我需要的東西全部購買齊全。記住一點,不要讓任何人知道,如果讓別人知道,我救不了你女兒小嫚。”
說完,藍小布立即抓出白大褂上的筆,在空白的處方箋上寫下了包括手術刀、鍼灸、剪、鑷、消毒棉各類注射液、藥材等等物品。然後將處方箋塞到舒姐手中,轉身迅速的離開。
他的住處是沒有無菌手術室的,不過凍蠶病他治療的太多了,對他而言不算什麼難事,而且他的方式和一般手術不同。
直到藍小布消失,舒姐這才醒悟過來。她看着手中的處方箋,心裏有些茫然不知所措。她也是學醫的,這個單子上的東西似乎能讓她感受到藍小布的醫術很一般。無論是手術刀還是鉗子、鍼灸等器具都沒有註明型號和類別。要知道僅僅一個鉗子,就有幾十種,而藍小布給她的單子上只寫了醫用鉗子。
更讓舒姐不放心的是,這上面除了一堆注射藥劑之外,竟然還有一堆中藥材。這到底是要給小嫚手術,還是要給小嫚服中藥?
處方箋上倒是有一個地址,可讓她帶女兒離開醫院,去這個陌生的地方爲女兒看病?再看看藍小布開的這個單子,這似乎是騙子啊,然而對方顯然沒有要向她解釋太多的意思。
“舒姐,先送小嫚去病房吧,邢主任肯定回去想辦法了。”明知道邢主任沒有辦法,護士依然過來安慰着舒姐。
舒姐趕緊將處方箋收了起來,然後點了點頭。騙子能騙她什麼?況且對方明顯是昆壺醫院的醫生,實習醫生同樣是醫生啊。那個醫生還說是祖傳的醫術,他不能在這裏行醫,是因爲很多醫術不被承認。想到這裏,舒姐下定了決心,無論如何,今天也要收集好一切東西,然後明天帶着小嫚去看看。
她已經是無路可走了,再沒有人救小嫚,小嫚必死無疑。女兒有了死志,她豈能不清楚?
……
津城理工大學,成建傑看着站在眼前的商煒,他已經知道自己被徹底的耍了。眼前的商煒顯然不是他要找的人,那個學生又騙了他。
成建傑眼裏閃過一絲戾氣,他雙手握緊,殺意在心裏一波波的湧動。如果抓到那個騙他的小子,他會讓那小子後悔來到這個世界。
而且他必須要抓到那個小子,那木盒是他的,無論是誰都別想拿走。
站在成建傑面前的商煒就感覺到一陣陣冷意,商煒下意識的打了個寒顫,這人是誰啊,這麼可怕的?他好像不認識這人啊。
成建傑從口袋裏面拿出一張手畫像,這個畫像和藍小布已經有了七分相似。他已經去調查藍小布上車的站點了,只要找到藍小布上車站點,他就能找到藍小布的相片,同時找到藍小布的真正來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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