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鹅是老五
“你敢!”聽到藍小布當自己的面要放廣禮,曲無恙怒聲說道。如果藍小布這樣做了,他以後在禁仙司有何威嚴?
“是。”種奕可不會在意曲無恙,轉身就走。
藍小布根本就不等曲無恙發作,祭出七音戟就殺了過去。他知道自己應該不是曲無恙的對手,不過身邊的齊雲舒和金不橋肯定會動手。既然站隊,就要站的徹底一點。
見藍小布敢對自己動手,曲無恙大怒,只是沒等他還擊,齊雲舒的大羅金仙領域已是徽肿×怂@一刻他所在的空間都變得粘稠起來。
“咔嚓!”倉促之下,曲無恙只能勉強一拳轟向藍小布的七音戟。哪怕曲無恙是大至仙,胳膊也無法和藍小布的七音戟硬碰硬。這一撞之下,他的手臂立即斷裂成十數截。
金不橋知道自己必須要做出選擇了,哪怕不用他出手,在齊雲舒的幫助下,藍小布也可以輕鬆拿下曲無恙。爲了表明自己是站在藍小布這邊的,他還是祭出了自己的法寶轟向了曲無恙。
曲無恙連藍小布都擋不住了,金不橋再次祭出法寶,藍小布的七音戟幾乎沒有費半點力氣就穿過了曲無恙的胸口。
“住手,我認輸了。”曲無恙沒有繼續動手,他看出來了,藍小布是一個狠人,再繼續動手的話,藍小布說不定都敢殺他。
幾人動手時間很短暫,幾乎是在周圍仙衛反應過來之前,藍小布就制住了曲無恙。所有的仙衛和仙曹看的都是心驚膽戰,這個新來的小仙司太厲害了。加入禁仙司後,在禁仙司總共就呆了一天來時間,然後一直翹班,這次一回來就將曲無恙制住了。
曲無恙剛來的時候多囂張?直接拿下廣禮,根本就沒和其餘幾名小仙司有任何商量。
齊雲舒雖然是最強的小仙司,但齊雲舒從來都不會參與到這種派系鬥爭中去。金不橋就是一個風吹兩邊倒,誰強就幫助誰。所以曲無恙在禁仙司很囂張,也沒有誰去管他。
好了,現在藍仙司一來,曲無恙就被制住。呵呵,比起前面幾天的囂張,曲無恙好像更像是一個笑話啊。
“藍仙司,我承認我態度不是很好。不過你這樣做,難道不怕上面怪罪下來嗎?你我都是小仙司,你竟對我下如此重手。”曲無恙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藍小布還沒有說話,種奕就扶着廣禮走了過來。
“小布,謝謝你了。”廣禮的聲音有氣無力,周身仙元散亂,修爲似乎還在減弱。
“你傷了廣仙曹的識海?”藍小布是一個五品大仙丹師,一眼就看出來了廣禮的識海被重創了。
一個修士,如果識海被重創,那幾乎就等於完蛋了。
所有的人都沉默下來,將廣禮關禁閉還勉強能說過去,將廣禮的識海撕裂,這是生死大仇了。
“藍仙司,廣禮公然挑釁我江衍仙道的第一丹門,敗壞我禁仙司的名聲,這種人不殺就是開恩了。我一直在仙庭做事,現在……”
曲無恙儘量放緩自己的語氣,不希望激怒藍小布,同時他也要將自己的後臺說出來。
只是不等他將話說完,藍小布手中的七音戟一絞,曲無恙一聲淒厲的慘叫,隨即不敢相信的看着藍小布,“你,你攪碎了我的靈脈和紫府……”
如果說廣禮的識海被撕還有機會救回來的話,那靈脈和紫府全部被攪碎,那基本上等於廢了。
恢復靈脈和紫府的仙靈草何等珍貴?曲無恙不過是一個小仙司而已,他根本就沒有資格享用這種等級的仙靈草。
齊雲舒默然,藍小布行事風格太乾脆了。金不橋更是背後有些涼意,他心裏暗下決心,千萬不要得罪藍小布,這人實在是太狠。
藍小布收回七音戟,曲無恙猶如死狗一般的跌落在地,然後他對種奕說道,“將曲無恙丟進禁閉室裏面,等谷仙司回來再做處理。”
“是。”種奕極爲乾脆,在選擇跟隨藍小布的那一刻起,他就決定和藍小布共進退。
等種奕拎着曲無恙離開,藍小布這纔對簡炫明說道,“你還是躺在牀上,讓兩名仙衛抬着,我們去永玉丹門。”
看藍小布對曲無恙的處理態度,大家都知道永玉丹門這次恐怕要出血了。
“藍仙司,我覺得還是讓廣禮仙曹躺在牀上好一些。”齊雲舒忽然說道。
藍小布一愣,隨即就醒悟過來。簡炫明服了他的丹藥,現在傷勢幾乎要痊癒,躺在牀上倒是也可以,只是別人入眼就可以看出來。而廣禮就不同,廣禮被傷了識海,這就是重傷中的重傷。
……
永玉丹門執法殿,廣婕被禁制鎖住,根本就無法動彈分毫。在她煉丹失敗拿不出賠償後,就被鎖在了執法殿。
如果要說後悔,那最後悔的人不是廣婕,而是戴靜寧。在廣婕煉丹失敗後,戴靜寧才明悟過來,自己被最好的朋友算計了。
廣婕犯了丹門大忌,她戴靜寧小小一個排名靠後的煉丹長老,根本就無能爲力。現在只能等宗主回來再說,不過在宗主回來之前,廣婕的煉丹祕密恐怕是保不住的。
戴靜寧嘆了口氣,廣婕沒有背景,只是一個小小仙曹的女兒,被陰了也只能認命。她能做的,只能給宗主發一道訊息,告訴宗主這件事。
就在此刻,一聲轟鳴傳來,永玉丹門所有的人都愣住了,這是……
很快所有永玉丹門的弟子都醒悟過來,這是有人攻擊宗門護陣。永玉丹門雖然是一個六星仙門,但卻是江衍仙道的第一仙門,宗門被攻擊還是第一次遇見。
無論是誰攻擊仙門,這個消息已經第一時間傳給了宗主肖越水。
“何人敢攻擊我永玉丹門的護陣?”一名滿臉鬍鬚的男子第一個衝了出來,落在了藍小布等人的面前,在這男子後面跟着數十名大仙級別的強者。
相比之下,藍小布這邊寥寥數人顯得有些寒磣。
“你又是何人?”藍小布平靜的問道,他可不相信永玉丹門的膽子這麼大了,敢對付他禁仙司。
“你們是禁仙司的?”鬍鬚男子冷靜下來,隨即語氣恭謹的一抱拳說道,“永玉丹門執法殿長老彭一雙見過各位仙司,不知禁仙司爲何來攻擊我永玉丹門的護陣?”
藍小布呵呵一笑,“攻擊你永玉丹門的護陣?今天沒有一個說法,你永玉丹門還會存在嗎?”
彭一雙心裏一沉,還沒等他詢問,藍小布一招手,兩名仙衛就抬着廣禮走了上來。
“這是我禁仙司的仙曹廣禮,他只是要見一下自己的女兒廣婕,就被你永玉丹門打成這般模樣,廣婕還被你永玉丹門囚禁起來了。呵呵,永玉丹門好牛叉啊,還有沒有仙庭律法了?”藍小布呵呵一聲這次祭出了七音戟。
打是不會打的,但氣勢要做足。
彭一雙看見廣禮後,腦子嗡的一下,這是識海被撕了啊。還有廣婕是這次丹比的第一名,怎麼會被囚禁起來?他是執法殿的殿主,這件事他怎麼不知道?
彭一雙正想詢問是誰囚禁的廣婕,就聽到一個急切的聲音傳來,“禁仙司的各位道友,有話好好說,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聽到這話,彭一雙鬆了口氣,宗主回來了。
宗主肖越水的確是回來了,不但是他回來了,跟隨他一起的還有五個人。有兩人是永玉丹門的五品大仙丹師易衣冥和四品大仙丹師婁錢雲,還有三人卻沒有人認識。
在知道宗門護陣被轟的時候,肖越水等人是藉助一枚珍貴的單向傳送符回來的。
“永玉丹門肖越水見過藍仙師、齊仙司、金仙師,這件事是不是有什麼誤會?”肖越水趕緊落在了藍小布等人面前,抱拳問候。他認識齊雲舒和金不橋,卻不認識藍小布,不過藍小布身上有禁仙司腰牌,腰牌上有名字。
藍小布修爲最弱,可藍小布站在最前面,而齊雲舒和金不橋在後面,儘管藍小布修爲最低,他依然覺得藍小布似乎是主事人。
金不橋覺得自己表現的機會來了,他冷哼一聲站出來說道,“肖宗主,廣禮是我禁仙司的三級仙曹,卻被你永玉丹門打成重傷,識海都被撕裂了。起因只是想要接自己的女兒廣婕回去小住幾天而已,廣婕好歹也是你永玉仙門丹比的第一名,而今卻被囚禁在大牢之中,你永玉丹門真夠厲害的。”
第二七四章 誰的後臺比廣婕大
“廣婕被囚禁了?”肖越水震驚的盯着彭一雙,廣婕是永玉丹門丹比第一名,誰敢囚禁她?
“怎麼回事?”第一句話肖越水還在詢問,第二句話已是嚴厲的盯着彭一雙。這是嫌棄永玉丹門崛起太快嗎?永玉丹門年輕一代丹比第一名也有人敢囚禁,是不是再過一段時間,連他這個宗主也敢囚禁了?
彭一雙心裏一樣惶恐不安,他也不知道是誰囚禁的廣婕。這件事如果被他知道,肯定不會發生。
“現在就去執法殿。”肖越水臉色陰沉,隨即對藍小布說道,“藍仙司,這件事應該是我永玉丹門內部出現了問題,我必須要先問清楚是誰這麼大的膽子敢囚禁廣婕,然後必定給廣婕和廣禮仙曹一個說法。”
藍小布見肖越水不似作僞,也是點點頭。
……
永玉丹門執法殿,廣婕倒是沒有受到多大的折磨,她面前坐着執法殿的執法長老竺行羽。
竺行羽看着廣婕語氣很平靜,“你應該知道,你犯了大錯,我們執法殿完全可以廢掉你的識海。但你是我永玉丹門的丹比第一名,我還是希望能保住你。將你關在這裏,其實是對你的一種保護。
這次讓你煉丹的人背後來歷非常的不一般,如果你不能拿出等值的東西賠償那一株九轉渡神花的話,怕是永玉丹門也無法保住你。不但是你,就算是你父親,也會受到你的連累。”
廣婕沉默良久,這才說道,“我拿不出等價的東西來。”
竺行羽皺着眉頭,好一會說道,“那人之所以讓你煉製九轉渡神丹,就是因爲看中了你的丹道。或者你可以將自己的丹道刻成玉簡交給那人,我去轉圜一下,看看行不行。”
“絕無可能。”廣婕斬釘截鐵的說道,“那丹道不是我廣婕的東西,我也無權傳給別人。”
竺行羽冷冷說道,“既然你覺得不需要我永玉丹門幫助你也可以解決這件事,那你自己去解決吧。我再和你說一件事情,你父親恐怕已經被禁仙司拿起來了。禁仙司的仙司,也是他們的人。”
“無論如何,我也不會將這些東西傳給別人。”廣婕語氣平緩,卻帶着堅定。
“那可由不得你了……”
竺行羽哼了一聲,站了起來,他耐心耗盡。只是沒等他繼續說下去,一個冰寒的聲音就傳來,“這麼說我永玉丹門是你在做主了?”
“宗主?”竺行羽看見肖越水走進來,外面的禁制就好像沒有佈置一般,被破了他也絲毫沒有覺察。在肖越水背後還有五品大仙丹師易衣冥、四品大仙丹師婁錢雲,連執法殿的殿主都來了。
內心惶恐的竺行羽看見後面跟上來的幾名禁仙司小仙司後,總算是鬆了口氣。只要禁仙司的人在,他就沒事。
只是宗主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按照他的算計,宗主回來至少還有七八天時間,這個時間他早就將一切事情辦完了。
“你很大的膽子啊,我永玉丹門的執法殿什麼時候成了你的私人刑堂?”肖越水語氣冰寒。
竺行羽對肖越水一抱拳說道,“宗主,我是嚴格按照宗門內的規矩行事。而且這件事禁仙司也知道,禁仙司現在有幾位仙司大人在,他們都瞭解其中的情況。”
對竺行羽來說,最多離開永玉丹門而已。只要得到了廣婕的丹道手法,離開永玉丹門也沒有什麼了不起。
“哈哈,我禁仙司還是第一次知道將宗門丹比第一名囚起來,是因爲宗內的規矩。肖宗主,你永玉丹門的宗內規矩可真是嚴格啊,嚴格到一些優秀弟子都不敢留在這裏。”金不橋哈哈一笑,語氣有些譏諷的說道。
竺行羽聽到這話,心裏一驚,隨即就說道,“我是受了曲仙司的……”
金不橋直接打斷了竺行羽的,“曲無恙枉顧仙庭律法,已經被禁仙司關進大牢,等候處罰了。怎麼,是不是你的靠山沒有了?”
聽到這話,竺行羽呆滯住了,彭一雙一步上前,很乾脆的抓起竺行羽將其禁錮住。
“這不關我的事情啊。”竺行羽是真的慌了。
“你說吧,具體是怎麼回事。說的好,饒你一命也不是不可以。”藍小布淡淡說道。
感受到藍小布的森森殺意,竺行羽哪裏還敢有半點隱瞞,“是關和長老讓我做的,關和長老是我竺家的客卿仙丹師,他希望能得到廣婕的丹道傳承,所以用一株假的九轉渡神花讓廣婕煉製九轉渡神丹。廣婕煉丹失敗,我就以宗門規矩將廣婕拿了下來……”
聽到事關關和長老,肖越水有些皺眉起來。關和長老是永玉丹門兩名四品大仙丹師之一。
藍小布冷冷的在一邊看着,這件事如果肖越水不主動處置關和長老,那就別怪他不客氣。
“去將關和長老帶來。”肖越水感受到了藍小布的冰寒殺意,知道這不是可以忽略過去的事情了。
“關和長老離開了宗門,具體去了哪裏不清楚。”彭一雙趕緊說道。
“小布大哥,我爹如何了……”廣婕趕緊跑了出來。
“被永玉丹門的長老撕裂了識海,現在重傷之中。”藍小布嘆了口氣說道。
“啊……”廣婕眼圈一紅,眼淚忍不住就要落下來。她是一個三品仙丹師,自然是知道識海被撕後意味着什麼。
肖越水愧疚的說道,“廣婕,這件事是宗門對不起你,我的確是沒有想到關和長老如此過分。你放心,我永玉丹門想盡一切辦法,也要幫你父親的識海恢復……”
“關和長老這種人,就應該殺了了事。肖宗主不是我說你,宗門有這種敗類,一個宗門是很難起來的。”這次說話的是一名年輕男子,他和另外兩人跟隨肖越水來到永玉丹門後,就一直在旁觀之中,這還是他第一次說話。
藍小布倒是訝異的看了一眼這年輕男子,這人說話的態度和語氣,應該不是永玉丹門的人,而且地位還不低。加上這年輕人背後的兩人,很有可能是兩名仙王。
見藍小布看自己,這年輕男子主動一抱拳說道,“昇星仙庭藤漠見過藍仙司,其實我這次是特意來感謝藍仙司的。如果不是藍仙司,一旦被騰飛洪那個僮拥贸眩視N星仙庭將陷入大戰漩渦之中。”
藤漠?看樣子是昇星仙庭仙庭王一系的人啊。
似乎知道藍小布的想法,不等藍小布詢問,藤漠就主動說道,“我是昇星仙庭王的第十一子,江衍仙道這次做了幾件大事。父王派我來主事江衍仙道禁仙司的大仙司。”
聽到藤漠是將來的大仙司,齊雲舒和金不橋等人趕緊躬身施禮。先不說人家是不是大仙司,人家十一王子的這個身份,就讓他們望塵莫及。
藍小布卻有些疑惑,藤漠是大仙司,那谷躍呢?
藤漠笑道,“好叫藍仙司知道,谷躍已經晉級仙尊,現在是我禁仙司的第四司主了。我來的時候,谷司主還特意叮囑我,讓我多聽聽藍仙司的意見。現在看來,谷司主果然是慧眼識人啊,藍仙司做事果斷分明,難怪江衍仙道禁仙司最近頻傳捷報。”
就連肖越水也不知道藤漠是江衍仙道禁仙司的大仙司,直到現在他們才清楚藤漠一起來這裏是什麼意思。這是給藍小布撐腰的,而不是幫他永玉丹門撐腰的。
齊雲舒和金不橋更是吁了口氣,這次沒有站錯。谷躍跨入仙尊,現在是禁仙司的第四司主,對他們來說這是天大的好事啊。
“多謝大仙司。”藍小布一抱拳,同時也爲谷躍高興。這是唯一晉級仙尊的機會,被谷躍抓住了。
當初如果谷躍有絲毫懷疑他,那就不會如此果斷的做事,只要稍有猶豫,這次仙尊怕是和谷躍無關。
藤漠指了指身邊的兩人說道,“這是我帶來的兩名江衍仙道禁仙司護法,解川和胥寧。兩人都是仙王實力,將來禁仙司有任何事情,藍仙司都可以讓解護法和胥護法出手。”
“多謝大仙司了。”藍小布連忙感謝。在他看來,藤漠如此重視他,應該是谷躍叮囑有關係。
彭一雙看見連藤漠也爲藍小布背書,心裏暗歎。這竺行羽真是瞎了眼啊,以爲廣婕沒有後臺好欺負。呵呵,現在看來,在永玉丹門,誰的後臺比廣婕更大?
藍小布感謝了藤漠後,轉身對簡炫明說道,“簡仙曹,你將竺行羽帶回禁仙司慢慢審問。”
“是。”簡炫明立即上前。
不等簡炫明說話,彭一雙主動將竺行羽遞給了簡炫明。
“小布大哥,我和你一起回去吧,我很是擔心我父親。”廣婕不大想留在永玉丹門了。
肖越水嘆了口氣,主動拿出一個玉盒遞給藍小布,“藍司主,這是我早年得到的一株九彩虛空蓮。還請你拿去救廣仙曹吧。”
肖越水拿出了九彩虛空蓮,不但是藍小布,就是藤漠也是震驚無比。哪怕他是一個仙庭王王子,他也拿不出九彩虛空蓮。
九彩虛空蓮可以說是生白骨肉死人的寶物,只要還有一縷元神,這種東西就可以將你救回來。當初藤邑被殺,宮叢雲就是用了一株九彩虛空蓮救的他。
第二七五章 一定要結交藍小布
九彩虛空蓮?藍小布暗道好傢伙,這東西他也沒有啊。
不過藍小布可沒有半點不好意思,他毫不猶豫的接過九彩虛空蓮,很是滿意的說道,“肖宗主做事地道,廣禮大哥的傷勢我來治療就好。對了,以後別問廣婕的丹道從哪裏來的,是我教她的,你們問她也沒有用,我教她的東西別人問去了也是白問。因爲廣婕的丹道手法只適合廣婕,不適合你們。”
藍小布知道,就算是這次的事情被他壓下去了,廣婕的丹道可能還有人會覬覦。廣婕留在宗門倒是沒事,萬一廣婕離開宗門了呢?再說廣婕可是動不動就回家一趟,這事情很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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