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起飞的小白
濃郁的酒香味,形成實質,從酒罈中傳出,讓人聞着便恨不得一口喝完。
雷元泰面露感嘆,讚道:“好酒!”
沈一鳴從椅子上面站了起來,笑着說道:“光有酒沒有菜可不行,你們在這裏等我一下,我去弄一些酒菜回來。”
青光一閃,直接施展神通破空離開,將房間讓了出來,只剩下他們倆人。
“他怎麼說的?”蕭然問道。
“你不妨猜一下。”雷元泰賣了個關子。
望着這壇酒,雖然現在就想要喝,但沈一鳴還沒有回來,就算再如何的想喝,也不會動手,這是原則問題。
“之前皇子叛亂,雖然鎮壓了,卻給他留下了巨大的陰影,就連這條命也差點丟了,如果放任不管,此事到此打住,從現在的情況來看,等到他們走投無路的那一刻,或許會帜妫瑢脮r引發的叛亂,甚至會更大,搞不好,他也會被一波帶走。”蕭然認真的說道。
頓了一下。
“我猜這次不管涉及到誰,只要有人危及到他的皇權,一定會嚴查到底,不惜一切代價,將藏在暗中的人救出來。”
“你說的不錯,陛下正是這麼說的,他讓我轉告你,讓你放手去查,神劍衛全權配合你,不管涉及到誰,一律拿下!如果敢有反抗,殺無赦!”雷元泰道。
“嗯。”蕭然點點頭。
事情向着好的一面發展,如果他真的想要包庇他們,讓他中止繼續查下去,那他就要準備第二套計劃,以防備京城大亂,給自己留一條後路,好在他沒有糊塗。
談完正事,倆人閒聊了起來。
很快,沈一鳴返回,將買來的酒菜,放在桌子上面。
再次在椅子上面坐了下來,微微一笑:“等急了吧?”
“還行。”蕭然道。
三人喝着酒,喫着菜,閒聊了起來。
到了晚上。
酒菜喫完,雷元泰和沈一鳴告辭,蕭然也沒有待在神劍衛,向着天牢走去,動手之前,還得和長公主吱會一聲。
一旦動手,此事說不好會牽一髮而動全身,將皇子逼急了,說不定還會帜妗�
到了天牢。
小周帶人一直守在這裏,見他來了,和張魚急忙迎了上來:“蕭哥。”
“審問過了嗎?”蕭然問道。
“嗯。”小周點點頭。
將審問的結果快速的說了一遍,從他的口中得知,這些人是真的不知道,他們都已經用過刑了,如果知道早就說了出來,但從頭到尾,一個字也不知道。
將自己的猜測說了出來。
“如果平淵王真的參與帜妫谑虑闆]有定性之前,我覺得他不會讓自家人知道,不然一旦敗露,他死了也就算了,他的家人都將跟着陪葬,就算是一條狗也無法倖免。相反,要是他的家人不知道,沒有參與此事,下場就算再慘,也沒有帜鎽K。”
蕭然欣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明明能想到的事情,爲何總是不帶腦?”
“蕭哥,我懷疑你在罵我。”小周苦着臉。
“回去吧!明日再過來守着,待會我讓血厲老祖上來看着。”
“嗯。”小周告辭離開。
蕭然望着張魚:“最近京城可能會出現叛亂,天牢這邊的工作是重點,雖說在我的丹藥和聚氣大陣的幫助下,你們的實力都提升了一大截,但還不夠看,尤其是在真正的強者面前,想要改變這一切,唯有繼續提升實力,讓自己變的更強,才能夠改變現狀。”
“蕭哥你放心,我一定會督促好他們,讓他們儘快將修爲提升上來。”張魚拍着胸口認真的保證。
“我們掌管着天牢,在別人眼中,天牢只是關押罪犯的地方,但對我們來講,是天大的機緣,裏面關押的罪犯、妖魔鬼怪,還有一些道行通天的大妖,都可以利用起來,取他們的精血煉藥,再讓他們交出神通、祕術,如果敢不從,直接鎮壓!”
“嗯。”張魚重重的點點頭。
有北冥真神坐鎮,如今天牢的實力,實在是太強悍了。
哪怕是道行通天的妖魔鬼怪,被關押在這裏,連個屁也不敢放一個,不然等待他們的,將會是比死還要可怕的折磨。
轉身離開,進了煉獄。
清寧公主也在,成親過後,又搬過來了,住在煉獄中,就在第二間牢房,一來陪長公主作伴,二來府中實在是太大了,也太冷清了,她和劍十二倆人住着不習慣。
就算這裏的環境不好,但在牢房中,已經被劍十二出手改造過,施展了大神通,高端大氣,不失優雅,處處彰顯着溫馨。
見他來了,清寧公主笑着叫道:“姐夫!”
劍十二也叫了一聲。
“嗯。”蕭然笑着點點頭,坐在長公主的邊上。
桌子上面擺放着糕點,還有一些靈物水果,將一枚洗好的黑葡萄扔進了嘴裏,隨口吃了起來。
長公主將盤子端了過來,拿着黑葡萄,將葡萄的皮拔了,將裏面的肉遞了過去,這種特製的水果沒有種子,一口一個。
喫葡萄不喫葡萄皮,不喫葡萄倒吐葡萄皮。
劍十二羨慕的望了他一眼,這纔是享受。
長公主開口:“盛文怎麼說的?”
“查!”
“線索到平淵王這裏已經斷了,你有把握能夠查到?”
“你忘了一件事情,涅槃聖丹在我的手中,只要他們想要這個東西,就會再次出手。除非他們想要被梅花毒繼續折磨下去,一旦東窗事發,梅花毒的事情爆發,所有人都得完蛋。”蕭然正色的說道。
“梅花毒?”清寧公主柳眉緊緊的皺在一起。
此事好像超出了她的認知範圍。
問出心裏面的不解:“以他們的身份,好端端的怎麼會感染上了梅花毒呢?難道都去教坊司了嗎?”
長公主沒好氣的伸出玉手,在她的額頭戳了一下:“如果去教坊司還好,那裏的人,定期檢查身體,如果有異樣,早就被控制起來了。”
似乎知道她心裏面不解,不等她開口問出來,便主動的說了出來:“應該是別的皇子下毒,開始的時候,只是一個人,到了最後,所有人都中了梅花毒,這種毒還非常的恐怖,一直到現在都無法破解,不知道他們從哪裏得到的方法,得知涅槃聖血的事情,知道以它爲主藥,煉製出涅槃聖丹,便能夠解開梅花毒。”
“啊!這麼說來,所有的皇子都中毒了嗎?那、那他們的正妻豈不是都不乾淨了?”
“不好說!也有可能是侍女、或者別人。”長公主搖搖頭。
再道:“到現在爲止,也沒有查到幕後黑手是誰。”
“那這事陛下知道?”
“不知道!”長公主搖搖頭。
“除了他們,還有我們知道以外,其他的人,都沒有人知道。畢竟這事太隱祕了,一旦曝光,對他們將是致命般的打擊,甚至連皇子的位置都不保。”
清寧公主吐了吐舌頭:“皇權的鬥爭真狠!”
第四百三十章 大皇子攤牌!
長公主伸出一根玉指,沒好氣的在她的眉心戳了一下:“你以爲呢?”
望着蕭然。
“你打算怎麼做?”
蕭然道:“消息現在已經傳開了,他們都知道涅槃聖丹在我的手中,定然會想方設法,不惜一切代價的搶奪過去,而我什麼也不需要做,只需穩坐釣魚臺,等他們上鉤即可。”
“小心點!這幫人已經瘋了,被權力迷失了眼睛,連盛文都敢下手,你現在的名氣雖然很大,但爲了涅槃聖丹,一定會想方設法的將你除去,從你的手中,將它搶奪過去。”
“我有數。”
這時。
劍十二主動的握着清寧公主的手,從椅子上面站了起來:“姐夫、姐,我們累了,先去休息了。”
等他們離開,蕭然走了過去,將牢門關上,再佈下一道結界,拉上窗簾,在長公主的身邊坐了下來。
“不走了嗎?”
迎着她打趣的眼神,臉上憋着笑,眼睛都在說話,蕭然在她額頭親點一下,輕輕的應了一聲:“嗯。”
“要沐浴?”
“聽你的。”
長公主站了起來,她的封印隨着將九天御靈至純功修煉到大成的時候,便已經解開,取出一個特製的大號浴桶,放在地面上。
靈力從指尖衝出,演化成溫水,頃刻間將浴桶填滿。
轉過身體,微笑着望着蕭然:“我來。”
一會兒。
蕭然懶洋洋的趴在浴桶中,享受着溫水的浸泡,感嘆道:“要是一直都能夠這樣下去,那該有多好?”
“是啊!”長公主深有同感。
“少一些勾心鬥角,少一些陰衷幱嫞耐惶幨梗源笙默F在的國力,還佔據着周國一州,經過這段時間的消化,已經整合好,完全是鐵桶一塊,趁着周國虛弱時,趁虛而入,將他們滅國!”
頓了一下。
她也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事情,周國的皇室,還有真神殿等強勢部門,還有稷陰學宮,包括其他的強者,都被蕭然殺了一堆,可用的力量,比之前少了許多。
要是現在動手,將他們滅國的機率,至少在六成以上。
邊境的將領,鯤鵬大營的所有將士,都已經準備好了,包括京城這邊,兵部、戶部、後勤這一塊也是如此,還有備用的軍隊,外加強者數量,一旦動手,或許就能夠統一幻界大陸。
但皇室呢?
盛文帝每天只能清醒一個時辰,這不重要,有三公他們在,還有六部尚書等人,一個時辰足以解決所有的問題。
但皇子不省心,之前他採用養蠱的方法,想要培養出合適的接班人,這下倒好,接班人沒有培養出來,還將自己搞成這副模樣。
就連皇子們,爲了搶奪權力,六親不認,只要能夠達到目地,各種手段都用出來了。
好比梅花毒,這要是傳了出去,大夏皇室的臉面,都將全部丟盡了,到了那個時候,也將成爲全天下人的笑話。
尤其是傳到周國那邊,要是老對手知道自己的敵人,全部都中了梅花毒,指不定如何高興呢?
“難!”蕭然搖搖頭。
“這完全就是不現實的事情,是人就會有慾望,有慾望就會勾心鬥角,內部沒有搞定,又怎麼對外出手?再退一步來講,就算現在出兵,如果京城這邊不能統一戰線,你讓邊境的鯤鵬大營如何打?恐怕大戰剛剛開始,就被周國給滅了,屆時的損失將會更大。”
長公主明白這個道理,所以剛纔纔會感嘆出來。
“要是能有上次的機會就好了。”
她指的是蕭然幫助鯤鵬大營的軍隊,從周國的手中,拿下一州的事情。
蕭然笑着在她的瓊鼻上面颳了一下:“京城的事情還沒有處理完,等這邊的事情結束了,我想辦法祕密去一趟邊境。”
眼中幽光閃爍。
“正所謂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如果讓周國那邊率先動手,那大夏這邊不戰也得戰鬥,一旦到了那個時候,就由不得他們了。”
望着長公主,握着她的柔荑,認真的問道:“你是如何想的?”
長公主知道他話中的意思,事情發展到現在,眼看事情就要超出他們的掌控,留給他們的時間不多了,如果再耽擱時間,說不定到了最後,會出現危險,必須得提前做好準備。
陷入了沉默,良久沒有回答。
蕭然拿過來一個蘋果,將蘋果的皮消掉,遞了過去:“不急!邊喫邊想。”
將黑葡萄端了過來,味道很美,他發現自己還喫上癮了,一口一個,直接扔進了嘴裏。
沒讓他多等。
長公主將蘋果喫到一半,眼中精光閃爍,終於下定了決心。
“只要盛文在一天,我這邊就不會動!”
畢竟是他的親弟弟,還是她一手帶大的,小的時候,跟在自己的身後,一口一個姐姐,天真無邪,不摻雜着任何利益,留下最美好的回憶。
就像是她之前偷偷的修煉禁功一樣,盛文帝只是將她關押在煉獄,並沒有再進一步,哪怕這幾年下來,依舊是這樣,喫喝用度,一樣不少,還是按照以前的待遇。
之前還在小靜湖碰過面,只要她廢掉修爲,禁功的後遺症也會徹底的消失,她還是高高在上的長公主。
哪怕有一次,因爲蕭然的事情,雙方鬧的很不愉快,除了那次交鋒以外,一直守着規矩。
盛文帝對她也是有感情的,只是將這份親情遠遠的埋藏在心底深處,不敢表現出來。
這些蕭然都懂。
他雖然討厭盛文帝,雙方之間也有過節,但雙方都沒有進一步的將矛盾惡化,彷彿長公主就是這個扭曲,蕭然沒有找他的麻煩,他也沒有暗中派人對付他。
雖說拿下週國的顯赫戰功,足以封王,被他壓了一點,但還是給了“無雙侯”這個獨一無二的爵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