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起飞的小白
咻!
金光一閃,蕭然腳步一邁,直接出現在他的面前,速度真的太快了,他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更別說看清楚蕭然的動作了。
一腳踹在他的胸口,磅礴的力量,從腳掌上面傳出,直接在一個照面之間,將他踢成重傷,狼狽的摔倒在地上,掙扎了半天,也沒有從地上爬起來。
不是他不行,也不是他太弱,而是蕭然真的太強大了,強大到不是他能夠抵擋的。
哇的一口!
一道血箭,從他的嘴裏面吐了出來,一身雄厚的靈力,在這一腳下,也被打散了。
走到他的面前停下,居高臨下的望着他,蕭然道:“現在呢?”
“別殺我!我說!我全部都說。”丹無道怕了。
近距離的面對死亡,不敢有任何的保留,將知道的全部都說了出來。
說完。
丹無道希翼的說道:“你想知道的,我都告訴你了,求求您放我一條生路好不好?”
那模樣像是一條狗一樣,不對!是連一條狗都不如。
“你覺得呢?”蕭然反問。
丹無道絕望了,徹底的心如死灰。
蕭然再問:“除了你們,京城還有你們丹家的其他人?”
“暫時沒有!他們正在趕來的路上。”
“走!”
抓着他的脖頸,縱橫一閃,直接出現在地面上,隨手將他扔在地上。
“帶我過去。”
丹無道強忍着快要散架的身體,取出幾顆療傷丹藥,看也沒看,直接囫圇的吞了下去,雙手支撐着地面,艱難的從地上站了起來。
偷偷的望了蕭然一眼,見他的目光依舊很冷,激射出恐怖的殺氣,丹無道收起心裏面的小心思,害怕直接被斬殺。
出了青雲書院,向着武厲候府邸走去。
從他的口中得知,武厲候是這次的幕後黑手,是他偷盜戶部,然後將涅槃聖血交給他們,讓他們煉製涅槃聖丹,至於做什麼用,他們並沒有問到。
但事成之後,武厲候承諾他們,將打開大夏的大門,幫助他們丹家成爲大夏的第一大勢力,凌駕於所有的聖地之上。
單憑一個武厲侯,無論如何也無法辦到,在這一切的背後,還有其他的人出手,甚至包括這個條件,也是背後之人許諾。
從眼前的情況來看,敢在大夏境內這麼玩的人,不是沒有,除了那些想要染指皇位的皇子,沒人會冒着被誅殺三族的風險這樣幹。
也只有他們,纔會敢豁出一切,爲了皇位先將人唤j過來,先擊敗所有的對手,登上那個位置再說。
而武厲侯不過是馬前卒,對方推出來的一枚棋子罷了。
至於蕭然爲何不帶着丹無道立馬趕過去,而是走路,這樣做只有一個原因,那便是釣魚,將更多的人釣出來。
他相信,只要自己這邊一露面,幕後的人一定會知道,如果他們再有所異動,或者通知武厲侯逃走,牽扯的越光,死的也就越多。
以他如今的權勢,還有所掌握的龐大勢力,說句不客氣點的話,只要他不點頭,就憑一個小小的武厲侯,還無法從京城逃出去。
無論再如何的掙扎,都難以逃過死亡的下場。
至於他是否會服毒自殺,這個不用考慮,武厲侯以戰功封侯,從一個小兵爬到如今的高位,好不容易享受到榮華富貴,又豈會自殺?
按照蕭然的猜測,最大的可能性,他便是裝傻充愣,死不認賬,以爲沒有確鑿的證據情況下,單憑丹無道的一面之詞,自己而不敢動他。
但他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蕭然。
這世上就沒有蕭然不敢做的事情。
……
武厲侯府。
武厲侯大馬金刀的坐在書房的椅子上面,聽着下人的稟報,臉色陰沉,拳頭死死的握在一起,目光中帶着大殺氣,如果可能,他恨不得將上古聖地世家丹家這些廢物弄死,就這樣的玩意,也還敢自稱爲聖地?這麼多的人,居然連一個小小的無雙侯都抵擋不住,上古聖地都這麼沒用的嗎?
“老爺現在怎麼辦?”
“本侯倒要看看,他無雙侯有什麼本事敢在我這裏撒野!”
“真的不迴避一下?萬一他要是強行動手,再調動神劍衛的人過來,我怕您凶多吉少。”
“他敢!”武厲侯霸氣沖天。
粗暴的拍在桌子上面,狂暴的掌力,將桌子震碎,面露不屑。
“本侯走到今天這個地位,什麼樣的大風大浪沒有見識過?就憑他一個毛都沒有長齊的臭小子也配?”
頓了一下,再道。
“再者,他沒有十足的證據,只憑一個陌生人的一面之詞,就想要拿下本侯,誰給他這麼大的權力?”
“屬下明白了。”
“吩咐下去,老爺今天心情不好,誰也不見!如果有人膽敢闖入進來,直接打出去。”
屬下離開,按照他的吩咐去做。
很快。
武厲侯的命令便傳達了下去,整個侯府進入高度戒備當中。
一會兒。
蕭然和丹無道在武厲侯府外面停了下來,到了這裏,丹無道的心裏面非常的慌張,生怕下一秒鐘蕭然就將他給殺了。
壯着膽子問道:“那、那個已經到了,您、您能否放我離開?”
啪!
一個大逼兜子,粗暴的將他抽翻在地上。
蕭然冷冷的說道:“想死我現在就成全你!”
聞言。
丹無道不敢再廢話了,老老實實的閉上了嘴巴,生怕下一秒鐘就被蕭然給殺了。
望着眼前的這陣仗,護衛將侯府圍住,看來提前得到了消息,像是專門等他,蕭然嘴角一翹,面露譏諷:“井底之蛙!”
面色不變,冷冷的向着前面走去。
見到他過來,門口的護衛,急忙抽出刀劍指着他,爲首的護衛,殺氣騰騰的說道:“這裏是侯府重地,無關人等趕緊滾!若敢再前進一步,殺無赦!”
“連武厲侯都不敢和本侯這樣說話,又何況是你們這些小雜魚。”蕭然譏諷。
腳步一踏。
恐怖的氣勢隨便泄露出去一點,鎮壓在他們的身上。
砰砰……
只見他們的身體,就像是膨脹的氣球一樣,接二連三的爆炸,血雨灑落在地上,將門口染紅。
再次一腳,粗暴的將大門踹開,邁步走了進去。
第四百二十七章 平淵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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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無道眼皮跳來跳去,不敢置信的望着眼前這一幕,心裏面恐懼更加的強盛,連武厲侯都不放在心上,府上的護衛說殺就殺,還粗暴的踹開大門闖了進去,自己和武厲侯比起來,連一條小雜魚都算不上,若是惹毛了他,豈不是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想到這裏。
一步也不敢落下,生怕下一秒鐘,就被蕭然隨手一道劍氣給斬殺在這裏,使出所有的力氣,幾乎在他前腳剛剛進去的時候,後腳就跟了上去。
要有多老實就有多老實,像個乖寶寶一樣。
府中。
門口發生的動靜太大了,連大門都被踹開,裏面的人就算是想聽不見都難,見到前面打起來,越來越多的護衛,拿着刀劍衝了出來,向着前面趕去。
當他們趕到這裏的時候,正好見蕭然到了前院,後面跟着丹無道,低着腦袋,連大氣都不敢喘上一個,更不敢抬頭,生怕被惦記上。
“好大的狗膽!居然敢闖入武厲侯的府邸,來呀!都給我上,將他拿下!”
隨着此人一聲令下,周圍的護衛,在瞬間全部衝了上去,刀劍揮舞,武技施展,狠辣的向着他殺去,想要將蕭然斬殺在這裏。
他們都是百戰精兵,還修煉了武道,實力強大,出手便是殺招,直指要害,還懂的配合,一羣人圍攻一個人,就算此人是無雙侯,在京城的名氣很大,在他們看來也不足爲慮,揮手之間,便可以將他斬殺在這裏。
“武厲侯只會讓你們這些廢物來送死?”蕭然譏諷。
別說只有這點,就算人數再翻十倍、百倍,在他的面前,這些人依舊不夠看。
“死!”
腳步一踏,恐怖的威壓,猶如惶惶天威,帶着鎮壓一切的強橫力量,粗暴的鎮壓了過去。
砰砰……
只見他們的身體,接二連三的爆炸,血雨灑落下來,將地面染紅,恐怖的血腥味,隔着多遠都能夠聞見。
就連周圍的建築物,也在瞬間被摧毀,方圓一片,全部成爲一片廢墟。
站在原地,並沒有再動彈,冷漠的望着後院的方向,冷喝一聲:“本侯來了,還不滾出來見我?”
如滾滾雷霆,在府中的上方咆哮炸響,氣浪所過之處,所有的一切,接二連三的被摧毀。
書房。
武厲侯坐在椅子上面,正在喝茶,在他看來,蕭然就算名氣再大,也不敢在他的府上撒野,大家都是侯爺,真鬧起來誰怕誰?
再者。
他府中還有不少的強者,真要打起來,他相信憑藉着這些人,完全能夠在短時間之內將蕭然鎮壓。
雖然京城中流傳着蕭然很強,修爲非常的恐怖,在他看來,虛名往往託大其詞,並不是真的,無非是擴散名氣的一種手段。
至於邊境荒縣的事情,在他看來,蕭然只是走了狗屎撸关埮錾纤篮淖樱抛屗⒘舜蠊Γ瑒e說是他嗎,換一個人去同樣都能夠辦到。
若是讓他出面,則立下的功勞將會更大,至少能夠拿下週國兩州,而不是一個州。
眼中精光閃爍,冷冷的想道:“今日過後,本侯的大名將傳遍京城,別人辦不到的事情,本侯能夠辦到,這就是本事。”
端着茶杯,喝了一口。
茶水剛剛進入嘴裏,蕭然的聲音,演化的滾滾雷霆,也在這個時候從前院傳了過來。
氣浪所過之處,所有的一切,全部都被摧毀,就連他所在的書房也沒有幸免,而他手中的茶杯也是一樣,同樣在這一道恐怖的氣浪面前消散。
而他整個人,也被這股強橫的力量擊翻在地上,嘴裏面的茶水還沒有嚥下去,混合着血水,一同吐了出來。
在地面上滾了十幾圈,這才狼狽的停下。
面色驚駭,帶着不敢置信:“他、他怎麼會這麼強?”
這一刻。
他信了,全部都信了,盛名之下無虛士,難怪他在京城的名頭這麼大,難怪他能夠在邊境的大戰中,立下赫赫戰功,難怪他會被封侯,難怪他在京城中的威望這麼高,不管是誰提起來,都要豎着大拇指,從心裏面佩服。
難怪之前傳信之人告訴他,讓他一切小心,千萬不要和他對着幹,之前他還不信,現在看來,他都信了!
這、這無雙侯真的是太恐怖了,難怪會被封爲“無雙”。
只有叫錯的人,沒有起錯的封號,冠以無雙二字,又豈能簡單?
強忍着體內的重創,艱難的從地上爬了起來,心裏面只有一個念頭,無論如何也要逃離這裏。
而京城能夠救他的地方,只剩下皇宮,只要見到盛文帝,無雙侯就算再如何的強大,他也不敢在陛下的面前動手。
剛走沒幾步,蕭然冷漠的聲音,在後面響了起來,就像是魔鬼一樣:“我讓你走了嗎?”
簡簡單單的幾個字,像是擁有萬鈞之力一樣,將他鎮在原地,不敢再動彈一下,就連擡出去的腳也都收了回來,臉色比什麼都要難看,僵持着,一下、一下艱難的轉過了身體。
望着眼前這張年輕帥氣的面孔,明明長的非常的帥氣,但在他看來,卻像是死神一樣。
撲通!
不知道怎麼回事,他的膝蓋毫無徵兆的一軟,直接跪在地上,心裏面明明抗拒,很不想這樣,但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磕頭求饒。
“見過侯爺!”
蕭然走到他的面前,居高臨下的望着他,毫無徵兆的伸出腳,踹在他的臉上,將他踹翻在地上,面露譏諷:“你膽子不小啊!居然敢派人阻攔我?”
臉上留下一道巨大的腳印,但武厲侯居然一點也感受不到疼痛,在疼痛和性命之間,明顯是性命很重要,慌忙的從地上爬了起來,跪在蕭然的面前,想要抱着蕭然的大腿,但迎着他那冷漠的眼神,又將手收了回去,一個勁的磕頭求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