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起飞的小白
夏威揚緊跟在他的身後,除了他以外,還有一名老太監,此人很陌生,一頭火紅色長髮,顯的非常惹眼,看似像個普通人,實則他一舉一動,都帶着大道至理。
“真神?”蕭然心道。
依舊不見梁公公和祝公公,看樣子之前發生的事情,依舊沒有打消盛文帝的戒心,對他們不信任了,就是不知道他有沒有將影部門的控制權給收回來。
“參見陛下!”腥诵卸Y。
蕭然也跟着抱拳。
盛文帝坐在龍椅上面,鋒利的眼神,帶着莫大的威壓,在腥说纳砩蠏咭暎S即揮揮手,示意平身。
望着御案,上面放着一份奏摺,這是六部遞上來的,然後經過三公的審批,放到他的面前,將過程簡單化,省卻更多的時間,提升辦公效率。
奏摺上面寫着一件事情,冊封蕭然爲無雙侯,除了此事,再也沒有其它的事情。
將它望了一眼,盛文帝的心裏面非常的複雜。
如果可能,他真的不願意冊封蕭然爲無雙侯,尤其是之前商討的那段日子,每天他剛一過來,羣臣都已經嘲諷了,像條瘋狗一樣,一個個叫嚷着要封蕭然爲異性王。
都被他給壓了下來!
但凡有一點的可能,他都不願意再見到蕭然,他最好死在外面,或者永遠也不要回來了。
眼下這一切都被打破了,他還是回來了。
很快。
他的目光在靠近殿門的位置,發現了蕭然,懶散的站在那裏,望着天花板,渾然沒有將自己放在眼中。
“可惡!”盛文帝心裏非常的忿怒。
但臉上一點表情變化也沒有。
開口說道:“前段時間邊境荒縣發生的事情,想來大家都已經知道了,這次對我大夏來講,是前所未有的事情,開疆拓土,足足拿下週國一個州,其中該封賞的人,都已經封賞過了,唯獨還有一人沒有封賞,此人便是這次戰爭中最大的功臣蕭然!”
聽見這話。
腥讼乱庾R一愣,蕭然回來了嗎?怎麼沒有看見他?
向着文武百官前列望去,空空如也,連他的人影都沒有見到,面露狐疑,心裏奇怪的想道,他的人都沒有過來,又如何封賞呢?
有機靈的人,順着盛文帝的目光望了過去,在人羣的最後面,發現了他!
神劍衛劍主雷元泰一陣汗顏,心裏面很無語,就算你沒有被封賞,以你的官職,在大夏也不低,且之前沒有離開京城的時候,立下了那麼多的功勞,怎麼就站在了那裏呢?
對着他招招手,沉聲說道:“這邊。”
蕭然無語,都已經站在了這裏,沒想到還沒注意到了。
迎着腥送麃淼难凵瘢硪幌乱氯荩屪约猴@的更加精神一點,邁步走了過來,在雷元泰的邊上停了下來。
“荒縣的事情解決以後,你去哪了?”盛文帝問道。
他想再刁難一下,讓蕭然知道,誰纔是大夏的主人。
哪怕他的官職已經定下了,只要他沒有同意,就無法封賞。
“我兄弟在那場大戰中生死不明,解決了那邊的事情以後,我便去了一趟周國,將他找了回來。”蕭然平靜的說道。
“爲何不第一時間回來覆命?”
“有事。”
一時間,氣氛僵持了下來,誰也沒有想到,盛文帝居然在質問他,而蕭然居然全部頂了回去。
眼看盛文帝就要下不來臺,太傅卻在此時開口,“陛下該封賞了!”
主動的將臺階遞了過去,好讓盛文帝借坡下驢。
“該死!”盛文帝心裏面怒火沖天。
但卻沒有任何的辦法,蕭然是長公主的人,他想要動也動不了。
之前不是沒有試過,但長公主的態度非常的強硬,甚至還拿出了真龍令。
隱藏在龍袍下面的手掌,死死的握在一起,但他的臉上,依舊一點表情也沒有,城府很深。
“嗯。”盛文帝點點頭。
“蕭然聽封!”
蕭然上前,昂首挺胸。
“你在荒縣的戰爭中,立下了潑天功勞,有功必賞,有過必罰,朕現在冊封你爲無雙侯,兼神劍衛副劍主,天牢管事的身份不變,暫定爲正二品。”盛文帝道。
物質上面的獎勵並沒有說出來,待會自然會有人交給他。
說完。
連一秒鐘都不想再待下去,直接從龍椅上面站了起來,帶着夏威揚他們離開。
第四百一十五章 行動!
一羣大臣面面相覷,搞不清楚這是什麼意思,陛下居然連藉口都不找,就直接離開了,再望着蕭然,內心猜測,這是有多大的仇恨纔會這樣。
一些官員本來還想着上前道賀,一看這架勢,哪裏還敢上前?
嫌棄自己活的太長了嗎?急忙向着後面退去,然後匆匆的離開。
等到腥松⑷ィ蟮钪兄皇O乱恍〈槿耍际呛褪捜幌嗍臁⑶谊P係不錯的人。
就連那些皇子,也沒有留下來一個,都已經離開了。
他們雖然很想和蕭然打招呼,再套套關係,但從盛文帝的態度來看,若是和他走的太近,沒自己好果子喫,別說再進一步了,就算是保住眼下的權勢都辦不到。
“恭喜!”雷元泰笑道。
蕭然是神劍衛的人,他看着成長的,如今被封爲無雙侯,還成了副劍主,他打心裏面高興。
“謝謝!”
拍拍他的肩膀,望着傅先河他們,微微一笑:“我就不打擾你們了。”
轉身離開。
“傅叔。”蕭然道。
“好!很好!”傅先河擼着鬍鬚滿意的說道。
倒是邊上的林衛勇比較尷尬,他雖然留了下來,但因爲鄭青,他們之前的關係並不友善,就連他的寶貝兒子林雲逸,現在還被關押在天牢。
但待遇比以前好了不少,不用再被特殊對待。
“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換個地方吧!”蕭然提議。
三人出了大殿,向着外面走去。
蕭然施展神通,將他們的周身徽郑绱艘粊恚瑒e人就算想要偷聽也辦不到,除非破掉他的神通,但如此一來,出手之人也就暴露了。
沉吟一下。
蕭然開口,看在鄭青的面子上,給與他一聲尊重:“林叔……”
“賢侄!”林衛勇叫的那叫一個熱情,蕭然這邊剛開口,便直接應了下來。
臉上的笑容都快皺成了菊花。
“聽我說。”
林衛勇冷靜下來,緊緊的望着他,等待接下來的話。
“你今天既然敢和我站在一起,看來你已經做好了應對被打壓的準備,我們之前的關係雖然不愉快,但總體來講,還是因爲你目光短見,看不上鄭青,不同意他和你女兒之間的婚事,纔會鬧到不可開交的地步。”
“我已經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了,目光短見,差點害的小女離我而去。這些日子的反省,明白一個道理,女兒自有兒女福,只要對方的人品不差,再有一顆上進的心,是否出身寒門,這一點真的不重要。”
說到這裏,林衛勇羨慕的望着傅先河。
在這一點上面,傅先河做的就比他好,同樣都是女兒的婚事,你看看人家,石明雖然是寒門出身,但他和鄭青一樣,都搭上了蕭然的這條線,以此爲跳板參加科舉考試。
說句不客氣的話。
如果不是蕭然,當初石明淪落在街頭擺攤的時候,說不定就被他的對頭給玩廢了。
隨後高中狀元,又和傅雨靜一見鍾情,定下了婚事。
從頭到尾。
傅先河都沒有一點的干涉。
再看看他,同樣都是朝中大員,他的權勢比傅先河還要大,卻在這一方面被甩下了一大截。
“你把功名利祿看的太重了,有時候利益會矇蔽你的眼睛,讓你失去判斷的能力。”傅先河感嘆。
望着蕭然,幫林衛勇遞過去一個臺階,道:“林雨杉就要成親了,林雲逸是他唯一的弟弟,他在天牢被關押了這麼長的時間,也爲之前做的事情,受到了應有的懲罰,讓他出來參加姐姐的婚禮吧!”
“行!待會我讓人放他出來。”蕭然應下。
就算傅先河不開口,他也會這樣做。
就像是他說的,林雲逸再如何的不爭氣,也是林雨衫唯一的弟弟,再加上他這些日子在天牢中表現的不錯,已經幡然醒悟,重新做人。
以他的權勢,放他出來,就算是盛文帝知道了此事,也無法說什麼。
其他的人,就更不敢放屁了,不會在這個節骨眼上面得罪蕭然。
不然。
以蕭然現在的龐大權勢,自己是無雙侯,朋友卸啵櫦摇⒏迪群印⑿柕篱L、沈一鳴等人,單單這些便是一股龐大的力量。
若是再算上長公主,那權勢真的就滔天了。
“謝謝!”林衛勇激動。
“小女這邊的嫁妝我已經準備好了,從他們回來的那一刻,一直準備到現在,這是我能做的唯一補償。”
他是刑部尚書,全力準備了這麼長的時間,想來東西不會差。
“我替鄭青先行謝過了!”蕭然道。
見他目光中帶着期待,火熱的望着自己,轉念一想,就猜到了因爲什麼,這是想找點見到林雲逸。
既然都答應了,所幸就成人之美。
右手一翻,金光閃爍,一枚金色令牌凝聚出來,不過卻是一次性的,只能存在半個時辰,半個時辰過後,不管用不用,它都會自行消散。
將金色令牌遞了過去。
“我還有事情要忙,現在無法迴天牢,你拿着這塊令牌,張魚自然會放人。”
“謝謝!”林衛勇感激。
拿着令牌匆匆的離開,向着天牢趕去,這一刻,他迫不及待的想要見到林雲逸。
沒了他在場,倆人說話就要隨意多了。
“佈下結界了嗎?”傅先河問道。
“嗯。”蕭然點點頭。
“陛下不喜歡你。”
“我知道。”
“以你現在的權勢,這些都無所謂了,異性侯除了開國那會,到現在過去這麼多年,也只有你一個人,何況還冠爲‘無雙’,份量很重,已經站在了權勢的頂端,羽翼豐滿,成了氣候,就算是他想要動你,也得考慮一下帶來的後果。”
“我們之間的過節早就存在了,他今天的反應,我都看在眼中,他要是不這樣做,那才叫奇怪。”頓了一下,蕭然接着說道。
“我不怕他的報復,只要他敢出手,哪隻手伸出來,就剁了他的哪隻爪子!”
“果然是你!”傅先河感嘆。
換了一個話題,沒在這上面繼續糾結。
“後天石明他們成親,要忙的事情很多吧?”
“是啊!要挨個上門拜訪,替他們交換生辰八字,再商量成親的事宜。這次皇宮之行,倒也還好,遇見了你們,現在將事情解決了,待會就少去兩家,到了晚上,還要去顧府拜訪。”蕭然道。
“滑頭!”傅先河白了他一眼。
不過嘴角的笑意卻出賣了他,打趣道:“我等你的聘禮!”
蕭然嘴角抽了抽,一陣無語,這麼多人成親,都要他主持,單單是禮物就要送出去不少,以他的身份還不能低,不然說不過去。
出了皇宮。
向着周府走去,取找小周爹孃他們,商量小周和煙姐的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