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起飞的小白
只保留最核心的力量,如此一來,在明面上他也成了無權無勢的皇子,再將自己關在府中,無論發生了什麼大事,絕對不離開府中一步。
若是以後有機會,再動用暗中的力量發動叛變,將他們通通除掉!
至於他在暗中的力量,惠文帝能否發現,他自信自己做的很隱祕,除了他以外沒有人知道!
想通一切。
大皇子提着的心,這才放鬆了下來。
而這個時候。
惠文帝已經帶着周京登上了高臺,文公公恭敬的站在他們的身後。
“平身!”惠文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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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文帝開口,聲音很響亮,像是驚雷一樣傳進在場的每一個人耳中,“今日是朕的六十六大壽,也是朕登基的第四十六個年頭,在此宣佈一件事情。”
聽到這裏,腥巳控Q着耳朵,知道馬上要進入主題了。
惠文帝也停了下來,目光落在十四皇子周京的身上,對着他點點頭。
後者會意,立馬將戴着的斗笠取了下來,隨手交給了文公公,露出他那張英俊的臉。
“在場的人當中,有不少人認識老十四周京,也有一些人不認識,朕在這裏重新介紹一下,這是朕的兒子,十四皇子,叫周京。”惠文帝指着他介紹。
第三百九十七章 參見太子殿下!
一名大臣在他的話音剛剛落下,從人羣中站了出來,當即說道:“啓稟陛下,老臣有個疑惑不解,還請陛下幫忙解答。”
“說!”惠文帝猜到了他想問什麼。
“老臣並不是故意冒犯十四殿下,只是問出心裏的疑問。”這名大臣害怕被秋後算賬,當即將話說明了。
這才接着說道:“據臣所知,十四殿下在年幼的時候,不是被歹人所害?相隔這麼多年,如今再次出現,會不會……”
後面的話,他沒有說出來。
但在場的這些人都是人精,都已經聽懂了。
惠文帝並沒有生氣,相反,他的心裏面還很高興,如果他不站出來問出這個問題,他視線安排的託也會站出來,當即將這個問題挑明。
想要讓十四皇子周京坐上太子之位,第一點便要在腥嗣媲白C明他的清白。
畢竟當初是他親自下令十四皇子已經夭折!
其次還要過宗人府那關,對此他早有決定,一點也不擔憂。
微微一笑。
惠文帝道:“愛卿此言不錯,朕現在就讓宗正驗明老十四的身份。”
目光落在一名老者的身上,傲然的站在皇室成員的前面,一襲白色長袍,將他襯托的非常不凡,目光睿智,像是智慧的化身,揹負着雙手,隨意的站在那裏,自有一股龐大的氣勢傳出,影響到周圍的天地。
他就是周國的宗正!
“勞煩宗正上臺驗明老十四的身份。”惠文帝道。
“好。”宗正應道。
一切都已經安排好了,他現在上長無非是走個過場。
在腥说淖⒁曄拢谡蜃鸥吲_走去,到了高臺這裏,腳下一點,便已經落在了高臺上面。
望着十四皇子,心裏無奈,暗自想道:“費了這麼大的周折,除掉了這麼多的人,讓他上位真的值得?”
他不知道!
這個問題只有留給時間證明,是對是錯,誰又知道呢?
面上卻沒有任何的表情,平靜的說道:“上前來。”
“見過宗正!”周京上前一步,恭敬的行禮。
“嗯。”宗正點點頭。
不管怎樣,他都是惠文帝挑選出來的繼承人,作爲保皇派,他堅定不移的支持。
“本座現在就施展皇室祕法,驗明你的身份。”
“一切全憑宗正做主,十四沒有意見。”周京道。
宗正轉過身體,在腥说纳砩蠏咭曇谎郏会衢_口介紹,“我皇室有一門祕法喚做——金龍血脈術,如果他是皇室成員,那他身上待會顯化出來的血脈,將會與本座的融合,且他的身上還有我大周氣摺!�
收回視線。
再望着十四皇子,雙手捻決,手中印法變化,低吼一聲:“金龍血脈術!”
恐怖的氣息,從他的身上傳出,如浩瀚星河一樣深不可測。
璀璨的金光顯化,從他的頭頂衝出,將十四皇子周京徽帧�
隨着他手中的印法變化,在其頭頂顯示出一頭五爪金龍,還有大周磅礴的氣摺�
十四皇子也是如此,不過顯露出來的五爪金龍,並沒有他的大,但氣吲c他相比,一點也不差,甚至還要強上幾分。
只見倆人的五爪金龍,相互融合在一起,就連氣咭彩且粯樱诳罩信叵[走,每轉動一圈,便會低吼一聲。
宗正再道:“經過本座的金龍血脈術驗證,已經證實了十四皇子周京的身份,他的確是我皇室成員。”
右手一揮,收起了金龍血脈術。
望着惠文帝,對着他點點頭,腳步一邁,再次回到自己的隊列中站好。
惠文帝接過主場,開口說道:“當年老十四被刺殺過後,朕擔心他再次遭受意外,被歹人所害,便對外面宣佈他已經夭折!如今他已經成長起來,無論文韜武略都癢癢精通,就算再遇見危險,足以應對一切的麻煩。”
頓了一下。
再道,這次的語氣更加的威嚴,帶着不容置疑,“還有人對他的身份有質疑的嗎?”
写蟪级疾皇巧倒希菸牡鄱家呀浾f到這個程度了。
他們若是再不識抬舉,等待他們的下場將會很慘。
那些被邀請過來的人,純粹的看熱鬧,周京是不是皇室的人,和他們的關係並不是太大,一些野心勃勃的人除外。
那名質問周京身份的大臣,人老成精,直接跪在地上,高呼道:“殿下千歲千千歲!”
其他的大臣心裏面罵了一句“馬屁精”。
當即出列,跪在地上行禮。
“平身!”惠文帝滿意的點點頭。
十四皇子的身份已經驗明過了,接下來該冊封他爲太子了。
“今天是朕六十六歲的大壽,在這個特殊的日子,朕再宣佈一件事情,來個雙喜臨門,也讓諸位愛卿和朋友喝個痛快。”
指着十四皇子周京說道:“朕宣佈,立周京爲太子!”
一石激射千層浪。
聽見他的話,写蟪荚僖踩滩蛔×耍活^接耳,小聲的議論着。
有的人頭鐵,對惠文帝的決定非常的不滿,當即站了出來,反駁他的意見。
見到有人帶頭,接二連三又站出來不少的人。
借用典故,講禮法,言明瞭十四皇子坐太子之位是如何的不好。
說白了。
一旦讓十四皇子成爲太子,他們得不到一點的好處,再嚴重一點,就連眼下的位置都保不住。
朝堂雖然被惠文帝清洗過一遍。
死去那些皇子的支持者,在京城接二連三的禍亂中,也被惠文帝藉機除掉了。
但權力就像是你啊劇毒一樣,身在那個位置上面,有些事情由不得自己,你不做也得做。
就像是韭菜一樣,你就算割的再厲害,韭菜還是割不完,便是這個道理。
剩下的皇子支持者,就更加的不甘心了。
其中以大皇子爲首的支持者便是如此,憑什麼你十四皇子都已經死去了這麼多年,不對!是假死這麼多年,憑什麼剛剛出現,就得被冊封爲太子?
難道就因爲惠文帝喜歡你?
當即激烈的反應,有的人言辭非常的嚴厲,指着十四皇子罵了起來。
一時間。
廣場上面亂成了一鍋粥,就像是菜市場一樣,腥嗽谀茄Y噴來噴去。
……
空間中。
蕭然和劍十二將外面的一切,全部都看在眼中。
“在利益面前,明知道站出來可能會死,但他們還是義無反顧的站了出來。”蕭然感嘆一句。
“這就是人性。”劍十二道。
“你看惠文帝,從他的表情來看,眼前的這一幕,應該在他的預料之中,沒有一點慌亂,看樣子是要大開殺戒了,將他們一鍋端掉。”蕭然道。
“皇位之爭本來就是伴隨着無數屍骨,想要坐穩這個位置,心必須要狠辣!”劍十二道。
“接着看!好戲馬上就要來了。”蕭然提醒。
廣場上面。
等了一會,見到人都跳出來的差不多了,惠文帝不僅沒有生氣,臉上反而帶着笑容,平靜的將眼前的這一幕看在眼中。
文公公熟知他的爲人,惠文帝如果生氣還好,後果不是很嚴重,死的頂多是眼前的這些人。
相反。
若是在某件事情上面,他不僅沒有生氣,反而還像現在這樣笑了起來,他的心裏面已經醞釀着萬丈怒火。
不僅眼前這些人都得死,就連他們的家人也得死!
一會兒過後。
有人逐漸發現了不對,他們都已經反對了這麼長的時間,可惠文帝倒好,居然還一聲不吭,任由他們在那裏噴來噴去,像是個沒事人一樣。
漸漸的。
廣場上面冷靜了下來,直到一根針落在地上都能夠徹底的聽見。
“都不說了嗎?”惠文帝笑着說道。
腥苏啥蜕忻蛔拍X袋,不知道他的葫蘆裏面賣的是什麼藥。
但並沒有往死亡上面去想,他們這麼多的人反對,惠文帝就算再喪心病狂,總不能將他們全部除掉吧?
如果將他們全部殺了,那麼整個大周都將陷入癱瘓,這麼重大的損失,惠文帝根本就不敢去想。
“行!那朕就來說兩句。”惠文帝微微一笑。
拍拍手掌。
急促的腳步聲響起,只見弒神衛的人,從邊上迅速衝了上來,整整出動兩百人,每一人都是強者,如此卸嗟娜耍且还升嫶蟮牧α俊�
將站出來的這些大臣全部都給圍了起來,兵器冷冷的指着他們,恐怖的煞氣連成一體,如泰山一樣撲面鎮壓過去。
一些膽小的人,在這些弒神衛的威壓下,直接被嚇的跪在地上。
這個時候他們要是再反應不過來,那腦袋真的被驢給踢壞了,當即磕頭求饒:“陛下饒命!臣支持立十四皇子爲太子。”
惠文帝臉上的笑容終於消失,嘴角一翹,像是在看跳樑小醜一樣,“朕給過你們機會,但你們爲何不珍惜呢?能好好的做人,你們偏偏要跳出來送死!既然如此,朕若是不成全你們,豈不是對不起你們的一番良苦用心?”
話鋒一轉,殺氣沖天,直接下令。
“將他們全部拿下!關入冥獄!再將他們的家人,包括下人在內,通通關入冥獄!”
“是陛下!”弒神衛應道。
粗暴的衝了上去,將這些大臣全部拿下,有一個算一個。
有人還想要反抗,只見一道寒芒閃爍,反抗的人首級已經分家,直接被當場格殺。
如此雷霆一幕,讓剩下的人全部都老實了下來。
一會兒過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