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起飞的小白
這時那名弟子的聲音,從外面傳來:“倆位前輩,宗主請你們過去。”
房門打開。
蕭然再次變化成虎妖的模樣,從裏面走了出來,將房門關上。
這名弟子疑惑:“虎前輩怎麼只有您一個人?雷前輩呢?”
“雷大哥趕路有點累了,在裏面休息,不要去打擾他。晚上等你們宗主洞房過後,我們再單獨聚聚。”蕭然道。
“可神劍衛的人已經到了。”
“有我在,足以解決一切麻煩。”
“那是。”這名弟子拍着馬屁。
將兩張斂氣符遞了過來。
蕭然也不客氣,揣進了懷裏。
這名弟子想說什麼,張張口,最後什麼也沒有說出來。
前面帶路。
到了宗門大殿這裏,大廳中到處都是賓客。
青州有頭有臉的人物,該來的都來了,就連沈一鳴倆人也到了。
不過他們坐在最後位置,這是黃豐特意安排,用這種方法羞辱他們。
“來啦老弟。”黃豐熱情的迎了上來。
身上的衣服換了,穿着一件紅色喜袍,胸口還繫着一朵大紅花,顯的非常喜慶。
“嗯。”蕭然點點頭。
黃豐指着他介紹:“這是我結拜兄弟虎芒,大宗師十重。”
說到這裏。
面色得意,挑釁的望着在場的人。
在座的都不是普通人,但修爲最高的還沒有超過大宗師十重,聽見他的話,一個個面色大變,不敢置信的望着蕭然。
後怕的同時,又暗自擔心。
黃沙宗現在的實力非常可怕,又有一位大宗師十重的強者做靠山。
往後在青州,萬一他們將手伸過來搶奪生意,那該如何是好?
不容他們多想。
黃豐眼神一冷,落在沈一鳴身上。
“因爲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我黃沙宗有不少弟子,被你們神劍衛緝拿,沈大人你是朝廷派來的,此事怎麼看?”
聞言。
腥说哪抗猓湓谏蛞圾Q的身上。
事不關己高高掛起,有一出免費好戲看,這可不能錯過。
一些牆頭草,欺軟怕硬之輩,見黃沙宗靠山很硬,急着拍他們的馬屁。
“黃宗主所言既是,既然是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沈大人你不如將他們全部放了。”
“今日黃宗主大婚,難得開口,沈大人這點面子,你該不會不給吧?”
“大人……”小周憤怒,剛要開口。
沈一鳴快速按住了他,搖搖頭,示意他別開口,一切有他。
迎着腥送麃淼难凵瘢蛞圾Q神態自若,不見一點驚慌:“黃宗主既然開口,沈某也不是不識抬舉之人。”
“本宗主就知道沈大人一定不會讓我失望。”黃豐滿意的點點頭。
對蕭然打了個眼色,示意他亮一下肌肉。
蕭然微微一笑,只爆發出大宗師十重的修爲。
巨大的威壓,將大廳徽郑胚@羣賓客,玩味的說道:“你們都很好。”
收起氣勢。
黃豐壓低着聲音問道:“雷大哥呢?”
“趕路有點累了,在後面休息,晚一會再過來。”蕭然道。
“嗯。”黃豐點點頭。
蕭然坐在左邊第一個位置,閉目養神。
小周壓低着聲音,不甘心的問道:“大人真的要放人?”
沈一鳴道:“怎麼可能!這叫虛與委蛇。眼下只有我們倆人,雖說我們的人埋伏在外面,但現在打起來,沒有一點勝算。找到機會下了安神散,再將他們一網打盡。”
“會不會有損你的威信?”
“你還是太嫩了!威信值幾個錢?那是給弱者看的。”沈一鳴提點。
“大人高見,我明白了。”小周恍悟。
“對了,這麼長時間過去了,蕭哥怎麼還沒有到?”
“應該去追那頭妖魔了吧!別擔心,你蕭哥本事強着呢。”沈一鳴道。
新娘在這時來了。
倆名丫鬟攙扶,從外面走了進來。
邊上還有人撒紅玫瑰花瓣,地上鋪着紅地毯。
黃豐疾步走了過去,在她面前停下,揮揮手倆名丫鬟退下,扶着新娘的手,激動洋溢在臉上。
小周不屑的撇撇嘴,“一把年紀了,居然還大婚也不嫌害臊。”
“你爹不是給你安排相親了嗎?”沈一鳴道。
小周語塞,想到老爹的性格,這次回去怕又被追着滿街跑了。
“老弟你給我們做證婚人。”黃豐道。
“好。”蕭然站了起來。
走到主位上坐下。
紅婆喊道:“一拜天地!”
倆人對拜。
“給兄弟敬茶。”
原本是拜父母,黃豐的父母都已經死了多年,新娘身份神祕,親人一個沒有到場只好改了。
倆人端着茶,遞到蕭然面前。
簡單喝了一口,意思一下,這關算完成了。
紅婆繼續:“禮成,送入洞房。”
黃豐握着新娘的手,望着蕭然:“老弟這裏就交給你了。”
“你且放心去,保證讓你滿意。”蕭然戲謔一笑。
黃豐點點頭,猴急的拉着新娘離去。
蕭然站了起來,冷眼望着在場的人,“今日他大婚,大家敞開喝,敞開喫,若讓我發現,有人不給面子,別怪我也不給他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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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座。
沈一鳴倆人急了,周圍到處都是人,還有人盯着他們,想要下藥也辦不到。
“大人怎麼辦?”小周問。
“涼拌!”沈一鳴翻了個白眼。
邊上的人,拿着酒罈倒了兩碗,放在他們的面前。
端着酒碗,玩味的說道,“沈大人不會不給面子吧?”
望着酒水,沈一鳴眨眨眼,他從酒水中聞到了一股熟悉的氣息。
這是安神散的味道。
幾乎沒有,但這藥是他買來的,研究了這麼長時間,對它瞭然於指。
眼睛一亮,心裏暗道,蕭然什麼時候來的?他又是怎麼辦到的?
這人再次催促,“沈大人想嘗試一下虎前輩的手段?”
“沈某一時想事入神了,見怪。”沈一鳴微微一笑。
取出一粒丹藥喫了下去。
這人疑惑:“這是?”
沈一鳴解釋:“實不相瞞,沈某修煉的功法特殊,雖說威力很強,但忌諱的東西很多。比如這酒水,喝酒時必須要服用一顆,纔會不引起功法的反噬。”
實則。
他剛纔服下的是安神散的解藥。
此人雖然狐疑,但也沒有多想。
倆人碰了一下,將碗中酒一飲而盡。
“這位小兄弟怎麼不喝?”
沈一鳴道:“我在這裏,哪有他喝酒的份?”
繃着臉喝斥:“滾起來好生伺候。”
小周傻眼:“大……”
“要我再重複一遍?”沈一鳴打斷他的話。
小周委屈的站了起來,見到他不着痕跡的打了個手勢,心裏激動,暗道成功了嗎?
主動的拿着酒罈,給腥说咕啤�
沈一鳴來者不拒,別人不主動找他喝酒,他也會主動找別人喝酒。
黃沙宗的高層,還有這羣賓客,一個也沒有放過。
到了最後。
還有人打趣,沈一鳴識相,比之前的那名紫劍衛強多了。
往後在青州遇見麻煩,可以找他們幫忙。
一刻鐘後。
安神散藥力發作,黃沙宗高層,倆名副宗主,還有一羣長老,再加上賓客靈力盡失,他們還沒有察覺。
只有主動咿D功法,纔會發現異樣。
沈一鳴算算時間,安神散已經發揮效果了。
可蕭然變化的虎前輩,一動不動的坐在那裏。
從剛纔到現在,他在暗中偷偷的觀察,一口酒也沒喝,這下就難辦了。
強行動手,都不夠他一隻手打的。
就算這段時間,沈一鳴突破到大宗師五重,也沒有必勝的把握。
“可惡!他怎麼還不走?”沈一鳴心裏着急。
安神散的效果,只有一個時辰。
一旦錯過時間,或者這羣人反應過來,他會很被動。
“算算時間,安神散應該發作了。”蕭然道。
見到沈一鳴盯着自己,轉念一想,便猜到了他手中所想。
從座位上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