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起飞的小白
城東。
興元酒樓,三樓,靠近窗戶這裏。
秦雷正在喝悶酒,地面上到處都是破碎的酒罈碎片,被他粗暴的摔碎。
想到自己這些年來,替稷陰學宮付出這麼多,最後竟然落了個這副下場,他的心裏面非常的不甘心。
爭奪第一副院長失敗,誰叫馬文德有一個好叔叔,對方是學宮的副宮主。
然後又被蕭然這個新晉副院長擺了一道,連副院長的位置都被冉再天擼了,成爲京城一個笑話。
越想心裏面越憋屈,他不甘心。
心裏怒火滔天,恨不得將蕭然碎屍萬段。
但他明白,蕭然現在由稷陰學宮護着,他惹不起。
“你們給老夫等着!有朝一日,等老夫重新掌權以後,定要讓你們將欠我的全部都嘗還回來。”
抓着酒罈,狠狠的喝了起來。
咕嚕……
一罈酒被他一口氣喝完。
將酒罈粗暴的砸在地上,衝着外面喝道,“小二給老夫上酒!”
包廂的門從外面推開,一名老者從外面走了進來,穿着一襲華貴的宸�
隨意一掃,望着地面上破碎的酒罈,狼藉一片,不堪入目。
右手一揮。
藍光一閃,這些碎片通通消失。
“這麼一點挫折就受不了了嗎?”軒轅煌開口。
“是你!”秦雷認出來了。
白天此人站在神雨露的身邊,是她的人。
直接開懟,“神雨露被蘇言打成那樣,幾乎被廢掉,你不在她的身邊守着,還有心跑到老夫這裏?”
“我家大人的手段,豈是你能夠想象的?”軒轅煌平靜的搖搖頭。
在他的對面坐了下來。
取出兩壇靈酒,扔了一罈過去。
“嚐嚐。”
率先打開自己這壇酒,拿着酒,大口的喝了起來。
秦雷也不怕他在酒中動手腳,接過酒,也喝了起來。
酒水入腹,蘊含磅礴的靈氣,還非常的辣,夠勁,一口氣喝了三分之一,這才停了下來。
“好酒。”
“那是自然。”軒轅煌笑道。
“這可是我家大人專門釀造的,與宮中的御酒比起來,也不逞多讓。”
“說吧!找老夫所謂何事?”秦雷直接問了出來。
“以你的聰明,應該不會猜不到吧?”軒轅煌反問。
“老夫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這樣就沒有意思了。”軒轅煌搖搖頭。
“這些年來,你替稷陰學宮立下這麼多的功勞,但他們又是怎麼對你的?爲了一個蘇言,居然將你給廢了,還趕出稷陰學宮,讓你一無所有,成爲京城的一個笑話,難道你甘心?”
“你是來嘲諷老夫的嗎?”秦雷怒了。
“別裝了,這裏沒有外人,只有我們倆人,大家都是聰明人,耍小手段沒用。”軒轅煌絲毫不在意。
“我這次過來,是替大人邀請你,加入我們的陣營。你曾經擁有的,我家大人都能夠給你,甚至還能夠讓你坐上更高的位置。”
“誰給你的勇氣?”秦雷譏諷。
“神雨露連自身都難保,被蘇言給廢了,淪爲一個廢人!她現在連自己都保不住,還要給我榮華富貴,你不覺得可笑?”
軒轅煌也不惱,依舊從容的笑着。
拿着酒罈喝了一口。
望着他,一副很失望的模樣,“原稷陰學宮副院長,就這點見識?如果是,今晚就當我沒有來過。”
“你是說,她手中有寶物,能夠讓她恢復?”
“嗯。”軒轅煌沒有再賣關子,如實的點點頭。
“我家大人可是神族的族人,手段強大,對外人來講,這等逆天之寶,別說得到了,就算是傾盡所有,也無法見其一面。但對我家大人來講,卻不是什麼難事。”
秦雷沒有說話,他在考慮軒轅煌話中的真假。
後者也沒有催。
好一會。
這纔開口,“想要我相信,除非親眼所見。”
“我就知道你會這麼說。”軒轅煌笑了。
將剩下的半壇靈酒一飲而盡,從椅子上面站了起來,“走!我現在就帶你過去。”
“好!”秦雷應下。
離開酒樓。
在軒轅煌的帶領下,向着神雨露那裏趕去。
剛走不到十步,他們又停了下來。
一名黑袍人,蒙着臉,只露出兩隻眼睛,擋在他們的前面。
來人正是蕭然。
望着秦雷,還有他身邊的軒轅煌,變化着聲音,沙啞的說道,“來了嗎?”
“怎麼回事?”秦雷厲聲喝斥。
後退三步,冷冷的望着軒轅煌。
將蕭然誤以爲是衝着他去的。
“可能是幽冥獄的人,等我解決這個麻煩,再帶你去見大人。”軒轅煌面色凝重。
冷眼望着蕭然。
“就你自己?”
一雙三角眼,在黑暗中巡視,想要將隱藏在暗中的其它危險找出來。
以他對幽冥獄的瞭解。
他們每次出手,都勢在必得,不可能一個人動手。
如果只有一個人,那對方的修爲一定非常的可怕,他們抵擋不住。
“神族的人,什麼時候和他攪合在一起了?”蕭然反問。
“你不是幽冥獄的人?也不是衝着我來的嗎?而是衝着他來的嗎?”軒轅煌一連三問。
秦雷也懵了。
望着蕭然,皺着眉頭猜測,“閣下是誰?爲何要殺我?”
稷陰學宮?
以他對他們的瞭解,斷然不會這麼做。
蘇言?
對方只是大聖境,就算底蘊深厚,但畢竟未成長起來,他從別人的口中得知,蘇言從皇宮的武庫中得到一門神祕的神通,已經宣佈閉關,也不可能是他。
除此之外。
他在京城中並無其他的敵人。
“之前打算殺你一人,但他既然和你攪合在一起,既然遇見了,那便一塊殺。”蕭然道。
“你是誰?”軒轅煌喝問。
“死人無需知道的太多!”蕭然剛準備動手。
清微的破空聲響起。
只見瞿伯安帶着倆名老者,從黑暗中衝了出來,擋住他們的退路,站在蕭然的對面。
突如其來的一幕。
軒轅煌面色一變,首次慌了,“聖、聖子!”
“衝你來的嗎?”秦雷臉色陰霾。
軒轅煌沒說話,算是變相的承認,忌憚的望着瞿伯安身後的倆名老者,“黑白無常?”
“你的膽子真的不小,居然連十兇令也敢偷!還敢背叛我幽冥獄。”瞿伯安冷冷的說道。
目光在他們的身上一掃。
秦雷他認識,原稷陰學宮的副院長,今日在皇宮暗中捅稷陰學宮一刀,已經被驅除出去。
但對面的黑袍人是誰?
看他的樣子,好像是來殺他們的。
沉聲問道,“閣下是誰?”
“忘記了嗎?”蕭然的聲音依舊沙啞。
瞿伯安一愣,猜測是誰?腦中靈光一閃,他想起來了,不確定的問道,“是你?”
“嗯。”蕭然點點頭。
“不好!他們認識。”軒轅煌面色一變。
“現在怎麼辦?”秦雷緊張。
“只能殺出重圍,除此之外,別無其它的方法。”軒轅煌道。
“好!”秦雷應下。
“殺!”瞿伯安率先下令。
黑白無常二老閃電般的衝了上去,向着他們殺去。
蕭然和瞿伯安站在一塊。
“這麼快?”瞿伯安問道。
“留着始終是一個禍害。”蕭然道。
“倒也是。”瞿伯安點點頭。
望着眼前的戰團,四人都是封天境,但黑白無常擅長配合,且修爲還高了他們一重,佔據着絕對的上風。
按照眼前的情況來看,想要分出勝負,還得有一會。
“就你們三人?”蕭然問。
“我也沒有想到,這個叛徒居然會和秦雷攪合在一起。”瞿伯安苦笑。
將軒轅煌的事情解釋了一遍。
“要是知道他和秦雷在一起,來的就不是這點人。”
“不能再耽擱下去了,京城出了這麼多的事情,戒備比之前嚴多了,遲則會發生變故。”蕭然道。
“你應該有辦法解決秦雷吧?”
“一併解決吧!”蕭然道。
解開影子的封印,“出來吧!”
天藍色靈光一閃,北冥大帝從影子中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