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起飞的小白
“蕭哥你保重!一定要平安的回來。”錢軒囑咐。
“嗯。”蕭然應下。
拍拍瞿伯安的肩膀,一切盡在不言中。
望着他們離去的背影,逐漸消失,蕭然收回視線,望着周國京城的方向,等到十兇令結束,我再送你們一份大禮。
一陣微風吹來,他的身影已經從原地消失。
京城。
玉京街、十六號,蕭然在這裏的院子。
“我不在的這段時間,沒人來找我吧?”
“一切安好。”田房道。
“下去吧。”蕭然揮揮手,進了書房。
到了後半夜的時候。
一陣輕微的腳步聲響起,瞿伯安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在?”
“進來。”蕭然道。
推開房門,瞿伯安走了進去,見蕭然坐在椅子上喝茶,桌子上面擺放着一盤棋,“在等我?”
“你覺得呢?”蕭然反問。
走了過去,瞿伯安坐在蕭然的對面。
拿着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
濃郁的茶香味傳出,蘊含着充足的靈氣,聞着便讓人陶醉。
喝了一口。
“以你的身份,每個月應該都有一點吧。”
“嗯。”蕭然也沒有否認。
“他們走了嗎?”
“走了。”瞿伯安點點頭。
“從我們幽冥獄的祕密通道離開,周國朝廷就算打破腦袋,怕也無法想到,我們竟然聯合了,還將人祕密送走。”
頓了一下。
“事情還真的和你猜測的一樣,附近的通道都被天神衛他們封鎖,還有不少強者鎮守,若你們貿然出現,就算能夠離開,也得付出巨大的代價。”
“意料之中的事情。”蕭然道。
“那、那個事情既然解決了,你之前答應我的事情?”瞿伯安搓着手掌,面露期待。
“接着。”蕭然也沒吊他的胃口。
取出一塊十兇令扔了過去。
“謝謝!”瞿伯安激動。
急忙接過十兇令,鄭重的收了起來。
連冰靈茶也不香了,從椅子上面站了起來。
“那個我先回去了,回頭我們再聯繫。”
“路上小心一點。”蕭然提醒。
“放心!”瞿伯安自信一笑。
他走後。
蕭然離開書房,洗漱過後,進了臥室休息。
到了第二天傍晚。
蕭然剛從稷陰學宮回來,田房迎了上來,指着書房,壓低着聲音說道,“主上,瞿伯安來了。”
“在這裏守着。”蕭然道。
進了書房。
只見瞿伯安冷着臉,站在大廳中,雄厚的寒氣,從他的身上傳出,給人生人勿進的感覺。
“發生了什麼事情?”蕭然問道。
“十兇令丟了!”瞿伯安如實說道。
“昨天晚上我回去以後,將十兇令交給上面,卻在中午的時候得知,一名高層居然是神族安插在我幽冥獄的奸細,將十兇令盜走。”
“這麼廢物?”蕭然沒給面子。
“!!!”瞿伯安一頭黑線。
“此事已經有長老專門去處理了,敢背叛我幽冥獄,就算有神族護着,又能夠如何?他必死無疑。”
“這次找我,該不會又要一塊十兇令吧?”蕭然道。
“嗯。”瞿伯安不好意思的應了一聲。
急忙補充一句。
“你放心,一定不會讓你白幫忙,我們以修煉資源和你換。”
“你覺得我缺?”蕭然反問。
沉吟一下。
再次開口,“要十兇令也不是不可以,但你們幽冥獄得答應我一件事情,還是無條件的那種。”
“如果是別的事情,我能做得了主,但此事我還無法答應。”瞿伯安道。
“你等我一下,最多半個時辰,我便回來。”
“行。”蕭然點點頭。
第三百零二章 紫兒攤牌
瞿伯安回來的很快,前前後後加起來,才一刻鐘左右。
見蕭然坐在椅子上喝茶,隨手下棋,打趣一句,“你倒是挺自在的。”
“答應了嗎?”蕭然道。
“嗯。”瞿伯安重重的點點頭。
“十兇令至關重要,爲此付出一些代價,也是值得的。”
“接着。”蕭然取出一塊十兇令扔了過去。
將十兇令接住,瞿伯安一愣,面露不敢置信,“就這樣給我了嗎?”
將心裏的疑惑說了出來。
“你就不怕我們反悔?”
“自信源於自身實力,一切的信任,都建立在實力上。我既然敢給你們,說句不客氣的話,你們敢反悔?”蕭然反問。
“得不償失!”瞿伯安搖搖頭。
“越是瞭解,你表現出來的實力越是可怕。尤其是劍十二,單單是他一人,如果鐵了心的想要針對我們,就算我們幽冥獄能夠擋住,也要傷筋動骨。”
“這不就對了。”蕭然道。
“我先回去了,有任何需要,讓人通知我。無論何時,只要你讓我們實現承諾,我幽冥獄定全力相助。”瞿伯安鄭重的保證。
“嗯。”蕭然點點頭。
他離開後。
蕭然和田房喝了點酒,便回房間休息。
到了後半夜的時候。
從牀榻上醒來,皺着眉頭,喃喃自語,“奇怪!怎麼有種熟悉的感覺?”
接着。
一道人影從外面翻入院中,如一道鬼魅,速度真的是太快了,幾個閃動之間,便已經到了房間外面。
“怎麼是她?”蕭然眼睛一亮。
急忙從牀上跳了下來,金光一閃,便已經出現在門口,迅速將房門打開。
望着房間外面的這名蒙面人,只露出兩隻眼睛,但卻再熟悉不過,伸手將她摟在懷裏,激動的說道,“你怎麼會在這裏?”
“我就知道,你認出我了。”紫兒甜甜一笑。
兩隻玉手,緊緊的抱着他,將額頭埋在他的懷中,感受着他身上的溫暖,心裏面很甜蜜。
但一個小傢伙,不適合的從外面走了進來。
“喂!你們能注意下影響?”天蓬很不爽的說道。
自己這麼大的個頭,他居然沒有看見,這是什麼眼神?
“吼!”小舞從裏面衝了出來。
直接騎在它的身上,蹄子抬起來,在它的龜殼上面敲了一下,彷彿在說“快跑!”
有了小舞。
天蓬也不糾結了,兩獸在院中歡快的玩耍着。
倆人分開。
望着這倆個傢伙,又跑了個沒影,蕭然搖搖頭,將房門關上,握着紫兒的手進了臥室。
坐在牀榻上。
“你怎麼會在這裏?”蕭然問道。
“離開夏國京城以後,我便帶着天蓬按照冥冥之中的記憶,尋找着對我重要的東西,直到前段時間,在周國發現你的氣息,於是忙完了手頭的事情,便找過來了。”紫兒解釋。
從牀榻上面起來,倒了兩杯茶,遞給蕭然一杯,自己喝了一口,接着說道。
“除此之外,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
“該不會是十兇令吧?”蕭然猜測。
“???”紫兒狐疑的望着他。
一雙漂亮的桃花眼,似乎要將他看穿。
蕭然沒解釋,單手在七寶彩玉腰帶上面一拍,將剩下的十兇令全部取了出來,放在她的面前。
“十兇令!”紫兒瞳孔一縮。
不敢置信的望着他。
“你哪來這麼多的十兇令?”
不等蕭然開口,再次說道,“莫非前幾天鬧的沸沸揚揚的南麟湖一事,最後都便宜了你?”
“嗯。”蕭然笑着承認。
“連神族也在你的手中喫虧了嗎?”紫兒不敢置信。
“不裝了嗎?”蕭然所答非問。
紫兒一愣。
蕭然的聲音再次響起,“我還以爲你會一直裝下去。”
“你、你發現了嗎?”紫兒調皮的眨眨眼。
“其實在大夏京城的時候,我便覺得不對,尤其是後面,我們相處的每一天,我總覺得你的記憶像是恢復過來一樣,但當時事情太忙,沒有往這方面去想。直到離開京城,前往荒縣,一直到現在,將前後發生的事情,認真的想了一遍,才發現你的記憶恢復了。”蕭然道。
伸出手,在她的瓊鼻上面颳了一下。
“今晚我要是不說出來,你打算瞞到什麼時候?”
“這次過來,我便打算和你攤牌了。”紫兒依靠在他的胸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