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起飞的小白
“貧道陳宮。”
“身具何職?”
“無官職在身。”陳宮道長沒有隱瞞。
雖說沒有官職,但以他的地位,惠文帝身邊的大紅人,就算是當今宰相見了,也要畢恭畢敬的叫一聲“道長”,賣他幾分薄面,更別說是其他的人了。
沒有官職,卻勝有官職。
在周國擁有很特殊的地位。
但他遇見的是神雨露,神族的人,一點也不鳥他。
“一介白身,這裏有你說話的地方?”
陳宮道長並沒有動怒,用事實說話。
恐怖的氣勢,從體內爆發,散發出去一點,鎮壓在她的身上,將她徽帧�
比文公公還要強。
宛如天地意志,欲將不服之人摧毀。
空間破碎,只限局部,徽衷谏裼曷吨車渌牡胤絹K不受影響。
若是常人面對這股強橫的威壓,怕是在第一時間就被滅殺,化作一團血雨,灑落在地上。
但神雨露不同。
面色都不曾變一下,依舊平靜的坐在椅子上。
神光綻放,將她整個人徽帧�
迎着他慍怒的眼神,譏諷,“你還不配!”
“你!”陳宮道長這次是真的動怒了。
“你以爲有窮奇一族護着你,貧道就拿你沒有任何辦法了嗎?”
“你可以試試看!”神雨露接着挑釁。
火藥味十足。
“如你所願!”陳宮道長剛準備再進一步,趁機將她拿下。
惠文帝卻在這時開口,“此事就此打住。”
“是陛下!”陳宮道長應道。
將氣勢收了起來,周圍再次恢復了平靜。
剛纔那疾風暴雨的一幕,就像是沒有發生過一樣。
望着神雨露,惠文帝道,“想要做朕周國的國師,也不是不可以,前提你得表現出自身的價值,讓腥诵姆诜2蝗唬退汶迣⑦@個位置給你,也無法在上面坐穩。”
“陛下且放心,我既然敢提出來,就不怕別人質疑。”神雨露也換上了一幅笑臉。
“不出七日,窮奇一族將整個搬遷過來。屆時,若還有人質疑我能否坐穩這個位置,我會讓他閉嘴!”
說到最後。
冷漠的望着陳宮道長一眼,意思不言而喻。
“朕拭目以待。”惠文帝眼中精光一閃而逝。
又提出一個要求。
“但這還不夠,想要讓朕封你爲國師,在十兇之地還沒有開啓之前,只要你能呈送一塊十兇令,這個位置就是你的。”
“好!”神雨露應下。
心裏冷笑,“再容你多活一段時間,等我坐上這個位置,再慢慢跟你清算。”
“你先下去吧!”惠文帝揮揮手。
神雨露拱拱手,轉身離開。
她走了以後,御書房中剩下的人,都是他的心腹。
此刻。
惠文帝再也壓制不住心裏的怒火,抓着御案上面的茶杯,猛地砸在地上,面色陰沉,佈滿怒火,尤其是他的眼睛,冷漠的可怕,“廢物!一羣廢物!這麼多人,還損失這麼重,更過份的是,連一塊十兇令也沒有得到!”
稷陰學宮那邊,已經將蘇志天戰死的消息傳來。
六皇子被殺,幕後兇手還沒有抓到。
城中不少高官大族被抄家滅族,就連真神殿也遭受重創。
神妃在煉丹的關鍵時候被人破壞,受了“重傷”,諸多事情加在一起,他早就怒了。
也就涵養好,才憋到現在。
“陛下息怒!”陳宮道長勸說。
“冥獄被劫持,關押的所有妖魔鬼怪被放出來,這是誰也不曾想到的。”
將自己的猜測說了出來。
“從此事來看,昨晚的事情,怕是早有預值摹D会嶂耍胍在おz中的妖魔鬼怪攪局,將局面弄亂,再借機達到他們的目地。很顯然,他們已經成功了。”
“定是幽冥獄這幫跳樑小醜!”惠文帝冷冷的說道。
“除了他們,其它的勢力,根本就沒有這個實力。也只有他們,才能夠辦到這一切。”
殺氣沖天,絲毫不掩飾話語中的殺機。
“傳朕命令,不惜一切代價緝拿幽冥獄的人,發現一個殺一個,朕這次要殺他個血流成河。”
“是陛下!”文公公應道。
發泄過後。
惠文帝的氣也消了一點,依舊冷着臉,“道長你可推算出十兇令的下落?”
“貧道已經推算過。”陳宮道長搖搖頭。
“天機被人屏蔽,無論貧道如何推算,始終一點消息也沒有。就像是從未出現過一樣,爲此還受了一點輕傷。”
“可有礙?”
“勞陛下關心,區區一點傷勢,靜養幾天就能恢復。”陳宮道長道。
“他們雖然得到了十兇令,但距離十兇之地開啓,還有三天。從往常的情況來看,十兇令既然出現在南麟湖,不出意外,進入十兇之地的入口,應該也在南麟湖,就算出現意外,也在京城附近。對方想來還藏在京城中,不過要將他們找出來,難比登天,可派人盯着那裏,再在京城附近戒嚴,一旦十兇之地開啓,我們也好在第一時間獲知。”
“嗯。”惠文帝應道。
“陛下,六皇子的事情,你打算如何處置?”
“哼!”惠文帝的臉色,再次冷了下來,像是寒霜一樣。
“傳朕口諭,冥獄被劫,妖魔鬼怪作祟,周學做爲大皇子,不思進取,不想着平叛,居然率領兵馬,與周轅(六皇子)火拼,致無數人死亡,禁足府中,沒有朕的命令,不許出府一步。”
“大皇子的府邸被人一把火燒了。”
“另選一座府邸。”惠文帝道。
“是陛下!”文公公應下。
“稷陰學宮那邊?”陳宮道長再問。
“唉!”惠文帝頭痛的揉了揉腦袋,他也很爲難。
蘇志天比六皇子還重要,可是他的鐵桿心腹,修爲還高深,沒想到卻死在妖魔的手中。
沉吟一下。
惠文帝道,“厚葬!將補償獎勵給他的家人。”
“真神殿那邊?”說到這裏,陳宮道長也帶着一絲忌憚。
尤其是神妃,就連他也沒有必勝的把握,不敢在其面前撒野。
惠文帝更加頭痛了。
真神殿傳來的消息,神妃被人偷襲“受傷”,精心準備無數年的靈藥,每一樣都是逆天之物,爲了煉製大陰陽升龍造化丹被人破壞了,就連通天靈寶萬靈造化鼎也被人搶去了。
還有她費盡手段,好不容易得到的白虎蛋,被一鍋端了。
揉了揉腦袋。
如果是別人,他大可以打太極,裝作不知道。
但神妃不行!
無論此事是何人所爲,他都要給一個交代,還得讓神妃滿意。
“打開國庫,讓神妃前去挑選,直到她滿意爲止!”
陳宮道長沒有意見。
國庫雖然重要,但眼下最重要的是平息神妃的怒火。
至於損失的寶物,以後再慢慢蒐集。
惠文帝從龍椅上面站了起來,“朕累了,剩下的事情交給丞相他們處理。”
轉身離開。
……
此刻。
蕭然已經回到了家中,換上稷陰學宮的大儒長袍,這才離開府邸,向着稷陰學宮走去。
街道上。
貼滿了畫像,一些百姓正在指指點點,圍着畫像點評。
“這是?”
帶着好奇,走了過去。
望着畫像上面通緝的人,蕭然愣住了,不正是自己?還是他本身的相貌,還有名有姓,通緝的名字正是“蕭然”,包括地址、官職,還有其修爲,雖然這方面很模糊,但正是他在大夏京城離開時的道行。
再加上他會的神通,基本上他在人前施展的,上面都有記載。
“這麼快?”蕭然不動聲色。
想想也對。
當時拿她守宮砂的時候,易容術破功了,畢竟在做劇烈戰鬥,又在外力的刺激下,心性把控不住,倒也在情理之中。
沒想到卻被對方記下來了。
還通過畫像,查出了自己,還調查的這麼詳細。
摸着鼻子,面露苦笑。
再繼續看下去,但凡提供線索者,封侯!
若是取其首級者,直接封王!外加一件通天靈寶,還有無數貴重的賞賜。
“真有錢。”蕭然感嘆。
說實話,他都心動了。
懸賞一出,周國的散修,或者其他勢力的人,怕是要瘋了。
從現在開始。
還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將他揪出來。
望着皇宮的方向,面露譏諷,“你們做夢都想不到,我居然混入了稷陰學宮。”
收斂心神,向着稷陰學宮走去。
到了這裏。
氣氛都變了,昨天晚上,稷陰學宮戰死不少人,就連蘇志天也死了,其他的人就不用說了。
隔着多遠,都能夠感受得到濃濃的悲慼。
門口的守衛。
見他來了,恭敬的行禮,“見過蘇先生!”
“嗯。”蕭然面無表情的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