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起飞的小白
“呼風。”蕭然道。
靈魂力量湧出,試試這門靈技的威力。
天地再次一黑,死亡之風颳起,化成三頭黑色巨龍,呼嘯着落在它的尾鉤上。
蘊含死亡真意的呼風,哪怕只是略有小成境界,也不是它所能夠抵擋。
尾鉤瞬間被破,三頭黑龍從它身上衝擊過去。
時間在這一刻靜止。
碧毒蠍體內的生機,全部消散不見,只剩下完整的肉身。
接着。
它龐大的肉身,向着地面下墜落。
衣袖一抖,萬象乾坤施展,將它收了起來。
望着周圍殘留的毒氣,還有厚重的烏雲,腳步在天地一踏,金光橫掃,所有的一切全部消散。
望着下面的一處方向,一名黑衣人隱藏在暗中,偷偷的望着這一切。
雖然看不見。
但從氣勢波動來看,天地間交手非常激烈,與碧毒蠍鬥在一起的,至少是一位玄宗境強者。
不解的同時,又帶着一絲慌亂。
戰鬥結束的很快,超乎他的想象,碧毒蠍的氣機便已經沒了。
回過神來。
黑衣人暗道一聲不好,“它被殺了。”
施展身法,向着黑暗中逃去。
“走不掉的。”蕭然道。
橫跨無數距離,直接出現在他的面前,就連造化金書的獎勵,都來不及查看。
手掌伸出,按在他的頭上,將他制服。
任由黑衣人如何反抗,沒有一點作用。
恐懼在心裏面蔓延,心跌到了谷底。
砰!
畫古扇在他胸口拍了一下,強大的力量,將他整個肋骨敲碎,摔倒在地上。
走到他的面前。
蕭然將他臉上的面巾踢開,露出一張陌生的臉,“誰派你來的?”
“有本事就殺了我!”黑衣人閉着眼睛求死。
“死亡並不可怕。”蕭然道。
天奴神指打出,一連十五道指力,打進他的體內。
彷彿有無數只螞蟻,在他的靈魂中撕咬,喫下去一點,再吐出去,如此的反覆。
“啊……”慘叫聲驚天動地。
黑衣人痛的死去活來,手掌抓向身體,硬生生的將血肉扣了出來,仿若不知。
“說出來我給你一個痛快。”蕭然道。
黑衣人繼續堅持,幾分鐘後他受不了了。
寧願死,也不想再承受這股非人的折磨。
“我……說!”
一道至純靈力打進他的體內,暫時解除他的痛苦。
“我的耐心有限,你只有一次機會。”蕭然道。
“是錢毅讓我來的。”黑衣人開口。
錢毅是郡守的名字。
“和我猜測的一樣。”
繼續審問:“碧毒蠍又是怎麼回事?”
“具體我也不知道,錢毅不知從何處弄來,祕密關押,然後以血肉暗中培養。”
“畜生!”蕭然罵道。
“以你們的實力,怎麼制服它的?”
“碧毒蠍的理智已經被抹去,配合‘攝魂鈴’,有一會機率控制它。”黑衣人道。
將他身上的攝魂鈴取來。
巴掌大小,其內有三個小鈴鐺。
試着搖晃一下,傳出一陣特殊的鈴音,對常人沒用,看來只能對碧毒蠍使用。
收起攝魂鈴,繼續審問。
一會兒後。
蕭然得到想要的一切,黑衣人將所述一切全部寫了下來,簽字畫押。
提着他回到神劍衛。
小周等人在院中集合,八十二人全部到齊。
“蕭哥你沒事吧?”見到蕭然回來,小周急忙迎了上去。
“我沒事。”蕭然道。
將黑衣人扔給了他,小周問:“他是?”
“錢毅派來的人,指揮妖魔想將我們全部滅口。”
“嗯。”小周很識趣的沒有多問。
“將他關押,帶上人我們去郡守府。”蕭然下令。
留下十人值守,再看押黑衣人,剩下的人都跟在蕭然他們身後,向着郡守府趕去。
郡守府。
錢毅心神不寧,望着夜空,感受到兩股強大的氣勢在交手。
一股是碧毒蠍,一股很陌生。
面色懼變,“望平郡哪來的玄宗境強者?莫非是他?”
搖搖頭,將這個猜測否決。
他這麼年輕,不可能有這麼高深的修爲。
沉吟數秒,下定決心。
“不管事情成不成,這裏不能再待下去了,立馬離開。”
走到牆壁這裏,將一幅畫掀開,露出一朵梅花圖案,握着它旋轉三圈,地面上露出一條密道。
誰也沒帶,親人孩子都沒有通知,轉入密道,向着裏面衝去。
他剛走。
蕭然帶人趕到,外面的一隊士兵將他們攔住。
“幹什麼的?”爲首的軍官喝問。
“將他們拿下。”蕭然下令。
小周第一個衝了上去,打修爲高深的人他不行,但收拾這些菜鳥,他戰鬥力超長髮揮。
迅速將他們一羣人制服,衝進府中。
不到三分鐘。
郡守府全部被控制,所有的人全部被趕在一起,雙手抱頭,蹲在地上。
一些反抗的人,都被解決。
小周面無表情:“讓他給逃了。”
蕭然沒說話,動用靈魂力量,在府中查看。
在書房中,發現隱藏在地下的一條密道。
“這裏交給你,我去將他抓回來。”蕭然吩咐。
“蕭哥你小心一點,以自身安全爲重。案子到了這裏,基本上破了,能不能將他抓回來,對結果沒多大的影響。”小周囑咐。
蕭然沒好氣的踢了他一腳。
到了書房,破門而入。
拍出一掌,將密道轟開,望着下面的臺階,迅速衝了進去。
數分鐘後。
前面傳來恐怖的海嘯,浪花拍打,瘋狂的撞擊,如出坏木摭堃粯樱靶U衝撞。
蕭然也發現了,面色冰冷:“一環套一環,喚做其他人怕是被陰了。”
不退反進。
迎着衝擊過來的海嘯,繼續追去。
在水中呼吸自由,服用過癸水玄元果,別說這點水壓,就算是萬丈海底,也如履平地,呼吸自然。
望平河,貫穿兩郡,河水湍急,洶湧彭拜。
傳說河中有妖魔,還是道行通天的妖魔,但自古以來,一直沒人能夠證實。
此刻。
錢毅站在河邊,望着被河水吞噬的密道,面色猙獰。
“狡兔三窟,本官在這裏做了十年郡守,豈能一點後手不留?敢破壞我的計劃,都去死吧!”
“你可能失望了。”蕭然從出口處衝了出來。
望着衝擊過來的河水,浪濤一道接着一道,根本就停不下來。
力道很大,落在他的身上,連他的防禦都無法破開。
“回去。”蕭然低吼一聲。
全力出手,以人力撼動自然大勢。
金光席捲,將夜空照亮,至純靈力演化成一面高牆,將所有的河水全部擋下。
幾個呼吸後。
河水停下,災難消失。
在從周圍抓來一些土,將崩壞的缺口彌補。
“你給我去死吧!”錢毅抓住機會,長槍帶着血芒,刺向蕭然的腦袋。
“不自量力。”
金光爆發,向着四面八方橫掃過去,將他打成重傷,狠狠的摔倒在地上。
走到他的面前,面色冰冷。
“死不足惜。”
連續十五道天奴神指,打進他的體內。
冷眼旁觀,看着他在地上翻來覆去的打滾,求生不能、求死無法。
若不是他。
河水順着密道,從郡守府衝出,屆時整個望平郡都將遭殃,府城被淹沒,成爲一座死城。
半個時辰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