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起飞的小白
“你現在已經上了幽冥衛的通緝名單,他們好像派人前往大夏那邊,想要暗中將你除掉,你以真身出現,若是讓他們知道,一定不會放過你!”
“你覺得我會不知道?”蕭然反問。
“我現在的身份是蘇言,稷陰學宮大儒。”
將稷陰學宮的身份令牌取出,放在桌子上面。
望着這塊令牌,瞿伯安一愣,面露不解,“你如何辦到的?”
“此事說來複雜。”蕭然將事情簡單的說了一遍。
聽完。
“沒想到你和青妃居然認識。”瞿伯安感嘆。
“我們調查過她,剛進宮兩年,便建立一股不小的勢力,還和德妃有仇,爲了除掉她,各種手段都用出來了,倆人勢同水火,恨不得將對方除掉。”
“我讓你辦的事情怎麼樣了?”蕭然問。
“!!!”瞿伯安臉色一黑。
喝了一口酒,掩飾自己的尷尬。
“上次殺了八皇子,被他們追殺逃到大夏京城,這次回來,已經選定好了目標,正是六皇子,還有兩天便是他封王的日子,我們準備在那時動手,將他除掉!”
“六皇子殺了大皇妃,還玩弄了一番,罪證被德妃的人搶去,若你們能夠找到這份罪證,便能夠不會吹飛之力,藉助大皇子的手將他拿下。”蕭然道。
“你不知道?”瞿伯安問。
“知道什麼?”
“我們的眼線傳來消息,那件東西好像丟了,六皇子的人剛進入京城,就被人給殺了,東西也被搶去了,到現在下落不明。”瞿伯安面色認真。
“大皇子,還有其他的勢力,也都派出了人馬,滿京城的尋找這件東西。”
“被人搶去了嗎?”蕭然皺着眉頭。
“看來周國的水也很深,有不少人,想要阻止他封王。”
“大家的勢力原本都相差不多,若他封王,將邁出關鍵性的一步,不管是誰,都不想看見。”瞿伯安道。
“嗯。”蕭然點點頭。
一頓飯喫完。
小二進來,將冥獄的地圖取了過來,放在桌子上面,然後恭敬的退了出去。
“真的要去?”
“沒有其它的辦法。”蕭然道。
“需要我們幫忙?”
“暫時不用!”蕭然拒絕。
“人多並不是一件好事,他是否被關押在裏面,還是未知數。再者,我一個人動手,就算失敗也可以從容離去。”
“行!需要我們幫忙的地方,儘管開口。”瞿伯安也沒有多糾結。
施展易容術,再次變化成蘇言的模樣,離開小五酒樓。
他走了以後。
羅啓平開口,“他自己行?”
“我相信他!”瞿伯安微微一笑。
將窗戶打開,望着外面的夜景。
“他給我們的驚喜,真的太多了,無論是在大夏京城,還是在荒縣戰場,總會出人意料。”
“這裏可是周國京城,不比之前,且冥獄防守深嚴,還有強者坐鎮,動一發而牽動全局,哪怕他底牌多,也不一定能夠成功。”
“拭目以待吧!”瞿伯安搖搖頭,並沒有多說。
“那件東西還沒有消息?”
“嗯。”羅啓平應道。
“繼續查!一定要在六皇子封王之前,將東西得到。”
“我這吩咐下去。”
……
回到玉京街這裏的院子。
進了臥室。
將鞋子脫了,蕭然躺在牀榻上面進入夢鄉。
並沒有急着行動,現在纔剛剛入夜,正是戒備最嚴之時。
小舞從他的懷裏跳了出來,在他邊上找了個舒服的位置,拱了拱,進入了夢鄉。
到了凌晨。
熟睡中的蕭然,睜開了眼睛。
望着外面的夜色,眼中精光閃爍,“該行動了。”
將小舞揣進自己的懷裏。
施展易容術,變化成一名普通人的模樣。
“土遁術!”
金光一閃,轉入了地下,向着冥獄趕去。
冥獄也在南城,不過卻在廣元街這裏。
一會兒。
蕭然在小巷子下面停了下來,望着眼前的這座陣法,青光旋轉,一道接着一道,將地下徽郑瑥姍M的氣息,從上面傳出,蘊含着驚人的力量。
若是硬闖,他們將會在第一時間得知。
從這座陣法散發出來的氣息來看,攻防兼備,威力巨大。
控制着紫金衝冠戰甲,變化成一套夜行衣,再將臉給矇住,露出兩隻眼睛。
腳步一踏,已經到了這座陣法這裏。
“破滅禁制!”
雙手捻決,一道道印法,從手中打落下去,落在這座陣法上面。
數分鐘後。
蕭然已經施展一百零八道禁制,全部疊加在一起,融合進陣法中,“破!”
控制着破滅禁制,將陣法打開一道缺口。
青光閃爍,在下一秒鐘就要癒合。
藉此機會。
蕭然整個人一閃,迅速衝了進去。
冷!冷到極致。
像是身處在萬年冰山中一樣,可怕的寒氣,從四面八方傳來,向着他的體內轉入進去,想要將他凍結。
望着冥獄。
蕭然明悟,“原來如此!”
整個冥獄建立在幽冥神石上,幽冥神石特性寒冷,越往下面,寒氣越加濃郁,不僅擁有寒氣的所有特性,附帶的幽冥特性,還能夠摧毀根基,待着的時間越長,體內積累的陰邪之氣也就越多。
“化形之術!”
變化成一隻蚊子,再施展土遁術,向着上面鑽去。
很快。
蕭然便到了第一層大廳這裏。
隱藏在暗中,望着周圍的守衛,除了獄卒以外,還有幽冥衛的強者坐鎮,傳奇境一重的修爲。
控制着聲息,不發出一點的動靜,向着牢房中飛去,尋找錢軒的蹤跡。
……
冥獄一共有九層,第九層是單獨一層,與前面八層分開,就像是煉獄一樣,關押着罪孽深重,或者身份尊貴的罪犯。
第一百三十二號牢房。
一頭道行傳奇境一重的虎妖,琵琶骨被封印,身上纏繞着萬年玄鐵打造的鐵鏈,呈大字型被捆綁在牆上。
傷勢很重,體表到處都是血液,昏迷中,血液還在向着外面滲透。
忽然。
他的身體上面,升起一道道妖異的血紅色光點。
開始的時候。
這些血紅色光點還很少,只是出現在體表,隨着時間的推遲,越來越多的血紅色光點,佈滿他的周身,將虎妖整個徽肿 �
邪惡的吞噬力量,摻和着大凶之氣,從這些血紅色光點中傳出。
吸!
只是一瞬,便將虎妖整個吞噬一空,就連骨駭都沒有剩下,死的不能再死。
血紅色光點在瞬間凝聚在一起,形成一名青年人。
面容妖異,泛着冷芒。
尤其是他的眼睛,彷彿不是人眼,而是大凶之物的眼睛,藏着大恐怖。
就連他散發出來的氣息也是一樣,雖然極力壓制,但還是有一點凶煞之氣傳出。
活動一下。
體內傳出一陣霹靂嘩啦的聲音,就像是驚雷一樣炸響。
邪魅的舔了一下嘴脣,面露譏諷,“就憑你們這些廢物,也想要抓住我方天?也不照照鏡子,看看自己配不配!”
走到牢門這裏。
望着外面的鎖,伸出手掌,將鎖抓在掌心,用力一捏。
哧!
強大的力量,從手掌上面傳出,輕而易舉的將鎖捏成鐵泥,至始至終,一點聲音也沒有傳出。
將牢門打開,從裏面走了出去。
化作一道灰煙,向着外面席捲過去。
他要逃離這裏,一旦離開冥獄,便想方設法的離開京城。
這裏無論如何也不能再待下去,若不然,他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到了第九層大廳這裏。
一張石牀。
上面坐着一名老者,穿着幽冥衛的衣服,正在打坐修煉,他是第九層的鎮守着。
冥獄一到八層,是一個人管理。
這八層對整個冥獄來講,可有可無,關押的罪犯無論是道行,還是身份都不是太重。
但第九層卻是重中之重,專門派遣強者看守。
當方天所化的灰煙到了這裏的時候,他已經儘量小心了,還收斂着身上的氣息,不傳出一絲,但還是被發現了。
刷!
正在修煉的老者,瞬間睜開了眼睛。
強橫的精光,從他的眼中爆發,在空中激射出兩道巨大的風暴。
就連周圍可怕的寒流,也被強行分開。
霍地一下,從石牀上面跳了下來,腳步一邁,便已經站在了出口這裏,擋住了方天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