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起飞的小白
哧!
周天奇憤怒一撕,粗暴的將這名幽冥衛的人身體撕成兩半,隨手扔在地上。
目光冷的可怕,周身的殺氣暴走,傳出無上聲威。
壓制着怒火,冷漠的說道。
“此人假傳消息,欲毀我軍心,該殺!”
周圍的人,大氣不敢喘上一個。
沒人是傻瓜,幽冥衛的人,既然敢這個時候將消息傳來,此事八成是真的。
但現在戰爭到了白熱化的程度,一旦消息傳來,必將動搖軍心,帶來的後果很嚴重。
周天奇有此決斷,是真的狠。
“元帥要撤兵?”白問心問。
“不用!”周天奇面無表情。
冷冷的望着前方的戰場,語氣深然。
“準備了這麼久,盛文帝被自己的好兒子重創,機會好不容易出現,正是滅夏國的大好機會,定下的計劃,絕對不容有失!”
“是元帥!”白問心心裏欽佩。
並不是人人都像周天奇這樣有魄力,自己的唯一兒子,還是武道天驕被人給宰了,還能夠壓下萬丈怒火,指揮戰鬥,這份心態不是常人可比的。
他卻沒有注意到。
周天奇隱藏在衣袖下面的手掌,死死的握在一起,都已經深入血肉,鮮血流出,渾然不知。
……
斷橋距離荒縣並不遠。
間隔兩縣左右。
以蕭然的速度,又以空間之力加持,全力爆發,不過是眨眼間的功夫,便已經到了。
一腳踹開空間屏障,帶着鄭青和石破天,從裏面衝了出來。
金光一閃,地面上顯示出三人的身影。
蕭然剛剛站穩,造化金書卻在這時翻開一頁,顯示出十六件東西,再一次的大爆。
尤其是周麟,不僅身份尊貴,還有大周皇室血脈,身具玄天聖體,真的很豐厚。
但現在不是查看的時候。
“沒事吧?”蕭然問道。
“沒事!”鄭青搖搖頭。
苦澀一笑。
“本以爲努力就能追上你的腳步,沒想到還是被你拉的這麼大。”
蕭然笑着在他的胸口錘了一下,“努力很重要,但天賦並不是努力就能夠追上的。”
望着石破天。
對這位老將軍,他還是很欽佩的。
石破天也在打量着他,一雙睿智的眼睛,閃爍着智慧光芒,坦然的迎着蕭然的審視,溫和一笑,“這裏沒有外人,還將臉遮住?”
“是我考慮不周。”蕭然微微一笑。
金光閃爍,夜行衣再次變化成黑衣宸賹⒛樕系拿娼砣∠拢冻鲆粡垘洑狻⒖±实拿婵住�
眼睛很亮,如星辰一樣,帶着大智慧。
“不錯!”石破天讚道。
“石將軍秒讚了,我只是盡我所能。”蕭然笑道。
“這句話說起來簡單,但做起來卻很難。縱觀整個大夏,又有幾人能夠辦到?”石破天搖搖頭。
“我聽鄭青提過你,出生普通,憑藉着自己的實力,成長到如今的地位,若沒有幾分過硬的本事,哪怕有貴人扶持也不行!”
主動的問起荒縣的局勢。
“侯爺出兵了嗎?”
“嗯。”蕭然應了一聲。
將事情簡單的說了一遍。
“以侯爺的軍略,既然來了,此戰無憂!周天奇就算是周國的老將,在侯爺的手中也逃不了好。”
“就怕周國這次出兵,不止表面這麼簡單。”蕭然凝重道。
望着前方的斷橋,石破天已經猜到了蕭然此次來這裏的含義。
“風蠻族和他們聯手了嗎?”
“嗯。”蕭然點點頭。
“除了風蠻族,周國還讓冰巨人族藏在荒縣附近,準備在戰爭進行到了關鍵的時候,給予我們重創,被我暗中發現,已經被制服。和東荒侯商量過後,將冰巨人交給了他,而我的任務,便是阻擋風蠻族三天。”
“年輕有爲!”石破天感嘆道。
望着蕭然和鄭青。
“你們之間的情義,真的讓人羨慕!”
蕭然倆人對視一眼,皆笑了出來。
“剛纔在大牢中沒有時間查看,趁着風蠻族還沒有過來,我試一下,看能否驅除你們體內封靈丹的劇毒。”
“嗯。”鄭青和石破天沒有意見。
先從鄭青開始。
手掌放在他的頭頂上方,調動至純靈力進入他的體內,認真的檢查一遍。
以丹田爲中心,包括體內的血肉,一股灰色的毒素,如附骨之疽一樣,將靈力阻隔,形成一方單獨的空間。
“忍着一點。”蕭然提醒。
咿D九天御靈至純功,磅礴的至純靈力,從掌心衝出,進入他的體內開始驅毒。
面對至純靈力的鎮壓,只見這些灰色毒素。
一點點的被排擠出來,從鄭青的體內被逼出,化作一道墨綠色毒煙,隨着夜風吹來消散。
大成的神魔功法非常可怕。
封靈丹的確很強,但還阻擋不了它。
用了半個時辰,將這股毒全部驅除。
收回手掌,蕭然道,“如何?”
“全部恢復了。”鄭青激動。
咿D功法,雄厚的靈力如奔騰的海嘯一樣,在體內流轉,強大的氣息傳出,一連咿D三個大周天,這才停止下來。
“本以爲要等二十四個時辰,沒想到封靈丹的毒,就這樣被解開了。要是周國的人知道,他們費盡心機煉製出來的丹藥,不堪一擊,又會是何等的表情。”
蕭然笑笑,望着石破天。
“石將軍忍着點。”
“儘管放手施爲!本將軍什麼樣的傷沒有受過?昔日被萬箭穿心,都挺了過來,又豈會被這點小陣仗給嚇住。”石破天爽朗一笑。
如法炮製,以至純靈力強行逼出他體內的毒素,順便將他體內殘留的一些暗傷治好,花費的時間,稍微長了一點。
收回手掌,蕭然道,“好了。”
“修爲悉數恢復,就連以前留下的一些暗傷也好了,本將軍承了你兩次情。”石破天感受一下道。
“都是爲了天下蒼生,石將軍嚴重了。”蕭然搖搖頭。
“這次你立了大功,周麟可是安平侯,周國皇室的人,還是武道天驕,待將消息傳回朝廷,賞賜絕對豐厚!”石破天道,鄭重的提醒。
“不過你得小心一點,他死在你的手中,周天奇和惠文帝,一定不會放過你!不出意外,會派遣幽冥衛的人暗中刺殺你。”
“庸人才會沒人妒,他們敢踏入大夏的疆土,這裏將是他們的埋骨之地!”蕭然道。
“至於報復,儘管放馬過來,我全部接着。”
“說的好!”石破天大笑。
“年輕人就得有年輕人的血性和銳利,別說是一個武道天驕,就算是惠文帝親自來了,該殺就得殺!”
望着他們。
“你們兄弟相見,想來有一肚子話要說,本將軍就不打擾你們了。”
走到斷橋這裏,將空間讓了出來。
“接着。”蕭然取出一壺元靈酒扔了過去。
又取出一壺,對嘴喝了起來。
“好久沒有喝過這酒了。”鄭青感嘆。
喝了小半壺這才停下。
面色黯然,無法掩飾其失落,“也不知道衫兒現在如何了?”
蕭然坐在石頭上面,“她被我救了。”
“真的?”
“嗯。”蕭然點點頭。
將遇見林雨衫的一幕,詳細的說了一遍。
“好兄弟!”鄭青激動。
“你這速度倒是挺快的,這纔多久,就讓她懷孕了。”蕭然打趣。
“那是。”鄭青得意。
“你也不看看我是誰,做什麼事情,都講究一個效率。”
“我懂!”
鄭青一愣,這話怎麼有股歧義?
認真一思索就明白了,“那、那方面我很持久的!”
“明白!”
“!!!”鄭青感覺頭頂一羣烏鴉飛過。
狠狠的灌了一口酒,悲傷出現在臉上。
“錢軒怕是戰死了!”
“生要見人,死要見屍!沒有見到他的屍體,我絕不相信,他就這樣死了。”蕭然目光堅定。
“等這次的戰爭結束,我和你一起行動。”鄭青道。
“你能走得開?”
鄭青語塞,他現在可是武平將軍,肩膀上的責任很重,守衛邊關,還有林雨衫要照顧,根本就無法分身。
想到這裏,心裏的不爽,全部在酒中,再次喝了一口,似乎唯有這樣,纔好受一點。
“等這裏的事情解決以後,我會去找他。”蕭然道。
拿着酒壺和他碰了一下。
“林衛勇給你的信收到了嗎?”
“嗯。”鄭青應了一聲。
“你還恨他?”
“不恨了!”鄭青搖搖頭。
“換做是我,我也會這樣做,養了這麼多年的女兒,被一頭豬給拱了,也會生氣!站在他的角度考慮,也只想讓衫兒過的幸福。再者,我和衫兒已經成親了,還有了孩子,以前的事情就讓它這樣過去吧!”
“戰爭結束以後,休沐一段時間,回一趟京城,將這事處理了。”蕭然道。